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不堪重负的摔下去。
但我狠狠一咬牙,一鼓作气强行逼着自己将这些碍事的家伙统统收走。
等带走这些千年厉鬼,头重脚轻……还是晃来晃去差点站不稳。
“王硕?”
我顾不得自己,收起鬼册弯腰看他。
他一瞬间又变的温和、身上气息温文尔雅、再也不像刚刚那会浑身戾气、忽红忽黑,极其不稳定。
“没事吧?”
我忐忑俯身查看,可万万没想到一只大手猛的从后面伸过来,紧紧拽住我的肩膀向后一拉。
“滚!”
男嬷嬷慢悠悠站出来,冷冷低头、不留余情的赶人。
“他是我朋友。”
我微微蹙眉,多少有点不满。
“老奴只记得,曾有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为一争高下非要牵连您。”
一个王硕,一个白翎泽,两个没完没了随时随地都要争。
尤其是天女,谁都想据为己有天天缠斗不休。
“他若真是那位君主转世,就不会被区区百只厉鬼缠身。”
“公主,恕老奴说句不中听的话,世间千万男子供您挑选,这两位……呵,可有谁对您是真心的?”
男嬷嬷冷冷眯着眼,句句诛心、毫不留情,看来他对千百年那场争夺也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区区献祭而已!”
大手一扬,张狂笑着扔起佛尘。
千千万只鬼哭狼嚎的脸比刚刚更多,更凶,更恐怖齐齐冲向天空。
“砰!”
惊天动地、震耳欲聋,大地都在颤抖,天空都在不堪重负的叫嚣。
刹那间,天边再一次露出久违的光明,阳光……再一次慢悠悠洒下来。
黑压压的阴气也迅速开始退散,那些趁着夜色四处猖狂的孤魂野鬼一瞬间四下逃窜。
天亮了,暗夜褪去。
但并不是完全褪去,天空也并没有彻底恢复成曾经晴朗无云的凉爽样子。
还有一朵云,几栋楼那么大,稳稳悬天上最中心的位置,久久不肯散去。
“嗯?”
男嬷嬷也发现了那朵黑云,略显意外的挑眉、仰头向上看去。
这一回他的佛尘飞速从空中掉下来,似乎它对这朵巨大的黑云也无能为力。
“原来竟有暗夜混杂其中。”
几朵漂亮的黑雪花从黑云里飘下来。
轻轻掉下来,用手一接竟还有几分凉意。
下一刻,他接住雪花那只手刹那间一片冰凉、黑漆漆的冰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蔓延。
男嬷嬷竟也不慌,冷笑勾唇、另一只直接举起、眼神一凌打算断臂保命。
“我想你该知道。”
关键时刻我眼疾手快把手伸过去,什么也没做,单纯的只是握着阴器直接把手伸过去。
漆黑的冰渍碰到阴器的一瞬间,果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退散,慢慢挤出体外,又变成一朵雪花慢悠悠往下掉。
“本姑娘做事该有自己的自由。”
上辈子如何那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最起码悲剧还没重演。
再说了,我要嫁给谁,喜欢谁,当然也是我自己的权利自由。
“下一次,不要妄自揣摩、擅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