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俏皮笑着。
可黑霸天却连连摇头,一脸惊恐、人一个劲往后退,试图逃跑。
“啊呦,这是谁啊?”
白翎泽远远赶过来刚好挡住黑霸天逃跑的路,笑的阴阳怪气。
向后偷跑不成,黑霸天一激灵改向右跑。
可右边有南宫迷尘慢悠悠赶过来。
一时间,前边有我、后边有白翎泽,南宫迷尘在右面,男嬷嬷不紧不慢从左边走过来。
黑霸天瞬间被围的水泄不通咋可能还有机会逃跑。
“跑啊,怎么不跑了?”
白翎泽揉揉拳头,一步步慢慢靠上来阴滋滋的笑。
南宫迷尘清闲瞧热闹,乍一瞧他身上那个血窟窿还在一滴一滴往下冒血。
男嬷嬷一溜烟飘我身后,正一脸戒备和万年尸蚣大眼瞪小眼。
“啊呦,这不是那谁么,之前……有多鄙夷狐族来着?”
白翎泽一步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之前满口胡言,一脸高傲狂妄的黑霸天,抬鼻冷哼。
“有句话怎么说的?”
“找再好的主人,你也始终只是一条狗。”
狐族不论庞大还是渺小,永远毕竟都只是狐族。
而有些人,除了仰仗主人狐假虎威,到头来他自己却只能可怜巴巴摇尾乞怜。
“狐族的历史千秋万载可追寻到太古神话,而你……井底之蛙……嗯?还想反抗?”
黑霸天活着的时候毕竟懂些害人的歪门邪道,现在眼瞅着做鬼的机会都没了,他竟手忙脚乱捣鼓出一堆没见过的玩意打算念咒。
但这点咒白翎泽又岂会放在眼里。
眼皮子一挑,轻轻松一巴掌拍下去,黑霸天整个人顿时四分五裂,像块脆弱的玻璃一样碎的七七八八。
活着那会逃不过白翎泽的爪子,现在他又怎么可能会是白翎泽的对手。
担心黑霸天死不干净,白翎泽干脆徒手一抓将已经打碎的鬼魂全一股脑丢嘴里,半丝都没剩下。
“嗝——”
完事不忘狠狠打一个饱嗝,神采奕奕、死皮赖脸朝我看过来。
“呦,不错啊,又白捡了一只大宝贝,能骑骑不?”
白翎泽眨眼飘在万年尸蚣眼前,瞧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爱不释手、两眼冒光。
就是……万年尸蚣似乎有些不太喜欢陌生人的审视,尤其还是一只长毛的……
就这样,万年尸蚣狠狠白了白翎泽一眼,不屑扭头、用尾巴看回敬白翎泽,正眼都不愿搭理他。
“啊呀喂。”
白翎泽不爽了,嘴一撅刚想和这只傲娇的万年尸蚣一较高下。
猛然间察觉后脖颈子有点凉。
下意识回头一看,正巧又撞上男嬷嬷阴森森的脸。
四目相对。
男嬷嬷阴森森、直勾勾盯着白翎泽。
而白翎泽就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容瞬间放大。
“这老东西还没死啊?”
说完一溜烟出现在男嬷嬷身侧,左左右右飘来飘去围着他看。
而男嬷嬷看待白翎泽,就跟看王硕的眼神一样,阴狠、毒辣、不屑。
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憎恨。
“不错啊丫头,趁着这场灾难,你也掏了不少宝贝。”
白翎泽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