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棱的母亲是当红名媛。”
“我的母亲……听说是一个有名的车模。”
“再说黑霸天的母亲,听说是个富家小姐,而且生黑霸天的时候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
三个兄弟,一个父亲,母亲竟然都是身份各不同的女性?
“呵……黑棱的母亲……听说就因为生了黑棱,导致地位一落千丈,一夜之间被赶出名媛界,还听说那女人最终得了严重的抑郁症,被扔去了精神病院。”
“黑霸天的母亲……难产死了!”
不多不少几个字,表达了太多太多。
高贵如名媛天天活在漂亮的闪光灯底下,结果就因为生了孩子,地位一落千丈彻底抑郁,高贵的天鹅摔进泥潭里,从此只能在精神病里苟延残喘。
黑霸天的母亲,有钱人家的千金原来也会在十六岁花一样的年纪早早误入歧途,一命呜呼。
“我的母亲……呵,不提也罢。”
“总之那风流成性天天就知道到处播撒种子的老爷子,囔……在那!”
黑蛇轻飘飘伸出手,漫不经心随便一指。
我下意识看向他指的方向,猛的瞳孔一缩。
那墙里……
竟有一个人?
等等,那人竟还是活着的?
胸膛微微起伏,手脚被露在外面,身体其他部位全被砌在墙里?
肉体特别虚弱,身上的魂更是一块一块严重残缺不全?
这人沦落成这副鬼样子居然没死?
不,不对,这人就像是故意吊着一口气,故意砌墙里,身上的魂也时不时有阴气供给,偏偏就是不想让他死。
“总之……我那位好哥哥,您还是不要轻易招惹比较好。”
黑蛇伸个懒腰,重新躺沙发上特别不以为然。
仿佛那边被砌墙里半死不活的男人压根不是他父亲,而是一个该死的……特别无关紧要、不以为然的陌生人。
“呃,晚了!”
我强行压下心里的毛躁,面上强装平静一点事没有,继续同黑蛇回复刚才的话题。
“白翎泽刚砍了黑棱一条胳膊,哦对了……那人还伤了我的阴差。”
伤了小铃铛,还偏要站出来护着莫老爷子。
最终又被白翎泽砍了一条胳膊。
这人就算不想招惹恐怕也晚了。
“哦?”
黑蛇笑眯眯突然来了兴致。
“您身边的人……”
眯着眼睛再三确认生怕自己会听错。
“几日不见,您倒是愈发犀利、凶猛了。”
黑蛇冷眯眯,直勾勾盯着我上下打量。
他可能才发现我也有了肉体,并且焕然一新根本不是刚离开十九层诡狱时的虚弱样子。
抬眼一瞧,正好看见小铃铛、南宫迷尘、男嬷嬷都一言不发、老老实实守在外面。
黑蛇眸光流转、难得多了几分欣喜、意料之外的忌惮。
“嗯?”
恍惚间察觉到万年尸蚣的气息也就在附近。
顿了顿,黑蛇不乏好笑自顾自摇头。
“未曾结识您之前,我以为自己定会成为整个十九层诡狱最凶猛的霸主。”
“可是现在……”
黑蛇笑眯眯看向我。
“我好像终于明白,自身的强大……有时候也是一种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