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打今儿起,王硕好像找到一个治白翎泽的法子。
以后怀里揣一台手机就行了。
时时刻刻随便录一段视频发给晴晴,相信晴晴会秉公处理的。
再说我这边。
其实我并不是没回阴府,而是回了阴府发现铃子一个大活人根本没法在下面呼吸。
何止不能呼吸,活人到了阴府眨眼间就能被那儿的阴气腐蚀成傻子。
“怎么样?”
我让阎王翻阅阴府所有阴册记载。
不信找不到关于家族阴咒的相关记录。
“这……无解!”
然而阎王派人忙活一大圈还是无解。
也就是说,铃子现在只能时时刻刻都在承受骨肉分离的痛苦生不如死。
“除非……把她的生魂剥出来。”
阎王欲言又止思索好半天也只想到这么一个法子。
“并不是全剥出来,留一魂一魄在身体里以后她还可以是之前的老样子。”
强行剥魂?
活着的人直接把魂剥出去一部分?
“难怪莫家老爷子之前一直不痛不痒。”
我瞬间恍然大悟。
这家族阴咒在莫老爷子身上时,那老家伙分明就是不痛不痒,一点痛苦没看出来。
原来是丢了魂的缘故。
只要丢一部分魂,体内剩最后一魂,这人非但可以躲过家族阴咒的痛苦,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活着。
“可这……和魂飞魄散有什么区别?”
这么做,不是明摆着铃子下辈子根本没法投胎么?
魂都没了,就剩最后一魂留身体里,万一这缕魂和身体一起死了,那不就是彻底的魂飞魄散么?
“这……”
这下阎王也没了办法。
并且他底下的阴差一个个也面面相觑。
而我眼睁睁看着铃子一次次咬紧牙关,一次次痛到魂都在打颤,嘴硬生生都被咬出血还在默默忍受。
这狼狈、痛苦,受伤的一幕幕总觉着似曾相识。
还记得当初……我被狐族老祖宗虐待,也和现在一样痛到离谱浑身伤痕累累,而且那时候我记得……
“有了!”
蛇族……
蛇族的毒可以麻痹神经。
只要有一滴毒液,最起码可以保证肉体被麻痹,至于灵魂上的痛暂时可以用鬼册强行压着。
“你们先回去。”
我带上铃子头也不回直接跑。
留下阎王和一众阴差吹着夜风、嘴角微抽。
蛇族,蛇族,现在我的脑子里只惦记着蛇族,也只有蛇族兴许才能救铃子。
虽然这段时间我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但是去蛇族的路依稀还记得。
接着夜色离开V市冲着A市最深处疯狂狂奔。
喘息间,我已经来到一片熟悉的丛林,还记得上次在这儿我伤的不成样子,白翎泽非但没丢下我逃跑,反而变成狐灵的样子一个劲驮着我狂奔。
在往里走,熟悉的丛林、熟悉的气息,甚至就连歪歪扭扭蛇群爬过的痕迹都是老样子。
一脚踩进去,好几条小蛇趁着夜色在窝里小酣。
紧接着还有好多五颜六色的蛇一堆堆聚集在一起呢。
又往里走,猛的撞上一群黑糊糊的蛇密密麻麻全卷在一起,乍一瞧分不清谁是谁,尾巴和脑袋都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