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时都老老实实待在会所里,这栋房子地下室阴暗潮湿适合你们住。”
“尤其是蛟蛇,蛇后,你俩没事不要总出来晃悠。”
“螣蛇,你跟我走。”
铃子身上的痛苦暂时被麻痹了。
但这该死的家族阴咒一日不除,我心里一天不踏实,铃子也一刻不能彻底安稳。
这该死的家族阴咒,早些年我在阳间偶然听说过。这玩意根本不是别人给莫家下的毒咒。
而是莫家祖先非要用自己的子孙后代自寻死路。
说白了,就是莫家祖先当年用子孙后代所有人的福禄寿换家族永世昌盛、繁荣富贵,或者别的什么。
照目前情况看,换莫家子孙人人长命百岁才是首选。
可是……既然莫家人供奉白翎泽,靠给白翎泽上香献祭才能换子孙后代人人长命百岁。
那莫老爷子这一辈,又何必非要多此一举害那么多人?
难不成,长命百岁仍然不满足,彻底脱离生死簿的管制才算满意?
心事重重踩着螣蛇,带着铃子一路急匆匆往梅家赶。
而所谓的梅家,其实就是上一次匆匆只来过一次的大院子。
院子里乱糟糟、硬生生塌开一个大坑。
大坑里乱七八糟扔满了各式各样的大缸碎片。
螣蛇一跃而下,里边瞬间黑糊糊伸手不见五指。
等终于勉强看清楚一点。
映入眼帘的竟是老赵的半截手臂。
真的就是老赵半截断手,血淋淋、上面还带着老赵好些日子没洗的旧衣服。
我瞳孔一紧,面色一凌左右一看,整个洞穴里安安静静、一片死寂,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静悄悄什么都没剩下。
只有前边恍惚有月光照进来,风一吹整个洞穴里冷的渗人。
“走!”
螣蛇又往前走,这一次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万年尸蚣的好几截断手断脚。
不止如此,就连小铃铛的阴器也硬生生碎掉扔在一边。
上面恍惚间还能看见小铃铛受伤留下的虚弱阴气。
看到这儿,我终于站不下去翻身从螣蛇头上跳下来,近距离看着满地狼藉面色一紧。
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 让他们几个务必都已各自的安全为先。
可现在短短半天功夫,老赵断了手臂、小铃铛的阴器也断了。
阴器,可都是阴差的第二条命,紧紧相连相当于小铃铛的脊柱。
可现在小铃铛从不离手的脊柱竟然硬生生断掉,孤零零扔在这儿。
这也就罢了,小铃铛一直戴在脸上的鬼谱面具,居然也硬生生不知道被什么从中间狠狠破开。
破口很整齐,一看就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从上到下一刀斩断。
阴器碎了、脸谱也破了。
就连万年尸蚣也伤了脚?
可上一次我来这处院子时 只发现底下有一个装满泥沙的大缸,和一些零零散散的尸首,这地方明明应该什么都没有。
究竟是什么,能把小铃铛和老赵伤成这样?
怀着沉重的心一刻不敢耽搁急匆匆顺着唯一的出口往外跑。
到了外面,这洞口居然建在万丈悬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