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也全是打斗的痕迹。
抓痕、刀痕、还有一些万年尸蚣留下的咬痕。
抓痕三四米那么长,一米那么深。
刀痕更是差点把整个悬崖洞口劈碎。
再往下看,底下数目草丛成片成片的倒,并且一看就是被什么庞然大物掉下去狠狠压倒,直径两三米粗的百年老树都给压折。
现场一片狼藉。
很快看见了好几撮狐子毛,还有南宫迷尘留下的血迹……
紧接着男嬷嬷身上穿的嬷嬷服也零零散散掉了一地。
我狠狠蹙眉,抬眼一看……正前方整片森林倒的倒、歪的歪、一片死寂。
这场面,仿佛前一刻这地方还在经历世界大战。
“滚出来!”
我沉声低吼。
眨眼间,阎王不声不响从底下出现。
“说!”
这阳间究竟还有什么牛鬼蛇神?
伤得了万年尸蚣,甚至还能打伤我的男嬷嬷,就连南宫迷尘也招架不住?
我身边这群人明明个个本领通天,曾都是一方霸主。
男嬷嬷轻轻松化解暗夜。
南宫迷尘没有万年狐仙的身体,但他好歹身经百战、皮糙肉厚寻常牛鬼蛇神伤不了它。
小铃铛更是早在万年前就已经被封为阴府第一任阴差。
万年尸蚣更是天子身边最得力的坐骑。
如今这么多人全部联合在一起,怎么就偏偏护不住一个老赵。
“是……”
阎王欲言又止,低了低头,看样子还不打算直接挑明。
“到现在你还想装哑巴?”
阎王的职责是什么?
掌管阴府,当然更要看管阳间亡魂。
暗夜降临时孤魂野鬼横行也就罢了。
莫家供奉白翎泽还要继续四处害人。赵家乱七八糟又不知道干多少缺德事。
如今小小梅家,敢在阎王眼皮子低下随随便贩卖各种地宝、甚至用骨头做成的东西。
这些东西无一不都是人的骨头。
而是大多都是把人圈养起来,随时取走骨头,随时做成各种各样的宝贝拿去贩卖。
阎王呢?
梅家人干这些恶心事的时候他早死哪去了?
他若早发现,早察觉,早早把这些人的贪婪扼杀在摇篮里,至于事到如今会有这么多人枉死,会有这么多麻烦降临?
“阴司恕罪,并非本王偷懒,莫家供奉着九尾天狐,子子孙孙皆受天狐庇佑,我们无从下手。”
“赵家更是早在多少年前将一名女子进献给梅家。”
“再说这梅家……”
阎王吞吞吐吐,提起梅家微微蹙眉,眼睛下意识落在昏迷不醒的铃子身上。
“不如……让她告诉您吧。”
阎王随手一抬,熟悉的金印带着熟悉的光芒稳稳印在铃子额头上。
过了好一会儿,铃子缓缓睁开眼睛,一脸茫然、满眼疑惑显然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不疼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一脸疑惑看着我,两只眼睛写满大大的问号。
“蛇毒麻痹了你的肉体,你的魂也被鬼册压住了……”
我沉沉看着她,眼神携带些许戾气。
封铃子做阴府阴差,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当时只记得她是我的姐妹,是朋友,更是无助时第一个愿意开船带我回家找亲人的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