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遇到一个年纪相仿的姑娘。
并且对方豪爽、仗义,还特别热心肠。
不但带我四处溜达,欣赏风景也就罢了。
还带我一起品尝阳间的美味,夜晚更是一起住一个闺房呢。
那时候,仿佛我不是阴司,她也没有其他多余乱七八糟的身份。
就是两个小姑娘,你一言我一语,有说有笑难得的红颜知己。
可惜后来她还是知道我阴司的身份,还知道我就是从天上下来的。
难得她没介意,也没心生芥蒂,反而像往常一样总喜欢拉着我天南地北到处乱跑。
还记得那时候她说过最清楚的一句话:“你说……我将来哪天要是遇到麻烦,就去供奉你咋样?”
她说,遇到麻烦,或者想我了,想见我了,就去弄一尊雕像,把我供奉起来。
必要时刻上一炷香,我就算千里万里也能赶过去见她。
那时我笑笑没在意,权当那丫头随口说说。
但是现在……
身前突然烟雾缭绕、鬼册阴器更是在一瞬间阴气突然暴涨,这分明就是受了阳火供奉一瞬间功力暴涨。
这也就罢了,那缕烟围着我绕了一圈,最终调皮的好像一个孩子,一溜烟顺着夜色七拐八弯不知道想往哪里跑。
我想都没想顺着它的指引怒目追上去。
“公主——”
“大人……”
“喂。”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男嬷嬷,南宫迷尘还有白翎泽着急忙慌的阻拦声。
我没在意,一溜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脑海里回放的一直都是千万年前熟悉的一幕幕。
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姑娘,一个只活了十几岁的小姑娘。
但她的家族历来都是敛尸的。
所谓敛尸,就是把那些客死异乡的人们收敛起来。
有人出钱也好,收敛来的尸首最后当然都一手交钱一手交尸,原分不动送回到它们原本的亲人身边。
事到如今时隔多年。
当年的小姑娘蜕变成成熟稳重还带点优雅的文静女人。
瞧,她染着红蔻丹指甲、一身红旗袍绣满了梅花,比当初的白清湘更优雅文静,手里端端正正举起、插下三炷香。
一回眸、一个笑,优雅文静到骨子里,哪里有半点敛尸人的戾气、浊气。
“你来啦?”
一开口,温柔甜蜜,像极了儿时记忆深处只会甜甜微笑的母亲、知己。
“坐!”
她秀手一扬,厚重的椅子乖巧听话赶紧飞来,稳稳落在我脚边。
在这里,我终于又碰上两位熟人。
黑棱、黑蛇。
一左一右、一个坐一个站,两人全在这儿。
除了他俩,这院里种满了梅花,开的美艳、开的温婉开的舒畅。
这院墙复古别致还是古时候最静谧优雅的四合院。
院墙里,除了一颗颗梅花树,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一尊雕像。
一尊历历在目、我自己最熟悉不过的雕像。
雕像上女子穿着最轻薄的洁白纱裙,踩着最美的白云,手里握着的赫然是天上最漂亮的七彩祥云、背后还背着好几圈最亮的光晕,脸、手、无一不都肤若凝脂、洁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