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世上最可笑的无疑两句话。”
“第一句,这辈子都他妈死了,却还有心思念叨下辈子。”
“第二句,生来为人,这世上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我来问你……这辈子能死的,该死的,不该死的,身边所有人都死了,试问你还会贪婪的想要活下辈子么?”
“再比如……他……上辈子是个残疾的,死后魂也是残疾的,这辈子投胎也只能做个残疾的,你告诉我这叫生来公平?”
“有的人……在富人堆里得死病,有的人却在穷人堆里得富贵病,你告诉我……这也叫公平?”
“再比如,你……阴司大人,你生来就是天女,纵使犯错被打下阳间,那依然还是掌管阴府的阴司大人……”
“噗,你告诉我,你现在叫冯晴晴,并且普普通通只想过寻常人的日子,还说自己小日子美滋滋非常想珍惜现在的生活。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冯晴晴?”
“你真的只是冯晴晴么?你普通么?你哪里普通了?手持鬼册,带着阴器,还率领狐族蛇族,你告诉我这也是普通寻常女孩能干的事儿?”
“对啊,你可是堂堂阴司大人,即使投胎了,那也是皇族公主身份尊贵。”
“啊呀……可怜……可悲……可叹。”
“我最痛恨这世上两种人。”
“一种天天只知道把怜悯挂嘴边,另一种……天天提倡世间公平,人人平等,可到头来她自己却是最不平等的。”
“闭嘴,我说了,这世上人人都可以说我,唯独你不可以……”
“因为我……呵……你知道我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的么?”
“嗯?”
她突然换了一张脸,狰狞嘶吼着、痛苦压抑恨不得一口气把重重压在心头多少年的苦全部说出来。
“当然是因为你啊……我的好姐姐。”
她又笑了,笑的和刚才一样温柔漂亮。
可嘴角却携带太多太多的苦涩。
“因为你……就是因为你!”
她猛的失控、像只野兽恨不得扑上来狠狠咬我一口。
“我那时只是一个孩子,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会生老病死,也会受伤更会痛苦。”
“我的家族个个都是敛尸人,他们一个个都在到处搜刮收集别人的尸体,唯独我……天真的以为自己永远和他们不一样。”
“那时我遇见你,以为你是这世上最伟大,最好,最不一样的姐妹。”
“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全部分享拿给你,哪怕知道你是阴司也丝毫不顾及,不嫌弃,我还曾天真的以为不管你是谁,你永远都是我最知心的亲人。”
“那尊雕像……就是我连日连夜刻出来的,为了一笔一笔刻好你的样子,我不惜偷偷背着族人到处查探询问,终于好不容易才问清你的五官四肢,外貌,形态。”
“当初为了雕好它,我的手都被凿子打烂好几次。”
“甚至背着族人偷偷摸生怕别人知道,后来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刻好了,兴高采烈第一时间只想赶紧搬过去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