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站起来看着渐渐远下的夕阳舒舒服伸一个懒腰。
“走了。”
顺走四五根烤串扭头就跑,速度之快生怕怪大叔下一刻直接跳起追过来。
他很安静……
只是一口一口抽着烟,什么话也没说,瘦瘦的影子被西下的黄昏拉的好长好长。
可能他这一世,习惯了天天看管一个烧烤铺子吧。
就像阴府三婆婆一样,他们这个年纪早已不适合、不喜欢、也无心自由、热血闯荡,走南闯北的到处流浪。
平淡……反而成了最沉默的结局。
再说我这边,刚回会所一脚蹬开大门,就看见刚刚本该拿着钻石扭头离开的小女孩,忧心忡忡站在屋里。
“那个……”
见我进来,小姑娘面色一喜,但还是很快被强行压下去,欲言又止。
“能把它还给我么?”
小姑娘上看下看,眼睛朝我手里瞄了又瞄,看样子迫切想知道那颗红地宝的下落。
“它啊?”
我顺手将它高高举起来。
“不行哦!”
随即摇摇头直接拒绝。
“我这儿可是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换来的东西从来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我晃晃手里的「战利品」一脸无辜。
并且很自然从小姑娘身边擦肩而过,一脸享受坐椅子上悠哉悠哉啃肉串。
那一头安静了好一会儿……
小姑娘的眼睛直直盯着我手里那串地宝,最终看了又看,只能选择握紧拳头决然离开。
这小姑娘又走了。
我啃肉串的手猛的一顿,随即彻底没心思享受一脸凝重。
再一眨眼。
整个屋里空荡荡,半个人影子都没看见。
而与此同时A市离冯氏灵异会所不远的荒郊野外。
倾盆大雨说来就来。
雨哗啦啦的下、一滴一滴没完没了打在肩膀上,小姑娘至始至终都是站着的,默默站雨水里独自悄悄承受着什么。
站了好久好久……
她终于重重抬脚,眼睛里带着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死寂、及冷漠。
她小小的影子……像极了刚从雨水中脱颖而出的冰冷尸体,一点不觉得冷,一点不怕冷,一步一个脚印稳中带戾。
她叫柏清清,是A市兴县和平村的人。
今年十岁了。
家就住在和平村最中央,四周左邻右舍全是热心肠的好邻居。
但就在两年前,暗夜降临时村里有太多太多男女老少一夜之间无辜枉死。这其中就包括柏清清的爸爸。
她的妈妈虽然至今仍活着,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弟弟更是年仅两岁,打生下来就瘦成一把骨头,最近这几天更是吃什么吐什么。
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一个大叔,那大叔什么话没多说,只是送给她一块血红血红的小石头。
这石头说起来不是很大,看着普普通通。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石头明明邪乎的很。
除了她,别人不管是谁只要碰了那块石头,好好的手硬生生滋滋冒烟能把骨头烫出来。
这也就罢了,家里妈妈不知情随便一碰。
就是这么随便一碰,整个人瞬间倒地不起、以至于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