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刚刚那一幕只是眼花的错觉?
可也不对,我一路走到今天怎么可能连区区几只恶魔、魔鬼都看不见。
这南宫迷尘堂堂狐君,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满眼惊恐。
整个后山寂静、阴森,及近寸草不生。
周围方圆百里地光秃秃、瘴气弥漫。
乍一瞧,根本看不清这些瘴气究竟有多少,更看不清一团团灰蒙蒙的毒雾究竟是从哪漫出来的。
巨大、长着牛头的怪物若隐若现,仿佛仍近在眼畔。
可慢慢靠近……底下静悄悄什么也没有。
外面的风吹不进来,阳光照不进来,甚至就连眼睛视线也强行受堵。
我和南宫迷尘暗自对视一眼,双双眉头紧促、忐忑不安、暗觉大事不好。
这和平村上下内外不看还好,这一看整个村子一左一右形成鲜明对比。
右边全是大大小小的房子,鸡鸭鱼活蹦乱跳,小孩子也欢天喜地的到处乱跑,大人们更是个个为生活忙碌、无忧无虑。
再说这左边,明明同样也是山丘,可偏偏一片死寂,毒瘴气漫天,寸草不生,那毒雾里还有硕大的怪物影子若隐若现。
这……
右边那些村民就没受毒瘴气的影响?
那毒雾里的怪物……难不成也是吃素的?
“先回去。”
我先拦住南宫迷尘阻止他继续往前走。
和平村不大一点地方处处透露着诡异,而且居然还都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
这事得先找昨儿那个小姑娘仔细问清楚。
“不用找了,孤知道她在哪。”
狐君抬手直往后边指。
毒雾那一头,果然逐渐看到一道熟悉的、小小的、倔强不甘的孤傲背影。
小姑娘明知毒雾漫天,也明知这地方压根不是她一个小姑娘随便就能来的。
可她偏要闯。
小脸被烧的通红,耳根子火辣辣有血流出来,眼睛也逐渐变的模糊,可柏清清就是不退,也不怕,拼了命也非要孤身往毒雾里闯。
“喂!”
狐君不紧不慢,甚至还有些懒洋洋靠过去。
“急着送死?”
狐君挑了挑眼,亲眼看见这小姑娘一双脚早已被烧的血淋淋,毒雾盘根错节,可她还要一声不吭继续往里走。
“无趣。”
狐君腰身一闪,临走之前顺手一捞,成功将柏清清提着后衣领子直接扔出来。
“说吧,你……究竟是如何召唤孤……嗯?”
狐君居高临下话还没说完。
一把亮晶晶闪着寒光的刀子猛的从地上蹿起来抵在肚子上。
刀尖刚刚好就抵在肚皮最薄弱的肠子附近。
他要是稍微动一下,不死也能半残,最起码肠子绝对会哗啦啦流出来。
“别动。”
柏清清小小一只,直接低着刀子,掐住南宫迷尘的脖子一脸狠厉、决绝看着我。
“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阳间这些金银宝贝也根本打动不了您。”
“所以现在……恕我这个贱民再次恳求,恳求您亲自出手。”
场面一度紧张、诡异、颇带玩味。
“噗……”
瞅见南宫迷尘被挟持,堂堂冯氏灵异会所的主人居然也被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