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好端端为什么非要把红地宝送人。
害他莫名其妙居然被一个人类小妮子牵着鼻子走。
“不想死跟孤走。”
虽然很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妮子,但南宫迷尘一次又一次强行忍下来。
并且一次又一次把这笔窝囊账统统都记在我头上。
反正……毒雾中这男人不得不铁着一张脸独自顶着毒雾在前面开路。
而他没发现……
跟在后面的柏清清不厚道的笑了……
其实,她这块地宝是大叔送的不假。
大叔送来时也的确什么话也没多说。
但是自打接触这颗地宝起,尤其是晚上莫名其妙总会梦见奇怪的梦。
梦中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很爱笑,也很天真,烂漫纯粹,甚至还总怀着懵懂的少女梦呢。
但是后来那大姐姐好像不知道什么原因受伤了,浑身都是伤,而且那伤口看起来就像是被爪子挠烂的,简直不忍直视。
但她就是没死,还一如既往的活蹦乱跳。
并且她身边,恍惚间好像一直都陪着一只狐子,刚开始还是一只小黄狐子,后来莫名其妙不知道为啥是白色的……
再后来……狐子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而大姐姐却穿上了阴府的黑衣裳,整个人气质妆容就连指甲都是黑的……
反正好多人拜她,敬她,说她是阴府的阴司大人……
恍惚间,这颗红珠子就是她的东西……
这梦很长,也很复杂,还很不可思议扑朔迷离。
说实话要不是亲眼看见那个大姐姐就是冯氏灵异会所的主人。
她柏清清真以为这一切只是大梦一场呢。
但是现在无所谓……最起码大姐姐将珠子送她了,打今儿起,为了找到那个恶魔替爸爸报仇,这颗珠子必须紧紧握手里。
而且……照现在情况看,眼前这个男人好像真的特别畏惧,也不得不对这颗珠子听话哦……
“咳……”
想着想着,喉咙突然堵的难受。
伸手一抹,惊愕的发现手上好好的皮肤密密麻麻、纵横交错不知道啥时候早已爬满毒气丝。
像蜘蛛网一样还在不断顺着血管争先恐后往上爬。
眼看毒气顺着血管就快爬过手腕了。
柏清清咬咬牙,猛的举起刀子又猛的狠狠落下去。
动作干净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
血腥味很快在充满毒瘴气的迷雾里蔓延徘徊的到处都是。
“嗯?”
南宫迷尘鼻子灵,第一时间闻到血腥味不耐烦转头。
视线里,那姑娘明明小小一个,可就是满眼的倔强狠厉,对自己都一点不留情。
好好的手背硬生生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并且她还直接把带血的刀子叼嘴里,皱着眉头,脸上细汗密密麻麻,还在强忍痛苦直接把染毒的黑血拼命往外挤;
南宫迷尘看了一眼眉头没皱一下直接转身就走。
可没走一步,满脑子都是这妮子倔强咬牙,嘴里吊着血刀子的画面,然后就是她慢慢被毒气侵蚀慢慢毒死的痛苦画面。
再然后……就是冯晴晴怒冲冲,责怪、问罪的冷冽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