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本就毒瘴气像白雾一样浓,普通人闯进来侥幸不被毒气。
毒瘴之地内数不胜数的怪物同样会送那帮无知的人类上西天。
总之这地方……百万年来没一个活人,也从没半个活人能活着走出去。
“走吧!”
前面突然破开一条大口子,像蜘蛛丝一样歪歪扭扭。
乍一瞧,那根细细的缝隙里竟恍惚看到刺眼的阳光。
顺着这跟缝隙走出去,绝对能平安无事重新回到阳间。
可南宫迷尘刚抬起的脚还是顿住了。
不是他不想走,也不是他不自量力非要招惹鬼王。
而是袖子突然被一只脏兮兮的小手紧紧拽住。
紧接着一张虚弱不堪的小脸映入眼帘。
南宫迷尘低头一看,柏清清早已满脸惨白,嘴……眼睛……甚至耳朵都渐渐已经被毒气腐蚀的不成样子。
事到如今,本以为这妮子只能选择不甘心的离开。
可万万没想到,下一刻她竟拼上最后的力气狠狠一咬。血瞬间从惨白的嘴角疯狂漫出来……
南宫迷尘的臂膀也紧跟着猛的一沉,再抬眼……柏清清早已从身体里飘出来直直往前冲。
“你把爸爸还给我。”
这……
这妮子咬舌自尽也非要报仇?
报仇?
报什么仇?
人类一个个都这么固执、愚蠢么?
“你……叫什么名字!”
半空猛的传来低沉、沙哑、还有些干涩的嗓音。
紧接着柏清清小小的魂影子瞬间好像撞上什么,生生刹车,又硬生生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揪着后衣领子直接掐起来。
“嗯?”
浓浓的毒瘴气中渐渐出现一张布满胡渣的男人脸,瞧着普普通通,其实和阳间那些邋遢、懒散的农民大叔没啥两样。
但他出现的一瞬间……
南宫迷尘浑身上下的汗毛止不住道理……刚刚那只怪物更是恭恭敬敬、规规矩矩早跪在地上。
“我……你放开我!”
柏清清咬牙切齿还在挣扎。
然而下一刻,一只大手在浓浓的毒雾中快速形成、看似轻飘飘缓缓一挥。
那个原本死去两年……甚至浑身血肉都被啃完的人类男人,瞬间躺在地上……浑身上下完好无损、像睡着一样安详平静。
“爸爸?”
柏清清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满眼的不可思议、瞠目结舌。
但很快还是疯狂挣扎……做梦都想再一次重新扑进爸爸怀里。
毒雾形成的大手很快放开她,她也如愿飞扑到爸爸怀里。
爸爸一直都是安详的、平静的、甚至浑身上下都是热乎的,感觉真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爸爸……”
柏清清纵使再坚强,也终于彻底奔溃、死死拽着男人的胳膊狼狈大哭。
可怜她现在是鬼……纵使是哭声也是那么的尖锐……干涩……甚至难听。
渐渐的……她身后似有什么慢慢从浓浓的毒雾中露出来,庞大、辉煌、只有黑白的眼色诡异中透露着神圣庄严。
“人类!”
隐藏在毒雾中的竟是一座宫殿,一座只有黑白颜色的宫殿。
黑色的是不知道什么物种的庞大骨头,白色的竟然大多都是白花花各式各样的人类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