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
眉头一抽、脑壳一团乌鸦飞过。
“谁给你们说……”
话到嘴边竟然实在说不出口。
“公主有所不知,他乃药人,拥有百万年药魂,他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可助公主提神养颜。”
鹿先生顺手一推。
之前那个浑身黑漆漆看不清具体样貌的「骨架」男人向前一步,清楚映入眼帘。
这人……从头到脚都是人骨头架子,就是……胸膛肋骨那一块明显盘根错节长满一堆不知道什么植物的根茎。
还有这人的脸……硬生生也是一张骨架子,缠着一堆植物根茎完完全全被死气包裹。
也就是说,这张脸平时如果不靠太近根本看不清楚。
其实……他的样貌并不是最主要的。
主要的是……他胸前肋骨那一块明显少了两截……
而少掉这两截……
我不由自主看向热腾腾的茶杯,“咕噜。”僵硬吞吞口水呆若木鸡,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江倒海。
“那什么……这种事以后别干了,你们要么泡一杯正常的茶端过来,要么就都赶紧从哪来回哪去。”
“是!”
一听我这么说,这几个各自对视一眼不得不点头应下。
但若仔细看……最前面那位药人,看我的目光明显平静、安分、忐忑,哪里不一样。
“扑通……”
身边这会不知道又有谁被吓晕倒了。
下意识回头一看,竟然是刚刚还特淡定平静的白邵砚也加入白少卿的行列。
“看吧……”
我就说吧。
有时候不是人家胆子小,而是身边这几个个个不知道收敛。
尤其是鬼族来这四个,一个鹿先生、牛先生、现在还有一个药人、另外还有最后一个浑身臭嗖嗖的。
“喂,你们应该都有名字吧,不至于以后就叫鹿……牛……还有那什么,抱歉,我一时兴起随口说说。”
眼瞅着这几个听见我随口说出来的名字眼睛都给瞪圆了。
我一慌,赶紧下意识改口抱歉笑笑。
其实有时候也不是我非要起外号,而且这几位的模样真的是……
“不不不,公主误会了……不是我们嫌弃您,而是……我们已经死了大概……千万年吧,提起名字我们早就不记得了。”
千万年?
鬼王给我挑选这几个夫君已经死了千万年?
真正的千万年?
而不是单纯比喻时间久远的千万年?
“呃……”
总感觉千万年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大概只有千万年。
“求公主赐名。”
我胡思乱想的功夫这几个突然齐刷刷跪下。
我一惊,瞬间回神下意识炸起。
“别别,要赐也是你们的鬼王主子赐,我有啥好名字……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忙完,就……就这样啊。”
经白翎泽那一劫。
我已经不习惯随口再帮别人取名字。也知道名字这种东西并不是任何人随便都能帮忙取的。
这万一……无心的举动再留下有心的祸根呢?
反正现在独来独往倒也挺好!
白翎泽的事还没完,刚解决完王硕,不想再和任何一个异性有半点过分捷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