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那明明是神明、是鬼魅……
总之等南宫迷尘闻着漫天狐子血腥一路追来时。
白翎泽静静的……两眼无神、平静、满身的伤痕看的头皮发麻,满脸的血迹惨不忍睹,满手也全是同族的血迹,隐约甚至还有同族的肉丝内脏残留在骇人的长指甲缝里。
“你……”
南宫迷尘第一次觉得怕。
第一次远远看着不敢上前,第一次心生胆泄,第一次才知道……
原来平时小打小闹,骂骂咧咧的白翎泽,有朝一日竟也可以这般恐怖。
“她呢?”
白翎泽满眼空洞望过来。
南宫迷尘狠狠一颤,胆战心惊。
“她……”
南宫迷尘自然听懂白翎泽嘴里那个她,指的究竟是谁。
“她……她……”
这一回,南宫迷尘支支吾吾,好半天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开口。
漫天狐子血腥味瞬间近在咫尺,再眨眼又一颗人头早有孤零零掉在地上。
速度快到头掉在地上都忘了流血。
“住手!”
只需要轻轻一捏,南宫迷尘的狐子魂瞬间就能变成点点碎片。
关键时刻一抹熟悉的身影迈着可白翎泽一样沉重的步伐由远及近。
“他好歹也是她的部下!”
王硕抬着沉重的腿一步一步重重走来。
“已她的性子,她最不喜有人动自己身边的人。”
王硕和白翎泽一样的平静,平静到无可奈何的接连苦笑,无奈摇摇头。
“先别急着哭丧,别忘了当时除我们之外还有四个鬼族的人陪在她身边。”
对啊,当初鬼王随手给自家女儿挑来四个夫君。
而那四个夫君……个个非人非鬼,不受阴府管辖甚至活了千万年。
王硕的话,缓慢平静终于令白翎泽渐渐松手。
等慢慢恢复理智……
阴风一闪,白翎泽早已出现在不远万里的某一处。
“这家伙怎么偏偏就继承了本王曾经喜怒无常的暴戾性子?”
王硕瞅着白翎泽离开的方向直摇头。
还记得曾经……那个喜怒无常总喜欢到处大开杀戒的人是他。
而白翎泽那混蛋每一次都躲她后面火上浇油,反正每一次恨不得在她面前狠狠贬低打压一番。
怎么时隔多年到了今天……
昔日的暴君一改往常。
反倒是曾经嬉皮笑脸的狐狸,变的阴暗、狠辣、六亲不认、说动手就动手。
“嗯……趁早寻个合适躯体吧。”
可怜的南宫迷尘……
才住进这具躯体没多久又被迫搬家。
不过也对,他本就是万年狐君,人们号称狐仙……
堂堂狐仙总用着稚嫩的狐灵躯体,这怎么看都有损颜面。
“嗯?”
说话的功夫终于发现南宫迷尘还在愣神。
呆呆看着前方,两眼平静带着点不可置信。
“这不怪你,是那家伙失心疯,你看那边……顺着本王指引的方向一路向前,你会遇到惊喜……”
王硕神秘笑着。
给南宫迷尘别有深意指引了一个方向。
“喂!”
临走之前,向来不喜欢多笑的王硕,竟也破天荒笑的扑朔迷离。
“祝你好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