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到了。
可笑我突然又不想哭了,有那么一瞬间反而觉着奶奶就这样走了也挺好。
“昨天!”
王姨看了看,欲言又止,有什么话想说,可又不得不强行压下去略显担忧的回答。
“冯奶奶被蛇咬伤,昨天……”
也就是说,逃离村子那天奶奶就已经受伤了,可惜没有及时得到很好的治疗,再后来她老人家也就没有后来了。
“为什么不去医院?”
一瞬间所有人又安静了。
“呵,有些话不觉得应该拿出来实话实话么?”
“村长、王姨,还有在场的大家,我冯晴晴直到现在难道不配还是不能知道一切?”
那群蛇为什么偏偏只攻击永安村。
奶奶受伤,大家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为什么也都不及时去医院。
既然逃出来了,像王姨这样还有儿子的又为什么不去城里投奔自家儿子。
土生土长多少年的老农民,他们又是为什么非要丢下一切仓皇逃跑。
刘鑫的尸体没有埋、刘婶也死在自家院子里没人管,我建议让刘叔离开时村长非但不生气的阻拦,反而一言不发的默认。
田小荷的尸体也没有管,以至于她流落在外冲进河里被泡的不成样子,王家儿子的尸体直到现在还挂在树杈上。
这一切的一切千万别说都是我冯晴晴闯祸惹回来的。
“说话啊!?”
我气笑着,觉着嘲讽!
王姨看了又看,“晴晴——”终于忍无可忍,咬咬牙率先张口。
“这不能怪你。”
王姨说完,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她,有些期待,又不约而同蹙起眉目有些无奈,最终只能齐刷刷看向蹲坐在门槛上一个劲只知道抽闷烟的村长。
“村长,你说话吧。”
所有人都看着他,直勾勾的、目不转睛。
村长就这么一个劲坐着,一口接着一口,仿佛一辈子抽不完。
“棺材里那些孩子是你养的小鬼吧。”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是老赵带着笃定的口吻先开口。
“道家有圈养小鬼已善鬼治恶鬼的先河,我想这位村长大人该是道家后裔吧。”
这话与其说是不确定的疑问,还不如说老赵一言道破早已说的一字不差。
也就是说我们那天在村长家门外看到的一切诡异东西,都是村长自己捣鼓出来的,就为养什么小鬼,已善治恶。
而这个恶,同样更是难缠不好对付特别棘手,所以他也不得不只好一个劲闷头养了一堆小鬼。
养小鬼,这种事小时候听奶奶随便提过一嘴,这种玩意说白了就是缺心眼。
看谁家孩子死了,盗人家坟,把骨头挖过来埋自家院子里,然后天天上香给点供奉,时间久了这些小鬼自然也就哪也不能去,只能天天待在圈养人身边唯命是从。
“呵。”
我独自走下床。
“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拒绝王姨的触碰,不愿任何人搀扶有点头昏脑涨,也有点摇摇晃晃两步并作两步直接朝外边走了出去。
“是龙脉!”
村长坐了好久好久,可能他自己也觉着瞒不下去,或者就是他不说迟早有人替他说,干脆吐一口旱烟仰起头有些疲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