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泽难得不说话,微微低头顿了顿,意味不明。
“把手包一下,别死了。”
有红翡翠在我虽不至于被毒死,但也经不起血流不止。
更何况我的血……只会让这群毒蛇更兴奋。
“我死不了。”
这点伤我压根不在意。
“你们……不就是一条劳什子龙脉么,想要尽管拿去。”
我大手一挥指着蛇群嗓门特别大。
“但是,你们伤我家人,灭我家园,这笔账是不是该好好算算?”
龙脉想要拿走,村里那么多牲畜难不成打算白死?
奶奶、刘婶何其无辜。
还有要不是这群混蛋臭虫,整个永安村内外至于狼狈到尸骨无人问津?
“别装傻!”
我知道这帮蛇肯定能听懂。
它们之中肯定也有一个带头的。
“你……”
大手一挥直指蛇群后边最大的那一条。
“赶尽杀绝有意思么,打打杀杀好玩么?”
从永安村追到兴县郊外,它们可真能耐啊!
“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个年代有一种东西叫炸药炮弹。”
这群蛇也就欺负永安村里的人没文化,一个个读书少。
真惹急了,招来城里的警察,到时候手握重武器的武警部队直击蛇群。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说话啊,哑巴了?”
白翎泽能张口,它们又为什么不能?
这节骨眼上装纯粹弱小有意思么?
“就你们会复仇追杀是不是?”
蛇群会没完没了的追杀,人族难道不会么?
别忘了整个B国也是一个大群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真惹急了,再来十个蛇群也不够打。
“可恶,你们一个个都躲后面干什么?”
我一回头,已王姨为首的一众村民全躲在后面,战战兢兢面如土色好像大白天活见鬼。
“都把腰杆挺直了,不就是一群蛇么,有什么好怕的。”
有时候就是这样,人越怕,那群蛇只会越猖狂。
不就是玩命么,来啊,看谁究竟不怕死。
“呸,今儿我冯晴晴把话撂这,伤我族人,拿你蛇命来还,已一抵三,你敢弄撒奶奶的骨灰,老娘我明儿就敢扒了蛇群祖坟。”
死一个人杀三条蛇,亡一只牲畜灭两条蛇,倘若还敢惊动已故之人,那就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连个祖坟都不会给它留。
蛇群出现刹那刻的平静。
那些黑蛇一个个貌似听懂了,询问似的纷纷回头看向那只最大的蛇。
而那只最大的蛇从刚刚到现在就一直目不转睛盯着我,直勾勾就没见它挪过缝……
听了我的话,眼珠子转了转、蛇信子很有节奏的吐了吐,似是若有所思、细细斟酌。
这条蛇越看越觉着眼熟。
脖颈上那条圆圆的疤,有那么一瞬间也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
“你是隔壁邻村那条?”
这花纹、这伤、这颜色,还有这眼神。
“嘶。”
突然觉着头皮发麻。
隔壁邻村那条巨蟒,那时候已经被老赵一刀砍下脑袋,并且身子早烧了,蛇脑袋也用棺材装起来厚葬了。
可现在它竟然只带着一条疤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