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的反应快紧紧抱住。
那男鬼一直目不转睛看着我,见我这么紧张怀里那个骨灰,眼珠一转立马明白了什么。
“咳咳,只要是夫人的命令,小人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哎嘿嘿嘿。”
这男鬼又笑的好像花儿一样灿烂。
“算了。”
我看的一阵阵不靠谱。
“就当我没问。”
说完脚一抬就打算走人。
“别啊。”
谁知男鬼来劲了。
“夫人好不容易有所求,您放心……不管说什么小人也要助夫人达成所愿。”
“夫人,新兵上任还得多给一次机会呢,你话都说了却独独不给我机会。”
瞅这张迫切的脸倒是特别想证明自己。
“这么说我还是刻薄不讲理的坏人喽?”
什么叫我不给他机会。
“刚刚遭遇蛇群的时候你在哪?”
千万别说他出去溜达没回来,也千万别说他特别忙一时没在我身边。
“我这……”
可能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十六岁小丫头,能糊弄就糊弄,能陪笑就陪笑,有些事三言两语轻松便糊弄过去了。
可能没想到我一时间这么精明,还句句话都说的一针见血。
“我……我……我就是出去看了一眼宝库。”
“谁成想回来以后满地的狼藉,像世界大战一样,后来我顺着夫人身上的血气,千里迢迢追来这儿。”
“想留下啊?”
我双手抱在胸前突然有个好点子。
“嗯嗯。”
那男鬼顿时狂点头两只眼睛可怜巴巴。
“来啊,发誓,带烈祖列孙下辈子永世不能投胎的那种。”
“这简单……”
男鬼二话不说举起三根手指头。
“哎,说符念咒的那种。”
“啊?”
一听要说符念咒,男鬼顿时焉了。
“怎么了,不敢啊?早说啊……机会我是给你了,可你自己不中用啊,怪谁!”
刚吞了狐子夜明珠,脑海中正好徘徊着一种非常恶毒的发誓咒术。
听说只要是鬼魂,或者开了灵智的狐子亦或者别的生物。
只要带上烈祖列孙、再带上下辈子投胎作为媒介,发誓这辈子只忠于我一人。
如有反叛祖孙代代不得好死,已故的老祖宗也不得安宁,没准他下辈子他只能投胎沦为一只最不讲信用的臭老鼠。
“切。”
我也没打算这男鬼真的愿意念咒发誓,特别鄙视翻一个白眼直接走人懒得再搭理他。
“我、黑霸天,此生愿认夫人为主,为奴为婢千年不可背叛,如有背叛全族横死、下世沦狗!”
“誓比金坚!”
谁料浑浊的嗓音特别响亮,卡卡作响伴随着风和日丽的晴空冷风胡啸。
嘴里刚念完。
再回头,黑霸天高高悬空,他身上部分阴森森的黑气刹那间宛若脱缰的野马俯冲直奔左边手臂。
等黑漆漆的颜色褪去,我好好的白手臂硬生生多了一条花纹。
一扭一扭,像专门刻上去的纹身一样。
而黑霸天自己更是瞬间意气风发,慢慢飘下来,稳稳站在地上,一瞬间感觉和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咳,老子我又活了!”
嗓音也比以前更嘹亮有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