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得弄个手机。
我身上现金没有,金串子倒是不少。
“你说我把它们折现,买个手机咋样?”
反正是老祖宗给的,眼下我也不缺别的,就缺一部手机尽快和铃子她们联系。
白翎泽压根没听我说话,好半天一点动静没有好像是睡着了。
“行吧。”
不说话就算默认,我顶着有点僵硬的脖子一步步向城里走去。
整整小半个小时终于彻底把丛林扔在身后,我竟然一点没觉着有多累,就是脚有点酸。
终于一脚踏进熟悉的油泼大马路。
街上川流不息,人来人往可能来错了地,要想找地方把这些金串子折现只能去金店。
还得是门排面最大的那种。
否则小一点的店面根本不收来历不明的金子。
又走了大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来到步行街,终于看见一家最大的金店。
我长舒一口气,忐忑抬脚走进去。
“你好!”
一进门,店里冷冷清清三五个售货员围在一起剪指甲。
“请问你们这儿能典当么?”
典当是我们这儿的土话。
“请问,你们这里能不能典当。”
这回可算有人理我了。
其中一个售货员见我进来,上下打量一圈,这次利索放下指甲刀笑着迎上来。
“可以,请问您要典当什么呢?”
她看不见黑霸天,也看不见白翎泽,就看见我灰头土脸,披头散发怀里还一左一右抱着两个衣服包裹。
“金项链,呃,金串子,可以请你们经理出来么?”
这年头哪有那么重的金链子。
叫金串子倒是更能贴切证明它的厚重、宽大。
“这……可以,女士您稍等。”
售货员愣了一下,笑容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还是抬手请我坐下等,她自己踩着高跟鞋跑去后面请经理。
等待过程中周围其他几个售货员可能闲的慌,眼神直勾勾盯着我不放,看的浑身难受。
最后可能觉得我就一穷学生,纷纷收回视线继续剪指甲没人搭理我。
等了好半天,眼瞅着二十分钟。
一个二十几岁的帅小伙这才小跑着姗姗来迟。
“你好,我是这儿的经理,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么?”
这男人明显就是跑出来的,气喘吁吁,还在手忙脚乱整理自己的衣裳。
出来一见到我,笑脸瞬间少了一半。
但还是很快调整状态,用最职业的勉强笑脸不耐烦冲我笑。
“哦,能换个地方么?”
我瘪瘪嘴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要不是为了尽快弄到手机和铃子她们报平安。
谁愿意莫名其妙来这种高档场所。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今儿也是第一次来。
“好的,您这边请!”
不怕柜员难说话,就怕经理太好说话。
他这么好说话仿佛是在无形告诉我,待会要是真没特别机密的要紧事,看我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究竟怎么收场。
“这些能典当么?”
我也不废话。
到了后边隐秘包房,屁股还没做热乎直接二话不说反手掏出一串金链子。
一厘米厚的茶几玻璃都给震了一下。
“你好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