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小伙子,乍一瞧眉眼轮廓还有点面熟。
被他这么一闯,我端起的咖啡继续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再去泡一杯。”
男人反倒让经理再泡一杯,自己也端起大口大口喝个没完,反倒无声之中很巧妙的化解这种尴尬。
我终于暗松一口气,安心喝口热乎咖啡舒舒服服。
“晴晴?”
“噗——”
但男人接下来一句话,成功让我喷个天花乱坠。
“咳咳咳,没事没事。”
还被热咖啡呛了两口差点烫死。
更诡异的是,这人竟然不慌不忙站起身,掏出自备的纸巾主动弯腰越过茶几准备亲自动手帮我擦。
空气……
有那么一点点的安静!
“别别,我自己来。”
察觉到头上的某只凉嗖嗖动了动,我慌忙扯过递来的纸巾自己擦衣服擦嘴。
至始至终我一直僵着脖子,压根就没底下脑袋仔细看看有没有擦看见。
“噗——”
对方不以为然淡淡笑了笑。
“你……你是?”
我擦完衣服越看越觉着这小子贼眼熟。
“小丫头这么快不记得王大表哥了?”
王大表哥,就是那个一碗茶送我去喂狐子王姨家的孩子?
“呵呵……”
我皮笑肉不笑。
世界真小,来城里典当金串子还能遇见这小子。
“废话少说,这金子你究竟当还是不当。”
管他是谁,我就是来当金子赶紧联系铃子她们的。
这家金店要是实在不能当,趁早明说大不了去下一家。
可能没料到好久不见,再见时我能这么平淡冷静,仿佛就跟见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点激动没有。
男人抿着唇,怔了怔、靠在沙发上撇了一眼桌子上金灿灿的显眼物件,一言不发。
“我去别家……”
我拿起金串打算换一家。
“这是一千,你先拿去应急。”
他看得出来,我突然拿这么一大串金子跑出来绝对是遇到了急事。
“好啊,那它归你了。”
我也不矫情,立马折回来放下金串子,反手拿起那叠钞票看也没看直接走人。
“晴晴……”
临出门之前男人又一次开口。
“有什么事随时来这找我。”
看样子这家金店八九不离十就是他开的,王姨只说她的宝贝儿子这些年一直在城里干买卖,但是从没说他究竟干的什么买卖。
“哦,好的!”
再见时,我拿着用金串子换来的钱,名正言顺走的干净利索。
而他……静悄悄的,压根就没追出来。
该说什么呢,她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眼熟。
而他第一眼就能认出这么狼狈的她。
“呼。”
到了门外狠狠长舒一口气,莫名说不出的轻松。
那么大一串金子换一千块钱,一点没觉得心疼,反而觉得趁早逃出那间屋子挺好的……
“夫人……”
黑霸天愁眉苦脸都快心疼坏了,要不是鬼魂不能触碰拿走阳间的物件,他刚刚真恨不得亲自溜金库里狠狠多抱一摞呢。
“行了,本来就是不义之财,我们着急拿到钱能办事就行,亏不亏以后再说。”
今天也就遇到了他,要是遇到别的店长,我一个根本不懂黄金的外行同样被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