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县到S市,牛啊,新款发动机都没它这速度。
“也就是说,那片森林一边连着A市,一边连着S市?”
上次离开那片森林到兴县整整坐船走了两三天。
这次从那到这倒是挺近,不过距A市和兴县更远。
“嘶,我脑壳有点乱。”
赶紧拿起手机准备给东子往回拨,结果那边一点动静没有,直接显示不在服务区。
“卧槽!”
这下东子也联系不上了。
那家伙该不会真从A市跑过来接我吧。
还有就是,眼瞅着天都要黑了,我难不成要一直杵在这儿等东子过来?
掐指一算差不多得好几个小时,这段时间内我该不会要被冻死在这儿吧。
“啊啊啊——”
不被冻死也得饿死。
因为我没钱了,又穷了……
到现在一口饭没吃。
“先住我那里吧!”
寂静的气氛突然又被熟悉的声音打破。
抬眼一看真是他,一路从金店到这儿跟过来了。
“不用,我和你不熟!”
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抬手拿好自己的东西就打算离开。
“晴晴!”
可他还是更快一步。
穿着黑西装,脚踩黑皮鞋,整个人看上去贵气十足活脱脱就是谁家的富贵公子。
“天都要黑了,你住在外面不安全。”
“你想多了,我安全着呢。”
呵,黑夜有什么好怕的。没准到了黑夜我反而还能更兴奋了呢。
“这位金店大老板,我即便认识你那也只是同乡,告辞。”
说完告辞就要走。
谁知男人大步向前,嘴拦不住干脆直接动手。
“你撒手……”
他不肯……
“放开。”
我气急大吼,他还是拽着不放。
“放开!”
眼瞅着周围空气越来越冷,我狠狠一甩直接把人强行甩开。
“我不认识你。”
说完头也不回直接走开。
“站住,说了我们只是同乡,你连一个村里的人也不肯放过?”
明显感觉脑袋变轻了。
空气也在一点一点的凝固、窒息,阴冷。
白翎泽忍无可忍打算一爪子拍死他。
而我就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两个,冷冷留下一句,嘲讽笑着离开。
虽然它也知道这男人只是一个同乡,冯晴晴一个十六岁小豆芽能有什么婚硕恋情。
不过看见这男人的嘴脸莫名还是不爽。
尤其他姓王……
“下辈子换个好姓氏吧。”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想弄死王家这个宝贝儿子,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爪子拍过去带起无数阴冷劲风,一个普通肉体凡胎不死也能半残。
“咔嚓……”
一声,结果只吹起几根碎发,这男人脖颈处明显有什么碎了。
“什么?”
白翎泽愣在半空中,亲眼看见那男人不紧不慢从脖颈衣领下边掏出一块特别不起眼的圆润翡翠。
现在它已经碎掉了……
很彻底的碎成了两瓣。
“啊呦!”
白翎泽一眼认出那是正儿八经的千年地宝,并且还是开过光,受香火供奉有过佛光的。
“这下赚了。”
它刚刚居然一爪子拍碎一块地宝,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肉疼。
但这小子莫名其妙戴着一块开光的千年地宝做护身符,也太暴殄天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