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泽突然没了一巴掌拍死他的急切小心思。
而是悠哉悠哉飘过去打算往他身上靠。
结果……
砰一下无形之中撞的老脸生疼。
再抬眼一看竟是官福?
这小子居然背上有官福庇佑?
所谓官福,就是命中注定会当大官,而且生来就有神灵庇护天下所有脏东西统统都近不了身。
“可以啊,永安村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块宝贝。”
白翎泽瞧的津津有味一下子来了兴趣。
而他……
王硕此时此刻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微微发烫的手,还有瞬间碎掉的护身符暗自出神。
他能感觉到那丫头身上凉嗖嗖处处透露着危险,言行举止也变的不一样有意无意都在疏远他。
刚刚只是顺手一抓,他的手莫名发烫,她身上也明显感受到一股特别霸道的力气狠狠反抗震开他。
还有这块翡翠……
大师说它一般不可能碎,就算哪天真的碎了,那也是真的遇到夺命大鬼,他将小命难保……
“傻丫头!”
静了半晌。
男人无奈笑了笑。
不以为然装好碎掉的翡翠淡笑着目送她离开。
“许久不见,长大了嘛。”
什么小命难保,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他一个大老爷们能有什么事。
反倒是她……一个无忧无虑、所有高兴忧愁都能写在脸上的小丫头突然这么沉稳,平淡、不以为然。
可能她才是经历最多,面对最多的那一个吧。
可能他也猜到她比较固执,决定的事一般改不了,也可能知道她年纪随小但最好面子。
干脆再不拦着,也不强行阻止,任由她独自孤零零一个人在街头呆到深夜。
刚开始还好,一直闷闷不乐的坐着,后来时不时和空气说说话,又过好一会儿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顺便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后半夜越来越冷了,肚子也咕咕叫。
眼瞅着新买的手机都快没电了。
东子再不来,我都要考虑要不要换个地方躲桥洞底下凑合一宿。
呱呱呱。
“啊呀妈呀,这手机铃声真不敢恭维。”
新买的手机铃声深更半夜差点把人送走。
“喂?”
一看见是东子我瞬间兴奋了。
“夫人,我到了,你在什么地方?”
等了大半夜终于听到想要的回答,我一个激动差点哭了。
“在十字路口,上面写的什么上元街,这有个广告牌,对对……嗯好。”
又等了好一会儿将近半个小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和电话中描述的差不多总算姗姗来迟。
走近一看,还真是东子风尘仆仆独自一个人赶过来。
“啊呀妈呀,差点冻死我。”
我开门赶紧坐进去,结果发现里边空荡荡一个人没有。
“咦,就你一个人啊?”
他女朋友不在?
电话里不是说正和女朋友在外面度蜜月么?
不过仔细想想他女朋友才出院,大病初愈少走长途夜路也是好事一桩。
“呵呵,她说自己身体不好,怕跟过来拖累我。”
“夫人没吃饭么?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凑合一顿吧。”
听声音东子还是原来的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