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以前那么嬉皮笑脸,少了几分活气,多了几分沉闷。
“行啊,我怎样都行。”
我放好随行的东西抬头看过去。
结果这一看……
成功顿住半晌不知所措。
“东子。”
我一把冲过去直接动手将人揪过来。
果然,昏暗的月光下东子整个人灰头土脸、脏兮兮,垂头丧气,身上、脸上,甚至是脑袋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灰烬。
“你……你怎么搞的?”
最主要的是这小子身上黑漆漆的,仿佛包了一层黑烟,泛着缕缕臭味。
“你不是和媳妇度蜜月么?”
这是度蜜月的模样?
乍一看更像九死一生从哪个烟囱里钻出来一样。
“什么事都瞒不了夫人。”
东子有些无奈,麻木推开我的手重新调整姿势坐好,可尽管如此还是难掩眉语之间的悲伤衰竭虚弱。
“到底怎么了?你这好端端怎么感觉丢了魂一样。”
何止丢魂,这模样更像受到他才是大病一场的那一个。
“说,究竟怎么了?”
他媳妇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临走之前我还顺手把从他妈那顺来的钱都给他留下了。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无牵无挂只管陪媳妇才对。
“没事。”
东子勉强笑了笑并不打算开口。
“和我还要见外么?”
我脸一沉有点不高兴。
车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重、寂静。
“没事。”
最终还是无奈笑了笑,发动车子扔不打算开口。
“行吧,你不说就不说,我也懒得理你。”
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三番五次要哄着开口。
他不说可能也有自己的苦衷。
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停车直到坐在饭桌前,他还是安安静静的,抿着唇摆弄把玩着手指、低着头,一言不发。
刚刚车里太暗看不清楚。
现在坐外面灯光底下,这小子耳朵、手指都擦破了皮,鼻子上还包着一个创可贴,脸上脖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我盯着他,随便扯一口肉串上下咀嚼一点不觉着香。
他也一句话不说。
气氛就这么尴尬僵持着。
“你知道咱附近哪有古墓没,上年头的那种。”
直到我无意识打破这份沉静,闷闷不乐的东子突然抬头看向我。
有震惊、有错愕、更多的还是意料之中无可奈何。
“有!”
东子随手拿起一个烤串送嘴里。
“西山就有。”
西山我听说那埋着不少人,历来多少年都是有钱人家买墓园用来安葬先人的。
“那附近能有古墓?”
西山并不是西边的大山。
而是墓园,用来埋死人的地方,但大家都觉着墓园这两字特别咯耳朵,这才取作西山、有驾鹤西去的寓意,口口相传。
那地方距离A市几十公里,从S市到那儿最起码一百好几。
而且那地方埋着的按理说都只是最近这几十年老去的先人。
我作为土生土长的A市人,事到如今真没听说那有什么上年头古墓。
“夫人找古墓……”
东子欲言又止,迫切想知道我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你听说过婴头菇么?”
我左右环顾一圈刻意压低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