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茫然摇摇头,显然他才跟着老赵没多久压根没听说过。
“啊呀,反正那玩意我有急用,而且必须弄到。”
上万年的婴头菇哪怕是刀山火海也非弄到不可。
就算这附近没有,等和老赵他们一行人会合之后,想尽办法也要让他们帮我找到古墓的下落。
东子听完点点头,似懂非懂。
“囔,你们菜齐了。”
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不耐烦扔来一盘烤肉,眼睛在我俩身上肆意游走,特别不屑。
“这啥年头,俩毛没长齐的奶娃子搁这议论婴头菇。”
老板扔下一句话扭头走了。
我一愣,东子也僵住了。
“等等!”
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拍桌而起。
“老板你听说过婴头菇?”
这老板三十出头,周围商家店铺都关门打烊了,唯独就他一个人开着,店里没什么人,也不卖别的,就卖些烧烤、果盘,还有几瓶简单的饮料。
入夜有点冷,老板还只穿着一件上年头的发黄白背心,顶着小肚腩、穿个大裤衩、耷拉一双人字拖,旁边放张躺椅随时都有他悠哉偷懒酣睡的微胖影子。
见我过来。
眯着眼睛、摇着竹扇子哼歌小鼾眼睛都没抬一下。
“八十五块,自行付款!”
“老板……你知道……”
“不知道,儿童书上见过。嗯哼哼哼……”
敷衍说完继续提着嗓子闭着眼睛哼歌。
我站那儿不想走,因为第六感直觉告诉我,这烤串老板绝对知道些什么。
否则他不可能在我和东子聊天的时候特别不屑的出现打断。
“多少钱您出个价吧。”
只要他把婴头菇确切消息告诉我,花再多金子也值得。
可老板不说话,也不看我,看这模样他更多的好像还是压根不想理我。
“小伙子,该去哪去哪,有些地方不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可以随便进的。”
老板终于张口了,可这话听着压根不像给我说的。
说完这一句老板再不说话,我也站那好半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模样一看就是油盐不进、揣着明白装糊涂压根不想再多嘴。
“夫人。”
东子突然站起走过来。
“我送您回去吧。”
又站了半天,扭头看一眼这烤串老板真的闭上眼睛摇扇子,从始至终根本不想多理我一眼。
闻着他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烤串味。
有那么一瞬间真觉着急病乱投医。
他就一烤串的,偶然听来婴头菇三个字张口就来,而我居然直愣愣杵这儿非要等他再多说两句;
就算他真张口了。
陌生人的话能信么?
“钱转给你了。”
我借来东子的手机转了账,顺手拿走没吃完的烤串,匆匆跟东子离开闷闷不乐。
婴头菇、童女血、二十年的老公鸡血,单单三样东西她究竟哪年哪月才能全部弄齐全。
“我估计真傻了,才会被烧烤店老板随便一句话激的急病乱投医。”
坐车上使劲捶捶脑袋一团乱麻。
心也急促跳动,满脑子都是这几样东西,何年何月才能弄回来,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