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干不干吧。”
以后我吃肉他也绝对能跟着啃大骨头。
我收入的一半,只要我有票票,他也妥妥能拿一半。
更何况打今儿起,我也正巧打算铆足了劲狠狠赚钱呢。
“这……”
东子狠狠抽抽嘴角好几次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不是梦,现实着呢,你会开车,我不会,而且以后我到处乱跑身边没个合适的人也不行。”
我现在和狐群蛇群纠缠不清,目前雇佣东子更好,要是雇别的司机。
我担心那些大哥心脏不好,分分钟吓死。
“痛快点,行还是不行。”
我痛快拍拍胖鼓鼓的金子包,迫切眯着眼睛等答案。
那一头安静了。
“噗,行!”
东子终于开口了。
可能他也觉着,就算自己不答应我也照样有的是法子将这些金子换个借口「借」给他。
“夫人想去哪?”
车子重新打火发动,他的心情明显好多了,脸色也瞬间好看不止一倍。
不过他对我,比先前更多的还是感激。
以前吧,他恨不得将我视作小妹妹,揉着脑袋护在身后的那种。
现在吧,我感觉这小子更喜欢把我当做恩人,特别特别敬畏的那种。
“古墓吧。”
我话音落下,东子仿佛早在意料之中猛踩油门。
“行。”
这回,古墓里就算有刀山火海,他也不怕了,反而特别释然、安心,迫不及待。
车子离开灯红酒绿的S市,向着西山的方向飞速疾驰。
距离一百多公里,换成平时快死也得七八个小时,但是现在大半夜整条高速空荡荡压根就没几辆车,再加上东子这回专心握着方向盘可以开的更快。
短短不到两个半小时我俩就到了。
晚上四点离早上太阳升起足足还有差不多两个多小时。
墓园附近几千里一点光线没有,黑糊糊、一点声音更听不见。
「嘎吱」一声,原来是东子踩到一截断枝。
“那边。”
由于刚刚来过,东子顺手摸出不怎么亮的手电筒,随便擦擦上面的泥,一马当先抬脚走最前面带路。
风一吹周围草木猛地一动,喷在脸上凉嗖嗖的。
悄悄越过墓园门卫,轻车熟路顺着一条根本不通畅的小道溜了进去。
一块两块,七八块,一排排墓碑特别整齐呈现在眼前。
透着月光慢慢走过去,清楚看见墓碑上面的姓名、年龄、性别,死因,还有很多儿女子孙的名字也都刻在上面。
“柳媛、女,17岁、车祸,父特立此碑。”
“小宝、男,八个月,先天不足。”
“大宝,男,七个月、发育不良、二宝三宝胎死腹中。”
17岁就死了,年纪轻轻该有多可惜。
接下来这几个孩子,全不到一岁只写在大宝二宝和周围这么多墓碑多格格不入。
“嗯?”
最边上一块只写着一个姓,名都没有。
我眼光一扫有一道黑影子快速飞过,再看就什么都没了。
等走到碑前,下意识停下多看了一眼,下边就有一张照片,还是模糊的……
时间太长风吹日晒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