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屁滚尿流也得赶紧离开这儿。
一步一步,只要咬牙多走一步肯定会离开,终于好不容易又到了一块陌生地儿,周围一看什么也没有,空荡荡、安安静静。
深吸一口气疲惫靠着墙瘫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能感觉到刚刚胳膊腿根本不由我自己,除了心里明明白白,脑子里像被真空包装狠狠按压一样。
特别拥挤,难受,就算有想法也轮不到我自己做主。
还有刚刚拍飞那只粽子的怪力。
我这双手……
怎么可能瞬间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珠子,是那颗破珠子么?”
抬起手端详半天不用猜肯定八九不离十。
以前一直好好的,自从那颗珠子掉嘴里以后我的力气时不时大的惊人。
耳朵听力好了,就连鼻子貌似也比以前更敏感了。
“我他妈。”
低头看一眼受伤那条腿。
撩开弄脏的裤脚定睛一瞧,血气方刚的腿都给吸白了。
爪子拽破那么大一条血口子,事到如今也没见一滴血流出来。
再想想刚才……那粽子染了我的血浑身上下马上大变样。
“老娘是唐僧转世么?”
唐僧的肉能长生不老,难不成我的血起死回生、顺便能下饭饱腹?
“艹!”
白翎泽不知道死哪去了。
黑霸天被缠住要保护东子。
现在就剩我一个,不远不近被困在这里怎么办?
“白翎泽你个混蛋玩意。”
骚狐狸果然不靠谱。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狗屁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真遇到麻烦它第一个失踪。
“呸,我冯晴晴命大着呢。”
白翎泽不在又能咋样,黑霸天自顾不暇就自顾不暇,我以前没遇它们之前不是照样活蹦乱跳混的风生水起么?
“今儿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弄到万年婴头菇。”
裙子撕了做绷带,袖子扯下来当绳子,快速绑好伤口,一咬牙站起来又满血复活。
“告诉我婴头菇长什么样?”
“啊?”
“婴头菇长什么样?”
“脑袋像小娃娃,根又长又弯系在尸体上,要整根采下来绝对不能损坏,去你娘的,还有就是有婴头菇的地方绝对会有成山成堆的尸体,夫人您先等等,老子解决完这群打不死的家伙马上过来,哎呦还来,我打。”
“照顾好东子,他要出事你也别想蹦跶了。”
一咬牙,眼睛一狠,抱着死也要弄到婴头菇的决心,毅然决然继续往前走。
“夫人,不是夫人……”
黑霸天还在后面喊。
但他后来究竟说什么,越走越远慢慢听不到了。
现在我就记得两点,这地方不安全,死也要先把婴头菇带回去。
越往前走,这地方越安静。
死老鼠、黑筹粘液、还有一堆其他未知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尸骸。
眼睛一撇突然看见什么,一飘而过速度快的惊人。
走近又发现什么也没有。
头顶子上还有黏糊糊的液体不知从哪一滴一滴落下来。
“滴答,滴答。”
整个墓室全是这种声音。
下意识抬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一阵反胃。
一具两具,一个两个,四五个乃至更多棺材,新旧不一整整齐齐挂在头顶子上。
一路向西、密密麻麻完全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