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与孙策平定江东时,北方发生了一件大事。
初平四年冬
大司马幽州牧刘虞,与公孙瓒有很深的嫌怨。公孙瓒放纵兵马四处抢掠,刘虞上表陈诉,公孙瓒也弹劾刘虞不给供应粮食。朝廷里李傕、郭汜等人正在互争权势,哪管什么牧守相争。
公孙瓒想图谋刘虞,就在蓟城东南,筑一小城,引兵驻扎,以逼刘虞。刘虞愁恨交并,屡次邀公孙瓒面论曲直,公孙瓒不肯前往。刘虞就征兵十万,出城讨伐公孙瓒。
公孙瓒本准备弃城东逃,等登城向下一看,刘虞兵卒行伍不整,旗帜错乱,因而留守不出。刘虞部众在城下屡攻不下,觉得疲惰不堪,各有归志。公孙瓒连日登城,偷看敌军阵容,起初虽然不甚严整,还有些雄赳赳的气象,后来逐渐倦怠,暮气日深。当下公孙瓒决意出击,募集壮士数百人,夜晚从城上吊下来,顺风放火,慌得刘虞军东逃西窜,不战先乱。
公孙瓒趁势出城,直捣刘虞兵营,刘虞军队已经自乱,再加上公孙瓒军捣入,霎时四散而逃。刘虞没奈何,连同妻子出奔居庸关,被公孙瓒乘胜追,三日后被活捉。
公孙瓒收兵还蓟后,诬称刘虞与袁绍通谋,想称尊号,急令兵士把刘虞牵出斩首,再派人携带刘虞首级,解往长安。
自此,幽州所有措置,全由公孙瓒一人主持。公孙瓒意气风发,还想图谋冀州。袁绍也有防备,因此想南连刘丰,一齐攻打公孙瓒,就派人到兖州,约我互相援应。
此时,我正在江东,与众将欢宴。
欢宴完毕,独自回转军中营帐,心中嘀咕,让郭嘉他们陪着到帐中一谈,几人都推脱有事,唉,看来今晚只得“谙尽孤眠滋味”了,只是没有注意到,几个人那暧昧的眼神。
说实话,离家已有半年,渐有些想家了。
进得营帐,隐约感觉帐中有人,掀开帐帘一看,里面有四个军兵背对着我,正在收拾帐蓬中的东西。
我很奇怪,这四个军兵背影极是熟悉,稍稍走近,闻到一股香味,便问道,“你们是那个将军的属下,怎么不见礼?身上如何有香味?军纪军容是如何整理的?”
四人嘻嘻一笑,一齐回头,“叩见征东将军!”
却是骄艳如花的四张玉面。
“琰儿,蝉儿,艳儿,晴儿!”这征东将军喊着名字,然后象孩子一般跳了起来,一下子就向四个人扑过去。那四人躲闪不及,五人全都倒在地上,帐蓬内顿时热闹起来。
当晚,自然是春宵帐暖。
在中军帐中,好一付刺激的奇妙景相。
琰儿,蝉儿,艳儿,晴儿,全部一丝不挂的躲在被子里。不过,大都害羞地钻进被窝里,不肯出头来看。
只有艳儿赤裸着颈部,妖媚骚荡的看着我,浪浪的说道:
“这位公子,今天晚上只要你肯留下用心陪我们姐几个,本家主就给你个副家主的宝座,艳福无穷,怎么样……”
这死艳儿,敢调我?
不过,这样艳媚无比,我喜欢!
其他三名夫人,听着艳姐的话,都躲在被窝里吃吃地浪笑着。
这些笑声,惹得我是色心大起。
于是,我一把扑上去,把艳儿按倒在床上,狠狠地“工作”起来。
(少儿不宜,以下省略N字,XX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