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的局势没有因为警方的分割警戒变得渐渐平息,反而在仇九手下马仔的煽动下愈演愈烈,就在东港分局局长山岩和刑警大队长牟善林焦急万分的时刻,指挥车门一开,一个头戴白色督察帽盔的年轻人闪身而入。
看清来人的装扮是法制处的督察,而且是个没有品阶的毛头小子,牟善林紧张万分心弦不由松了几分,随即恼羞成怒愠怒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来添乱,出去。”
丁伟眉头一拧,眼光顿时犀利起来。车还是上还是刚才那个车,人也还是刚才这三个人,丁伟依旧满脸的微笑,但山岩和牟善林却说什么也笑不出。二人不约而同感到一丝寒意,刚才热气直冒的汗毛孔这一刻早已不知不觉收拢锁紧,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匹来自草原的饿狼。这种让人冷到骨髓里的战栗让二人一惊,不由对望一眼,暗自咽下一口苦涩的口水。
宋宪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了,但听得里面一声冷喝,宋宪立马从头凉到脚。刚一缓过来神来想把丁伟拉出指挥车合计一下该怎么办,却发现指挥车内的气氛已然变得诡怮异常。虽然自己被丁伟挡在身后,但还是感受到一股压抑气氛扑面而来,一时竟忍不住胸闷欲呕。
山岩很久没有这种惊悚的感觉了,这种感觉犹如暗夜疾行,却与饿狼狭路相逢,阵阵头皮发麻的紧张虽然难以启齿,却也让山岩的头脑为之一清。
看了看犹自喘着粗气的牟善林,山岩不由一阵脸红,咳嗽了一声强挤出个微笑道:“这位小兄弟眼生得很,我是东港分局的山岩,他是刑警大队长牟善林,刚才老牟急怒攻心,得罪之处小兄弟莫怪。”
适才丁伟一路行来,全身不自觉地蓄满逼人的气势,不想被牟善林冷不防一激,心中一阵愠怒。这蓄满的气势犹如千里之堤,刹那间溃于蚁穴,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尚未正式对敌,只是被人言语挤兑,便自按捺不住,丁伟正自懊恼自身修为不济的时候,浑没注意山岩和牟善林在这不经意的瞬间已是丑态百出,尴尬异常。丁伟看了一眼山岩心中暗暗点头,这山岩显然是没有内家修为的常人,但依然在转瞬间渐渐恢复,当真是从警多年的前辈高手,一丝敬意让丁伟由衷的冲山岩敬了一个标准的举手礼。
“我是丁伟,这位是宋宪,市局接到出警投诉,派我们过来监督执法。”丁伟眼角扫过脸色渐渐灰败的牟善林,伸手在牟善林右手劳宫穴和曲池穴轻轻一按,牟善林轻呕一声坐在身后的座椅上,但脸色却是恢复了几分红润。
山岩眼见丁伟轻描淡写间不但立时对老牟还以颜色,而且还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神鬼手段,想想自己刚才也险些出个大丑,不免老脸通红。最难得这年轻人能知进退,得理且饶人不但主动解了牟善林的窘境,而且还谦恭有礼、给人台阶。山岩不动声色再次上下打量丁伟,但见这年轻人眉若刀削,双目带彩,雪白的督察头盔下一身警服威武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儒雅之气,若非刚才近乎恐怖的经历,山岩真要以为眼前这个叫丁伟的年轻督察一定是个人畜无害的形象大使了。
“莫非你有什么好主意?老哥我如今方寸已乱,小老弟有话直说好了。”山岩异乎寻常的客气让牟善林和宋宪大跌眼镜、目瞪口呆。
“山局客气,刚才我已经和蒋勇、宋铁臣两位受伤的警员核实过情况了。如今刑警大队这事很麻烦,捉贼不拿赃,打狗反被咬,真是进退两难的局面,外面还有电视台的记者在,强硬手段那更是万万不可。”丁伟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
山岩眼睛一亮:“小兄弟说得不错,不知小兄弟可有对策,请直讲无妨。”
丁伟淡淡一笑:“我与宋警官奉命督察投诉,应对的事吗我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缓过神儿来的牟善林闻言一声冷哼,山岩却听出了门道:“如今同仇敌忾,如果小兄弟真有法子救场,老哥我是感激不尽啊。”
丁伟看山岩确是满眼期待,不容做作,倒也不好再客气,当下哈哈一笑道:“山局以后切不可叫我小兄弟,否则我爹听到肯定会老大耳刮子甩过来。说到法子我到有一个,只是这法子太过冒险,不知山局可愿意听?”
“不怕你笑话,如今我们的法子都不灵了,有法子总比没法子强,更可况万事有我山岩担当,快说说吧。”山岩激动地嘴唇都有些发抖。
“我这一计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丁伟凑近山岩,二人一阵低语,只听得山岩双目大睁,喜上眉梢。
山岩通过对讲机迅速把各小队的队长调集到指挥车内,同时在心里暗自做了个决定,今天这件让人头疼的案子必定可以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得以解决,一旦顺利解决危机,自己一定要把丁伟调查清楚,招致麾下,这等人才决不能让别人拔了头筹。
山岩的确有这个自信,因为市局下辖东港、开发区、岚山、五莲、莒县五大公安分局,论兵强马壮,他山岩是第一。论破案英雄榜排名,他山岩还是第一。论在“老头子”面前说话,他山岩递不上话的时候,还没有人能说上话。一想到法制处李煜那张半死不活的哭丧脸,山岩得意的笑了,仿佛丁伟此刻已经不再是一名督察,而是自己手中一员指哪打哪的悍将。山岩的笑意感染了车内的气氛,让烦躁的众人对山局临危不乱的伟岸形象更加五体投地。
山岩清了清嗓子:“大家都来齐了,丁督察有什么高招只管讲,老哥我给你压阵。”
全车上下除了丁伟和山岩,人人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众人再看丁伟这个和他们格格不入的小督察时,实在难以相信这个俊秀的小伙子可以力挽狂澜,挽救他们分局无上的荣誉于一旦。
丁伟很满意山局的安排,他看得出来车内这些人都是出色的警察,一个个眼光犀利,步履矫健,这些人才是他的圈子。虽然现在还不是,但以后一定是,所以今天这一仗不仅仅是化解警队的荣誉危机、打击犯罪分子,缓解警民矛盾的攻坚战,更是打响他丁伟光辉人生的扬威立万之战。
丁伟冲山岩点了点头,暗自把内息中的气势提到了最高点,冲众人微微一笑:“今日一战关系到警队的荣誉,丁伟必定与大家荣辱与共。刚才山局已经批准了我的方案,这一次由我和宋督察唱前台,需要大家齐心配合,山局在幕后把握火候调兵遣将,大家一鼓作气必定能一举打掉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树立群众对警察的执法信心。此战若胜诸位都是有功之臣,如果不利我丁伟愿意一力承担。”
丁伟的发言言简意赅,却如同一柄重锤重重的敲击着所有人的心弦,让这些本就一身血性的汉子更加热血沸腾,斗志昂扬。
十二月初五煞北冲鼠
夏思琪是憋着一股劲儿来的,虽然气鼓鼓的,但生气中的夏思琪仍然是万众瞩目的美女。美女是男人对女人品头论足后的点评,所以不同的男人眼里就有不同的美女,而夏思琪偏偏就是无论哪种男人看过后都要一次次回头的女人。
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丰满的山峦上下起伏,当真是苗条身材白玉雕,灵动双眸星闪耀,嗔笑处妩媚妖娆,行动间自有一般的风流俊俏。夏思琪的天生丽质原本是所有女人最引以为荣的骄傲,可偏偏到了夏思琪这出了问题。因为夏思琪没有走胸大没脑的传统路线,而是美丽与智慧并进,彻底颠覆了男人们对她最后一丝痴心妄想。结果原本眼馋欲滴的宅男怨夫最终在夏思琪毕业前露出了狰狞的面目,鲜花变成了口水,赞美变成了指责。
传媒大学毕业后,夏思琪面临的问题接踵而来,是留在省城电视台,还是回RZ市发展。没等夏思琪最终决定,谣言又铺天盖地而来,有人说夏思琪要是留在省城那肯定是肉弹攻势的战绩,也有人说夏思琪肯定回RZ,因为她老爹是RZ市委书记,大树底下好乘凉吗。而夏思琪压根儿没有在乎别人说些什么,依然我行我素,连他老爹夏中华也没料到,这丫头不声不响硬是自己考进了RZ电视台,这让夏书记又是安慰又不免有了一丝担忧。
*********昆仑执笔不辍,渴望朋友们收藏+打赏,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