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这座古城兴于战国,作为赵国的都城名扬天下。以邯郸为代表的赵文化滥觞于春秋,兴旺于战国。邯郸孕育了荀子、公孙龙、慎到等一代学术大师,涌现出赵武灵王、廉颇、蔺相如、赵奢、魏征等一批慷慨悲歌的英雉人物。今天的邯郸在现代的钢铁水泥的冲击下已不再昔日的古墙高楼,但强悍的民风却是任何朝代的更替代也改变不了的,因为它已经深深的融入了赵人的血脉。
“老丁看什么呢,这么出神?”身后的邯郸刑警支队长王君波打断了丁伟沉思中的感慨。
这是一座16层的公安宾馆,众人的房间被安排在顶楼,此刻透过落地的大玻璃窗,邯郸的夜生活在夜幕下五光十色,分外妖娆。
“邯郸是座美丽的城市。”丁伟轻轻转回身,冲王队微微一笑。
“没错,邯郸不但夜景美,白天的景色更美,等这个案子了了,我请二位在邯郸好好转转。”王君波特有的赵人式的豪爽如一潭秋水——纯净而明朗。
“一言为定?”丁伟打心眼里欣赏这个满脸胡茬,一身彪悍的汉子。
“一言为定!”王君波伸出手掌,似乎是要和丁伟击掌明誓一般刚劲有力。
我们二人手掌一握,王君波粗糙的手掌上传来一股暗力。看这王君波清澈的眼睛,丁伟知道自己错怪了他,看来这个刑警队长手底下肯定是带着功夫,不然随意一握怎么会有这股力量。碰到武道修炼者,丁伟心里不仅有些技痒,当下手上也不禁用上咏春寸劲。
王君波显然没有料到文质彬彬的丁伟会有这么大的手劲,吃痛之下见丁伟一脸笑意,随即明白对方也是个练家子,当下呵呵一笑,肩膀略微一沉,一股汹涌的劲道如出闸猛虎咆哮而来。
没等王君波这一招用实,丁伟连忙用了一个弹劲,轻伸中指在王君波脉门一划,这一划虽不能克敌制胜,但一阵酥麻总是有的。趁王君波的手腕微微翘起,伸摊的手掌立刻变为凤啄,在他劳宫穴一点,随即撤手后退。
王君波从脉门被划,到劳宫受挫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等到他准备再战时,丁伟已笑呵呵的遥相而对了。
“这几下不得了啊,丁队,你这身功夫叫什么名堂?”王君波惊喜的笑道。
“我练的是咏春。刚才见王队手下带着功夫,不绝手痒,到让王队见笑了,中国有句老话——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王队的功夫莫不是名扬天下的河北八级拳?”丁伟用江湖武士的礼节,当胸一拱手。
“丁队好眼力,北派八级对南派咏春?哈哈,有意思!改天咱哥两儿切磋切磋。”王队一愣,随即兴奋地也抱腕还礼。
“一言为定?”丁伟欣喜道。
“一言为定”王君波哈哈一声大笑。
大笑声中,二人回到临时的小会议室。
“这个江山汽修厂正好处在商业区附近,四通八达,周围人流量很大,一旦造成扩散性伤害,后果难以预料。这次围捕难度不小,我可没你们两个这么乐观。”唐树刚端详着地图,皱眉道。
“唐队说的不错,虽然在闹市区抓捕难度不小,但我担心的还不是这个。”王队面色一暗,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呕?”唐树刚诧异的抬起了头。
“这个邯郸售枪案的1号人物叫江大山,是江山汽修厂的老板,这个人不简单啊。”王君波缩紧了眉头。
“让王队这么看重的人,我到很有兴趣。”丁伟轻轻呷了一口茶。
“这人是零五年的复员军人,曾经向局里递交过从警申请,但最终没有通过,接下来在战友的帮助下开了这个汽修厂,开始也就是关系单位去修车。江大山做事从不出纰漏,到现在全局的车辆保养维修都在他那定点了,而且这人说一不二,很讲义气,几年下来在邯郸很吃得开”王君波意味深长的感慨着。
“如果不是你们提供的线索,我实在想不到我们追捕的这么多年的“枪王”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惭愧啊。”王君波摇了摇头。
“江大山得手一定很黑。”望着王君波,丁伟若有所思的轻声道。
“没错,以往只要我们一得到线索,往往在警方赶到前线索一定会被掐断,而且从不留活口。”王君波恨恨道。
“汽修厂的员工成分都怎么样?”丁伟问道。
“基本都是转业军人,有侦察兵,野战兵,特别是还有个狙击手。”王君波苦着脸说道。
“我靠,这都够得上一支海豹突击队了!”唐树刚爆了一个粗口。
“没错,军人加上枪,你说这是多大的事!”王君波长长的叹了口气。
众人一阵沉默
“在布置这次任务的时候,邯郸市委周书记指示,要除恶务尽,不但要打掉江大山这个躲藏在我们身边的大毒瘤,更要揪出给犯罪团伙提供线索的警队败类,这个任务绝不轻松。”王君波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