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宏儿现在都该有二十八岁了,他还不知道他的亲生父母为谁,岂不是很可怜。那孩子出生还不到一个月,便被倭寇抢走了,到现在都还没再见上一面,我想宏儿。都怪你,谁叫你那么没用,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下次若见了,孩子肯定认不出我们了,我们也认不出他了,怎么办?”
“傻孩子,你不记得那孩子被抢走时,你在他后背划了个梅花的血印么,到时只要见了那个印,便认得了。再说,我们再生个孩子,万一宏儿回不来了,我们也有人送终啊。老妖婆,怎样。”
“唉。老牛,我今晚便睡你这儿了。”
“这个,呃,这个。”
“这个什么,不成么?”
“不是不成,只是……”
“只是你有小妾了,是么?”
“不不不,我哪敢啊。”
“那便这么办了。”
躺在床上,牛敬神的怀中,天山老妖问道:“你说,那姓方的小子怎样。”
“我瞧着他挺好的,完全不似他爹,只是,不知你为何这般讨厌他,他可没惹你半分。”
“他是没惹我,可你惹了!对了,你说,他那油腔滑调的,像谁?”
“当然是像我了。”
“何止像,简直一模一样,一副嘴脸。你道我会讨厌你么?”
“当然讨厌了,讨厌得紧。”牛敬神呵呵笑道。
“少贫嘴了。真是讨厌。他跟你年轻时一个模样,油腔滑调,尖嘴猴腮。净说些好听的话。我一见他,便想起了你年轻时候。我既不讨厌你,我还会讨厌他么,你这人也真笨。”
“我怎知道?我怎瞧他不象我,倒是那书生张挺象我的。”
“是么,没瞧出。只是,现在的娃儿学什么不好,偏学会了和你一般不正经。说真的,你可没这小子半分聪明,他学我的梅花落,只一天不到便会了。我那些徒儿们,哪个不用上一年半载的,你和我那些徒儿们资质差不多,你多半是学不到我这套拳法的了。”
“你有个如此不错的徒儿了,还不够么,难道还想收他为义子不成?”
“我正有此意。”
“我可不答应。我儿子的儿子只怕都有他这般大了,认他做干孙子还差不多。”
“只是现在连一个他这么大的儿子也没有。”
“婷婷,我看我们别比了,怎样?他这孩子一天练这么多挺累的。我认输,你便收了他做徒儿,慢慢教他功夫,怎样。”
“你当真认输了,那你可一直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了往后都是。”
“当然了,我现在就是你的手下败将,是也不是?”
“又来油腔滑调了,你真讨厌。”
“我可没你讨厌,居然将一个十几岁的小子当成是我,怎么,你还想红杏出墙么,告诉你,你想出还没人要呢。”
“嗨,不和你说了,睡觉!”
“睡觉。”
突然屋外传来一个声音“哗,多浪漫啊。”居然是那书生张,“看来,我又没有谈资好向武林同道炫耀了,唉,可惜啊可惜。”
“你这小子,明早便宰了你。”是牛敬神。
“明早我便走,你见不到我,怎样。”
“你!”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