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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四海商队的离去,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珠,随即隐去了波动,而天水镇也如同以往那样,极其平凡的运转工作;这日,正在卧室打坐恢复星力的易木玄,便听到了樊军焦虑的敲门声!
“进来吧,门没关!”易木玄双目睁开,来到桌边坐下。
“老大,大...大事不好了...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你!”樊军面色忧心的叫道。
“喔!”易木玄好奇地问道:“此话怎讲,你倒是说来听听!”
“老大,你自己看吧!”樊军随即拿出一张通缉令,递到了易木玄手中。
“咦,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此事我早已知道,不过你是从哪里知道此事的!”易木玄手中握着的便是他在关暝城所看的通缉令。
樊军焦虑地问道:“老大,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关暝城的人,居然在关暝宗管辖区域大量的发布通缉令,这种通缉令便是关暝宗弟子快马加鞭送到了,好在老大你不在前堂,不然的话,定然会被关暝宗的人发现,那可就糟糕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杀了关暝宗核心弟子的一个亲人,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大事,谅他一个核心弟子也卷不起大风大浪来!”易木玄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难保别人不知道老大你便在天水镇啊,就像附近三个宗派的弟子,那次围剿之战,也有不少见过你的,难保他们不会告密!”樊军始终烦恼的说道。
易木玄劝慰的说道:“没事的,你就不别瞎操心了,对了,这件事情,天水镇知道的人多不多!”
“因为事关重大,除了我便无一人知道,我不想让他们心烦,而导致龙门内讧发生破裂!”樊军开口说道。
“恩,这样最好,不用几天,我便会把之间事情解决的,你就放心吧,大风大浪都挺过去了,还怕一些小虾米乱蹦?么!”易木玄劝解的说道。
“但愿如此吧!”樊军忧心忡忡的说道。
夜幕悄然降临,午夜的钟声随之响起,天水镇劳碌了一天的居民,也都熄火进入了梦乡,整个诺大的天水镇,也只有十余名龙门弟子,恪尽职守的站岗放哨!
突然....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天水镇,万家灯火齐鸣,不知发生了何事,打坐运功的易木玄,也随即双眸暴睁,身形一闪,来到了龙门练武场;随即,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起,不到十几息的功夫,龙门弟子全部出动,纷纷来到练武场!
“出发!”
易木玄没有任何犹豫,果断的发号施令,心中一丝不安始终盘旋,带着全体龙门弟子,冲向天水镇入口处....
“龙门门主,好久不见,不知是否还认得我这个老朋友!”来到天水镇入口处,便见一条由火把组成的长龙,为首的赫然是飞天十三寨的九寨主卢龙,在其身旁,并驾而驱一人,易木玄居然看不出他的修为境界,不由心中一禀,看来今天确实有一场硬仗要打!
“卢寨主深夜造访,在下深感荣幸,但阁下伤害我龙门弟子所出何意,还请给在下一个说法!”易木玄阴沉的看着倒地身亡的十余名龙门弟子,忍着怒火说道。
“说法!哈哈...那日你当场羞辱与我,怎么就没有说法,今日我来这里,便是为了讨个说法,如若不能让我满意的话,铁骑之下,必定覆灭天水镇!”卢龙怨毒的大笑着,极其蔑视的看着易木玄等人。
“好,既然阁下深夜造访,便为了个说法,在下岂有不说的道理,那便让我们手下见真章吧!”易木玄语气一冷,玄铁重剑瞬间在手,毫无惧色的直视卢龙。
卢龙畏惧的看了一眼易木玄随即对着旁边一人说道:“三哥,便是这人羞辱我们飞天十三寨,三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放心吧,九弟,虽然我们十三兄弟本非亲兄弟,但我们十三人向来同气连枝;既然有人试图挑衅飞天十三寨的威望,我高远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旁边男子,正是飞天十三寨三寨主高远,十三寨寨主虽非同根所生,但却是共同经历风雨的还兄弟,尤其是卢龙与高远的关系更是要好,情比亲生!
高远随即蔑视的看了一眼易木玄,冷声说道:“念在你是初犯,并未伤害我九弟性命,本寨主便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只要自断打伤我九弟的右臂,并叩头认错,本寨主便饶你一死!”
“阁下似乎对自己的话太过自以为是了,不要以为自己目光高人一等,便觉得自己可以操控别人的生死,那样的话,我真为阁下感到悲哀,整日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岂不是很悲哀!”易木玄讥讽地笑了。
“好狂妄的小辈,本寨主倒要看看如此尖嘴利舌的家伙,手中有几分真本事...飞天斩四式破空连斩!”双脚生力,高远犹如离弦之箭,猛然射向高空,手中瞬间握住一柄长刀,赫然是他的本命星器,伴随着愤怒的咆哮,刀光剑影犹如破碎虚空而来,雷霆般的斩向易木玄的头顶!
“来得好...崩斩!!”
挺身而上,犹如万千剑影瞬间挥出,迎头撞上势如破竹的从空而降的钢刀!!
“砰、砰 ...”
两器相撞,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高远手中的钢刀,犹如一波接一波的挥斥着巨力,不断向易木玄压去;而且劈斩力度,如同绵绵不绝一般,愈劈愈强,易木玄的星力逐渐有些供应不足!
“叮当!”
又是一声剧烈的碰撞,就在易木玄即将把持不住之际,却见高远忽然撤身而退,瞬间便来到十米开外,心有余悸的看着手中刀刃裂开的一道口子,却是在方才对撞中,被玄铁重剑劈斩所留下的....
“真是可惜了,如此一个无能之辈,居然拥有一柄高阶兵器,本寨主真是替那柄神兵感到悲哀!”高远看向易木玄手中的本命星器,无不充斥着浓烈的贪婪之意!
“难道阁下也只是逞逞嘴舌之快,而无与其匹配的实力,只会空口说大话之辈!”易木玄反驳讥讽道,刚才一战,易木玄着实体会到了那人的实力,恐怕绝对突破了星衍阶,实力应在星斗阶浮动!
“小子,本想让你多活几日,但你却一而再的辱骂本寨主,今日,便是你命丧之际....飞天斩七式破碎虚空!”高远真的怒了,一上手便施展出了最后一式,所谓飞天十三寨便是根据飞天斩而命名,此武技乃是大寨主偶然得到,从此十三兄弟皆练此秘籍,但惟有三人修炼到最后一层!
钢刀一挥,便夹杂着翻滚的星力,漫天的星力仿佛被钢刀吸引了一般,呼啸着冲向钢刀,漫天星力如同牛饮一般,四周的空间也逐渐承受不住这股引力,纷纷破裂开来;只是一瞬间,钢刀所散发出来的刀势,便让易木玄有种窒息的感觉!
天地之间,仿佛只有此刀的存在,劈天盖地的向着易木玄席卷而来!!
“吾以时间法则之名义,掌控时间的天地法则,赐予尔等众人----时间法则的力量...或生或死,皆有时间法则....时间法则---迟缓,启!”下一刻,易木玄豁然出手了,面对生死危机,易木玄也不再藏拙,即便是消耗精神力之后的虚脱,他也顾不上了!
迅猛无比的刀势,在众人的注视下,伴随着易木玄双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居然缓慢的开始停滞;一场无形的拉锯战,逐渐开始,只待一方示弱,等待他的便是死亡!
“滴答、滴答...”
时间在不停的流逝,众人却没有一个敢大声喘气的,生怕惊扰了千载难逢的惊世之战,一双双期待的目光,无不注视着场内,面色严肃的易木玄二人!
“噗!”
一口鲜血毫无征兆的吐出,在不可匹敌的外力干扰下,时间法则终究在易木玄精神力耗损之下,顿时消散反噬;而那惊天的刀势,虽然被时间法则消弱了**,却依旧带着一份凌厉,轰向易木玄的胸口!
“轰!”
在樊军等人不甘的咆哮中,刀锋猛然轰中易木玄的胸口,深可见骨德尔伤口顿时出现在易木玄的身上;而在刀锋的轰击之下,易木玄整人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而去!
“老大(师伯)(师傅)!!”
三声来自不同位置的心痛叫喊声传来,便见樊军三人奋不顾身的追随易木玄后飞的身影,关切的找到了体无完肤的易木玄,焦虑的呼喊着易木玄!
“嗖!”
玄蛟瞬间出现,不断喷散着寒冰之气,治疗易木玄受创的身体,在十二倍星力运转之下,易木玄逐渐恢复了一丝知觉;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痛苦难耐,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虚弱的说道:“别难过,我没事,只是精神力耗损过度!”
“啧啧...真是好感人的场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果乖乖的赔礼认错,还需要依靠守护星兽吊着那口气么,看来你也是命不久矣!”高远讥讽地说着风凉话,那模样让人恨不得上前踹他两脚,但却只能心中想想罢了,连强如门主的存在,都没有战胜,更何况自己呢?
“咳咳...想必阁下,也不比我好哪去,咳咳...我就不相信那招没有耗损阁下体力!”易木玄反驳的说道。
高远心中一颤,易木玄说的确实是实话,一般情况下,最多消耗自己三分之一的星力,可刚才发动那招,高远随即便后悔了;因为在对方诡异的招式之下,耗损的星力源源不断的支撑那招发动完毕,也因此,高远如同易木玄一样,只是个纸老虎而已,但高远却还是有自信离开此地,至于他的自信来自何处,却是无人知晓!
021 冷血屠杀!!【四千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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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虽然本寨主修为大跌,但是对付你这个将死之人,还是易如反掌!”高远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想自己堂堂一位星斗阶星尊,居然被下一阶的星王打成重创,这样自己颜面何存,还如何在飞天十三寨立足,看向易木玄的眼神也充斥着怨毒!
“喔,是么...咳咳,阁下就这么有自信杀了在下!”易木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除却嘴角偶尔溢出鲜血,因为反噬而造成的重创,再无任何异样!
“想杀我老大,就先我老子尸体上踏过去!”樊军虚空一握,寒玉钢刀赫然在手,威风凛凛的挡在易木玄面前。
“对,想杀我师伯,没那么容易...”傅博面无惧色的召唤出三尺青锋剑,与樊军并肩而立,遥遥面对他们只能仰视的存在!
“还有我...还有我,我...”
一个、两个、十个...龙门弟子如同慷慨就义似地,挺直了腰杆,挡在易木玄面前;现在他们只有一个信念,誓死保卫龙门,誓死捍卫门主,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好啊,真是好感人,一个个怎么就这么着急去送死呢,难道赶着投胎啊...九弟,这些人就交给你了!”高远讥讽的摇着头,似是在怜悯这些不知死活的龙门弟子!
“九寨兄弟,随本寨主...杀啊!”
卢龙一声令下,无数呐喊声汇成一阵阵气势逼人的声波,不断击打着樊军等人的士气;伴随着卢龙一声令下,三百余名山贼,挥舞着兵器,冲杀了过去!
“誓死捍卫龙门,誓死保卫门主...跟这群兔崽子拼了!”樊军手持寒玉钢刀,瞬间迎面冲了上去,战火一触即发!
“龙门门主,感觉如何,看着这刀光剑影,聆听耳边传来的痛苦惨叫,不知你有何感想啊!”径直来到易木玄五米之处,高远神色讥讽地说道。
易木玄虚弱的冷笑道:“对于一个死人,你没有资格知道我的感想,我也不会对一个死人,去交流什么莫须有的感想!”
“你...好,好得很,那就让本寨主送你一程吧!”高远铁青着脸,无声的气息不断攀升,他似乎在酝酿毁天灭地的招式,易木玄开始暗暗警惕起来,在玄蛟的修复下,他多少有些动弹的能力!
“初级守护奥义之...虎啸斩!”
一只双翼黑虎虚影瞬间出现在高远虚空之中,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漫天虚影化为一抹流光,瞬间钻入了高远钢刀之内;双脚使力,夹杂着翻滚的黑雾,钢刀犹如幻化为一只虚影猛虎,肆虐的气息冲向易木玄!
面对气势澎湃的虎啸斩,龙门弟子虽有心上前解围,但个个却被山贼紧紧缠住,无法脱身,只能眼看着钢刀距离易木玄的头顶,越来越近;而这时,高远却看到易木玄嘴角勾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是的,诡异!
心中开始产生一丝不安,随即便被高远甩掉,自己乃一代星尊,怎么可能被一个重伤的星王所吓倒;而就在此刻,却见易木玄缓缓伸出了右臂,如同螳臂阻车一般,软弱无力的向钢刀的方向挥去!
“将死之人,还要做那垂死挣扎,已经晚了!”高远心中冷笑,钢刀的速度更是快了几分,他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易木玄被刀劈两半,是什么模样!
“嘭!”
在拳头撞向钢刀之际,却没有预料之中的血流成河,反而一朵火苗,如同温室的花朵,摇摇欲坠的撞在了高远的钢刀之上;下一刻,还没待高远兴奋起来,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滋、滋...”
火苗在撞到钢刀,并没有熄灭,反而开始剧烈的燃烧,不断的挥发着青白色烟雾,只是一瞬间的工夫,便见钢刀已经被焚毁了三分之一;而高远随即感受到一股钻心的痛疼,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得四分五裂,这正是本命星器破损,所带来的心神损伤!
“啊、啊....噗!”
本命星器随即落在地上,便见高远双手撕扯着头发,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苍白的脸颊,噗的一口,吐出一滩淤血...
“咳咳...本源真火的滋味如何?咳咳,五十步笑百步,你现在也不比我好哪去...哈哈!”双手支撑着身体,缓慢坐了起来,易木玄虚弱的神色露出扬眉吐气的畅快之意;为了对付高远,易木玄不得不动用心窍上的那朵本源真火,而作为代价便是本源真火的彻底消失,不过对于生命来说,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噗...你卑鄙!”又是一口淤血吐出,高远吃力的翻过身来,双眸怨毒的杀意,尽显无限!
“两军对战,胜者为王,只有懦夫,才会为自己的失败,去找那些苍白的理由!”易木玄面色冷笑的说道。
“噗...好一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哈哈...想本寨主纵横江湖多载,没想到居然会败在一个小小星王手中,本寨主不甘啊....”仰天长啸,尽是苦涩的无奈悲凉,英雄末路的凄凉,或许便是如此吧!
“噗!”
一口鲜血再次吐出,高远苍白的脸颊露出了一丝红润,随即虚弱的气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高远的身体扑通一声砸落在地,彻底断绝了气息,一代星尊为了不再遭受如此打击,居然自毁心窍,断绝性命,不得不说星者不论出处,但他们所怀有的心,却是高傲、不容他人诋毁,高傲的背后,却是以生命作为代价!
高远的死,并没有导致两方交战的结束,双方早已杀红了眼,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看到高远自毁心窍,也不愿在遭受如此侮辱,易木玄也不由得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嗖!”
一只双翼黑虎虚影瞬间从高远身体射出,警惕的观看了一番四周,达到星斗阶,守护星兽早已经过两次进化,早已通具灵性;如果让其逃跑,便可以夺舍重生,虽然不会再是高远,却亦是高远生命的延续!
但易木玄会给他这个抉择么,根本无需易木玄示意,玄蛟便如离弦的箭,闪电般的射向那只虚影黑虎,任由它生前何其强大,一旦失去寄主,它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守护星兽,而是别人眼中的极品材料!
在玄蛟的吞噬下,随着双翼黑虎悲鸣的咆哮,便彻底被玄蛟吞噬,而后化为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易木玄的体内...
“啊、啊...”
精纯能量之大,在涌入易木玄身体之中,易木玄便忍受不住叫出声来,随即强忍体内被撕裂的感觉,灵魂如同被碾压一般的痛苦;易木玄飞速的运转十二倍修炼速度,肉眼可见之下,精纯的能量不断被炼化,化为一丝丝星力,成为易木玄体内的一部分!
“呼、呼...”
半个时辰后,易木玄双眸暴睁,肆虐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四方,易木玄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舒心的微笑;星斗阶的能量果然雄厚,不仅让修为直达星衍阶五重天巅峰,更是连七煞聚星阵也在此进化为淡青色,但让易木玄疑惑的是七煞聚星阵的牢固程度绝对强悍,但修炼速度却始终停留在十二倍边缘,根本没有任何突破的痕迹,随即易木玄笑了笑,自己显然有点蛇心不足蛇吞象,十二倍已经够用了....
而让易木玄更兴奋的是在炼化那股能量的时候,所夹杂的星兽灵魂之力,居然让易木玄脑海中浮现了关于高远所使用的飞天斩以及他修炼的心法;端的是诡异务必,为何以前就没这种状况呢?其实易木玄不知道的是在以前,他吞噬的能量无不是星衍阶以下的,而守护星兽根本未开启灵智,换句话说,当守护星兽二次进化后,便会产生灵魂,也因此会携带寄主的任何信息!
“哼,敢伤我龙门弟子...冰封千里!”重新焕发精神的易木玄,冷哼一声,玄铁重剑虚空一挥,所附带的冰封千里瞬间施展,四周的空间凭空开始急剧降温!
“啊、唔...”
阵阵惨叫声随后戛然而止,便见一处二十余名山贼,瞬间被寒冰封在冰雕之内,而易木玄面色阴沉的伫立在冰雕之上,漠然的叫道:“高远一死,不想死的,都给本门主住手!”
愠怒浑厚的声音,顿时在众人耳边响起,始终奈何不了彼方的樊军、卢龙二人也随之停下交战,双方充血的双眸,也逐渐清澈起来,迷茫的看着站在冰雕之上的易木玄!!
“门主没死,啊...喔哦...门主无敌...”
易木玄‘死而复生’,龙门弟子顿时高兴的欢呼起来,相对于龙门弟子的兴奋,飞天十三寨的山贼可就高兴不起来了;自己的三寨主,居然被人杀了,双手顿时冰凉凉的!
“你居然杀了三哥....啊啊啊,老子跟你拼了!”卢龙的双目再次充血,看到高远的死状,卢龙疯癫的冲向了易木玄,不顾一切的想要杀死他!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一记袖风随即挥出,迎面撞上卢龙的胸口,伴随着一口鲜血喷出,在绝对的差距前,卢龙瞬间被砸翻在地!
樊军、傅博见之,顿时起头并上,施展星力,紧紧锁住卢龙的身体,死死的按在地上;至于飞天十三寨的众人,,却没一个敢上前反抗,开什么玩笑,自己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没必要成这个英雄,而且看九寨主也是十死无生,何必做这种糊涂事呢?
“你个卑鄙小人,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老子定要替三哥报仇,你们等着大哥的滔天怒火吧....哈哈!”卢龙近乎疯癫的大笑着,悔恨的泪水悄然从眼角滑落。
“我且问你,前来围剿天水镇一事,除了你们在场的人,还有谁知道!”易木玄沉声问道。
卢龙唾了一口痰,硬气的叫道:“卑鄙小人,你休想从老子口中得到任何消息,老子即便死了,也不会说半个字的!”
“喔,是么,不知道在场的飞天十三寨的哪位兄弟知道在下的问题,回答好了,在下可以免去你一死!”易木玄不置可否的对着在场的人叫道。
安静的众人随即开始骚动起来,便见一人迟疑地走了出来,开口说道:“这个...门主大人,小的知道,不过你是否真的会放过小的!”
“你他娘的白眼狼,你要敢说一个字,老子就拔了你的皮!”卢龙面色大变的休斯底里的叫道,但那人却根本没有去看卢龙,而是紧张的等待着易木玄的回答。
“不试试的话,你肯定会死,但如果说了,便可能不会死,那你为何不拼一拼!”易木玄微笑的反问道。
“这...好吧!”那人咬牙说道:“九寨主素来与三寨主关系要好,而且十三寨本不在一地,本来这事便是很丢人的;所以,九寨主并没有说明什么事,便邀请三寨主前来助阵...”
“喔,这么说来,除了在场的人,便再没人知道了!”易木玄的心中不由松了口气,现在他才开始正视飞天十三寨的势力,龙门可再也承受不住飞天十三寨的攻击了!
“门主大人,小的该说都已经说了,你老是不是可以放过小的了!”那人忐忑不安的问道。
“樊军,你是此行出身,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该杀不该杀,相信不需要我做定夺了吧!”易木玄纵身显现十米之外,其声越传越远,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那一夜的血战,残留的龙门弟子,直到后来回想还有点心有余悸,整整数百弟子,最后只剩下不到一半,不过事后,每人都领到两枚炼神丹作为奖励;至于那些已故的弟子家眷,也得到了赔偿,而那些山贼却几乎被绞杀,不甘的惨叫声一直持续了大半夜,令人听起来都不由得毛骨悚然,最让人疑惑的,九寨主卢龙的尸体并没有看到.....
022 程母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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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十三寨围剿一事,让易木玄深刻认清了龙门所处的位置,在自己看来,龙门是举头并进,飞速发展,但在别人眼中,龙门还只是个弱小的存在;唯独低调发展,待他日,一鸣惊人,而现在最主要的便是彻底消失在世人的眼线中,飞天十三寨暂以灭口,虽说未必能隐瞒多久,易木玄也没想隐瞒多久,他现在最缺的便是时间,而无外患,却有近忧,便是关暝宗的华海东,此人如同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给易木玄带来致命的打击,因此...
“少奇,怎么了,近乡胆怯啊,可为师记得,你也没离开多久,不也就半个多月么,怎么了,天天说想家,如今到家门口了,却不敢进去了!”五指山山脚下,银发青年打趣地说道。
紧跟而来的少年,尴尬的说道:“师傅,也不是的,只是我就这么唐突回家,娘还以为我是被师傅逐出师门,所以....师傅,那个,你可不可以陪我回家一趟,以免娘亲担忧!”
“好小子,居然开始算计师傅了,是不是樊军那小子教你的,看来真是一只老鼠坏一锅汤,看来我有必要回去,跟樊军能交流交流感情了!”银发青年笑骂的说道。
“嘿嘿!”少年脸红的笑了笑。
“好啦,谁叫我是你师父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走吧!”银发青年溺爱的说道。
“多谢师傅啦!”少年欢快的纵身进入了五指山!
两人正是赶往关暝宗的易木玄、程少奇师傅二人,易木玄本来是打算引蛇出洞,彻底了解与华海东的恩怨;可谁知道程少奇闻听师傅准备去关暝宗,正好路过五指山,便死缠烂打的要跟来,易木玄无奈,只能约法三章,他去回家探亲,而易木玄便去关暝城,谁想到老师傅阴沟里翻船,居然被程少奇摆了一道!
“娘,我回来了...娘,你在么!”程少奇开心的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栅栏院落,呼喊着自己的母亲,却没有任何回音。
程少奇急了,不顾一切的向房内跑去!!
“少奇,别着急,或许是你娘在房内睡着了,没有听到你的声音!”易木玄在后面关心的劝道。
“砰!”
房门被程少奇一脚踹开,阵阵灰尘扑面而来,而狭窄的房间内,程少奇焦急的环视了一周,并没有看到自己母亲的身影!!
“娘,你在哪儿,你回来啊!娘...”程少奇发疯似地闯出房间,仰天大叫着,略带哭泣的声音剧烈的颤抖着,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童,哪怕他在坚强,他终究是个孩子!
“少奇,你别激动,你母亲或许是下山买东西去了,你难道忘记了为师留给你母亲一枚炼神丹,想必是你母亲已经服用,出去还没回来吧!”易木玄劝慰的说道,但他内心却有一个疑点没有说出来,便是他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娘一定是憋坏了,想到四处走走,一定是这样的!”程少奇有些不知所措的自言自语着,随即发疯似地再次闯进房屋!
“没有,没有,哈哈....娘没事,娘没事了,一定是出去了,一定是的!”程少奇翻弄着床前那个木盒,那里便是炼神丹放置的地方!
听闻炼神丹没有了,易木玄也不由得松了口气,虽说不知她生死几何,但最起码吃了丹药,便有一丝生机!
“师傅,你...你能不能陪我去找找我娘亲啊,我不能没有她,求你了,师傅!”程少奇如同有了主心骨似地,对着易木玄哀求道。
易木玄劝慰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哭的,你娘或许没事,别这么没骨气...走,为师陪你去找找!”
“谢谢师傅,谢谢...”程少奇匆忙拽着易木玄的手,便向房外赶去!!
树林里、草地上、瀑布旁....到处都充斥着易木玄师徒二人的身影,直到碎日照耀大地,黄昏逐渐来临,程少奇依旧没有发现娘亲的身影;期间他甚至幻想娘亲就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可是他回去几次,却依旧没有娘亲那慈祥的微笑!
“娘,你在哪啊,孩儿回来了....呜呜,娘啊,你回答一下孩儿,好不好,好不好啊....呜呜,娘亲,孩儿回来了,回来看你了,你就别跟孩子玩捉迷藏了,孩儿不想玩了....呜呜!!”五指山一处绝壁上,面对着悬崖,程少奇哭得如同泪人一般,瘫坐在地上,大声呼喊着...
“恩?”
默默站在悬崖旁边,陪伴程少奇的易木玄,忽然觉得哪里有一丝异常,但却说不上来;双眸随即闭上,无所不能的神识瞬间施展开来,逐渐向四周百米之内延伸过去!!
“咦!”
易木玄随即睁开了双眼,嘴中不由得发出一丝疑惑的声音,因为他在悬崖距离表面三十米处,发现了一丝生命的迹象;换句话说,那里有人存活,只不过生命气息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随时都可能消逝,但始终有一种意念,支撑着那人一丝心脉不断!
“少奇,你现在这里等我,你可别做傻事,为师有些线索了!”说完,不待程少奇有所反应,便纵身跳下悬崖!!
龙翔九变瞬间施展开来,犹如落叶般翩然落下,径直来到他所察觉的生命气息的位置,而当易木玄看清那人,身体不由得一颤,那人赫然就是...
血肉模糊的外表,依旧让易木玄看出此人,便是寻找多时的程少奇的母亲,只是她现在浑身的血液早已干枯,周身的骨骼,更是在三十米高空坠落,而尽数断裂,就连心脉也在坠落中,被震断;按照常理,恐怕早就死亡多时,但她却始终还保持着一丝气息,不知是何支撑着她能够忍受痛苦,活到现在!
“你还记得我么,我便是少奇的师傅,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事,不妨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完成!”易木玄心有感触的说道,随即把耳朵贴在妇人的嘴边。
妇人听到易木玄的话,生命气息居然有所跳动,干裂早已发扁的嘴唇微微蠕动:“少...少,奇!”
“你是想说,你想再见一见少奇!”易木玄有所悟的说道。
“少...少奇!”妇人始终重复着这句话。
“你挺住,我这边带少奇下来!”妇人现在的状况,全凭一口执念吊着,一旦挪动她的身体,便会瞬间加速她的死亡。
飞身攀上悬崖,易木玄便看到程少奇紧张关注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斥着浓烈的渴望,易木玄心有不忍,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程少奇这个现实;或者是继续隐瞒下去,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孩,他是否能够承受如此之大的巨变!
“师傅,有我娘的下落了么,师傅,你快告诉我啊!”程少奇焦虑地问道。
“这...唉!”易木玄长叹了一口气,却是无法张开这个口!
程少奇急了,拽着易木玄的手臂,略带哭泣的问道:“师傅,你是不是知道我娘的下落,你一定知道,是不是,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呜呜...求求你了!”
“唉,痴儿,你这又是何苦呢?心存一线希望总比失去了寄托要好受点,你为什么就不能看透一些呢?”易木玄开口劝道。
“噗通!”
这一跪,如同千斤般重,易木玄稳然不动的心,也随之颤抖了,这一跪,完全倾注了程少奇内心的痛苦与哀求,近乎痴狂的哀求着:“师傅,徒儿求求你了,你就告诉徒儿吧,求你了!”
“唉.....”易木玄没有说话,右手猛然抓住程少奇的肩膀,随即纵身跳下了悬崖!!
“娘....”满腔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骨肉相连的亲情,让程少奇知道眼前血肉模糊之人,便是自己寻找多时的母亲,一声娘亲,一声悔恨,一声老天不公的痛苦咆哮,程少奇不顾一切的,想冲到母亲的怀抱,但....
“少奇,你给我冷静,你母亲现在的状况,不容你去肆意妄为,你如果想让你母亲多活片刻,你就老老实实的听完你母亲的遗愿!”易木玄瞬间拽住程少奇,厉声斥道。
“娘,孩儿来晚了....噗通!”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这一跪,跪出了十余载的养育之恩,这一拜,拜出了终生难为孝子的悔恨;一步一步,不到数米的平台,却如同难以跨越的鸿沟....
“少...少,奇!”程少奇轻轻的握住母亲早已模糊干瘪的手臂,放在自己早已泪水湿润的脸颊,无声的哭泣,聆听着母亲的遗愿!!
程少奇现在多么想在听到娘亲叫他一声儿子,多么想再看到母亲那幸福的微笑....但这一切却早已成为了奢望,程少奇的到来,妇人好像有所感应,自己最后的一丝牵挂,也随之烟消云散,心中的执念,也随着程少奇的到来,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刻,易木玄彻底感应不到了妇人的气息,易木玄知道妇人心中的那丝执念,随着程少奇的到来,彻底的消失了!!
“娘...”
最后一丝骨肉相连的感觉消逝,程少奇犹如疯了一般,抱起母亲的身体,大声痛哭了起来,痛苦无助的哭泣;催人泪下的凄凉之景,却是深刻的发生在一个孩子的身上!!
“娘...”
仰天一声长啸,满腔的泪水与悔恨,一朝喷发,凄凉的声音,久久响彻在悬崖上空!!
023 母爱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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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山依山靠水、鸟语花香之地,一座孤零零的坟头坐落于此,程少奇瘫坐坟前,双目无神盯着坟前的木牌,上面用血写着‘慈母刁氏之墓’;易木玄站在旁边,怜悯看着程少奇,他能体会出程少奇心中的苦,就如同他失去父亲之际,心中万念俱灰!
“少奇,这是你母亲在临死前,留给你的遗书,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易木玄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用血蘸写的遗书,这是易木玄在抱起妇人之时,从她紧握的手中找到的;那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一位全身骨折的母亲,用鲜血在衣袖上留下对儿子的思念!
程少奇颤抖的接过那块沾满了鲜血的布条,泪水不知何时早已流尽,只见上面写着:“少奇,我的孩子,不知道你是否能看到娘给你留下的遗言,孩子,你长大了,要学会自强不息,要学会不畏艰难险阻,今后娘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你要学会坚强;娘这一辈子最不放心的便是你,你也不要让为娘担心,好么....娘死则死矣,但娘为你骄傲,娘在天之灵,会时刻看着你,看着你长大,娘便满足了,孩子,不要去想着替娘报仇,娘不想你生活在痛苦之中;对了,孩子,你师父是个好人,你要听他的话,那枚丹药,娘知道很重要,娘舍不得吃,即便吃了也没用,娘便把这枚丹药包裹在遗书中...我儿少奇亲启!”
“娘...你一路好走,孩儿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紧紧攥了手中的遗书,程少奇泪不成声的对着母亲的牌位,深深地一叩,鲜血渗透额头,他却依然不知,他只知道,作为他唯一的儿子,已经无法在尽孝道,内心的痛苦却是无人倾诉!
“噗通!”
叩首的程少奇,猛然一头栽了下去,昏倒在地,却是因为悲痛交加之下,心神疲惫,彻底晕厥过去;始终站在一旁的易木玄,一个箭步来到程少奇身边,叹了口气,随即抱着程少奇,向远处逝去!
“你醒了,好点了没有!”坐在床边,易木玄细心的照顾着昏厥的程少奇。
躺在床上的程少奇微微睁开了双目,沙哑的说道:“谢谢师傅,徒儿好多了!”
曾经的房屋,物是人非的摆设,不由得触景伤情,悲从心来,哭泣绝望的声音从程少奇口中发出:“师傅,我娘死了,我再也没有亲人了,再也没有亲人了!”
“唉...”易木玄叹了口气,说道:“少奇,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母亲走了,你还有师傅,从今往后,师傅便是你最亲的人;师傅会像你母亲一样,疼爱你的!”
“师傅...”程少奇一把抱住师傅,大声的哭了起来,伤心欲绝的哭声,无不让人黯然落泪!
易木玄搂着程少奇,劝慰的说道:“好孩子,哭吧,尽情的哭吧,不要憋在心里,哭出来一切都会好的!”
哭声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泪水早已苦干,程少奇方从易木玄的怀抱,探出身来,怨毒的说道:“师傅,你要替我做主,我一定要替母亲报仇雪恨,以敬母亲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放心吧,师傅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不会再让那些歹徒逍遥法外,让你母亲知道,少奇长大了!”易木玄同意的说道。
“恩...谢谢师傅!”程少奇感激地说道。
“傻孩子,谢什么,我是你师父,徒儿有难,师傅自然是义不容辞,好了,你也累着,歇会吧!”易木玄笑着擦拭着程少奇的眼角,说道。
“师傅,那你呢?你睡在哪儿?”程少奇问道。
易木玄轻轻的替程少奇盖上被子,轻声的说道:“师傅早就不需要睡觉了,师傅就坐在你旁边看着你,你就安心的睡吧!”
“恩...”程少奇乖巧的闭上了双目!
终究是孩子,体力早已耗尽,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程少奇便在心伤之下,缓缓的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少奇,易木玄双眸闪过一丝杀意,敢让我徒儿如此伤心之辈,我定诛其九族....
“师傅,你说我们能够找到那些山贼么,一祭母亲在天之灵么!”次日悄然到来,程少奇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那些歹徒绳之于法,祭奠母亲在天之灵!
“会的,你母亲命悬一线之际,距离落崖最多三五日,从地形上来看,山贼流窜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这几日,那些山贼可能并没走远,甚至还在五指山!”易木玄边走边分析道。
“恩,师傅,那我们赶紧找吧!”程少奇急迫的说道。
“不过依靠这样的速度,找下去,很那发现他的踪迹,少奇,你且到为师的背上来,为师背你,找的快些!”易木玄沉吟地说道。
“让师傅烦心了!”程少奇也不矫情,随即被易木玄背在身后...
“抱稳了!”
随即易木玄双脚生力,龙翔九变瞬间施展,犹如一道道残影,在山林中留下踏雪无痕的脚步,方圆百里之内,开始搜索起来!!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整整一上午....夜幕降临,依旧未曾发现那批山贼的踪迹,易木玄多少有些失望,程少奇亦是未能替母亲报仇,而有些悲伤、无奈!
夜幕之下,在丛林里点起一堆柴火,霹雳啪啦的作响,但易木玄二人都没有说话的念头,一直就这么坐在篝火旁,看着木柴不断燃烧;直到程少奇有些撑不住,靠在树干旁,睡着了,一易木玄溺爱的把程少奇搂在怀里,借助自己的体温,不让程少奇受寒!
第二天,易木玄二人再次开始了奔程,连续一天多的方圆百里之地搜寻无果,两人多少有些忐忑,或许那些歹人早已离开了五指山;就在他们决心放弃之际,一堆篝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虽然已然熄灭,但还有烟气冒出,说明此火熄灭没多久,这一个信息,让两人再次振奋起来,加快速度,向前搜索开来!
“大哥,我们有必要从这山林里逃窜吗,你看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万一窜出个什么星兽啥玩意的,我们兄弟可就真的被逼上绝路了!”山林某处,十几人衣衫褴褛的大步流星的赶着路,一个大铁箱被四五人共同扛着...
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脸的横肉,无奈地说道:“这也没办法的事情,我们兄弟打劫关暝城的珠宝行,估计已经被关暝宗的人知晓了,如果我们胆敢在外面露面,恐怕会立即被分尸!”
“那我们也没必要见一个杀一个吧,就跟那个村妇,人家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你居然还把人家逼到绝路,小心生儿子没**!”另一人有些愤愤的说道,显然很不满大哥的做法。
“怎么,你对我的做法有意见,如果不想这么做的话,你就跟老子滚!”横肉男子,一脸杀气的说道。
“滚...只不过可惜,你们现在谁也滚不了了!”伴随着愠怒威严的声音传出,易木玄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星修!!”横肉男子双眸一阵巨缩,不由得失声叫道,尾随其后的众人,也都颤抖的不敢说话,虽然他们敢杀人放火,但面对传说中的星修,却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不知这位大人,拦下小人的去路,有何贵干,小的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横肉男子献媚的说道。
“喔,真的,只要你能做到的,你一定会去做!”易木玄戏谑的说道。
横肉男子拍着胸口,保证的说道:“小人虽然身份低微,但一个唾沫一个钉,好歹是爷们,大人,你就尽管说吧!”
“那我需要你的项上人头一用呢?”易木玄诡异的说道。
“啊....什么,不要...”横肉男子刚刚反过味来,还没来及求饶,便见一抹星芒闪过!
“噗通!”
伴随着血流如注,横肉男子的头颅跌落一旁,无头尸体沉重的砸在地上,易木玄一言不合,杀人如麻的做法;顿时让众人不由的一阵寒栗,大气也不敢在喘一声,这便是易木玄想要的效果,回头看了一眼程少奇,虽然被血腥充斥的有些面色苍白,但却没有任何畏惧,易木玄不由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我来问你们,如果不能使我满意的话,此人便是下场,三五日以前,你们是否经过一间茅草房,并且逼死一位妇人,使之跳下悬崖!”易木玄双眸冷漠的直视在场的每一人!
“大人原谅啊...呜呜,我们不是有心的,都是大哥发号的时令,我们也只能照办啊!”众人惶恐的叩首求饶,祈求易木玄的原谅。
“那也就是说那位妇人,真的是你们杀得了!”无形的煞气逐渐弥漫山林的虚空,让人逐渐感到窒息的感觉!
“大人,原谅啊...都是大哥做的,就是你刚才杀的那个,不管我们的事啊...”众人依旧不住的叩头求饶。
“饶命,哼!你们只能祈求下辈子别再做山贼...”易木玄双眸寒光一闪,已动了杀意。
“好,你不让我们好过,老子也不让你好过...兄弟们,跟他拼了!”一人血性激发,亡命天涯的狠毒再次展现,抽出随身佩刀,便向易木玄冲过去,其余之人也是发狠的冲了过去,在这样的情况下,在不搏一搏,就真的没生存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