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进藤,这样做真的行吗?”
“没问题的,我听秀英说过,高永夏的味觉好象有点问题,吃东西味道放得很重,不然就说没味,而且一般人觉得非常难吃的东西他都不觉得。”光一边挑着大蒜,一边说。
“不过这样对越智君好象有点不妥。”亮说。
“但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比他弄出的东西更难吃。”光无奈地笑了笑,“那个大少爷,平时一点事都不会做。上次我们院生一起去野炊,和谷烤得好好的肉,只拜托他加点盐,也不知他加了什么东西,弄得完全不能吃了。”
“呵呵,”亮不禁笑起来,“你这招真够绝的,让越智调味给高永夏吃,你就坐收渔人之利。”
“这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光笑笑,“高永夏就是最坚固的盾,而越智就是最锋利的矛。等矛攻破盾时,程度就差不多了。”
亮后退了几步:“进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奸险了,看来……”
话还未说完,光一拳已轻落在亮身上:“少来,还不是受你的影响。不过我们这几天可得辛苦点,自己做饭了。对了,你会做饭吗?”
“不会。”亮答得非常干脆。
“我也是。”两人顿时石化。
“怎么办?买本菜谱吧,还有买几盒方便面。”亮尴尬地笑笑。
“对了,亮,你一会儿先回去,我去找越前套点资料。”光一边推着车,一边说。
“好吧,不过你得先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到家门口。”亮声音有些落寞。
“嗯,当然啰,我可没这么坏。”光笑笑。
青春学园网球场上:
龙马正投入地练习。“集合。”一个严肃的声音,是部长手塚。
“今天大家都很努力,接下来全体跑二十圈,然后就解散。”
“不会吧……”一阵哀怨。
“三十圈。”
“跑到最后的就喝下这杯最新蔬菜汁,已经改良过了。”乾仍然死性不改。
“越前,好象有人来找你。”手塚跑到龙马身边,轻声对他说。
龙马顺着手塚的目光望去,见光在远处招了招手。“哦。”没有多余的话,加紧步伐。
他可不想因为分神,而喝下那杯外星饮料。
手塚跟了上来,“不去打个招呼吗?”
“部长,你今天好象特别鸡婆,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想多跑几圈吗?”
“不要。”龙马不出声了。
解散后,龙马走向光,这时小朋和樱乃走了过来。
“啊!龙马少爷,辛苦了,喝杯果汁吧。”
“谢了。”龙马接过。
“那个……,龙马君,放暑假,你们就要特训了吧?”樱乃涨红了小脸。
“嗯。”龙马应了一声便走了。
“哟!”光笑着说,“刚才的女生是谁啊?你的小女朋友吗?好可爱啊。”
“不知道,我想不是吧。”龙马喝着果汁。
“啊,又装傻。”光摸摸他的头,“既然不是,不如让给我,如何?”光又想用上次卡鲁比的那招。
“绝对不要。”龙马语气非常坚决。
“嘻嘻,还说不是。”
“我是不会把你让给她的。”龙马仰起头,望着光。
光顿时不知所措,一阵滚烫,脸红到了耳根。
“笨蛋。这种话你也信。”龙马将空瓶随手一扔,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罐子准确无误地进了垃圾桶,于是对着光通红的脸,笑道:“MADA MADA DANE。”
“你……”光气得说不出话。
“找我什么事,快说吧。”龙马不等他发作,便先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打听一下不二和乾的口味及生活习惯。”光脸上还泛着红晕。
“哦,乾前辈我不太清楚,但应该和普通人差不多。至于不二前辈简直就不是人,那个蔬菜汁他从来都说很好喝,反正他不怕辣。不过对酸应该没有象对辣那种免疫力,上次的乾前辈的青醋还是把他撂倒了。”龙马边走边说。
“哼”光面带寒意地笑了笑,“那他们的生活习惯呢?”
“这个就爱莫能助了,我对别人的事从来没什么兴趣。”龙马瘪了瘪嘴。
光沉吟了片刻,突然想到:“刚才我好象听那个女生说什么假期特训一类,是么?”
“哦,放假后我们要全部住在学校,虽然只是十几天的短假,但听说强度很大,是全国大赛前的集训。”
“呵呵,有的玩了。”光又转头对龙马道:“对了,你说过会帮我忙的吧。”
“嗯。”龙马有些不好的预感。
“那到时我会告诉你一些有趣的想法,你可不能推辞哦。”光见龙马有些疑惑,又道:“放心,不会为难你的。”
说着说着,已经到龙马家门口,光恶作剧地笑笑:“越前,要不要个 Goodbye kiss。”说着便不由分说夹住龙马的脸蛋,见他还没回过神来,便俯身向龙马的额头吻去,心想以牙还牙,算是对龙马刚才戏弄他的报复。
突然两只小手捧住光的面颊,龙马踮起脚,一下吻住了光的唇。四瓣柔嫩的唇重叠在一起,温温地,软软地。
良久,光推开龙马:“你干什么呀。”
“进藤君,这是你自找的。”龙马笑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越前龙马……”光大吼一声,“你给我记住。”
(七)
光气呼呼转过头,向亮家走去,总觉得身后有道寒光,有些不自在,便加快了步伐。
“噫?你干什么回来了,脸这么红。”亮盯着光。
“怎么会呢。”光吱吱唔唔了过去。
“不会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吧?”亮打趣道。
“啊?笨蛋,怎么可能。”光涨红了脸。
“啊,算了,你也不象是干了坏事会内疚的人。”亮笑笑,“快来帮忙做菜吧。照着菜谱,和打谱差不多,还挺顺利的。”
光愣了愣,心想:“差得太远了吧。”回了回神,问道:“越智在榨水果汁吗?”
“嗯,我对他说,饭由我们负责,他就榨榨汁就行了,你买的那些东西和调料我都给他了,就等他的杰作吧。”亮对光耳语道。
于是两人嘻嘻哈哈地做好了饭。
晚饭味道还不算太糟,因为是:煎蛋,饭,和蔬菜沙拉,当然永夏桌前还放着一杯越前调配的果汁。
永夏望着桌上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菜式,小心翼翼地问亮:“这就是你喜欢吃的家常菜?”
“算是吧。”亮只好强颜欢笑。
永夏喝了口果汁,见其他人似乎都在喝茶,便问道:“你们不喝果汁啊?挺好喝的。”
其他三人勉强道:“哦,我们习惯喝茶。”
“是听洪秀英说你喜欢喝果汁,越智才专门调制的。”亮解释道。
“看不出你有这个手艺啊。”这是永夏第一次对越智表示赞赏。
“没什么。”越智颇有些感动,生平第一次有人说他弄的东西好吃。
看着永夏喝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光很有想尝一口的冲动,不过看了看果汁的颜色,还是算了。
晚上,永夏和越智睡客房,光和亮就睡在亮的房间。
光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睡得迷迷糊糊的亮说:“塔矢,你这次一定得帮我。”
“又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亮翻了个身。
“啊?你竟敢不听我说,给我起来。不然我胳肢你。”说完,光便伸手去挠亮的胳肢窝。
亮忍不住笑了出来,起身道:“好好,服你了,什么事?”
光对亮说了他的想法。
“你不是吧?”亮望着光,“这样还不够吗?”
“当然啦,我说过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的,也不想想他们把我害得多惨。”光嚷道:“而且我这就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你真是越来越阴险了,看来我都要小心了。”亮笑着说:“好吧,等我想想。”
良久,亮突然冒出一句:“有了。那个乾好象是高度近视?还有天气已变热,蚊虫也挺多的,学校比较简陋,他们定会用蚊帐。”
光摇着亮,“别卖关子,快说,什么点子。”
“不如这样……”亮对光小声说。
光听完哈哈大笑,“真有你的,塔矢。看来我再怎么阴险也不及你的一半。”
隔壁高永夏来敲了敲门:“你们还没睡么?那干脆再下几盘,如何?”
“不用了。”亮答道,于是两人这才睡了。
过了几日,龙马便住到学校集训了,于是光打电话给他约好这天晚上8:30点在学园草地上见面。
龙马累了一天,吃过饭,冲了个凉,穿着小熊睡衣,外面套着外套,悠哉游哉地躺在草地上等光来。
“哟,你还好吧。”光笑嘻嘻地出现在他面前,想起上次的事,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好在天已黑了,龙马没看出来。
“这次又要干什么?”龙马困困地问。
“这个给你。”光给了龙马一个小纸盒。
“这是干什么的呀?”龙马打开看,见里面放了几张玻璃纸,一个灯泡,还有一瓶密封的粉末,似乎里面还有干燥剂。
“等他们不注意时……”光将亮的计策说与龙马听。
“噫……”龙马笑道:“这是谁想出来的啊?太有趣了。”心中却想:“千万别得罪那人。”
“是塔矢想的,看不出来吧?”光笑笑。
龙马暗自庆幸没得罪过亮,又说道:“你有时间吗?不如聊会儿吧。”
“好啊。”于是两人便在草地上躺下了。
月亮还没出来,银河清晰可见,光望着满天的繁星,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啊?”龙马很少这么好奇,但见光此时的神色与平时大不相同,好像带着些淡淡的哀愁。
“听说一个人的灵魂如果升上天,就会变成一颗星星,可我怎么也找不到属于他的那颗。”光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啊?”龙马听不太明白,也没多问,只静静地看着天空。
过了一会儿,光站起身:“越前,那我走啰。”
龙马没有回答,光一看,竟然睡着了,于是想摇醒他,谁知,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光正想捏住龙马的鼻子,“我来叫醒他就行了。”光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青学网球部的部长手塚。
“很晚了,你快回家吧,路上小心点。”手塚继续道。
“哦。”光应了一声,心想:“想不到这人还挺会关心人的。”于是便离开了。
手塚坐下来,凝视着熟睡的龙马,睡熟后,才觉得他像个小孩子,没有平日里的傲气和嚣张,只是一张稚气的脸。
不忍叫醒他,手塚伸手想抱起龙马,刚抱离地面,龙马便醒了,半睁着眼,一下清醒过来:“啊,部长。”
“哦,你醒了。”手塚道。
“能放我下来吗。”龙马觉得这姿势很奇怪,“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进藤呢?”
“他走了。”手塚突然觉得心中沉甸甸的。
“哦。”龙马应了一声,心想,“这家伙竟然把我丢在草地上,说也不说,就走了,这是麻烦人家帮忙的态度吗?”
手塚察觉到龙马脸上的不悦,脱口而出:“他就这么重要么?”
“啊?”龙马望着手塚,不明白他的意思。
“还装傻。”手塚有些不快,于是说:“那天我都看到了,你太傻了。”
“什么啊?”龙马觉得今天的部长很反常,甚至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你和他接吻,不是吗?”手塚终于沉不住气了。
“呵呵,你说那次啊。”龙马恍然大悟,“不过是开个玩笑。再说,这值得生这么大的气吗?”
“越前,我希望你能成为青学的支柱。”手塚严肃地道:“不希望你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更主要的是不希望你陷入迷惑。”
“嗯……”龙马底头咀嚼着手塚的话。
手塚柔声道:“离开他吧,越前。他身边已经有了个塔矢,你没看到吗?你们根本是不同世界的人,他有他追求的围棋,你有你的网球。而且你还太小,有些事是你无法承受的。”
“部长,”龙马抬起头,认真地说:“部长难道从没有迷惑过吗?”
手塚一时语塞,想了想:“也许有吧。但正因为如此,我不希望你陷入更大的困惑。”
“有迷惑才有成长,对吧?”龙马看了看手塚,转过身,理理衣服,便要离去。
“越前,你的东西。”手塚叫住龙马,拾起地上的纸盒,递给他。
“谢了。”龙马连忙接过,神色中露出了些许慌张。
“等等,你能解释一下里面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吗?”手塚察觉到龙马的不妥。
“这个,我可不可以保持沉默?”龙马问道。
“你想跑一百圈吗?”手塚面无表情。
龙马望着手塚,觉得他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只好如实交代。
“越前,如果我知道这事是你做的,一定会罚你跑200圈。”手塚仍然面若冰霜,见龙马低着头,直吐舌头,表情渐渐缓和了下来:“不过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听过。”
龙马掩饰不住喜悦,抬头看看手塚,心下诧异:“不会是眼花了吧,部长好象在笑,一定是眼花了。”
“谢谢。”龙马丢下简单的一句,转身回寝室去了。
“这小子,真不知道是什么都懂,还是什么都不懂。”手塚心里想着,望了望天空,夜凉如水。
(八)
寝室有三间,两间大的,一间小的。大的分别是:乾,龙马,桃成,海堂一间。菊丸,大石,不二,河村一间。手塚则单独一间小房。
龙马趁没人,潜入不二的寝室,按照光的吩咐布置妥当。
中午吃饭时,桃城和菊丸抱怨道:“乾的蔬菜汁真是越来越恐怖了。”
“就是,真想让他也尝尝恐怖的滋味,可惜他那个乾汁竟然对自己没效。”菊丸附和道。
龙马走过去,说:“我倒是有个办法,要不要试试。不过你们玩你们的,到时候可别说是我出的主意。”
“这个当然,前辈象这么没义气的吗?”桃城拍拍胸脯。
菊丸抱住龙马:“小不点,有什么好点子,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龙马将计划说了一遍,“呵呵,就这样办。”桃城和菊丸笑着说。
夜深人静,乾睡得很熟,桃城轻手轻脚地将房间里三盏40瓦的灯都换为100瓦,又将乾的眼镜上贴上了两层红色的玻璃纸。
乾正在分析周公的数据,突然听到有人大喊失火了,失火了。快救火啊。忙带上眼镜,刚一睁眼,只见眼前一片火红,看来自己已被火海包围了。顿时吓得手脚无措,心慌意乱之下满屋乱串,头上碰了几个大包,险些晕了过去,若不是海堂及时拉住他,取下他的眼镜,不知他会不会真的吓晕。
桃城都没想到平时素以冷静著称的乾,竟然会有这么大反应。事实不过是在乾戴上眼镜的同时打开三盏100瓦的灯。所以在乾看来犹如身陷火海。
由于这次的捉弄事件,桃城和菊丸被罚跑100圈。龙马在一旁叹了口气:“还 MADA MADA DANE。”
不二这几天有些烦恼,自从集训以来,每天睡了觉起来身上就臭哄哄地,开始以为是床的原因,但如果起来过一会儿闻闻床,又不觉得。心中疑惑,难道是自己身上发出的,太可怕了。可以前在家时并没有啊,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二,离我远点啦,臭死了。”菊丸捂着鼻子叫道。
“英二,别太过分了。”大石喝住菊丸,转向不二道:“不二啊,你这几天是怎么了?以前都不觉得啊。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无奈,不二趁周末的时间到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不二发现,只要洗了燥就没有臭味了。不二肯定一定是床被人做了手脚,但怎么也发现不了是哪里有问题,只好早晚都洗澡。于是在队员中流行起了一个令不二尴尬的可怕传说:天才不二周助会在晚上睡觉时发出厉害的臭味。
不二悄悄找到手塚,要求和他换换房间,却被手塚一口拒绝了。
自从那天光来过之后,龙马发现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确实是件不错的事,于是每天饭后,都会去躺躺。但他经常睡着,手塚只好每天到9:30,若见他还没回寝室,就去叫醒他。
这天……
“越前,该回房间了。不然明天罚跑50圈。”手塚推了推龙马。
“不要。”龙马转过身继续睡。
手塚正无奈,背后由远及近传来个可爱的声音:“抱歉,抱歉,我来晚了。”手塚转过头去,原来是光,手中还抱着个大绒毛玩具。
“你来啦。”龙马这才睁开眼。
“这个给你。”光将手上的猫猫绒毛玩具递给龙马。
“这是什么,真难看。你说有东西要给我就是这个,不要。”龙马推开玩具。
“你上次不是说没有加鲁比就睡不着吗?”光笑道,“所以我就买了个替代品给你,算是报答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要信口开河。”龙马偷望一眼手塚,还好,他没有笑自己,但脸色却非常难看。“管他的,反正部长什么时候都是这张脸。”龙马心想。
“不管,人家好心好意买的,你不收也要收。”光一把将玩具塞给龙马,便跑开了。
“站住。”手塚叫住了光,从龙马手中拿过玩具:“他不需要这种东西。”说着便递与光。
光惊讶地望着手塚,良久,轻轻一笑,一把拿过:“这不是你决定的。”走到龙马面前:“要吗?”
“不要。”龙马噘着嘴:“会被笑死的。”
光愣了愣,释然道:“是吗?那我走了。”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不过这次就算了。”从光手中抢过,龙马笑笑,并没注意手塚皱了皱眉。
光回头对龙马笑了笑,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部长,我回寝室了。”龙马拉了拉帽沿。
“越前。”
龙马停了下来。
“不二那件事是不是太过火了。”手塚冷冷地说道。
“哦。”龙马应了一声便回房了。
龙马躺着,将光送给自己的猫猫放在被子上,嘴角不禁露出了些许笑意,心想:“明天早上要把它藏起来才好,免得被桃城前辈笑话。”
突然想到手塚今晚说对不二那件事过分了些,“部长是什么意思呢?”龙马有些为难,“是让我解决这事吗?可是做都做了,现在解决会很麻烦啊。算了,明天再想办法吧。不过进藤也是,这招也太损了。”
其实光给龙马的那瓶粉末,不是其他,只是烤干的狗屎粉末。而狗屎有一特性,干的不臭,湿得才臭,为了怕粉末在空气中变湿,亮还在其中混了些无水硫酸铜粉末作干燥剂。
龙马将那瓶粉末铺了一层在不二的蚊帐顶上,平时不会漏下来,但由于睡前要将蚊帐里的蚊虫赶出,便会漏下一点。不二睡觉时,人身子本来就有些湿,再出点汗,落在床上的狗屎粉末就会变臭。但起来不久后,床上的粉末又干了,所以也闻不出来,而沾在不二身上的会因为出汗继续臭着,就象本人发出的一样。如此反复,日复一日。
不二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认为会发臭,弄得队员们对他敬而远之。
(九)
“我说进藤啊,你那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办法好象有些行不通啊。”亮一边洗脸,一边道,“这几天,你买的材料不断升级,可永夏好象越喝越上瘾似的。”
“就是啊,但那天我悄悄在和谷的杯子中放了一勺,他喝了一口就差点没晕过去。还害得他输了对局。”光不安地说。
“他输了对局可不关你的事,那天他的对手是我,而且还比平时输得慢些。”亮安慰光道,心想:“因为老是去厕所。”
光顿时觉得好受了许多:“看来我要改变方针了,选取永夏最喜欢喝的一种给他们喝,他的味觉极限太难挑战了。”心想:“今天要取对局费,我又没对局,干脆顺便去青学打听打听。不过也没关系,相信塔矢的办法已经让他们够惨了,管他的,就当是去看看龙马。”
“哈哈哈,越前,你抱了个什么东西啊。”桃城摇醒睡得正香的龙马。
“啊,糟了,睡过头了。”龙马心想,看了看怀中的猫猫,转过身,不动声色地说:“玩具。”
“兮……”海堂阴着脸发出惯有的怪声,“逊毙了。”
乾的眼镜反了反光,在资料本龙马那栏记下:“X年X月X日,抱着不明玩具物入睡,估计有收藏绒毛玩具的嗜好。”
晨练结束后,手塚宣布说:“昨天发现大家的寝室很脏,从今日起,每人值日一天,打扫宿舍卫生。越前,你是一年级,就从你开始。”
“部长真狡猾,”桃城小声对龙马说:“集训只剩下八天了,他刚好不用值日。”龙马没出声。
“桃城!”手塚喝了一声。
“是。”桃城应道,心里模仿手塚的声音:“扰乱纪律,罚跑20圈。”
“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今天就和越前一起值日好了。”手塚严肃地说。
“啊?”全体发出一阵疑惑声,只有不二仍然保持那永恒的微笑,心中却悄然闪过了万千念头。
“好,除了值日生,其他的继续练习。”
“不是吧,刚结束。”又是一阵抱怨声。
“全体绕场跑50圈。”终于还是躲不过罚跑的下场。
“唉,还 MADA MADA DANE。”龙马拿着扫帚和抹布笑着摇摇头。
“越前。”手塚挡在龙马面前,“跟我来。”
龙马只得跟着手塚,只见他从橱柜中取出一个小型吸尘器,冷冷地说了一声:“走吧。”
先到了不二的寝室,手塚将吸尘器递给龙马:“解铃还需系铃人。”
“Thank you,部长。”龙马会意,抬了两个板凳重叠好,站上去,将不二蚊帐上的狗屎粉末吸干净。突然,板凳猛的一歪,眼看就要四脚朝天,“惨了。”龙马暗暗叫苦。
就在这时,下落的身体突然停住了,四只手同时接住了他。龙马转过头,原来是手塚,还有光。
“你怎么让他一个人干这么危险的事?”光对手塚吼道。
“还不是拜你所赐。”手塚冷冷地道。
“谢谢你们。”龙马一句话,停止了两人的争吵。
“以后小心点,让我来吧。”光温柔地笑道。
“好了,越前你快去训练吧。”手塚只想着让龙马离开光,完全忘了他今天值日的事。
“是。”龙马应了一声,见光对他吐了吐舌头,便对着光眨眨眼,回球场加入跑步行列了。
“你来干什么?”手塚冰冷地问。
“扶下我,好吗?”光撑着手塚,笑着从板凳上下来,“就这么不欢迎我吗?怎么,我很惹人厌?”
“不是,只是不希望你来影响越前。”手塚继续道。
“我并不觉得给了他什么坏的影响。”
“比如说让他代你恶作剧。”
“你事先就知道了,不是吗?那不也是帮凶?而且不过是玩笑罢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玩笑可小可大,他不需要知道这种无聊的玩笑。”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气氛越来越差。
“喂,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光终于忍不住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手塚。
“我只是关心青学的下一代支柱。”手塚竟然觉得有些心慌,“你们俩都是天才,应该在各自的专注上投入更多精力。”
“你这人还真是没趣。”光将清理好的吸尘器还给手塚,“如果你不是这么冷漠的话,说不定我还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光正准备离去,手塚突然道:“那你呢?”
“什么?”
“喜欢他吗?”手塚问道。
“很喜欢啊。”光笑笑,“就像对弟弟那样。”光觉得手塚表情的细微变化很有趣,又添了一句:“可你不是,我看得出哦!”说完便走了出去。
“等等。”手塚又叫住他。
“又要怎么样?”光有些不耐烦。
“你还没做完清洁呢。”
“啊?我可不是你的社员,只帮越前吸尘而已,可是你自己让他下去的,而且我好象听说你今天也是值日生吧。”光顺手从墙角拿起扫帚,塞给手塚,便扬长而去了。
“越前”光走到正在休息的龙马身边,递给他一瓶果汁,“下个星期集训就结束了吧?”
“嗯。”龙马喝着果汁喘息着,一双有神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光,示意他继续说。
“结束那天就到塔矢家来吧,我们刚学会做菜,想让你尝尝,算是慰劳哦!”光颇为自豪地说。
“不要。”龙马转过头,闭上眼。
“为什么?”光疑惑地看着龙马。
“不为什么,切~。”龙马站起身就走,留下光目送他的背影。
“挺有趣的呢。”不远处不二笑着摸摸下巴,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又自言自语地道:“不可能吧。”
自从第一天打扫清洁后,不二就发现那个困扰自己的问题消失得与出现时一样——无缘无故,“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直觉告诉不二,“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不二笑着想,只是笑得越来越阴沉。
集训结束的那天……
“请问塔矢老师的家在哪里。”
“在X街X号……”
“谢谢。”
“现在很少有这么有彬彬有礼的年青人了。”棋院的老师不禁赞赏道。
不二来到塔矢家的院门,“真是个清幽的所在啊。”不二心想,透过栅栏往里看。只见一间雅致的堂物里,端坐着一位少年,一手托着棋谱,一手拿起棋子,欣喜而自信地笑容时不时浮现在他那俊美的脸上,一头红发显得无比耀眼。不二觉得有些炫目,甚至羡慕起来。
“有人在吗?”门铃响了良久,高永夏犹豫了一下,终于站起身,见是一个陌生人,便吃力地说道:“主人不在家,我是来作客的,你过会儿再来吧。”
“真是的,塔矢和进藤不知搞什么,叫我来吃饭,自己又不在家。”不二皱皱眉,又微笑道:“那谢谢你,我就不打扰了。”
“等一下。”永夏觉得今天确实听进藤说要请什么人吃饭来着:“他们可能马上就回来了,你先近来坐坐吧。”心想:“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就帮他们招呼一下客人吧。“
“那有劳了。”不二心中暗喜:“这个人也挺好骗嘛。”
“来,喝杯果汁吧。”永夏倒了一杯越智最新调制的果汁给不二。
“真好喝啊。”不二喝了一口,满脸幸福的笑容:“比乾做的还好呢。”
“是吧,我就说嘛,真的很好喝。”永夏喜形于色,像是找到了知音:“进藤他们看见就退避三舍,没口福。”
“是啊。”不二侧着身对着永夏,两人便闲聊起来。
……
“你是青学网球部的?”永夏好奇地问:“那你水平如何?”
“还算过得去吧。”
“是很厉害吧。”永夏看着他,“不如有空和我打打如何?来了这里都没人陪我打网球了。”
“进藤君不是会吗?”不二问道。
“是吗?怎么没听他说过。”高永夏皱皱眉。。
“是你自己没问吧?”不二心想,于是说:“没问题,我明天就有空,明天如何?对了,进藤和塔矢的棋力很厉害吧?”
“是不弱,而且进藤自从北斗杯输给我后,好象越来越厉害了。不过想赢我还早着呢。”高永夏自信地笑道,好象这几天对局都没输过似的。
这时,门开了,亮独自走进客厅:“你是……你怎么会在这儿?”看到不二不禁吃了一惊,心想:“难道是进藤请他来的?不可能,他没给我提起过啊,而且他那个什么什么汁,还没完成呢。莫非他起了疑心?不过就算是也没有证据。”
“我是来尝尝你们手艺的。”不二面不改色。
“进藤不是说是越前吗?他刚才还说要去找他了呢。”亮一脸狐疑地看着不二。
“他上次邀请越前时,顺便邀请了我。”不二不假思索地说。
“哦,那请坐吧,等他回来我们才做饭呢。喝点什么?茶还是饮料。”
“不用了,这果汁就好喝啊。”不二指着茶几上的特制果汁。
亮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想:“看来有必要对人类基因重新认识了。”只得干笑道:“哦,那就请慢用了。”这时见光硬纂着龙马回来,忙去开门,不二也走了出来。
“不二前辈为什么会在这里?”龙马满脸的不情愿立即转变为惊讶。光也以同样的目光看着他。
“塔矢君留我在这儿的。”不二镇静地说,对着亮笑了笑。天知道他并没有说谎,只是将原因有所保留。亮皱了皱眉,心里揣度着不二。
光自从恶作剧后,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不二,于是只好客气点:“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便饭吧。”
“好啊,谢谢。越前也会一起吧。”不二
光顿时觉得这人还不错,一来就帮他解决了一个难题,于是转向龙马:“你不会不给你学长面子吧?”
“其他人就不会,不过不二前辈就算了。”龙马瘪着嘴,只得被光硬了拽进去。
(十)
“越前,这样好吗?”不二笑着对龙马道,朝厨房方向使了个眼色。
“你想说什么?”龙马看着不二。
“什么都没有,”不二意味深长地说,又小声嘀咕道:“这样下去可是什么也没有哦!”又转向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永夏:“你觉得呢?”
永夏用手理了理头发,脸上浮过轻描淡写的笑容:“你们能不能说慢一点,我听不懂。”
不二也回以相同的微笑:“那不是正好吗?”再看龙马,龙马已走出屋去,在院子的草地上躺下了。
“喂,进藤。”亮小声对光道:“你最好表现得对那个不二恶劣一点,好象还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的样子。”
光看着亮,知道亮这么说一定有原因。
“他可能已经对你和越前起疑心了,这个人不好惹,小心点。”亮脸色凝重,接着说:“顺便说一句,你那个什么蔬菜汁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光点了点头:“本来就没打算用蔬菜汁对付他。只不过作个幌子,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好,我会注意点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过了就算了。”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一听这有涵养的声音就知是不二,不过从背后响起,只觉得让人寒到了骨子里去。
亮转过身:“谢谢,不用了,马上就好了。”
不二出去后,亮光二人舒了口气,光对着亮吐吐舌头,没再说话。
饭做好了,光出去摆碗筷,见永夏在给不二讲解棋谱,不二饶有兴味地听着,却不见龙马:“越前呢?”光问道。
不二指了指院子,又继续听永夏讲棋。
光蹑手蹑脚走到龙马身旁,俯下身去,见龙马已经睡着了,“真是的,在这种地方睡觉会着凉的。”于是轻轻地摇着他,像摇摇篮似地,过了好一会儿,龙马才勉强睁开眼。
“吃饭了。”光柔声道。
“哦。”龙马望着光,久久才吐出一个字。
亮将饭菜端上饭桌,望着屋外的二人发了好一阵子呆,竟没注意到不二和永夏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是不是,越前。”不二笑着说。
“我开动了。”龙马没有理会他,只盯着碗,正要吃,才发现亮还没坐上桌,忙放下筷子。
“没关系,不用等我。”亮对龙马道,声音里却似乎有些责备之意。
“对对,大家先吃吧。”光夹了一夹菜给龙马,竟没注意到亮说话时脸朝着龙马,眼睛却望着他,这一来令亮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样不太好呢,还是等等吧。”不二笑道,似乎惟恐天下不乱。
“你们怎么啦,平时吃饭还不是也先先后后的,都不见这样计较。”永夏丝毫不理会弥漫在房里紧张的气氛,早就开动起来,突然叫道:“呀,没果汁了。”于是沮丧地望着亮:“还有吗?”
“越智昨天榨的你就喝完了?他今天说他爷爷生日,要回家吃饭,没有新的了。”亮好没气的说。
“对不起啊,我喝得太多了。”不二抱歉地对永夏笑笑。
“没什么,来,吃饭吃饭吧,千万别客气。”永夏俨然一副主人地模样大方地说。
大家被他逗乐了,连亮紧绷的脸也放松了许多。
“塔矢,你喜欢吃的三文鱼。”光终于觉察到亮的不悦,于是夹了块鱼给亮。
“嗯,你也多吃点吧,累了一天了。”亮十分温柔地道。
不二对着龙马笑笑,龙马没理睬他,只拼命吃菜。不二似乎已将被人陷害的事忘到九霄云外,自得其乐得享受着眼前的一切。
吃过饭,光说要送龙马回家,亮没出声,不二自告奋勇:“我送就可以了。”光只好作罢。
出了门,龙马打了个哈歉,懒洋洋地走着。
“和我一起很没趣么,越前。”不二问道。
“不二前辈,你是不是太多事了?”龙马毫不客气地说。
“没有啊,我只是在尽作为前辈的责任。为什么这样说呢?”不二似乎很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龙马看了他一眼,便将话题扯开了。
走了一会儿,龙马突然叫道:“哎呀,我的帽子好象忘在塔矢家了,不二前辈你先回家吧,我得回去拿。”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不二笑着问。
“不用了。”龙马转过头恶狠狠地道。
“狡猾的小不点。”不二摸摸下巴,“越来越有趣了,”
龙马返回去,拿了帽子,光坚持要送他回去,亮将脸别到一边,说:“你快去吧,我来收拾就好了,快去快回,路上小心点。”
“嗯。”光应了一声,奇怪亮为什么今天语气怪怪的,话还特别多,也没多想,穿好鞋和龙马出去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健忘,害我还要专程送你。”光似乎在责备龙马,可语气听起来却很高兴。
“我平时可不是这样的。”龙马将帽子带好,对着光眨眨眼。
光一把抢过龙马的帽子,说:“都晚上了,戴这个干什么。”
“你管我,快还给我啦。”龙马嘟着嘴,可以挂个油壶,模样可爱极了。
光看着龙马,不禁想欺负一下,于是将帽子举得老高:“你够的着,就来拿啊。”说着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
龙马笑了一下,纵身一跳,一跃之下,腰竟然达到光的肩,一把抓回帽子:“你还 MADA MADA DANE。”
“哼,真不可爱。”光看起来有些恼羞成怒。
“你可爱不就行了。”龙马冷不丁地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