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早已作好安排。”
“嗯??”看着巴尔将信将疑的眼神,泰瑞尔讳莫如深的一笑,转身正对已隐有血光泛起的石台站好,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垂目不再说话了。眼看着拉斐尔早在她的位置上静立了许久,巴尔心头的不安莫名的又深了几分,但恃致此,哪里还有退路??也只得上前站好,合上双眼。
只听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尖啸声从地底冲出,骨髓里刚刚涌起一丝寒意,面前的石缝中两道血线激射而出,穿过他的掌心,直钉到身体里,低头看时,只见两条细细的管子正插在双掌里,浓浓的血浆正在滚滚流出,被石台贪婪的吞个一干二净。难以名状的疼痛从伤口处扩散开来,巴尔定了定神,还算可以忍受得住,挑眼看泰瑞尔,冷漠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可是另一边的拉斐尔情况就不容乐观了,她紧咬着嘴唇,一丝血线顺着嘴角滑下,长袍一角已透出血色,额前的发丝被汗水完全沾湿,双肩难以抑制的颤抖着。巴尔心里暗暗叫苦,以拉斐尔这样的状况来看,这次可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