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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谜团重生,悬念迭起.4

作者:花生佛 当前章节:13074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0:44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霍焰光望着沈重山,开口道。

沈重山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痛苦,他的思绪也伴随着这个东西回到了十八年前。

很多人都想要得到这个东西,却不知道,这个东西能够给人带了的只是灾难罢了。

贪欲能够带给人的,从来就只有灾难。

任何一个人都是如此,一旦你有了贪欲。

不管这贪欲是因为什么,你都会慢慢被这贪欲左右。

而一旦这时候,你的结局就会变得很悲惨。

就如贪钱的人,一旦他沦落为钱财的奴隶。

那么他这一辈子都将是悲惨而痛苦的。

因为他已将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金钱。

所以,贪欲从来就是和灾难联系在一起的。

沈重山深切的明白这一点。

因为,曾经为了那一念贪欲。

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现在虽然时隔十余年,可是每每想到那惊心动魄的一夜。

他还是会觉得恍如昨日。

甚至这十八年来,他从未睡过一日安稳的觉。

因为一旦坠入梦中,那痛苦的回忆便会如咀虫一般蚀咬着他。

这么多年,他活在自己的内疚,后悔之中。

他不断地自我折磨。

可是,如果再重新来一此,他还会不会做当初的选择。

他知道,如果从新来一次,他还是会做那样的选择。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更加痛苦。

霍焰光显然也想到了那让沈重山无限痛苦的过去,所以他身处那双干瘦的手,拍在沈重山的肩膀上。

“你真的要做这个选择?”

“我还有其他的法子吗?”

“好像没有。”

沈重山突然苦笑,道,“所以,我只有走这一步了。”

霍焰光审视他良久,道,“你忍心?”

他望着手中的东西,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深深地苦楚,“我需要赎罪。”

霍焰光望着他含满痛楚的眸子,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

沈重山突然坚定的道,“所以我只能那么做。”

有些事情,明明知道做了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痛苦的境地却还是要去做。

这就是无奈。

沈重山有沈重山的无奈。

那么欧阳戈呢?

欧阳戈的无奈是什么?

八十四章 孤独一世情

欧阳戈的无奈是什么?

沈重山或许不知道。

但是如果他此时看到欧阳戈,他一定已经认不出他来。

一个人的外表会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改变。

而欧阳戈的外貌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化实在是太大。

任何一个他的朋友见到他的样子一定都不会认得他。

因为他此刻的模样和十八年前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他消失于十八年前。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自然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

这当然包括沈重山。

十余年,他再也没有见过欧阳戈。

可是他却一直坚信,欧阳戈还活着。

欧阳戈确实还活着。

他虽然活着,可是他活的却比死还痛苦。

任何一个人,像他那样活着,都会痛苦。

而很多时候,死不都是人们用来摆脱痛苦的方法?

可是,欧阳戈却没有死。

他非但没有死,他还告诉自己要好好活着。

因为,他还有未完成的愿望。

虽然身体的残废每日每夜在折磨着他。

虽然无止无尽的思念夜夜折磨着他。

可是他依然还活着。

他活的虽然痛苦,可是却也无奈。

隐秘的山谷,简陋的石屋。

屋内是阴暗的。

因为没有点灯。

欧阳戈就坐在这一片黑暗之中。

此刻,他就坐在那张轮椅上。

他的人,也隐秘在这黑暗里。

一切都那么静。

静的可以听见欧阳戈的呼吸。

欧阳戈的呼吸有点急促。

这急促的呼吸又透露着一种痛苦。

每当夜色降临,他那双残废的腿便会折磨着他。

这疼痛已经伴随了他十年。

十年时间,这疼痛非但没有减轻甚至还越来越厉害。

可是他却别无选择。

身体的疼痛虽然折磨着他,可是他内心却是愉悦的。

因为他的心愿将要完成。

因为他筹谋十余年的大计终于将要实施

所以,即便是残废的双腿所带来的疼痛已折磨的他脸已经苍白。

可是他依然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那笑声回荡在空空的石屋,透着一种诡异,一种古怪。

任何一个人,望见这一副模样,都一定会惊吓的叫出来。

可是推开门的黑衣人并没有叫出来。

他非但没有叫。

他的表情还说不出的平静。

然后他就站在门外,望着大笑的近乎癫狂的欧阳戈。

不知道过了多久。

欧阳戈终于停止了大笑。

他转过身,望着站在门口的黑衣人。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冰冷而严肃。

和刚刚大笑癫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双腿的疼痛显然已过去了。

任何痛苦都有消失的时候,虽然残废的双腿带了的疼痛令人难受,可是这疼痛比起他内心的苦楚来终究算是短促的。

因为,外在的疼痛终有止住的时候。

可是内心的伤痛却是无止无尽。

“先生……”

黑衣人终于开口。

他的语气里说不出的恭敬。

他的背站的笔直。

尽管这笔直的身体有着微微的不平稳。

“受伤了?”欧阳戈淡淡开口。

黑衣人突然低下了头,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痛苦。

“你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欧阳戈开口道,“可是你为什么会那么冲动的去刺杀他。”

黑衣人低头不语。

可是,那一刻,让周身都散发出一种战败后的颓败。

欧阳戈不再说话。

他只是用那双了明一切的眼睛望着黑衣人。

望着黑衣人的痛苦。

他自然知道这人的自尊绝对不允许他败。

这人身上有他当年的影子。

曾经的他,也是绝不容许自己败得。

因为,他知道,他只有变得足够强,才能够守护他爱着的那个人。

可是那时候他不知道,武功再强大,也抵不过权势。

因为,权势永远是这世间最强大的武器。

所以现在,虽然他的腿已残废,可是他手中却已有权。

为了这权,他不知已牺牲了多少。

甚至包括他的命。

他现在只是一个无名氏。

可是虽然如此,他手中却有足够的力量和那个人抗衡。

正是因为了解这一点,所以他才没有再开口。

他等着黑衣人告诉他。

“我看不见他的剑。”黑衣人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看不见对手的剑,甚至也没看见他的出手,他的招式,他的武功。

这是他败得最惨的一次。

因为他没有看见对手的招式路数。

他之所以能够活下来,是因为他感受到那股危险的气息。

危险地剑气。

可是,欧阳戈却道“”

“你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欧阳戈看了一眼黑衣人,道。“所以,你败,也是情理之中的。你永远要知道,打败你的对手,不仅仅只是用武功这一种方法”

黑衣人原本低下的头突然抬了起来。

他望着欧阳戈有些苍老的脸。

欧阳戈望着他“你原本是一个军人,你自然也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当然也应该知道,现在对于你来说最有利的武器是什么?”然后他突然转过身,那一刻,他的视线突然变得飘渺,“有时候,情,比什么武器都要来的厉害。”

黑衣人的眉突然皱了起来,然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好像,终于明白了欧阳戈说这句话的含义。

所以,他转过身,朝着屋外的黑夜走了去。

欧阳戈望着消失的黑衣人。

然后他的表情也突然变得有些哀伤。

“人有时候,太聪明了是不是就注定活不长?”

欧阳戈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他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已消失的黑衣人听的。

总之,回答他这句话的,只有叙叙的风声。

而欧阳戈望着一片黑暗,自言自语的道,“我也应该准备准备了。”

【亲们,人家旅游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奔上来码文……TUT……我果然是勤奋的娃【众人:是你自己欠的太多了吧【无语拍飞】……某花:泪……蹲墙角画圈……】

八十五 大典之前1

九月的雨。

细细,绵绵。

这雨,不大,但是却下的持久。

九月的雨,如沉淀之后的爱。

沈崇宇望着窗外绵绵的细雨。

他的眉毛微皱着。

他在想刚刚沈重山问他的问题。

“你真的爱她?”

他的父亲难得严肃的问他这个问题。

他突然决定要和欧阳秀雪成亲的这件事。

除了让天下豪杰为之震惊。

甚至连身为他父亲的沈重山也很震惊。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就待他向‘锦绣庄’提亲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儿子的选择。

因为,他无法拒绝儿子的选择

现在,娶亲的日子已渐渐逼近。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必须要知道。

他想要自己儿子幸福,因为那是曾经他欠他的。

沈重山站在他的身后。

他那双犀利的眸子望着不远处的儿子。

他在等着沈崇宇的回答。

“因为我爱他。”沈崇宇转过身望着自己的父亲,缓缓开口道。

“那么,便好。”沈重山突然长长地舒了口气,他的眼睛望着沈崇宇的脸,他的眼里,也是难得的宠溺的爱,“不知不觉,你已如此大了。”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感叹。

因为在这一刻,他突然如所有的父亲一样,面对已经长大即将成家的儿子,他的眼里闪烁出的,是所有父亲面对儿子的宠爱

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曾经一直忙于事业,错过了很多。

甚至到现在,他都无法回忆曾经和沈崇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庄里的人都知道庄主很疼大少爷,可是却没有人真正知道。

他之所以会如此宠爱他,是因为他是在赎罪。

他永远无法忘记,自己亲手刺入妻子心脏的剑。

他亲手杀了他的妻子。

虽然那只是一场意外,一个阴谋。

但是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原谅自己最爱的女人惨死在自己的手中。

曾经因为嫉妒,因为不信任,他将刚刚生产的妻子逼出家门。

也是因为那虚无的恨,他甚至狠心对他们不闻不问。

甚至于,他居然听信谗言,最终将妻子刺死在自己的剑下。

这些画面,一直如恶魔般啃噬着他。

所以,他无法面对自己的儿子。

他只能用几乎宠溺的态度对待他。

他只是想要遗补内心所欠下的愧疚。

可是,更加痛苦的是,每一次面对沈崇宇,他内心的痛苦就会更甚。

因为这个人,总会让他想起惨死的妻子。

所以,大概是为了逃避,他选择疏远。

他尽可能的给予他物质上的东西,可是却也失了原本属于父子之间的温情。

以至于,当他从新回头,才蓦然发现,自己的儿子已长大。

但是无可否认,他宠爱这个儿子。

所以他缓缓开口道,“我曾经说过,待到你结婚之时,这家业,便也由你掌管。”

“父亲……”

“我已老了……”沈重山突然叹道,那一刻,他仿佛真的老了十岁般,然后只听他道,“有些东西,也应该让你知道了。”

赤炼山庄有一个禁地。

一个禁止任何人靠近的禁地。

这个地方就是庄主的书房。

任何一个赤炼山庄的家奴都知道,决计不能靠近这个地方。

甚至连身为少庄主的沈崇宇也不被允许靠近这个地方。

因为,有着一个不能够被人知道的秘密。

这到底是什么秘密?

每个人对秘密都有一种天生好奇。

这自然包括沈崇宇。

他曾经对这个地方也是充满好奇。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好奇,所以他也付出的代价。

他永远都记得,那是他记忆里,沈重山第一次对自己发火。

当时,他刚刚靠近书房。

他的手还没有伸到窗户。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人影子。

那个高大的人影子在他的面前投下了一片阴影。

然后下一刻,他就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他抬起头,就看到沈重山投在阴影下的冷漠的脸。

他的那双犀利的眼睛,此刻冷冷的望着他。

那一刻,沈崇宇感受到犹如置入冰窖中的寒意。

然后不待他开口,他的人就被人拉了出去。

他甚至都没有看见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家仆。

他的视线落在沈重山那张冰冷的不带有一丝表情的脸上。

那一刻,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父亲,是如此冷漠,如此可怕的一个人。

那一刻,他虽然没有被杖责。

可是,他却被关在了柴房里。

两天两夜。

他没有吃一点东西。

虽然期间有婢女悄悄送来吃的,可是他却一口都没有吃。

倔强而骄傲的性子,使得他不想低头。

何况,再如何艰苦的环境,他也已忍受。

最后,就在他以为他自己就要这样饿死。

然后那扇紧闭的房门被打开。

然后他看到沈重山站在门外。

“你知道你自己错在哪里?”沈重山的语气依然冰冷。

他抬起头,对上那双犀利的眼睛。

他没有说一句话。

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何错。

但是,他却也不能够顶撞这个男人。

他知道,骄傲如他,是绝对无法容忍别人对自己的顶撞。

甚至包括他最宠爱的自己。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般。

然后他听到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想要知道那个秘密,此刻还未到时机。”然后他缓缓地朝着卷缩在地上的自己走了过来,他伸出那双修长而结实的手臂,将沈崇宇抱起来,“等你结婚的时候,我就告诉你那个秘密。”

后来,沈崇宇再也没有走进那间书房。

也再没有走进过那间院子。

当他开始努力学武,努力使自己变强的时候。

其实,他也开始在慢慢探究那个秘密。

每一个人都会慢慢长大。

当他长大的时候,对于小时候让他执着的事物也会慢慢变淡。

现在,沈崇宇对于那个书房的秘密已经不再感兴趣了。

可是就是在这种他已不感兴趣的时候。

沈重山却告诉他那个秘密。

八十六  大典之前2

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秘密?

雨,依然在下着。

沈崇宇站在窗前。

望着窗外细细的雨帘。

虽然是九月的天气。

可是在这风中,这雨中。

却还是觉得莫名的冷。

他不知道到底是身体冷?

还是心冷。

当曾经他一直想要寻求的秘密光明正大的袒露在他面前的时候。

当他终于可以得到他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的时候。

他的心,却只余下一片空凉。

微风依然在吹。

雨也依然在下。

在这细雨微风中,

沈崇宇突然听到一声轻轻地开门声。

这声音很轻,很轻。

这人的动作也很轻。

轻的几乎你可以忽略这声音。

沈崇宇之所以知道有人进来,是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所以虽然他没有回头。

可是他却知道进来的会是谁。

只有那个人,才会毫无顾忌的进入他的房间。

也只有那个人,才会安全的走进他的身边。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去防范那个人。

“你在想什么?”契言轻轻道。

他的手,突然伸出,环过沈崇宇的腰。

他的头,枕在沈崇宇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熟练。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调里面也带着宠溺。

情人之间的宠溺意味。

这样的情话,在大多数人听来,都是让人舒服的。

可是沈崇宇听了这话,却没有觉得高兴,觉得快乐。

他太了解这个人。

也太了解这人的把戏。

正是因为他了解这个人,所以他更加明白这个人的冷血无情。

他向来就善于利用别人的弱点。

沈崇宇喜欢契言。

这就是他的弱点。

为了契言,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甚至是牺牲自己的性命。

他从来就不怕死。

甚至于他的这条命本来也就是契言的。

只要可以帮助他走向成功。

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当然包括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成亲。

只要是契言让他去做的,他都会去做。

他从来不会质问契言,自然也从来不会拒绝契言。

契言要成功,就需要得到那份富可敌国的宝藏。

只有得到那笔财富,他才可以和那个人抗衡。

而如今,他手中已得到了一半的藏宝图。

这剩下的藏宝图,就是和那个赤炼山庄的秘密有关了。

关于赤炼山庄的秘密。

其实,在沈重山没有告诉他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那个秘密。

禁锢在书房里的秘密。

沈重山的秘密。

十八年前,沈重山还不是武林盟主。

那时候他自然也不叫沈重山。

他有另一个名字。

也是他真正的名字。

诸葛正南。

十八年前的诸葛正南,

是前太子御清的贴身侍卫。

十八年前那场震惊朝野的‘衡门之变’。

十四王爷御炀的突然谋反。

太子自刎东宫。

而太子妃,在太子的授意下,在十大暗卫的护送下逃离出宫。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一个无月的黑夜。

或许太子自己也不知道,那份藏宝图会留下如此大的祸乱

随后发生的意外。

下落不明的太子妃以及一同消失的两名暗卫。

伴随着一同无踪的,还有那份富可敌国的藏宝图。

有传言,当时太子妃一行的行踪暴露,十大暗卫中出现内讧。

也有传言,因为那份富可敌国的藏宝图,十大暗卫起了内讧,最后十人自相残杀,最后只余下两个人。

这两个人带着身怀六甲的太子妃一起逃离十四王爷的追捕。

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已没有人知道。

只是,这两个活下来的暗卫,却是当年江湖极度厉害的人物。

一个是欧阳戈。

一个是诸葛正南。

登基称帝的十四王爷曾经大派人手搜查这二人的下落。

可是数年却查无影讯。

这二人,就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然,人并不会凭空从人间蒸发。

之所以找不这人,只因为,这个人,这个身份已经消失。

沈重山就是当年的诸葛正南。

只是欧阳戈呢,欧阳戈的身份是什么?

显然,契言已经不想给沈崇宇走神的机会。

他忍不住将沈崇宇的身子翻过来。

让那个男人可以完全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此刻已经有些不好的面容。

他无法容忍别人在他面前走神。

“难道你就不想我?”契言有些不满的道。

他的手已经伸上了沈崇宇的衣带处。

然后,一用力,衣带已经滑落。

他已经不想给沈崇宇思考反驳的机会。

他好像也已等不及沈崇宇给他答案。

他此刻就像是一个发怒的情人,急着惩罚不专心的爱人。

沈崇宇的衣衫已经被契言粗怒的撕开。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粗暴的人。

可是此刻,他好像真的很愤怒。

他心里好像真的有一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然后他有些粗犷,有些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沈崇宇的双唇。

这个吻霸道而狂热。

如契言此刻同样狂热的内心。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

甚至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此刻怎么会如此狂乱。

自己的心,怎么会跳的这样快。

这些狂乱化成手指尖更粗鲁的动作。

“啊……”

沈崇宇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然后他突然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契言眼里突然闪过一丝肆虐的笑意。

然后,是更加卖力的涌动。

双唇,顺着颈项,慢慢向下。

至肩,直胸……

然后,是那早已感受到刺激的欲-望。

他从来没有如此卖力。

也没有如此疼惜一个人。

“我会让你永远都难忘……”契言抬头,朝着已经憋红了脸的沈崇宇露出一抹极具深意的笑容。

“呜……啊……”

终于,难以压抑的欲望,从空中迸发而出。

“契言……”

“叫我言……”契言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眼里也含着温柔。

自然,他的语调也是温柔的。

他的脸上,也挂着温柔的笑。

汗水挂在他的脸上。

汗水已打湿了他的内衫,薄薄的衣衫贴在他的身体上。

他的身材本来就极好。

此刻,被打湿的衣衫,贴合在身体上。

展现出完美的身线。

沈崇宇从来没有如此刻这么仔细的看过契言。

因为,契言从来就不喜欢面对面的做那事。

他喜欢从背后进入。

所以,他也永远只能背对着他。

所以,他永远都看不见契言的表情,自然也看不见契言的眼睛。

可是这一次,契言却选择这样一种姿势。

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姿势。

曾经他幻想过,幻想过契言可以如所有情人之间那般对他。

可是他知道,那永远只能是他的幻想。

因为,他太了解契言。

正是因为他了解,所以他从不敢奢望。

契言从来就不会纵容任何人。

自然包括他。

他从不曾忘记,契言对他的警告,“别忘了,你只不过是我的奴才而已……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替身”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不管在江湖上,他如何尊贵。

在契言的面前。

他只能是那卑贱的奴才。

因为,他的爱在他眼里,也同样卑贱。

炙热而霸道的吻。

修长有力的手,抬起沈崇宇的脸。

“你怎么总是会走神?”契言已忍不住皱起了那双好看的眉。

沈崇宇对上契言那双墨绿的眼睛。

然后,他伸出手,捧上那张他爱了十三年的容颜。

双唇吻上那眼,那眉,以及那炙热的唇。

契言,你永远不知道我爱你有多深。

你也永远不知道,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所有。

你永远不知道。

因为你永远都不会真正的倾听过我的内心。

你永远都看不见我对你的情,对你的爱。

因为,你的眼里,已含满了权利和仇恨。

你的眼里,已容不下爱。

八十七章 大典之前 3

今夜天上有繁星。

自然也有月亮。

所以,夜色并不浓。

契言起身的时候,还能看见窗外银白的月光。

月光洒在他如雕刻版英俊的五官上。

此刻,那张英俊上,是沉重的表情。

他回过头,望着已精疲力竭的沈崇宇。

他刚刚好像要的似乎真的太过火了。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也有如此无法压抑自己情绪的时候。

他从来就很擅于把握自己的情绪。

可是今夜,他好像太过于松懈了。

契言在看沈崇宇。

看沈崇宇那张永远苍白的脸。

只是此刻,这张苍白的脸上有些些许激情之后的红晕。

沈崇宇知道契言在盯着自己。

可是他并没有没有抬头。

只听他淡淡开口道,“藏宝图在沈重山的身上,就在他的发簪内。”

这是赤炼山庄的另一个秘密。

很多人都以为沈重山会将那份藏宝图秘密的藏起来。

可是却没有人想到他会将那份藏宝图放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就放在众人都看得到的地方。

这实在是一个高明的做法。

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会想到,他会讲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发簪内?

“你怎么知道他会将东西放在自己的发簪内”契言忍不住开口道。

“因为,他说,所有的事情在我成婚那日便会明了。”沈崇宇望着契言,淡淡道,“那一刻,他会将庄主之位交由我,而那枚玉簪,原本就是庄主的权杖。”

契言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道,“你永远都将事物看的太透彻。”然后他有些心疼的道,“这样于你来说,却未必是一件好事。”

沈崇宇突然笑了,然后他望着契言,道,“路上保重。”

契言回过头。

他的视线落在月光下那张苍白的脸上。

那一刻,望着那张脸。

契言突然觉得有些心悸。

然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只听他开口道,“我一定会来参加你的婚礼。”

随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空气里还有激情之后的余温。

自然,空气里那熟悉的味道还没有消散。

沈崇宇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当他终于可以助他完成他的大业的时候,是不是也说明,他与他而言,也已完全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然后沈崇宇突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在这黑夜里,亮若晨星。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他也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刚刚的那场激情给身体带来的疼痛让沈崇宇忍不住皱紧了那双眉。

可是他却并不后悔。

或许,他能够留住的,契言给他的温柔的爱。

也只有这一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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