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蝴蝶女王 .12

楚行会脸红吗？事实证明八岁以前或许会，所以现在绝对不会。

面露奸笑，看的诸葛麒麟心里直打怵，“我看你那手机挺好的，你也不缺那点钱，你也知道，我们国安局是名头大，老人头少的地方，既然我来做客，你是不是该送点礼物给我？别的我就不要了，我这个人不贪心的，什么法拉利啊、宾士啊、兰博基尼就算了。就要你这个手机吧，我看还挺新的，功能也全，比我那个好太多了。”

我忍，我忍，我再忍！我他妈都快成忍者了！

诸葛麒麟拿出自己那个到了上京才买了没多久的高档手机，把里面的手机卡取了出来，往桌子上一放，哼了一声就要转身出门，楚行恶魔般的声音又从后面传了出来：“手机进水不能用了，手机卡总还能用吧？麻烦把我的手机卡拿来，你也知道，我们国安局是名头，老人头少的地方……”

还没等楚行叨逼完，诸葛麒麟双指一弹，一块细小的手机卡直直的向着楚行张开的大嘴飞去，这份功力恐怕就连小李飞刀在世都要自愧不如。

楚行嬉笑的神色变也没变，诸葛麒麟还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到楚行已经吹着口哨，打开手机装手机卡了。

努力的眨了眨巴自己的一双牛眼，楚行对诸葛麒麟动用前所未有的温柔的语气，“难道你真的是背背山？喜欢偷听男人打电话？我看你和公孙暴雷挺好的，你们俩难道真的是？”说着还用怪异的眼光在诸葛麒麟身上乱瞟了一通。

“不！”诸葛麒麟感觉自己要疯了，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调侃过，更没被人这么郁闷过，就算刚才再生气，也没这么失礼过，“你打，你老人家慢慢打，我出去了，有事喊一声。”说完愤愤的带上门，走了出去。

等诸葛麒麟走后，楚行嬉皮笑脸的神色顺即消失的无影无踪，拨通了月如媚的电话，电话里头传来的一声无力，又带着三分急促七分关切的声音，“喂，楚行吗？”，瞬间温暖了楚行的胸膛。

其实楚行不知道，刚才经历了梦中的回忆之后，楚行不仅仅是重新记起了楚汉对他的全部教导，一字一句都没有落下。更多的是体会到了一种平淡才是真的心境。

“楚行吗？出了什么事？几天都联系不上你？诸葛家没为难你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出了点小问题！”连珠炮一样的问题喷涌而出，一点也没给楚行回答的时间。

楚行颇有些感概的笑了笑，也不管月如媚能不能感受的到自己的复杂心情，“没事，就快解决了，我尽快赶回来。对了，你说出了点小问题，是不是西藏那边出了问题？”

月如媚点了点头，道：“西藏那边的走私份子全是由退役特种兵组成的，一哥在他们手上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反倒是带了一点轻伤。云南那边已经全部解决了，所有的文物一件不少的带了回来。”

楚行缓缓点了点头，想了想，道：“让三哥带上人，直飞印度，两面夹击，再通知印方，让他们派人配合，把我们这边的损失减到最少。还有，一定要通知印方，不要小看了这群人。”

月如媚轻轻嗯了一声，道：“这些白松也想到了，但要通知印方需要你和外交部、公安厅联系才行。这些官老爷只认你，不认国安局的牌子。”

楚行轻笑了一声，道：“怎么，你还被气的想要和我争权啊，那好啊，等我回去我就全交给你。”

月如媚噗哧一笑，道：“没有啦！就是发发牢骚，这些人也不看看情况都紧急成这样了，还要这么为难我。”

楚行自动避开和月如媚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道：“行了，我现在给你权限，你去联系这两个部门，我现在和他们联系不方便。”

月如媚嗯了一声，幽幽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楚行笑了笑，道：“快了，快了，让三哥多带点人过去，无比保证最快、最稳妥的解决这股走私份子。”

挂断电话，沉思了一番。楚行在做出安排让01带人去西藏，并不是没有考虑的。想想西藏多高，白天和晚上的温差有多大。在那里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一群普通的走私份子又怎么可能选择这条道呢？

可楚行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会有如此能耐，集结了这么多退伍下来的特种兵为他卖命，这一点是楚行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在楚行的算计中，最多有几个特种兵，带上一切身体素质良好的匪徒而已。却没想到这一次是一脚踢到一块铁板。

看来自己要尽快解决掉诸葛家这边的麻烦，用最快的速度结成同盟，赶回上京主事才行。

推开门，诸葛麒麟负手站在门外，那身姿，模样堪比卷中人。心里有了事，楚行也没功夫和诸葛麒麟继续玩下去，走到诸葛麒麟身边，平淡问道：“麻烦请问一下丐帮长老，你们到底准备留我多少天？”

诸葛麒麟的脸色丝毫不见改变，更没有动怒，道：“爷爷在后院等你。”说完白了楚行一眼，当先带路而去。

楚行扬了扬眉，暗道这诸葛老东西总算来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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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落子惊诸葛（上）

　　“老家伙，你今天又准备唱那出？”楚行见到诸葛昂和公孙不凡两人时，两人正在对弈，看模样，公孙不凡是输的脸都白了。

诸葛昂笑而不答，指了指旁边的石凳，示意楚行先坐下来。楚行却丝毫不买账，现在自己心里装着一团火，都快自焚了，那来的时间和他继续打哑谜？

“有话快说，没事我就走了，我们的同盟就这么完蛋了，我还是去找另外两家谈谈好了。”楚行作势要走，诸葛昂笑了笑，把手中白子往棋盘上一扔，对公孙不凡认了个输。

才笑着对楚行道：“就算要走，也要等着吃了晚饭再走吧？眼下天色还早，不如我俩手谈一局如何？”

楚行挥了挥手，道：“不用了，有什么话你最好开门见山的说，我现在没功夫和你瞎扯淡。更没时间和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诸葛昂笑了笑，道：“你的师傅是楚汉吧？”

楚行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任何的惊讶，接着诸葛昂的话说了下去：“来之前，我给老师打过电话，他说让我来你这里也有不小的好处，说让我来体会体会文明的力量，还重点说尤其是你们的秘传三术中的前两术，不体会一下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

诸葛昂和公孙不凡相视一笑，乐呵呵的问道：“你老师现在可好？”

楚行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自顾自的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道：“好茶。你们两个也不要和我玩虚的了，你们诸葛家的前面两术我也见识了，直接来点实际的吧，结盟还是不结盟，一句话。”

诸葛昂笑了笑，道：“结盟你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好处？”楚行正要说话，诸葛昂又问道：“不要给我说国安局怎么，怎么样厉害。我们四家之间的斗争，国安局那些外人看起来神气无比的特工连一点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语气一转，温和的笑意不见了，声音冷峻到了极致，“如果不是因为你老师的存在，我们四家又怎么可能听什么狗屁国安局的话？”

楚行再倒了杯茶，端在鼻前闻了闻茶香，老神在在的说道：“你别和我玩这些心理战，没用。想吓唬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被你随便两句话就吓的声音都没了？”

猛地把手中茶杯重重的往石桌上一方，楚行的双眼猛睁，让诸葛麒麟记忆一生的血色双眸顺即浮现，一股比在上京见到的还要血腥三分的杀气将楚行全身包裹起来。

诸葛昂只是拿起放在石桌上的羽扇轻摇，微笑的看着楚行。楚行也知道，和诸葛昂这种老狐狸谈判不能过早的泄露自己的底牌。诸葛昂的精明不是诸葛麒麟能够比拟的，仅仅从自己的一些表现就能猜出自己的来历的人，能简单的了？

但是现在自己的脑袋上却是悬着一盆水没有解决，如果再不快点把这盆水给端掉，倾泻而下，自己随时可能变成落汤鸡。

楚行想通这点，收起杀气，摆了摆手道：“不和你玩虚的，国安局最多只能出我一个人，就像你说的那样，国安局的特工掺和在你们四家的斗争中，不但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还会坏事。”

诸葛昂正要说话，楚行抢先开了口，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的所有底牌给卖了出去：“你们也不要想着国安局有多么没用。你再牛能牛的过国家？”

楚行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旁敲侧击的告诉诸葛昂，我的身后是国安局，但不要忘记了是国不是市，更不是省这些单位，是一个国家的国字。

你一个家族再牛能牛的过一个国家？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诸葛昂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手中的羽扇不由自主的摇的快了几分。楚行说的话很直接，一个家族要在一个国家里生存下去，首先就要遵守这个国家的规则。虽然四大家族传承了数千年，但真的要让他们去选择和国家硬碰，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的很，这和鸡蛋碰石头有什么区别？无疑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本来并不打算把话说的太绝的楚行，想让一切在婉转中达成同盟关系，但是在和月如媚通了电话以后，他马上调整了自己的思路。

现在尼泊尔那边的情况已经是子弹上了膛、保险也拉开了，随时可能开干，都十万火急了谁他妈有空和你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诸葛昂的脸色连变数下，最终停留在苍白之中，深呼了一口气，努力的使自己用平缓的语气说道：“只要你和我手谈一局，立见答案。”

楚行都要疯了，这个老家伙是不是脑袋被枪打过了？自己都说的如此明显了，还死活要拉着我下一盘棋，当下拒绝道：“没空和你扯淡，你慢慢玩。”

诸葛昂一边清理棋盘上的黑白之色，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以楚汉的为人，会不把自己全身所学都教给自己唯一的弟子吗？还是说楚汉的弟子怕输了丢脸才不敢和我对弈一局？”

楚行脸一黑，走到公孙不凡让出来的位置上坐定了。诸葛昂又说话了：“我也不欺负你，我白你黑，你先手。”

楚行阴冷的一笑，道：“老家伙，你想清楚了，是不是要让我先手。”楚行在这个时候多少有点愤怒了，完全没有和诸葛昂继续客气下去的心情。

诸葛昂抬起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楚行，苍白的脸色已经渐渐有了血色，道：“说了你先就你先。”

楚行也不客气了，心说：诸葛昂你这老家伙，死活要和我下一盘是吧？现在你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等会我不把你急得流出大汗珠子，你不知道我楚行是什么人！

楚行随手拿起一颗黑子，啪！放在了棋盘上正中心这一点上。公孙不凡和诸葛麒麟的脸色同时大变。就连诸葛昂都微微有些色变，任他诸葛昂再聪明，也想不到楚行第一手竟然是放在这个位置。

现代围棋的棋盘上横竖各十九条线，有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交叉点叫做“路”，最重要的路叫做“星”，一共九个星，棋盘正中心这一个星有个名字，叫“天元”。

常下棋，会下棋的人都知道，任谁下棋，这第一手都不会放在“天元”上，因为围棋的术语中有句话叫：金角、银边、草肚。因为犄角最容易走活，也能成势；其次是边，别看中间地方大，却是最不容易存活的地方。

说的通俗一点，用下棋来比喻两军交战，先手下在边角之地，可以看成是在借天险布兵，而放在中央肚子的地方，那就是随便的把自己的部队往平原上一放，任何防御都没有，赤裸裸的摆在敌人面前，还大摇大摆的告诉别人，我就是这么牛，你能把我怎么样？

两相对比之下，差距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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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落子惊诸葛（中）【一更求收藏】

　　公孙不凡和诸葛麒麟在一旁观棋，自然是懂棋的人。诸葛麒麟十几岁就已经是国手的身份，现在一看到楚行这落子天元的一着棋，却让他是完全看不明白了。

楚行却是不管三人是如何的惊讶，冷笑瞧着诸葛昂，就等诸葛昂落子。反倒是诸葛昂手持白子，沉思良久。

楚行这不循常理的一招让诸葛昂有点不知道如何招架了。中央肚子地方虽大，要想盘活这一块要落的子数也是最多的，这就如一百米赛跑一般，起步就比别人慢了，后程加速更是没人家快。可楚行偏偏落子在最中央天元之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突然，诸葛昂的脑子里闪出一个名词，让他一下惊醒过来，双眼正好对上楚行冷笑的双眼，一字一句道：“一字定中原！”

一些古谱上对这一着棋曾有过一定的记载，起手放在天元的位置，有个名头就是“一子定中原”。这个下法只见于传说，还真没什么人敢第一步就落在这个位置上，毕竟高手相争，起手就输了半着，后面想要再扳回来，那是何等的困难？

楚行冷笑了两声，扬了扬眉，没理会诸葛昂。楚行这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到是让老奸巨猾的诸葛昂都点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了。保险起见，诸葛昂把手中白子啪的一下放在黑子的旁边，就来了个贴边。楚行毫不考虑，拿起黑子，啪的又落在白子的边上。

两人开始你一子，我一子，你一招，我一式，棋局很快的展开了。旁边观棋的两人看下去，已经很明显在为诸葛昂担心起来。

随着两人不断落子，棋势也渐渐明朗起来，诸葛昂在楚行的凌厉攻势下，处处被动，特别是在棋盘上西南那一角被楚行逼的非常厉害。这一角的白子如果成活下来，虽然难免在全盘上要输上一些，但是棋势会有缓和，到终盘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如果不能成活，那就惨败无疑了。

诸葛昂在楚行的逼迫下越加的小心。人是非常奇怪的，往往因为越小心反而越出错。这事关大局的一角渐渐走成了一个“刀把五”的棋形。也就是说在这一角白子占的这一小块地方，里面有五个空位连在一起，像个刀把一样。

如果在刀把的中心放上一个白子，就做成了两个眼，这一角棋就全活了；反之，如果黑方在这个位置上放上一颗黑子，就直接点死了。

诸葛麒麟紧握成拳的手心里已经渗满了汗水。这一局棋从第一手开始就充满了诡异的气息，再加上自己的爷爷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因为下一手正好轮到楚行落子，这些种种加起来，叫他如何不急躁呢？

楚行冷笑出声，瞧着诸葛昂已经渗出了不少汗珠的脑门，手拿黑子，直奔刀把五的中心而去。这子还没落下，诸葛昂已经伸手拉住了楚行的手腕，另一只手抹了抹脑门上的汗水，感叹道：“还真不愧是楚汉那家伙教出来的，没丢了你师傅的脸。”

随即把西南一角一扫，全部扫到自己面前，道：“这西南一角，我要了。”楚行的脑筋急转，伸手阻止道：“没那么容易，你想什么，我还是能猜出来一点。”

诸葛昂笑了笑，道：“我想的就是这西南一角，成与不成，全看你。”

楚行松开握住的诸葛昂的手腕，道：“不要急，看你能拿多少诚意出来，我会考虑考虑的。”

其他两人看着两人为了这么一角的棋子争来争去，话里更是暗藏玄机，带着人绕来绕去，就算是以诸葛麒麟的才智也不知道两人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

诸葛昂也明白，现在的楚行是打定了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自己不拿出一点诚意，是不可能得到相应的回报了。再加上楚行从一开始来到诸葛家就因为自己心中担忧的任务而打定了主意开诚布公，尽快达成同盟，却被诸葛昂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考验。现在诸葛昂不拿出诚意，楚行根本就不会鸟他。

其实刚才两人之间玩的那招太极推手，是将棋盘西南方形成的刀把五的一角，暗喻为中国版图的西南方，诸葛昂是想在和楚行达成同盟之后，无论以后成败如何，西南一角始终归属诸葛一姓。楚行也不傻，诸葛昂玩了他这么久，还想这么轻松的把这一块牢牢的抓在手上？

可能吗？

当然是不可能！楚行现在已经急火烧心了，还在这里耐着性子陪诸葛老头玩这种绕来绕去的游戏，就已经是非常难得了，只要诸葛昂下一刻不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楚行是打定了主意转身就走，管你诸葛、公孙的死活。

诸葛昂已经是年老成精，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的人，又怎么会傻到这个时候还和楚行继续耍花枪呢？

当下脸色一正，一股长居上位而自然形成的威严气势慢慢散发出来，双眼全神注视着楚行，道：“诸葛、公孙两家可以当你的马前卒，冲在最前线和皇甫、太史两家开战。”

楚行觉得挺有趣的，笑了笑，讽刺道：“我需要你们冲在前面？你们冲在前面是你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诸葛昂笑了，笑的十分的开心，一边笑一边点头道：“因为你很急，而你来这里除了要尽快达成同盟关系之外，不就是想让我们给你当个先锋，看我们拼个两败俱伤，你再把我们全收拾了吗？”

楚行摇了摇头，道：“你们是死是活，干我屁事，要收拾你们，大不了伤筋动骨，损失大一点而已。”

诸葛昂挥了挥手，道：“如果我能告诉你周簧的消息呢？”

楚行大手一拍，道：“成交，等收拾了另外两家以后，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否则，另外两家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未来。”

诸葛昂毫不在意楚行的威胁，笑道：“在此之前，我们两家对你还有一个要求。”

楚行不爽的看了诸葛昂一眼，知道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慈祥和蔼的老人，根本就是一只狡猾无比的狐狸，绝对不会做亏本的生意，“说说看，我考虑考虑。”

“去上京大学当一年老师，保护我们两家的孙女。一旦和另外两家开战，以皇甫璞的为人，绝对会不择手段！”

楚行撇了撇嘴，道：“行啊，出多少？”

“什么出多少？”诸葛昂反问道。

楚行右手拇指、食指搓了搓，“这还不明白，让我当保镖可以，出多少。”

一群人瞬间绝倒在地，口吐白沫，神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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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落子惊诸葛（下）【第二更求收藏】

　　好不容易回过神的三人，又听到楚行恶梦一般的声音响起，“我也不会要很多的，毕竟你们还要和皇甫璞他们打仗的。一年我就收个几百万，意思意思好了，没问题吧？”

才从地上爬起来的诸葛昂还没站稳，又倒了下去。楚行嘟囔的念叨了一句“真没用”。等了半天，诸葛昂才从地上爬起来，坐在石凳上，摇了摇自己那把已经沾染了不少灰尘的羽扇，道：“多了没有，一百万。”

楚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道：“成交。”他根本就没想过诸葛昂会给他多少钱，仅仅是一个恶作剧的心理要在诸葛昂手上敲一笔而已。把头转向诸葛麒麟，嘿嘿奸笑一声，“你也知道我很穷的，是不是去帮我把机票买了？再送我去机场呢？我要连夜赶回上京。”

诸葛麒麟赶紧的点头，他现在是巴不得楚行快点消失，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楚行也就不再和诸葛昂、公孙不凡两个老头继续唠叨了，该办的事情也办完了，该见识的也都见识过了，没什么值得继续耽误自己时间的了。于是跟在诸葛麒麟身后就走了。如果不是楚汉在听闻楚行要去四川诸葛家，开口让他来见识一下诸葛家传承了千年的秘术的话，楚行根本就不会装傻冲楞的和诸葛昂玩下去，早早的在一见面就会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又怎么会装出一副随你安排的模样？

不过楚行也算是大开眼界了，能够传承千年的家族果然是有货的，这些秘术你大张旗鼓、诚恳无比的去告诉楚行，楚行根本就不会相信。但现在，楚行信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竟然如此真实的存在着。

赞一句，文明的力量是不做假的。毕竟这些秘术已知识的方式传承了数千年之久，说它也是一种文明的表现形式，是不会出多大错误的。

诸葛麒麟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和楚行说话的心情了，送楚行去机场的路上完全是怀着一种送瘟神的心情，心里也在不断念叨着送瘟神，瘟神走。

可是当楚行慢慢走进安检通道的时候，诸葛麒麟突然鬼迷心窍的说了一句：“我说过，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楚行回过头，歪了歪嘴，“我和你不会成为朋友的。和你站在一起，还有女人看我吗？等你什么时候破相了再说吧。”

挥挥手，留了一个背影给诸葛麒麟，楚行走进了安检。飞机上的美貌空姐都无法吸引楚行的目光，在楚行的手上，是一份才买的世界地图册，眉头紧缩，双眼盯在印度东北的恒河平原这一块上。

这张地图还是楚行在去机场的时候下了高速看到有一家小书店，楚行让诸葛麒麟去买来的。这份地图上面的标注用来给小学生用的话还凑合，绿哇哇的一片，恒河从上面穿过。楚行一边用手指测量估算横河平原的长度，面积，一边预判从尼泊尔到印度大概需要多久。

可惜这份地图并不是军用地图，上面没有详细的城镇、乡村等区域的注明，许多具体情况都无法得知。现在楚行虽然心里焦急的想要赶回上京，却也有点郁闷的感叹航空公司的效率怎么那么低？

才坐稳，飞机上的广播就响了起来，机械故障，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楚行于是打算趁这段时间先休息一下，回到上京以后，才能马上投入战斗中去。

眼皮在合上的一瞬间，楚行看到从舱门走进来三个机组人员。这三人浏览了一下机舱内的乘客后，飞快的钻进了驾驶舱。

三人仅仅是一个浏览的动作，却让楚行的睡意瞬间全消，在这一个浏览的动作中，楚行感觉到了一股寒冷的杀意，这根本不应该是机乘人员该有的目光。因为它太冷了，仅仅一眼，就让楚行睡意全消。

看来这次回上京的路上，并不会太平静啊！楚行虽然没了睡意，却还是闭上眼，假装休息，双耳不停的留意着身边的所有动静。很快，故障被排除后，飞机顺利的起飞，离开了四川的地面，平稳的飞行在蓝天上。

机舱内所有乘客都在休息或让空姐送来一些食物、饮料之类的，楚行咬着手里的面包，中午在诸葛麒麟那里没吃饱，又陪着诸葛昂那老家下了一盘围棋，才上飞机就觉得有点饿了，反正飞机上的饭菜不要钱，不吃白不吃。

等楚行吃下第三个面包之后，空姐俏生生的立在旁边，礼貌的问：“先生，请问你还需要再吃一个吗？”其实这个空姐已经非常吃惊了，眼前这个男子已经吃了三个面包了，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能吃的男人。

要知道，这个男人吃的面包足足可以当她三顿的饭量了。

楚行强憋出来一个嗝，给空姐已经吃饱了的假象，看了一眼空姐胸牌上的名字——杨梅，微笑着对杨梅表示了感谢，这个空姐还长得还真不错，要身材有身材，有胸有胸，最难得是一双妩媚的大眼睛好像会笑一样，甜美。

又让杨梅送来一份当天的报纸和一杯纯净水，悠闲的看了起来。没超过一个小时，突然事件发生了。

四、五个持枪男子突然冲了出来，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走在最前面，左边脸上有一条从眼角差点连到嘴角的伤痕，看上去充满了邪恶气息。男子手上的手枪一举，笑道：“各位，现在是打劫时间，请主动配合，不要试图反抗，不然，你们的下场和这个人一样。”

说着，手枪对准一个坐在他面前的男人，手指一扣，枪声响起，男子的左腿多了一个子弹形成的流着血的圆洞。惨叫声混合着枪声让所有试图反抗的人明白，匪徒手上的枪是真的。没人想做出头鸟，更别说在被枪指着的时候当出头鸟了。

这时，一群空姐也被赶了出来，刚才为楚行服务的杨梅走在最前面。瘦小男子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杨梅后，两眼放光，一身合体的制服穿在杨梅的身上，丰满的身子将制服崩的紧紧的，曲线毕露，就算在这种被枪对着的危急时刻，杨梅的出现，也吸引了所有男人目光的注视。

尤其是当瘦小男子用枪口在杨梅的胸口制服上一挑，制服的扣子掉落下来，露出一片雪白，还有一条深邃的河沟。此时的杨梅整个人已经吓的呆住了，脸色苍白，就像一根呆呆的立在那里的标杆，浑身上下不停的轻微颤抖。

瘦小男子淫荡的一笑，吩咐道：“我去快活快活，你们让他们乖乖的把钱交出来，谁要是不听话，给我废了他。”

说完，手中的枪顶在空姐破开的制服露出的那抹雪白上，猥亵的笑着，“美女，我们一起去HIGH一HIGH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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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蠢贼一箩筐（上）【三更求收藏】

　　瘦小的男人正要走，一个阴阳怪气的东北腔冒了出来：“是不是还要IC、IP、IQ卡啊？”所有人听了都强忍着笑意，不敢放肆大笑，谁都知道只要一笑出声，黑乎乎的枪口就会马上对准自己的脑袋，然而前几年一部《天下无贼》实在是太火了，里面这句经典台词更是流传甚广，再联想到电影中的情节，谁又真能忍的住呢？

瘦小男人手中的枪一比，四川口音冒了出来，怒吼道：“日你妈，那个龟儿子不想活老，敢在老子面前冒皮皮（挑衅的意思），滚出来，让你看哈马王爷是不是三只眼。”

才说完，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只不过说的不再是东北腔，而是换成了四川口音，“日你先人板板哦！你马皮和那个充老子！”

“你！给我站起来。”瘦小男人用枪指着一个男人，“用四川话再给老子把刚才那句说一盘。”

这个男人正是楚行，刚才那一连串阴阳怪气的声音也是他发出来的，现在被瘦小男人用枪指着，反倒是笑了笑，继续用四川话问道：“刚才那么多话，你喊我说那一句安？”

瘦小男人把枪顶在楚行的太阳穴上，“就是刚才最后那一句，MMP，你莫给老子装处！”

楚行嘿嘿一笑，“哥老倌，都是道上兄弟伙，何必舞刀弄枪。见礼老。”说着，楚行双手一叉，以一个骑马式的姿态，端坐下去。

瘦小男人两眼一转，左手摸了摸鼻子，“耶，还硬是袍哥出身索。”楚行所做的，正是四川黑道上最大的帮会袍哥会中人出外办事或者遇到道上朋友辨认身份的礼节性的招式，通常是袍哥跑滩、拜码头的时候用的。

这袍哥会在四川是摆在明处的一股黑社会势力，放眼整个西南，都无人敢轻易招惹袍哥会，可见其势力有多么强盛。但袍哥会的规矩也是严苛的很，不动贫苦百姓，不动妇孺残老……等等，可谓是比一些国家机关的规矩还要严上三分。

也因此搏了一个好名声，加上袍哥会中的袍哥们时常有外出办事的，久而久之就发展出了一套礼节性的拜码头的招式，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按照江湖规矩，先去拜会一下地头蛇，把该说的说一遍，不该说的点一点，来个先礼后兵。

瘦小男子的枪口还是顶在楚行的脑袋上，问道：“兄弟，你哪门晓得哥哥我认的出来袍哥会的礼节喃？”

楚行笑了笑，道：“连黄老三都不晓得的话，那四川还有人晓得不嘛？”

瘦小男人摸了摸满是胡渣的下巴，手中的枪顶在楚行的脑门上又紧了三分，凶神恶煞道：“耶，连哥哥名头都喊的出来，你娃娃是公安哇？”

黄老三是近年来四川突然窜出来的一个重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但是只要知道黄老三以前是什么样的，都无不竖起大拇指称赞几句。

黄老三是四川一个小县城的农民，老实巴交，从不错违法犯忌的事情，直到有一天村里的土霸王，村长李老栓一而再，再而三的催要农税，那时候黄老三从别人那里知道国家早就取消了这项税收，就和村长李老栓力争。

李老栓欺负他黄老三不认识字，搞了一份“红头文件”让他去找人念念，看到底收不收。结果自然是黄老三被骗，老实巴交的黄老三只认国家政策，那料的到其中有假？再加上本就不认识字，扁担倒下来都不晓得是个一的人，又怎么想到再去找人问个清楚呢？

突然有一天镇上下来调查工作的同志，当着全村的男女老少的面，一再重申国家已经不再收取此项税收，黄老三为人老实，但并不是傻子，掏出干巴巴，皱瘪瘪的香烟颤颤的递给调查组的人，问了句几年前开始不收的？

调查组的同志一说，都好几年了。黄老三就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跑到李老栓家里，质问为什么要骗他辛辛苦苦存下来的翻新房子的钱！李老栓被全村叫做土霸王又岂是白叫的？看到黄老三来势汹汹，自然是不肯服软。

不说他有着三个恶狼似的儿子，镇里面警察局长和他是称兄道弟，他的妻舅更是一县之长。看到黄老三跑来找他麻烦，二话不说，直接让自己的三个儿子动手把黄老三暴打了一顿，丢出门去。

回到家的黄老三是越想越气，尤其是他这种老实人，一旦发起火来，比常人还要厉害三分。当天晚上回到家，去村口小卖部买了一瓶白酒，回到家一口整下肚，那股压不住的火气就又冒了上来。

拿起自家屋头砍柴的柴刀，趁着半夜人都睡熟老，翻进李老栓的家，摸索着把熟睡中的李家四父子砍死当场。但是黄老三是有良知的，没有去动李家的妇孺，他人老实，心里也清楚，整个村子最恶的就是李家四父子，但李家的婆娘都是善人，每次李家四父子欺负了村里人，李家的婆娘都悄悄密密的买点酒菜送去，给人家赔不是。

所以黄老三根本就没想过把李家上下七八口人给灭门，只是对被李家父子惨叫声惊醒的李家婆娘鞠了个躬，说了句老嫂子，对不住了，就夺门而出。回到家，黄老三也没想过逃，他没上过学，不识得字，但也从小听村子里的老人说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把手上的柴刀往地上一扔，就回屋睡觉去了。

事发以后，整个村子的人都不相信李家父子的死和平日里老实的连和女人多说一句话都会脸红的厚道人黄老三有关。直到公安的车开到黄老三的家门口后，众人才相信这是事实。

但黄老三和李老栓比起来，自然是黄老三的口碑好。别家有个什么事，只要招呼一声，黄老三都不会拒绝，全心全意为别人办好，而李老栓除了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之外，就没做过一件好事。

公安的车停了，村子里的人都来了，齐刷刷的拦在黄老三的门口，不让公安进去，哪怕你亮出明晃晃的手铐，呵斥众人再不让开，全部带回局子里好生招待，却没一个人闪开。

西南自古民风彪悍，四川人有一句口号那是全国皆知，那就是“雄起”，代表着西南人的血性。加上西南本身就是少数民族聚居地，黄老三是汉人，但他住的村子却是羌族的聚集地之一。这些来抓人的公安要让羌人让开，就要先问问他们手中的长刀了。

上山打猎的男人都被自家婆娘叫了回来了，手拿长刀横在黄老三的家门口，都放了狠话，你要过去就问问我们手上的长刀到底是吃血还是吃水的！一个在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人看事有不妥，拉过一个小青年，让他赶紧从黄老三家的后墙翻进去，叫黄老三趁乱逃走。

等到小青年回来报信说黄老三已经听老人吩咐逃走了以后，老人站了出来，吩咐大家让开一条路，让公安同志过去。推开门，黄老三早以人迹渺渺，本就被村民的阻挡搞的怒火中烧的几个公安更是忿怒不已，扬言要把阻碍办案的一干人等全部带回去。

还没等他们说话，闪着寒光的长刀已经亮了出来。结果人没带走，反倒是吓了个屁滚尿流。据传，这几个公安直到现在一听到羌这个字眼，哪怕是同音字，都会吓得魂不附体，最后不得不离开了警察队伍，登三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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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蠢贼一箩筐（中）【四更求收藏】

　　离开了自小生长的土地，老实巴交的黄老三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一个农民除了是个庄家把式，就连给人修房建屋，连水泥都抹不平。再加上身上背着几条人命，无奈之下，黄老三才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只不过传闻黄老三向来是单干，独行侠一个，却没想到今天是带着团伙来的。楚行也不含糊，丢了个“海底”：“豪杰有难奔梁山，英雄遇险投水泊。天下弟兄一家，四方好汉同室，山不转路转，船不行水流。”

黄老三枪交左手，右手拇指竖起放在左手手腕，往胸口一放，“带箭鸟、负伤虎。仰大山千丈，冒犯贵码头。”

楚行和黄老三的交谈，说的就是道上“黑话”，也可以说盘口。楚行用袍哥会的暗语告诉黄老三，天下人是一家，有难你来投，山水有相逢。

黄老三把自己比喻成穷途末路的人，早就希望仰仗，托庇在袍哥会这座大山之中，冒犯了楚行还忘海涵。

对于楚行的身份，现在黄老三是深信不疑了，敢明目张胆的邀请人参加袍哥会的，除了袍哥会五大管事之外，就没听说过还有这份胆量。要知道敢冒犯袍哥会虎威的，都成了江中鱼食。

黄老三走投无路，在江湖上也闯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袍哥会没管？还不是因为黄老三做的事暗合袍哥会的会规，再加上也没做太过分的事情，于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反正抓拿讨饭是警察的职责，和黑社会有什么关系？

而黄老三这几年的闯荡也不是没有收获的，首先是眼界开阔了不少，明里暗里也听了不少关于西南黑道势力的分布，对袍哥会更是有着不少的听闻和认识，所以一下子就听出了楚行念的“海底”在袍哥会代表的身份不低。

于是马上将盯在楚行脑袋上的枪口放低，再用标准的盘口和姿势回答了一番。右手大拇指竖起代表的是尊敬袍哥会众位袍哥，放在左手手腕代表天下弟兄是一家的意思，而最后往胸口一放则是表示打心底尊敬袍哥会的众位兄弟。

把枪交给身后的小弟，黄老三走到楚行身边，低声问道：“不知是袍哥会那位当家来了，恕老三眼拙，认不出当家的真身。”

楚行伸出左手，手指连续变换，从五到三，再从三到四，最后停在竖起的大拇指上。黄老三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他知道这代表着袍哥会五位当家中最大的那位就在自己的面前站着。想到他的身份和背后的势力，刚才骂自己那句日你先人板板恐怕还是轻的了。

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低眉曲眼道：“不知道是大当家来了，小的给你赔不是了。”黄老三心中虽然对楚行的身份还存在着一定的猜疑，因为谁也没见过袍哥会五大当家的模样。袍哥会大多数的事务都是下三堂三位堂主在负责，所以五位当家的身份十分神秘。

曾听闻滇南有人花钱打听五大当家的模样，没出多久，在一条小河滩上发现他的尸体，虽然都知道是袍哥会做的，可没人拿的出来证据，最后只能认定是溺死河中，被冲上河滩的。

想到这些，黄老三的脸色又变了，他现在很想知道到底这架飞机上隐藏着多少袍哥会的人，以大当家出行来看，至少一多半都是才对。

冷汗猛的往下掉，黄老三那张憨厚的脸上憨憨的笑了笑，却带动了左边脸上那条长长的刀疤，看上去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大当家，小的无知和几位兄弟冒犯了您老人家，还往您高抬贵手，放兄弟一码。”

楚行坐了下去，洋洋洒洒的问道：“你们就这点人也敢劫机？”

黄老三战战兢兢的答道：“兄弟们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混江龙那家伙把我们逼的在四川活不下去了，实在没办法了，才走了这一步。”

混江龙的大名楚行也是有所耳闻的。混江龙姓李名金龙，长期在西南一带从事贩毒、贩卖枪支等活动。再加上这些行当本来就是暴利，身家丰厚的李金龙手底下跟着的人自然是越来越多，这也不难解释黄老三会被逼的背井离乡，走到劫机这一步。

和袍哥会比起来，李金龙的龙堂则是邪恶了不少。但李金龙为人谨慎，从不在西南出现，而是远遁在越南，所以国内公安一直拿他没办法。

“你们怎么和这条臭虫扯上关系了？”四川道上人都称李金龙为臭虫，而不是混江龙，因为他做的事实在是太残忍，可以说是罄竹难书。

尤其是那段流传甚广的“钉门神”，只要是个人看到当时的情形，都会感到恶心无比，狂吐不止。

那一年李金龙才刚发迹，去越南那边接货，回到四川后，听闻自己的老婆和人私通。于是李金龙找了个还要再去一趟越南的借口就离开了家。

他老婆看李金龙走了后，毫不顾虑的把姘头带回家风流。没想到李金龙突然带着一众兄弟闯了进来。

道上混的最忌讳两种侮辱，一种是被人摸了屁股，有如被挖了祖坟一般，这仇不报就别操社会了；另外一种就是自家婆娘于人私通，即使妻子是被强奸，对被害者也不能宽宥，轻则赶出家门，重则处死。

任何混黑道的，哪怕混的好比宋江那样了，只要受了上面说的这两种侮辱，都威信扫地，无颜见人。

而和李金龙婆娘私通的，正是和李金龙喝过鸡血酒，点过香堂，拜了把子的磕头兄弟张荣福。要知道按照道上黑话，调戏了拜兄的老婆，因为拜兄是龙头，这叫“扯龙灯胡子”，这种忤逆，比和尚犯了清规，基督徒犯了摩西十诫，更要受到严惩。

不剥心也要抽筋！

李金龙二话不说，叫人拆下自家门板，亲手扯着女人的头发，把她按在门板上，叫身边小弟拿来钉子和榔头，剥去女人衣服，让众人看仔细了。

一阵钉铁钉的咚咚声和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恐惧。在他们面前，女人仰面睡在门板上，左右手掌心各钉了一根五寸长的钉子，左右脚踝也钉上了同样的铁钉；头发扎成死结，牢牢钉在门板上。

李金龙忙完后，招呼着众人把张富荣给按倒在女人的胯下，拿起钉子狠狠的钉在张富荣的脑袋上。然后抬到河边，把门板放了下去。门板随着河水，漂入滔滔洪波，门板上还立了一块木牌，燃着灯烛。

木牌上写：“谁人救起，男盗女娼”。

沿河两岸有些恻隐之心的人在老人的劝说下，放弃了救人的想法，因为老人告诉他们，这是解放前的一种酷刑，叫“钉门神”。千万不要去招惹敢“钉门神”的人，因为他们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群恶鬼，一群连门神都敢钉的恶鬼中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