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就说了这么多,并且语气都没有改变,更没有特意的用非常重的语气提醒卡奇记得询问一下自己的同伴,但就是这种平淡的语气,反而让卡奇更加的留意,更加的上心。这个时候在卡奇的心里,只要一听到吉尔这两个字,就会形成条件反射,让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可见楚行这场自己导演,并且亲自出演重要的配角角色的诱骗大戏,达到了非常理想的效果,这个小段的结局也是非常完美的。
丢下卡奇,楚行转过身,带着阴险狡诈的笑容走出了密室。这个笑容如果卡奇看见了,恐怕会重新考虑楚行的话,因为楚行的笑容太猥亵,也太阴险了,这是一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达到以后,才会从内心深处发出的猥亵笑容。
玻璃屋外,卸妆以后的张芳容和月如媚站在一起有说有笑。楚行带着笑容走到两人身边,对张芳容感激道:“实在是感谢张老师这次能帮我这个小忙。”
张芳容笑了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好久没有参加这种实战了,如果一直参与教学的话,可能我真的找不到一点真实的感觉了,说起来这次还真的很谢谢你,让我有这么个机会,调整一下心态,找一找感觉,以后才能更好的教导学生。”
张芳容已经四十多岁了,自从被提升为特级技能导师以后,她的日常工作就是教导新进的特工学习化妆术,根本没机会再参加行动。随着年纪的增大,她的技术虽然日益精湛,但她始终觉得自己内心之中少了一点什么。
经过今天这一次被楚行请来假扮吉尔之后,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缺少的是什么,那就是实际行动中才能体验到的真实感。虽然她的装扮技术已经到了极致,无论她假装任何一个人,只要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不动,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出来这个人是她假扮的。
楚行听了张芳容的话后,心里一动,自己的下一个计划看来也能尽快施行了,“张老师既然很喜欢参与行动,那我还有一个计划想请你帮忙。”
“还有行动?”张芳容欣喜不已,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好啊,什么时间?要我假扮谁?”,楚行笑了笑,“不急,张老师先回去休息,这个计划还并不完善,我还要完善一下细节。等我确定以后,再联系你。”
张芳容带着欣喜的笑容走出了密室,只剩下月如媚和楚行两个人静立相对。楚行摸了摸下巴,问道:“你说包一架波音747需要多少钱啊?”
月如媚一惊,问道:“你包飞机做什么啊?”
楚行指了指金属密室,道:“把里面那几个家伙送回意大利,难道留他们在这里渡假?包吃包住,再给他们附送三温暖、马杀鸡?”
月如媚没好奇的瞪了楚行一眼,“大爷,你等一下,让我去帮您问问!”
21.楚行的八月工作总结【更新求收藏】
一大早,月如媚迈着步子婀娜多姿的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竟然看见楚行正低头忙碌的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月如媚好奇不已的走到楚行身边,一低头,正好看见办公桌上的白纸上写着几个大字“八月工作小结”。
很直接的效果是月如媚看到这几个字后,被楚行不小心雷了一下,“难得,难得。我们楚大局长今天竟然有空写总结啊?”
楚行低头不吭声,笔走龙蛇,几分钟以后,他的总结就新鲜出炉了,比蛋糕店新烤出来的蛋糕还要新鲜几分。有的蛋糕店是头一天下午烤好蛋糕,第二天早上拿出来,就给你说,这是新鲜的,刚烤出来的,等你买以后,一口咬下去,说不定能吃出蛋壳碎片之类,更过分的是还可能吃到过期的蛋糕。
楚行的这份报告完全是现烤现卖,月如媚拿起来一看也没几个字,就见上面写着:八月工作小结,研发部从本人这里A走了四千多万,一共拿出了一千万美元支撑整个上京国安局总部的正常运转。以人民币兑美元的比例不难看出,这些家伙除了花钱,啥也不会,整整三年了,每一样新产品问世。
其次,从欧洲佬手里A了一亿欧元,这事不知道应不应该上报,还是再想想再说,钱多又不会压死人,反正有银行帮忙存放。总的来说还是赚了一笔的。
具体详细报告,等下次心情好了再写,这份自我欣赏。
综上所述,给有钱人当保镖,其实是很有前途和钱途的职业。
月如媚两眼看完以后,笑嘻嘻的看着楚行,“又坑了一亿?还是欧元?”,楚行突然感到心脏莫名其妙的狂跳起来,抬头看着月如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倒吸了一口气。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明摆着告诉楚行,钱是不是太多了,我帮你花一花?
楚行从来不是小气的人,反正这些钱也不是自己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不过是在任务中顺手牵那个啥来着,顺道A来的,要花就花呗,以后大不了多欢迎一些富商啊之类的来上京考察,没人绑架他们,大不了自导自演的绑了他们,再A一笔就是了。
古语有云:无商不奸。我这样做也算替天行道的,想着楚行的心里就释怀了,一点也没有为自己是一个国家公务人员的身份而感到羞耻。
“拿去花呗,密码,账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这张纸你帮我烧了吧,别让人看见了。”楚行站起身,这两天穿西装打领带,一派的正式着装是把他给憋坏了,虽然现在艾米;亚历山大并没有离开上京,但这和楚行好像没什么关系了,至少在她考察期间应该不会再次遇到绑架的事情,因此楚行现在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
另外一边,虽然才经历了一次绑架事件,但艾米;亚历山大却并没有因此而暂缓此次的考察计划,一大早就在邱市长等人的陪同下,继续考察上京的工业发展状况,并收集一些相关信息,随后就会有亚历山大家族的分析师对于这次考察做出分析、评估,最后根据这些评估做出是否在上京投资的决定。
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数字而已。这句话听上去牛气冲天,但在楚行心里,这些人不过很会装B而已。如果那一天这些人突然遭遇金融危机,破产了,看他还会不会在别人面前牛气无比的说一句,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很显然,整个亚历山大家族是非常注重实际利益的,这次的考察也是如此。如果上京的发展前景在评估报告中并不乐观的话,艾米;亚历山大来这里也不过是做了一次商务旅游而已。
要支撑一个庞大的家族前进,钱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哪怕小到一分钱,都可能挽救一个家族于为难之中。
艾米;亚历山大在邱市长的带领下去那里考察,楚行并不在意,他一大早的就赶到了张芳容工作的地方,一家时尚婚纱摄影的影楼,张芳容是这里的首席化妆师。每一个国安局特工对外都有一个公开的身份,张芳容的身份就是影楼化妆师。而楚行就比较可悲了,档案上写的是还在服役,某刺刀连炊事班的伙头兵,平常不用训练,工作不算太难,养猪而已。
一大早,张芳容也没什么工作,和几个化妆师凑在一起聊天,一看见楚行走进来,忙迎了上去。楚行笑嘻嘻的喊了声张姐,张芳容笑着点了点头,问道:“怎么有空来找我啊?”
楚行扫了一眼张芳容身边的几个女子,对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这些女子的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这也比较符合时尚婚纱影楼的规矩。一般年纪比较大的人在常人眼中都已经抓不准时尚的元素了,而年轻人却能很好的做到这一点。尤其是现在喜欢办一些新奇婚礼的人多的数不胜数的情况下,那家影楼能抓住顾客心理,就能获得更多人的关注,生意自然也就会源源不断了。
楚行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张姐,这是我的一些学习心得,麻烦你有空的时候给我指正一下,我等你的回信哦。”
张芳容笑着接了过去,看了一眼就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现在是上班时间,不太方便做私人的事情,等我下班以后,看一看你的进步和缺陷,到时候再给你指导一下。”
楚行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道:“那你先忙吧,我也还有点事,先走了。”张芳容笑着送走楚行,一回头正好对上和自己一起做事的几个小丫头那好奇的目光,其中一个和自己最要好的更是直接问道:“张姐,这个男人是谁啊?”
张芳容笑了笑,“这是我最近收的一个徒弟,技术马马虎虎,还算过的去吧。”,好在楚行并不是那种帅到惊天动地的人,几个小女生的话题仅仅在他身上盘旋了一下,很快就转到自己喜欢的某个明星身上去了。
但没有人注意到,当张芳容看到那张纸以后,脸色微微起了变化。如果月如媚看到这张纸的时候,会不会大吃一惊呢?
因为这张纸上写着“八月工作小结”这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22.校长刘长乐(上)【二更求收藏】
上京大学,在2007年正式更名为上京学院。坐落于上京大学北城外十公里处,学校占地四千多亩,可谓非常的辽阔了,在上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说的上是极尽奢华了。学院开设工学、理学、经济学、法学、文学、农学、管理学、教育学等八大学科门类。
现在才是八月中下旬,除了一些留校的学生之外,基本上还没有新生到校报道。一辆宝石蓝的兰博基尼在学校宽敞的大道上飞驰着,时而经过一些学生身边时,引起一阵阵注视。
刘长乐,上京大学的校长,德国洪堡大学教育学博士学位。在整个欧洲被所有研究当代教育的人赞誉为二十一世纪的威廉;洪堡,可见刘长乐这个人在大学教育这一领域有着多么崇高的声望。
洪堡大学最早的名字是柏林大学,在这所大学中,走出了许许多多著名的学者,其中就有一位中国人,叫蔡元培。蔡元培从洪堡大学毕业后,把威廉;洪堡的办学理念中最精华的:大学除了教育之外,还要注重科学研究,齐头并进;大学里实行充分的学术自由,国家行政不得干涉等等先进的办学理念带回了中国。
1917年1月9日,蔡元培就任北京大学校长时的演说,至今仍是大学语文课本中非常重要的一课,可见蔡元培的这篇演讲对于北京大学和整个中国现代教育起到了多么深刻的影响。
而这一切的功绩,还得归功与威廉;洪堡这位教育大师,蔡元培先生不过是将他的主张带回了中国,再付之行动而已。柏林大学为了纪念威廉;洪堡这位大学教育的奠基人,也将柏林大学的名字改为了洪堡大学。
刘长乐被西方学界赞誉为当代的威廉;洪堡,可想而知他在大学教育领域有多么高的建树,再加上他非常主张威廉洪堡的办学理念,并且一直在整个上京大学付之行动。上京大学在他的带领下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辉煌的成就,学校的知名度也越来越高。慕名求学的人也越来越多。
楚行停下车,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学校公告栏上并没有过多的宣传,没有自我陶醉的大话,更没有官员来访的照片。越往办公楼走,楚行的心情反而越凝重了。
需要借助浓厚的脂粉来证明自己的学校,在世界上比比皆是,而现在楚行所处的上京大学,却把这些虚伪的伪装撤除的一干二净,剩下的仅仅是一个真实的校园而已。
院领导办公楼外还有一块公告栏,上面简单的写明了暑假院领导值班情况和各院系九月开学后应该注意的情况,却并没有将这一学期又取得了多少辉煌的成就写在上面,一块三米多长的公告栏,孤零零的贴着几张4A的白纸,显得凄惨无比。
楚行定定的站在公告栏前,突然间笑了。他开始欣赏这个从未谋面的刘长乐了,一个人可以坚持一个原则一次,两次,甚至一个月,两个月,但要坚持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恐怕这些原则早已深入骨髓,改也改不掉了。整个上京大学,也就是在刘长乐的原则坚持中,从沉寂无名走向了外人眼中的辉煌。
现年才四十八岁的刘长乐,接任上京大学却已经长达十五年之久,而也就是在他接任上京大学的三年后,上京大学慢慢从一个国内二流的学校,一跃跻身至一流大学,甚至在众多名校中排名前列。
哪怕是站在上京大学的公告栏前,楚行也感受到了一种大学真正应该拥有的气质,一种淡然、大气的独特气质。
国内很多大学很早就会把学校的公告栏换上最新的宣传彩报,向所有大一新生和前来送学生的家长用这种方式说明自己取得了多少辉煌的成就。这些大学的喧嚣和上京大学的沉默、低调、大气、淡然比起来,不自觉的就低了不少层次。
抬头望了望眼前这栋只有三层楼高的,外表看上去显得有点老旧的建筑,这里是整个上京大学最核心的所在,一眨眼间,楚行仿佛感到上京大学的历史在他的眼前聚焦,如黑白无声电影一般,吸引着他向内走去,探寻其间的奥秘。
楼梯是木制的,走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对于一个大学而言,尤其是上京大学这种并不是没钱的大学,要重新修建一栋高档的院领导办公楼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可以说很轻松就能办到。
但就是这栋老旧的建筑,比起那些钢筋水泥构建而成的更能给楚行带来吸引力,他不禁暗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刘长乐这个海龟派会愿意在这么一栋历史悠久的建筑内办公,甚至一办就是十几年呢?
校长办公室在二楼第一个房间,在它后面紧接着是各院系院长的办公室,所有的房间都是木门,而且是大大开着的。放眼望去,办公桌上空空如野,连一台电脑也没有,每个房间都是整洁而干净的。
这种房间估计请小偷来光顾也不会有小偷愿意来吧?听说刘长乐是个工作狂,楚行把脑袋往校长办公室内一伸,就看见一个有点秃顶的男人正埋首在笔记本上不停敲打着。
出于对刘长乐这个人的尊敬和赞赏,楚行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如果换成另外一个大学的校长,恐怕楚行就是大大咧咧的直接走进去了。
刘长乐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塑料边框眼镜,问道:“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素质,这就是素质啊!楚行在心里暗暗想道道,不问我是什么人,有什么事,而是非常有礼貌的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楚行不由脸色一正,也非常有礼貌的回答道:“你好,请问是不是刘长乐校长?”
刘长乐点了点头,站起身,对楚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坐下说”,然后给楚行倒了杯水,端正的放在楚行面前,等做完这一切后,刘长乐回到座位上,将笔记本合起来,端正的坐着,双眼有神的注视着楚行,“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楚行点了点头,刘长乐所表现出来的素质赢得了他的好感,“你好,我是国安局上京分局的局长楚行。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刘校长能够提供一定的帮助。”
刘长乐点了点头,道:“对执法机关提供有效协助,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责任,我在私人这方面,很乐意帮你。但是,如果你想我在学校内提供帮助,对不起,我做不到。”
这一番话并不斩钉截铁,但楚行的内心突然生出一股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感觉。在楚行面前的刘长乐依然保持着谦恭慎行的态度,却让楚行生出一股无从发力错觉。
这个老头有点难办啊!
23.校长刘长乐(下)【三更求收藏】
怎么办?
楚行面上保持着笑容和刘长乐闲聊起来,想要通过闲聊看看能不能从刘长乐的话里找到突破他防线的办法。
今天来上京大学,楚行的目的是来找刘长乐走个后门,让他插一个教师的名额,至于干什么工作,宿管这种不出工不出力的工作是最适合楚行的了。但刘长乐一上来就把话说的很死,虽然没有直接拒绝楚行的要求,但比直接拒绝也差不了多少了。
想在刘长乐手上走后门,貌似很难的样子。怎么才能让刘长乐松口,让他在学校内也能对我提供帮助呢?
楚行这个时候才发现,有时候面对那些奸诈的违法份子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要让刘长乐放弃自己一直坚守的原则,为你大开方便之门。楚行拿刘长乐还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刘长乐四十好几的男人,房子有了,车也有了,银行存款里还有几十万现金备着,名气也不小,作为一个男人,他该有的都有了,还差什么?
很多前例可以证明,楚行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谈判专家,在面对一些自认为自己是聪明人的时候,楚行也不过是和这种人比谁更会玩心机而已。而在面对刘长乐这种人的时候,无论楚行出什么招,都好比一拳打在棉花上了,无从受力。
在交谈期间,楚行也非常委婉的提出了能不能让他在上京大学当老师的要求,连国家搬出来都没用,刘长乐也非常委婉的拒绝了楚行的要求,并且很隐晦的告诉楚行,不要以为你是国安局的就可以为所欲为,学校是教书育人的,非常神圣的地方,不是你这种人可以任意妄为的!
楚行又尝试用钱收买,刘长乐的回答是,你只要能用钱买下一个国家,我就让你当老师。
钱不行,还有美人计。刘长乐更不吃这套,毫不隐瞒的告诉楚行,他是气管炎,做了出格的事情的话,恐怕以后的日子难过了,为了他下半辈子的幸福着想,他哪怕有心也没胆,所以还是拒绝了楚行的要求。
闷!楚行最终也只能讪笑着离开了刘长乐的办公室,对此,他却并没有任何不满,虽然被人拒绝了心理上是会有一点不舒服,但楚行在刘长乐的身上看到了一个正直、严于律己的教育界的楷模,在国内漆黑的教育环境里,刘长乐的出现,仿佛如同一盏指引方向的明灯,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对于这样的人,楚行又怎么可能真的生他的气呢?
但问题是,如果答应了诸葛昂那老家伙的事情没做到,丢了自己的面子是小,连累了老师也丢份的话就罪孽深重了。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楚行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一手撑着另外一只手的胳膊肘,一只手摸着自己光滑溜溜的下巴,苦思冥想要怎么才能让刘长乐松口。
离上京大学开学还有一周多点的时间,如果刘长乐是那种见钱眼开,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该多好,这样的人收买起来那是轻松又容易,碰上刘长乐,算自己倒霉好了。
把一百万退回去?给诸葛昂那老头说少爷我最近挺忙的,没空给你孙女当什么劳什子的老师保镖?不行,不行,如果这样做,还不得被诸葛昂和诸葛麒麟这对爷俩给活活笑死?
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弃,楚行回头瞧了一眼那栋几乎快要被树林给遮盖住的办公楼,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笑意,转过头,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楚行快步走到自己的兰博基尼旁边,一个轻跳,人已经坐在驾驶位里了。一阵轰鸣的马达声响起,车轮带起一阵风尘,片刻之后,楚行已经驶出了上京大学。
在路上,楚行打了一个电话之后,猛踩油门,兰博基尼里卡发挥出卓越的性能,不到二十分钟,楚行已经从北城跑到了南城的范围内。跑车悄然停在了一个高档住宅区里,敲开一家的房门,楚行堆起笑脸对开门的女人说道:“是刘校长的夫人吧?你好,你好,我是祥生集团的业务经理,我姓楚。”
女人警惕的看了看楚行,问道:“你好,有什么事吗?你如果找我家那口子,他不在家。”
楚行笑道:“没事,主要是看刘校长教书育人太辛苦了,为上京培养了这么多杰出的人才,所以我们公司决定免费赠送给他全套最新的家电产品,品牌任选。”
现代人中,绝大部分人每天都幻想着天上会下钞票雨,或者钱和钱做爱生钱,又或者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谁在金屋里,从此不在忙碌工作,可以逍遥自在的生活一辈子。刘长乐的老婆听到有这种好事,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忙让了个位置,把楚行给让进了屋。
接下来的一切就在楚行的掌握之中了,刘长乐老婆说要换什么,楚行都没二话,换,而且要换最好的,最新的,差了的不要!从客厅换到厨房,再从厨房换到卫生间,卫生间再到卧室,书房,客房全都换了个遍之后,刘长乐的老婆还觉得有点意犹未尽,毕竟这么好的事一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回啊。
一个又一个祥生公司售后送货部打来电话,让她下去签收送到的家电的时候,她更是高兴的就差没跳起来了。这个时候,在刘长乐老婆的眼睛里,楚行根本就是送财童子,兴奋的差点想要把楚行当猪给圈养起来了。
接下来楚行的一句话,更是让她兴奋不已,楚行说:“除了这些家电之外,还有这张五十万的支票,也是送给刘校长的,劳烦刘夫人帮忙收下来。”刘长乐的老婆听到还有钱拿,当然是欣喜若狂,赶忙收下钱,连声对楚行说着感谢,你太客气了之类的话。等她指挥着一个个送货师傅把家电放好之后,带着无比满意的笑容送走楚行,末了还告诉楚行,回头一定让我们家老刘给你们董事长说说,你这人会办事,办的了大事,你就等着升职吧!
楚行却一改脸上灿烂的微笑,举起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手机,按了一个键后,他和刘长乐老婆最后一段对话顿时响了起来。这个时候,刘长乐的老婆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自己遇到敲诈团伙了?
楚行收好手机,淡然的笑道:“相信刘夫人是个聪明人,今天你更换的这些东西全加起来超过了二十万,是我买的单,再加上你手里的五十万,七十万算少的了。如果传了出去,刘长乐的校长位置恐怕坐不稳了吧?”
刘长乐老婆的脸都被楚行吓白了,诺诺的说道:“你想怎么样?”
楚行笑了笑,脸上荡漾着猥亵无比的笑容,“麻烦刘夫人帮个忙,让刘校长松一下金口,让我去上京大学当一当老师。”
刘长乐老婆一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忙点了点头,“这个好说,但是成事以后,你要把手里的录音全部删除。”
楚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没问题,那我就等刘夫人的好消息了,这是我的电话,有消息就联系我吧。”
最坚固的防线,往往从内部开始崩溃,一个贪字,就让楚行抓住机会,成功的找到了突破口。而他也根本不担心刘长乐主动辞去上京大学校长的职务和他来一招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因为刘长乐怕老婆,这在上京大学并不算什么秘密。
今天下午我家这里的宽带断网,打电话去电信说是机房的服务器板子坏了,更换需要时间,这次时间完了,大家见谅。
希望大家相信,我的每天都是很稳定的。再次谢谢一直很这本书的人的支持,感谢你们。
24.我们结婚吧
搞定了刘长乐老婆,楚行心情愉快的开着车在上京城内乱逛,他发现无所事事的时候也挺没趣的,就在他不知道做什么好的时候,李洁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楚行,你现在在那里呢?”
楚行像做贼一样瞟了一眼路边的路牌,答道:“在安庆路,怎么了?”
“听前台说,昨天你来找过我?那你怎么不直接上来啊?”怨念,楚行只感到李洁的嘴里有着浓厚无比的怨念,已经浓的可以透过电话,化成厉鬼来一个冤魂索命了。
笑了笑,楚行随意道:“没办法啊,你那前台的接待员钟荷,太尽忠职守了,死活不放我上去,我有什么办法?”
李洁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现在能来我这里吗?还是我去找你?”,楚行愣了愣,李洁是不是找自己有事?要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打电话来找自己,忙说道:“我去找你好了。不过这次你可要给前台接待打个招呼,免得我去了又被拦了下来。”
笑着挂断电话,楚行在一个路口转了个方向,向着祥生集团开去。走进祥生集团大厅,钟荷警惕的看着楚行,心里纳闷这个流氓男人怎么又来了?
楚行对钟荷笑了笑,道:“哈喽,美女,我又来了。”,钟荷紧张无比的看着楚行,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小步,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太下流,也太无耻了,十成十花花公子的样子,还有着就连三个保安都无法制服的身手,这一切对于钟荷来说,都是一场恶梦。
“你来拉?”李洁的声音柔柔的从身后传来,楚行转过头,却没有看到李洁那张美丽的脸上绽放出任何笑容,反而是显得有点憔悴不堪。
“我们到你办公室再说吧?”楚行看着空空的大厅,在这里说亲密话好像不是合适地方,楚行还没豪放到在这种大庭广众的地方当众调情的地步。“嗯。”李洁带着浓重的疲倦感点了点头,走到楚行身边,亲密的挽起了他的胳膊,头也轻轻的靠在楚行的肩膀上,整个人仿佛没有长骨头一样,瘫靠在楚行身上了。
祥生集团中所有经过大厅的人纷纷对楚行施以好奇的目光,这个见也没见过的男人是谁啊?我们的董事长怎么会这么亲密的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整个身体都靠在这个陌生男人身上了?
很多人的目光都是羡慕中带着强烈的嫉妒,从这些人的眼中不难看出,他们有多么希望楚行的位置上站的是他们。
在李洁的带领下,一直走进属于她的办公室,整个不长的路上,楚行感觉自己至少死在别人眼光之中不下数百次,有的人用眼神杀了他一次还不够,还要持续追杀,这个感觉真的是非常恐怖,比让他去面对枪林弹雨还要恐怖一百倍。
关上门,楚行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女人的吸引力在这种时候被男人的目光证明了,尤其是李洁这种有钱又漂亮的女人所能产生出的吸引力无疑是恐怖的。被人这样注视的感觉不是多舒服的事情,从根本上说,楚行还是比较喜欢隐藏在暗处的感觉,这么明目张胆还真不太符合楚行的个性。
李洁的办公室很大,里面摆放着一整套的高档沙发,茶几,在办公室内还有一个单独的内间做休息室。办公室的装修也足够豪华,所有的材料都用的是最顶级的,也足够匹配上祥生集团在外界眼中的地位。
李洁拉着楚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整个人腻在楚行怀里,三分怨念七分埋怨的问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楚行的大脑因为这句话瞬间当机,陷入完全瘫痪状态,靠着楚行身体的李洁很明显感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我们结婚吧?”
就这五个字,楚行仿佛感到自己被雷劈了一样,努力把当机的大脑重新开机,启动大脑运转系统,艰难的发挥大脑的计算功能。
李洁适合结婚吗?
楚行自己问自己,想到李洁的脾气和性格,楚行突然感到一阵阵的心惊。李洁是很漂亮,但脾气也是很大的,虽然现在和楚行在一起以后,收敛了不少,但这种收敛很显然并不符合事物发展规律的。
就好比火山吧,暂时的安歇不代表它以后就一定风平浪静,万一那天突然大爆发起来,比它时常小小的喷一下更加恐怖一万倍都不止。这好像很多才从号子里出来的犯人一样,大多数人出来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找个地方,找些流莺发泄一下,不管美丑,因为憋的太久,所以一爆发出来的能量是相当恐怖的。
看楚行不说话,李洁多少有点委屈和不满的情绪了,这段时间根本找不到楚行的人,只知道他有任务在身,虽然很想他,但也不敢随随便便打电话过去,怕耽误了楚行办正事。现在自己放下女生应该有的矜持,厚着脸皮对他求婚,楚行的表情和身体的反应让李洁根本无法接受,“难道和我结婚就那么痛苦?”说着说着,两只大眼睛都带上晶莹的泪珠了,摇摇欲坠,楚楚可怜。
楚行赶紧的安慰起李洁来,这个时候无论自己的想法究竟如何,第一步是先把李洁的情绪给安抚下来,“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这么早结婚不合适。再加上我平常的工作那么忙,根本没时间顾及家庭,所以想再等几年。别胡思乱想,你刚才突然这么一说,我吃惊而已,并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痛苦不痛苦之类的。”
李洁的脑袋深深埋在楚行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你都要和艾米;亚历山大去意大利了,还用这种借口来敷衍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
楚行被李洁的一番话给搞蒙了,结不结婚和艾米;亚历山大有什么关系?还说自己就要去意大利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意大利了?
“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这和艾米;亚历山大有什么关系?意大利有什么好的,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意大利了?”
李洁抬起头,看着楚行迷茫的表情不像作假,忙问道:“艾米;亚历山大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说要带你回亚历山大家族,让你给她做私人保镖,还说钱不是问题。你说,如果你不是和她有私情的话,她会跑来问我,要怎么才能打动你吗?”
楚行看着眼前带泪的可人儿,虽然楚行不知道艾米;亚历山大对李洁说了些什么,但以楚行对李洁的了解,她的脾气和性格来说,能把一件事藏在心里一晚上,都已经非常恐怖了。在楚行的心里,李洁是那种有了问题就绝对会立刻马上的打电话来问个一清二楚的直肠子,而这次却等到第二天早上才来问自己,恐怕这件事对她的影响不会小。
一个头,两个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该死的艾米;亚历山大,一大晚的不好好睡觉,胡乱打电话个屁啊?还一打就打去李洁那里,难道她知道李洁也是我的女朋友?再说了,我什么时候答应去给你亚历山大家族做保镖了?还跑去问李洁,怎么才能打动我?我靠,我又不是女人,难道你艾米;亚历山大还想嫁给我不成!
楚行摇了摇头,一脸严肃,郑重无比的对李洁说:“你一定要相信我和这个该死的艾米;亚历山大并没有任何的私情。我帮她是出于工作上的责任,不然我都懒的理会这种人。”
李洁的眼珠转了转,叹了口气,“哎,都说男人的天性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说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
楚行郁闷无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就算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能拿这些事乱来吧?心里虽然郁闷,但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好拉,我的小乖乖,你放心,我可舍不得你这张娇艳,香甜的小嘴哦”。
说着,目光还颇有深意的在李洁的小嘴上流连了一番,李洁一瞧他那模样,就知道楚行这个坏家伙是在想什么坏事了。李洁没好气的敲打了一下楚行的胸膛,做出一副夸张的想吐的表情,很明显被楚行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小乖乖给雷到了,楚行什么时候说过这么肉麻的话了?这根本不是楚行的风格嘛!
楚行看李洁这副撒娇的动作,就知道自己面前的难关算是糊弄过去了,只要自己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李洁是不会再多想的了。谁知道李洁又问道,“那钟荷这丫头又怎么解释?听说某人昨天占了别人不小的便宜,亲也亲了,抱了抱了,就差没带回家了啊?”
楚行只感到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蛮横可爱的李洁又出现了,被她这么一问,背上已经在冒冷汗,可脸色还是赶紧一正,都快比的上勇敢就义的英雄了,“那有的事,我和她之间是非常纯洁的,只不过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而已。抛开这个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误会,我和她之间是纯粹、纯真、以及纯洁的路人感情!”
李洁没好气的瞪了楚行一眼,似笑非笑的问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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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救命的电话
“是,当然是了。”楚行脸上堆起笑容,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昨天调戏了钟荷那个洋娃娃一样精致、可爱的女生的话,估计会被李洁活吞下肚,连一点渣滓都不会剩下。
李洁自己也说了,男人天生就会睁眼说瞎话,说起谎话是一套又一套,大多数男人在说谎话的时候都会在其中设计一个局,就是靠这个局蒙混过关,最牛B的人会在自己说的谎话的时候,做一观三,一个谎话可以延伸出至少三种不同的结局,再根据女生听了自己第一个谎话之后的反应,抽取三个中的最能蒙混过关的结局来应付女生。
楚行还没这么牛B,不过他也是一个男人,睁眼说瞎话也是天生的本领。楚行会说,李洁难道就会信?轻轻的从楚行怀里爬了起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桌子上的液晶显示器给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然后在键盘上轻轻按了一下,显示器上开始播放起一段精彩的视频来。
楚行的表情万分难得的显露出一丝尴尬,液晶显示器上播放的不正是他昨天调戏,挑逗钟荷的画面,再看到李洁气鼓鼓的盯着自己,楚行尴尬无比的笑了笑,但就是他这个笑容,更让李洁不满。
李洁微微愤怒的看了楚行一眼,“这个误会还真的是可以忽略不计啊?你说是吗?”,楚行讪笑着点了点头,“难道这个误会不足以忽略不计吗?”
李洁大叫一声楚行的名字,指着液晶显示器怒吼道:“你说这是误会?你自己看看清楚,这段视频里面是你自己主动的轻薄钟荷,钟荷并没有对你做出任何诱惑,勾引的动作!”
楚行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看样子李洁是真的生气了,楚行也很自觉的闭嘴不说话了,在女人气头上和她吵,很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却没想到李洁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从这件事的危害开始说起,通过不断的联系,不断的联想又将这件事不断的扩大,升华,只听的楚行目瞪口呆。
楚行耐着性子听李洁唠叨了半个多小时以后,猛的站了起来,他受不了李洁这样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再好的性子也被李洁给搞的火大了。脸色一沉,转身就向门外走去。李洁却噗哧一笑,一伸手把他给拉住了,看着楚行那堪比李逵的脸色,她反倒是嘻嘻的笑了起来,摇了摇楚行的手臂,撒娇道:“只准你惹我生气,就不准我还击啊?现在都讲究男女平等,你这都不让着我,还是不是男人啊?”
楚行的脑门上瞬间降下了三根黑线,对于李洁的恶搞水平,楚行是深有感触的。且不说今天这已经可以让奥斯卡影后都自愧不如的演技,就说前段时间在自己的衬衣上画的那头张着嘴巴呵呵笑的猪头都足以让楚行哭笑不得。
无奈之下,楚行只要对李洁报以一脸的苦笑,就李洁这演技,出去当演员立马就能拿影后,他能说什么?只能对自己说,以后和女人相处的时候,还是多长个心眼比较好。
李洁却丝毫不以为意的拍了拍楚行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
楚行呐呐的回了句,“什么怎么样?”。李洁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我是在问你,我的演技怎么样?”
楚行点了点头,“很好,很强大,就连我都被你骗到了。”,李洁狡猾的笑了笑,不怀好意的盯着楚行,“我们结婚,怎么样?”
楚行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沙发上,无论李洁用小拳头敲还是拿脚踢,楚行就是不醒过来,气的李洁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冲楚行吼了一句,你再不起来,我可拿水泼了啊?
楚行的身体就像弹簧一样,噌的一下就弹了起来,从沙发上跳起来就想夺门而出。他快李洁也不慢,他聪明李洁也不是傻瓜,早就在门口等着楚行了,手里的水杯高举着,脸上更是洋洋得意的表情,仿佛她手里举的不是水杯,而是炸药包一样,只要楚行敢夺门而出,手里的炸药包就会爆发,两个人同归于尽。
“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要,但不是现在。”楚行苦着脸,随口敷衍道。
“不是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到了该结婚的时候,我们就结婚吧!”
“什么叫该结婚的时候!”李洁高举着手里的水杯,一只手叉在小蛮腰上,横眉怒对着楚行,“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就别想走出这道门!”
苍天啊!这是什么世界啊!自古以来,楚行也只听说过男的逼女的结婚的,还就没听说过女的逼男的。看李洁那架势,今天楚行不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把她打晕,自己先溜了再说?回头就告诉她,外星人突然来袭,为了保护她,自己拼命和外星人搏斗,现在被抓到了南美某一个不知明的原始雨林里,大概需要个十年八年才能从这里逃出去?这样的理由,楚行自己都不信,更何况聪慧过人的李洁了。
就在楚行苦思冥想怎么对付李洁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正要伸手去掏电话,李洁阴阳怪气的说了句:“又是那个相好的打来的啊?”
楚行讪讪的笑了笑,掏出电话,一接通,里面传来刘长乐低沉的声音,“是楚局长吗?”。楚行心里那个乐啊,刘长乐真的是太会找时间了,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找自己,已经快比的上雪中送炭了。
楚行颇有深意的按了一下免提键,电话里刘长乐的声音瞬间在整个办公室内响了起来,“楚局长,今天早上你在我办公室说的那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不知道你什么时间有空,来我办公室,我们再探讨一下?”
楚行当然是利马答应刘长乐的要求,并告诉刘长乐,自己现在马上赶去他的办公室,让他等自己一会。挂断电话,楚行对李洁笑了笑,刚才楚行和刘长乐的对话已经从侧面很隐晦的告诉李洁,现在楚行要去做正经事了,你就乖乖的放人吧!
有人高兴,就会有人郁闷。
楚行很高兴,是因为他现在感到自己仿佛重获新生一般,飞快的从李洁的办公室里逃了出来。路过大厅的时候,楚行赶紧作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的风范,他可不想自己四处乱瞟美女的动作被李洁看到,那样的话,李洁今天好不容易放过自己,下次再让她抓住机会,那恐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李洁很郁闷,在最关键的时候,那个给楚行打电话的天杀的男人把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给破坏了个一干二净,清洁溜溜。李洁这么急着逼楚行结婚,其一是艾米&:#8226:亚历山大带给她的压力非常沉重,如果楚行真的跟艾米&:#8226:亚历山大走了,那自己怎么办呢?
其二是李洁昨天晚上突然想结婚了。人们都说女人做事,是非常瞎,非常盲目的。李洁仅仅是想结婚了,就抓住机会来逼楚行,其中很大一部份是和她直来直去的性格有关。以李洁的性格,想到了不去做,那就不是李洁了。
愤愤的看着楚行从自己的办公室内逃命一样的跑掉了,李洁气的一口雪白贝齿都快咬碎了,狠狠的喝了一大口水,才算是把自己心里这股气混着水给咽下了肚。但这并不代表她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楚行,下次找准机会,看你楚行还怎么逃!
正在开车的楚行突然打了个喷嚏,头上是八月中下旬火热的骄阳,但他却感到自己的背后一阵阵发冷,仿佛阴风吹过一般。经历李洁逼婚以后的楚行,比经历了一场战争还要感到疲劳。在战场上,楚行可以不依常规,只求达到杀敌的目的而手段百出,但在生活中面对李洁,他不仅感到疲劳,而且还有一种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