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电话,楚行按下一个键,里面传来亚瑟;费尔罗和一个男人交谈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不难分辨出,这个男人的声音正是王秘书长。
惨白,王秘书长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就在他准备用力的咬破牙齿里的毒囊时,楚行动了。
狂风过后,寸草不生。
这句话完全可以用在楚行的身上,简简单单的动作,第一掌拍在下巴上,关节立刻脱臼,别说咬毒囊了,就算他现在想咬舌自尽都不可能。
撞墙?
那更不可能了,楚行的速度之快,已经让人完全看不清楚他的动作了。除了第一掌拍在下巴上之外,楚行又连续拍出了四掌,分别击打在王秘书长的四肢上。
等楚行收回手,一派淡然的站在那里的时候,王秘书长整个身体就跟烂泥一样,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双眼不甘的看着楚行。
“我最讨厌你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家伙”楚行抬脚踩在王秘书长的脑袋上,还使劲碾了两下,“既然你不是周簧,那也非常感谢你,给我带来了一条有用的消息。那就是周簧做事可以这么细致,你和卫中同样是周簧的人,却只有你知道他的存在,他不知道你的存在。这个局中局虽然颇多迷雾,但周簧派错人了,如果选一个更加细心的人的话,说不定他的计谋根本不可能被我看穿。”
“至于你?我不会再傻到放你回去给周簧带话了,你这种人潜伏在上京这么多年,同党一定不少,但我明白你会作出和卫中一样的选择,死也不说,对吧?”
王秘书长愤恨的用双眼死死的盯着楚行,他的眼光就如两条毒蛇一般,恨不得把楚行活生生咬死。
“天华和帝释天是周簧派来的,我的位置肯定也是你报告的咯?”楚行慢慢的蹲了下来,“我甚至可以大胆的假设一下,今天上午在金色年华大酒店的大厅里发生的一切,也是在你的安排下出现的吧?”
“月如媚来了酒店,就为了一个送走贵宾的理由?”楚行的大手猛的落在王秘书长的后背上,巨大的力量拍的王秘书长狂喷出一口鲜血,“别拿你那不甘心的眼神看着我,你刚才如果继续狡辩,我的手段会更加丰富,本来以为你还会说声音可以合成之类的话来拖延一番,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用行动默认了。”
白松站了出来,问道:“这个家伙怎么处理?”
“你进去搜一搜休息间,邱市长应该还在休息间里,只不过看是死是活而已。”
白松翻找东西的手段之高明,很快就在休息间的那张单人床内把奄奄一息的邱市长本人给找了出来。
看邱市长那状态,这几天没少受苦,脸颊都凹进去了。当他看到楚行的时候,一个大男人都快哭了。
对他而言,这简直可以说的上是死后翻生。要是楚行再晚来一点,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撑不撑的住,因为他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
一般的人三天没吃过东西,可能会虚弱的很厉害,但绝对不会虚弱成邱市长这样。但也不难理解,邱岁安在市长的位置上,虽然为官清廉,不收红包,不拿回扣,可是宴席是不会少的,腐败肚没吃出来,但好东西吃惯了,饿个几天就虚弱成这样,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拍了拍手,楚行对结果非常的满意。
周簧算计人的功夫不是一般的深,如果楚行没去意大利,他能发现王秘书长的秘密吗?如果周簧不是派卫中假扮邱市长,而是派一个完全摸透了邱市长个人特点的人来,楚行又能拆穿假市长的面具吗?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多如果,那楚行也不会如此的谨慎慢行了。
也正如楚行一直奉行的原则一样,任何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卫中就是这样,他改不了自己使用香水的习惯,于是他死了。
王秘书长也是这样,太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太聪明了,将电话按在市长办公室的休息间里,以为没人会识破自己的计划。
于是,他也死了。
看着窗外的蓝天,楚行心里并没多高兴。
和周簧交手这么多次,竟然连他人还没见到,想到这里,他又怎么能高兴起来呢?
明天就是上京大学开学的日子了,希望大学生活不会太沉闷吧!
今天下午去医院输液,有点小感冒,晚上的一更还是会准时的上,不会因为这些拖延,说到就要做到。
第四卷 老师也可以很流氓
1.小咪咪和大咪咪有什么关系?【收藏】
九月,金色的月份。
上京大学开学的时间到了,楚行早早就赶到了学校,一入目,学校正大门上挂着一个长约十米左右的红色条幅,上面写着欢迎新同学。
从条幅主题的红色鲜艳程度来看,这个条幅不应该称之为红色,到有点白红白红的意思了。
也不知道这个条幅用了多少年,洗了多少次才洗成这样。
好在上京大学校园内的建筑吸引了所有新生的目光,根本没多少人在大门处流连。
现在是北京时间中午十二点三十一分,虽然已经是吃饭的时间了,但并没有影响新生赶来报道的热情。
很多负责迎新的老生不得不托人在食堂买来快餐,就在接待处自己新学年的第一顿午饭。
基本上所有院系的新生接待处都选择了正大门内的那边开阔地,在树上挂起系名,等待新生自己找来报道就行了。
一个身穿国产A货耐克的男人蹲在一颗大树的树荫下,手里端着一个满是饭菜的直径大约十五厘米的盆,正一边吃饭,一边四处打望美女。离这个男人最近的院系是体育学院的接待处,一看到这个猥琐的男人在大太阳下依然能冒出金光的双眼,体育学院的院主席陈蒙有点坐不住了。
用大学生的话来说,陈蒙是个老鸟了,今年刚好大四。今年也是他最后一年负责体育学院的学生会工作,一看到这个猥亵无比的男人,陈蒙就来气了。
在自己负责的最后一年,新生还没靠近,就背这个猥亵的男人给吓的不知所措了,你说他能不生气吗?
陈蒙的专业是足球,以他的年级,正好经历了国家足球最疯狂的年代,在那个年代里,基本上所有男生说的最多的是足球,玩的最多的,也是足球。
虽然陈蒙很想放弃足球,但这么多年来,他除了会踢球之外,就一无是处了,能上大学也是靠足球的关系,算是体院的特招生而已。
所以,陈蒙的身材是相当不错的。
胸肌?有,除了比不上C罩杯的女生,但也不算小。
腹肌?也有,两块腹肌结结实实的摆在那里。
因此,一般陈蒙亲自出面,任何人一看他一米九几的个头,满身健壮的肌肉就已经心生怯意了。所以在上京大学的四年里,陈蒙还真没搞不定的事情。
“这位同学,麻烦你要吃饭就去食堂或者回寝室去吃。”陈蒙高大的个子往男人面前一站,远远望去,就像是巨人和蚂蚁在对话一样,高矮差距太过明显。
所有体院的老鸟们都认为自己的顶头上司陈蒙一旦出马,那就不是简单的一个顶俩了!
用老鸟们的话说,所有上京大学其他院系的学生都知道体院的学生都不是好惹的,惹了一个,就等于惹了一个系。
还有人专门针对体院的学生,总结了一条潜规则。
体院生,每天的课程里,文化课占据的时间为十分之一还不到,其余时间都是各个项目的专业训练。
因此,体院生的攻击力是其他院系学生的两倍,甚至更多。
再根据,体院生非常的团结,大部分为男生。所以一旦惹上其中一个,就等于惹上了一个系。
因此,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一般的学生都不是体院生的对手。
综上所述,体院生不是好惹的。这就是上京大学其他院系的学生总结出来的潜规则。
端着饭盆的猥亵男人站了起来,叹了口气,“我在这里吃饭惹着你了?难道这里就不能吃饭了?”
陈蒙愣了一下,入校四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正面顶撞体院的学生,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
眉毛一扬,“小子,你赶紧给我滚蛋,有多远滚多远,不要打扰新生报道,否则……”
“否则什么?”猥亵男人嘴里含着一口饭,含糊不清的说道:“难不成上京大学里还有黑社会了?我在那里吃饭还需要你管了?”
陈蒙又愣了一下,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发愣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胆大的,敢挑战体院生的人。双手抱胸,两砣可以让一些女生自惭形秽的胸肌不自觉的动了动,“小子,今天是新生报道,我不想在这里闹事,你不想挨揍就快点给我滚!”
猥亵男人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再次蹲了下去,又吃了一口饭,含含糊糊的问着陈蒙:“你说大咪咪和小咪咪有什么联系?”
陈蒙又愣住了,想了想,答道:“都是咪咪呗。”
猥亵男人点了点头,道:“那我在这里吃饭和在食堂吃饭又什么区别?还不都是吃饭!”
所有关注着陈蒙这边的人,为这个答案绝倒。这个男人不仅连吃个饭都吃的那么猥亵,就连说的话,也是淫荡到了一定的境界。
要知道,现在很多大学的男生寝室里面,一边吃饭一边看毛片的,多的数不胜数(想当年我在寝室的时候,也曾经这么做过,当年我们一同学把家里的DVD都拿来了的,我们寝室有电视--,那个清晰度是相当牛逼的)。
也有男生在寝室里面讨论女优的胸部大小,但还真的没人敢在这么多新生,尤其是新入校的女生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的说的这么直接,这么下流。
所有人看到他一脸平淡,都心生一种非常想要扁他的心情。
陈蒙的大手一伸,直接抓在了猥亵男人的左肩上,一用力,想要把猥亵男人给抓起来。但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好像抓在一块铁板上了一样,哪怕是非常脆弱的肩胛骨都变成了坚硬的精钢。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将猥亵男人给抓起来。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猥亵男人伸出一只手,捏在陈蒙的手腕上,所有人就见他的手轻描淡写的一扬,人高马大的陈蒙就直接后退几步,一个趔趄坐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无法想象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男人,竟然可以把人高马大的陈蒙随意的给推的倒退。
别说一般人不相信了,就算是体院负责接待的那群老鸟,尤其是知道陈蒙有多厉害的老鸟,更是无法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事实。
在所有人惊讶的时候,那个人们眼中猥亵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撇着嘴看着倒坐在地上的陈蒙,淡然的说:“既然你是体院的,那就最好不过了。记住我的名字,楚行!你的体育老师!”
今天第三更送上,实在是倦的厉害,还是码出来今天的份额,大家多收藏一下,算支持我吧。
昨天实在是太晕了,都分卷了还丢在第三卷里面,今天起床才发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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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呆住了,这个猥亵无比的男人竟然会是老师?
别说体院的学生不相信了,就连看热闹的其他院系的学生也不会相信啊!你见过有那个老师一大中午的没事跑校门口蹲着吃饭看美女的?
不要说你没见过,就算陈蒙这些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上京大学至尊老鸟级的牲口也没见过楚行这样的老师啊!
但陈蒙现在却是不怎么敢和楚行动手了。刚才他倒在地上的原因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根本不是自己不小心没站稳,被楚行一推就跌倒在地。而是楚行的手上传来的力量实在是太惊人了,以陈蒙的力量都抗不住楚行随意的一推。
作为当事人,陈蒙和其他体院学生看向楚行的眼光是不同的。悻悻的爬起来,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虽然他不知道楚行说的是他老师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但看到楚行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这时,他旁边一个长头发的男生走到陈蒙的面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这个叫楚行的真的是今年新招的体育老师,公告栏上刚贴出来的,个人履历十分牛逼,上面写的是精通所有球类运动,更是国际级足球裁判。”
陈蒙对长发男生点了点头,对楚行说道:“楚老师也未免太悠闲了,不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新生军训,跑到这里看美女。”上京大学历年来的军训都是体育学院的老师配合部队一起进行的,因此,陈蒙才有这么一说。
陈蒙说这番话的时候,特意将声音放大,目的就是想让周边所有的人都听到自己讲的话。刚才在和楚行发生冲突的时候,本来热火朝天、喧嚣无比的接待处早已经安静了不少,原本大吼大嚷的找自己院系的新生都纷纷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陈蒙这边。
对于这些才走出高中的学生而言,才进校,就能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这么难得的机会并不是每一个大学生都有机会碰到的。
楚行平淡的瞧了陈蒙一眼,“小子,不要和我嚣张,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的。乖乖的滚回接待处去!”
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一些老师辱骂学生或者体罚学生或许会背着学生,不让其他人知道,毕竟现在社会对于老师辱骂体罚学生这方面的关注是非常高的。
敢这么做的,下场之凄惨那是匪夷所思的。先是网络上报料,然后所有关注的目光就到了,人肉一搜,能把你祖宗十八代是干什么的,你们家里面那双鞋子的鞋垫里面藏着银行存折都能查出来。
但楚行就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他的脾气不是很好,耐性也并不很够,你要是再继续挑战他的忍耐力的话,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
可是楚行那副散淡表情下的警告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毕竟像陈蒙这种大学生,没经历过世间的黑暗,更没撞破头,流过血,根本不知道有些人碰不的。
你越是压着他,他就越反抗。
陈蒙头一昂,越发嚣张无比的对楚行说道:“楚老师,我们体院一向有个光荣的传统,向来都是以实力说话,只要你赢的了我,以后我陈蒙见你就自动回避,绕路而行。”
楚行好奇的瞧了一眼陈蒙,问道:“难道上京大学体育学院真的是校园黑帮?不然你怎么能说的出来这种江湖话?”
陈蒙不屑的笑了笑,道:“楚老师,我们都是名正言顺的大学生,怎么可能是黑社会!我说的实力是在体育项目上能力而已,我的强项是足球,你不是国际级的足球裁判嘛?脚下功夫自然不会差,我们来比比?”
这次换楚行愣住了,自己什么时候成国际级的足球裁判了?
其实楚行不知道,上次他阴了刘长乐一把,这次刘长乐也阴了他一把。就在那天下午楚行跑刘长乐办公室里和刘长乐商量了半天,宿管老师这份工作刘长乐死活也不派给楚行,哪怕楚行强加要挟,刘长乐就是死活不松口,颇有先烈风范。
无奈之下,楚行只要接受了体育教师这份听上去相对轻松的工作。当时刘长乐想的是,你楚行教经济不行?没问题!文化课程是指望不上你了,但你教教体育总不会有问题吧?如果这还不行,那你一米八几的个头不是白长了。
等楚行离开他办公室以后,刘长乐更是立刻起草了一份楚行的个人履历,四十好几的人来像个孩子似的在上面恶搞了一把,把楚行的个人能力强加夸大,什么精通所有球类项目,国际级足球裁判这些全是出自刘长乐之手。
可以说楚行的这份简历简直比国内男子足球联赛还要假上三分。足球联赛到处充斥着假球,在楚行的履历里,假球算什么?他是把所有的球类全部假了一次!
很快楚行就回过神了,他很快也就相通了是刘长乐报复自己才这样写的。都已经公布出来了,所有到公布栏看过消息的学生都知道了,难道现在楚行一脸郁闷的给别人说那是刘长乐整自己,过份夸大了自己的能力吗?
丢不起那人!
足球是什么?这个问题对于楚行而言,有点陌生,但好在他还知道球是个圆的,不是方的。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踢过足球,你让楚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怂,他更接受不了。
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们几个就是传说中的校园暴力团伙哦!”楚行不怀好意的瞧了瞧陈蒙身后那几人,“还以为你们几个要上来送死,却没想到只敢比足球,你不会是喜欢被虐的感觉吧?”
不得不说,楚行是相当无耻的。足球不会没关系,打架他会就行了。
认怂他做不到,但他会转移话题。用这种平平淡淡的挑衅口气挑的陈蒙心中怒火狂飙。
陈蒙脸色一黑,从头到尾他都很悲情的被楚行拿话调侃,要不是顾及楚行老师的身份,他早就挥拳而上了,“那楚老师想比什么?”
楚行笑了笑,他的目的达到了。
要让陈蒙转移话题太简单了,先拿话搞的陈蒙心烦意乱,心火狂飙,这不就成了?
“你也别拿眼睛盯我了,如果眼光也能杀人的话,那我早就已经死了无数次了”楚行撇了撇嘴,“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去挑人,我一个挑你们一群,人数你随便定。”
陈蒙瞧了瞧楚行,嘀咕了一句,“你是老师,打伤了你还得了?”
“你放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们之间来一场友谊的切磋就是了,人你随便选,我随时奉陪!”所有人都认为楚行疯了,一个人挑一群还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更何况还是体院的学生?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但又怎么可能有人能看到楚行现在的心里正狂笑不止呢?足球,我不行;打架,恐怕你们就不行了!
陈蒙和身后的人商量了一下,才走到楚行身边,双眼环视了四周一圈,“大家给个见证,今天楚老师主动要求和我们切磋一番,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大家帮忙给做个见证。”
说完以后,陈蒙转过头对楚行说:“我们和你挑自由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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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无所谓的撇了撇嘴,继续埋头吃饭,“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急着送死的。”
不过没人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因为楚行的嘴巴里又包着一口饭,话音含糊不清。陈蒙也不在意楚行说什么,继续说道:“地点就在体院的跆拳道馆好了,就我们五个人来领教楚老师的高招。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好了。不知道楚老师有没有空啊?”
只要不傻,是人都听的出来,陈蒙根本就是在拿话激楚行。
有点运动常识的都知道,才吃了饭不能运动,要是运动的话,肚子里那个痛啊,根本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了的。
在所有人都认为楚行不会傻到答应下来的时候,楚行还真的点头答应了。所有人看楚行的眼光就跟看白痴一样,难道一个体育老师一点常识都没有?
但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楚行曾经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在丛林里狂奔杀人的家伙会不知道这些生理常识呢?
嘴里包着饭,楚行站起身,对陈蒙说道:“走呗,早点解决了你们,我好早点休息。”
陈蒙原本以为自己一激,楚行会恼怒无比,说不定就在这里动手了,那时候他们就更不担心校方知道这件事以后,会对他们制裁了。
可以堂而皇之的用自卫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结果楚行还是一如刚才的淡然,这到让陈蒙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像他这种自认为在学校里是至尊老鸟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是楚行的对手?
要真的激怒陈蒙,楚行的手段不下千种,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他暴怒不止。他陈蒙会打如意算盘,难道楚行就不会玩玩心算?
没话说了,陈蒙脑袋一撇,带上人就在前面走。楚行端着手里那个大盆一边吃,一边缓缓的跟在五个人的后面。
体育学院的人对这种事情似乎司空见惯了,表情相当的平静。对于他们而言,在擅长的项目上击败自己的老师,也算青出于蓝了。
反倒是其他系的学生的情绪被这一幕完全调动起来了。师生大战,多么有意思的一幕啊。也不知道谁带头吼了一声,“兄弟伙,走起,跆拳道馆切看戏。”
顿时,所有新生老生全部一窝蜂的向着跆拳道馆涌去,这个时候只要你站在前往跆拳道馆的两旁的教学楼上向下望,你就能看到十分惊人的一幕。
拥挤的人群已经成了人浪,后浪追着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一部分在教学楼上课的老生看到这一幕,还以为那个大明星跑到学校里来了,纷纷探出头想要看个仔细。但人潮的拥挤程度很显然已经超过了他们的视力极限,看了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他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所有教师内的广播全部响了起来,学校播音员那煽情无比的声音响了起来,“体院学生会主席陈蒙和新晋体育教师楚行,将在跆拳道馆进行一场友谊切磋。比试项目为自由搏击,请有兴趣的朋友前往跆拳道馆欣赏。”
呼啦一声,教室内已经空无一人,所有人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跆拳道馆。
这么明目张胆的的广播出来也是陈蒙的意思。
以上京大学的校规而言,要是他在大四这个时候犯了校规,那就意味着他不可能顺利毕业。因为上京大学的校规里明文规定的是,记一次大过要取消的观察时间至少两年。而有大过在身的学生,是不可能拿到学位证的。
别的院系学生可能不了解这些校规的约定,但作为体院生,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既然要闹,那就闹到最大,到时候院方自然不好再追究了。陈蒙这个人还是有点小心思的,但楚行对于这通广播仅仅是笑了笑,继续吃他盆里的饭。
要知道,他那个盆里的饭足够一个女生当一天的量还有多了。在紧跟在楚行身后的人群中,有一双顽皮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楚行的一举一动,只不过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四千多亩地不是白占的。
上京大学里面的设施也可以说的上奢华了,足球场、室内泳池、室内篮球场这些基本设施都有了。另外还有为一些社团单独建设的场地,比如楚行跟着陈蒙去的跆拳道馆就是其中之一。
在上京大学里,跆拳道馆并不是单一的让人学习跆拳道的场所。在跆拳道馆内除了跆拳道这个项目有自己的空间训练之外,还有自由搏击、拳击这些项目。
只不过现在哈韩流行,所有跆拳道馆里面绝大多数人都是学习跆拳道的,所以这里也从搏击馆改为了跆拳道馆。
还没进门,就被跆拳道馆的管理人员给拦了下来,拿出进场须知丢给楚行。
一瞧,上面写着,“不准带零食进场,练习时必须脱鞋,如有脚臭,请先去卫生间洗洗”,楚行一瞧,倒有点哭笑不得了,对着管理人员说:“我这是正餐,不算零食吧?”
管理人员瞧了瞧他手里那个大盆,“你是猪变的啊,一顿就吃这么多?”
楚行嘿嘿的笑了笑,“这么多不一定要吃完啊,本来只想蹲在校门口看美女的,谁知道有几个小兔崽子不开眼,跑来惹我。我这也不是没办法才跑这里来开搞的吗?”
管理人员瞧了瞧楚行,道:“你就是广播里说的那个和陈蒙要干架的楚行啊?”
楚行点了点头,这个管理人员的性子还是很直白的,其他人都会非常隐晦的把干架说成切磋,他一上来张嘴就是干架。
不过他说的是真的。
“你不会才吃了饭就跑来和陈蒙干吧?”
楚行嘴歪歪的笑了笑,这话怎么听上去不怎么对呢?“我是和他切磋,不是干,我又不是背背山。”
管理人员咧嘴一笑,“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背背山,你也不用害羞,我不会歧视你的。”
楚行无语,碰到这种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要进去可以,先把饭盆放我这里,放心,我不会吃的,等你和陈蒙干完了,再出来拿。希望到时候你还有吃饭的力气,陈蒙可是很厉害的哦。”
所有人哄堂大笑,为这个管理的精彩言语绝倒。楚行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把饭盆丢给管理人员,慢慢的走了进去。
所有人的笑声和楚行动作缓慢却带着无比孤傲的背影,渐渐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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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真的只是个踢球的【收藏+推荐】
不解释,并不代表楚行心里不在意。
行动,才是最好的解释。身子往场中一站,楚行整个人已经平静下来,这个时候,他想的最多的是,和大学生打架会不会很无聊。
陈蒙他们五个人站稳以后,陈蒙对楚行说道:“这是我们体院柔道系的雷明……”
还没等他介绍完,楚行直接硬生生的打断了陈蒙的话,道:“你们是谁,我没兴趣知道,速度点开始吧,一起上,搞定你们我的饭应该还没冷。”
这句话一出,不仅陈蒙他们呆了,就连在场下观看的人们全都呆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应该是一个中文系的家伙,脱口而出一句“古有关云长温酒斩华雄,今有楚老师残羹打五虎!好啊!”
他这一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落在静寂无声的跆拳道馆内,那也如洪钟落地,掷地有声。一群人利马给楚行鼓劲加油,反正在他们的心里,无论楚行撑不撑的住,哪怕是被陈蒙他们干倒在地也无所谓。
对大二以上的老鸟而言,有热闹看就行了。谁干谁和他们没关系,因为他们又不是体院的,输赢和他们有关系吗?
陈蒙反而是笑了笑,道:“我们还是一个一个上好了,我们五个中最矮的一个都比你高了一个头还不止!我们不欺负你。你要是撑不住了,只要说一声,我们利马收手,放心,不会把你欺负的很惨的,毕竟你是老师,我们向来很尊重老师的。”
楚行笑了笑,没说话。要是自己被你们几个给欺负了,那干脆直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听说你是玩足球的?”
陈蒙点了点头。
“你身上不会突然掉出来一把修车用的扳手吧?最近刚看了一部很搞笑的电影,叫什么《少林足球》的,里面那个踢足球的就是这么做的。”楚行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把陈蒙刚刚压下去的心火又给点了起来。
“我是踢足球的,不是修车的!”陈蒙狂吼着辩解道。
“哦”楚行平淡的哦了一声,“那你会不会少林大力金刚腿啊?”
“我是踢足球的,又不是少林武僧!”
“哦”楚行再次平淡的哦了一声,“那你会不会铁腿水上飘啊?”
“……”陈蒙已经无语了。
“黯然销魂手?”
“夺命剪刀脚?”
“还是还我漂漂拳?”
“我真的只是个踢足球的,你别玩我了!”陈蒙基本上崩溃了,碰到楚行这样死不要脸,什么都敢说的,他已经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随着楚行一句又一句的问出这些香港戏剧电影里面的经典名词以后,刚才在馆外对楚行轰然大笑的人已经把目光投注到陈蒙身上。
《少林足球》谁没看过?那位举手说没看过的你快点回火星去吧,地球是很危险滴,不适合你定居。
玩够了,楚行也不打算再废话了。
五拳!
仅仅五拳,五个人就已经全部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楚行的速度也并不快,要是按他自己的标准来说的话,他根本连游乐的目的还没达到,陈蒙他们就已经全部倒地了。在楚行出手的时候,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究竟陈蒙五个人是如何被楚行的拳头打在小腹上,然后像根柱子般直挺挺的倒在台子上的。
反倒是“行凶完毕”的楚行,照样一副散淡的模样,刚才的调侃仿佛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双手抱胸,“都叫你们一起上了,这么不经打还敢这么嚣张?难道你在上京大学就没碰过墙?”
楚行根本不知道上京大学那条不成文的潜规则,如果他知道的话,或许就会明白为什么陈蒙会在上京大学里横行几年而没碰到像楚行这样彪悍的反击了。
楚行下手是极有分寸的,每一拳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仅仅会让陈蒙他们因为疼痛暂时失去战斗力而已,休息个几天就没事了,该干嘛照样干嘛,下半身的功能照样完整无缺,不会因此而葬送了后半辈子的性福。
“我早说过了,你们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和我没任何关系”楚行反手背在脑后,缓慢的向着馆外走去,“不过你的名字我记住了,明天开始,我会好好关照你的。”
哇塞,好彪悍的老师啊,我喜欢!
一群花痴级的女生的双眼已经变成了桃花形,现在这个社会白面书生太多了,向楚行这么彪悍的人反而显得越发的另类,更让她们着迷。
仅仅开学的第一天,楚行的名字就已经响彻了整个上京大学。而带来的影响则是新生注册登记一直进行到晚上十点多才搞定。
楚行走到馆外,端起放在一边的饭盆和管理人员打了个招呼就走了。看得管理人员是一愣一愣的,陈蒙在搏击方面有多少实力,恐怕除了教导陈蒙的老师之外,恐怕就没人比这个管理人员更清楚了。
虽然陈蒙是练足球的,但作为第二专业陈蒙选的正是自由搏击,他花在跆拳道馆上的时间也是非常多的。可以说这个管理人员那是亲眼看着陈蒙是如何操练出来的!
跑进道馆,入眼就看见陈蒙他们一个个倒在台子上。吃惊的张大嘴巴,他根本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事实,但道馆内热烈无比的喧嚣气氛已经向他证实了,他所见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楚行一边走路,一边吃饭,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眼光。这样的情况在大二,大三这些老鸟身上是非常常见的,才入校的新生根本不会这么做,脸皮太薄,丢不起那人。让他们拿着一带零食边走边吃还无所谓,你要让他们像楚行这样端个盆走在校园里,一边吃饭,还用色迷迷的眼光打望美女的话,绝对没人敢站出来说我也行。
所以说,有的时候,楚行是很强的,这和他的身手无关。仅凭他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仍然老神在在的吃自己的饭,打望美女的这一点就不难看出来。
“亲爱滴修罗”才吞下一口饭,楚行的神经因为这一句嗲嗲的话一下子崩的紧紧的,回头一看,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饭给吓的吐出来。
娃娃!
使劲的眨了眨眼,确定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之后,楚行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这个一脸素然的如同邻家小妹的女生,是曾经追到自己家门口的火辣美女,网上认识的那个娃娃。
“亲爱滴修罗,你知不知道人家想的你好苦啊!”娃娃的双眼委屈的眨了眨,任谁看了都会不自觉的认为这个乖巧的邻家小妹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冤屈。好在路上并没有太多行人,不然楚行顾忌可以被人用白眼球给活活丢死。
一阵恶寒。
开什么玩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张嘴就是老娘来,老娘去的,衣着之火辣,都能把楚行的肾上腺素刺激的不断飙红的女生会这么清纯?
你信,你就是傻瓜!
还没等楚行说话,娃娃那娇小的身子已经主动贴上了楚行的手臂,“修罗,我看你这次还往那里跑!”
5.初战大捷【收藏+推荐】
有人清闲,就会有人忙碌。
楚行可以一派闲淡的在上京大学里鬼混,是因为他的工作基本上现在都是月如媚在包办。今天是上京大学开学的日子,也是月如媚比较忙碌的日子。
这个忙碌是相对于平常而言的。虽然现在月如媚帮着楚行料理着所有的闲杂事务,但很多时候还是比较清闲的。
但今天就不一样了,情报员一趟又一趟的把收集到的最新情报往月如媚的办公桌上递,一个上午以后,原本整洁的办公桌已经被杂乱的资料给堆满了。
在月如媚的办公室内,比平常多出来了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两个男人。
“成教授,你对这些资料有什么看法?”
成源,现代经济学教授。
成教授头也不抬,手中的铅笔在资料上不断勾画着,“从今天早上股市开市以后的走势来看,让我想到了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鸡生蛋?还是蛋生鸡!”
月如媚抬起头,瞧了成教授一眼,“为什么这样形容?”
成教授用手中的铅笔在纸上点了点,“今天皇甫璞名下的实业公司的股票在百分之十的涨幅和跌幅上徘徊。这根本不可能是皇甫璞下令这样做的,据我估计,应该是诸葛昂在外围不断的攻击皇甫璞的股票所导致的。”
在纸上用红色铅笔重重的画了一个圆圈,“仅凭今天上午这么短短的几个小时里,诸葛昂已经从皇甫璞的手里捞走了七千多万。”
月如媚不解的看了一眼成教授勾上的数字,“这和你说的鸡生蛋,还是蛋生鸡有什么关系?”
“皇甫璞就是会生蛋的鸡,而诸葛昂则是蛋生出来的鸡!”
以月如媚的聪慧,都没有理解到成教授这样说的意思,只好再次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
“从我们收集到的资料上看,诸葛昂和公孙不凡所代表的两家同皇甫璞和太史铖代表的另外两个家族比起来,他们就像是无根之木一样。因为他们走的并不是实业路线,而是风险投资流。而皇甫和太史因为地理原因,使得他们手中掌握着很丰富的矿产资源。两项比较之下,皇甫和太史就是会生蛋的鸡,而诸葛和公孙两家则是蛋生出来的鸡。”
“这两者之间听上去差不多,但其中却有着不小的差别。”
月如媚听到成教授这么解释以后,立刻就明白过来。
会生蛋的鸡,这只鸡就是皇甫和太史两家手中掌握的矿产资源,只要这只鸡不死,皇甫和太史两家就死不了。
而诸葛和公孙两家比起他们来,在经济方面就要差上很多了。蛋,确实可以生出小鸡来,蛋如果这只蛋被打破了呢?那还有可能生出小鸡来吗?
成教授借这个问题不过是想说明一下四家现在彼此之间有着什么区别和联系。也正如成教授所说的一样,这也是诸葛昂全心全意准备这么久才发动攻势的主要原因。
都知道一句很通俗的话,叫经济决定上层建筑。
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族而言,这句话同样适用。不过经济实力对于这些家族而言,更多的是在综合实力上的依靠而已。
诸葛昂选在今天主动发起攻击,不过是在股市上不断挑衅,其根本用意就是在于激怒皇甫璞和太史铖。
事实证明,他做到了,而且做的相当的成功。
七千多万并不是个小数目,但这点钱就想动摇皇甫和太史两家的根本,似乎是不可能的。但仅仅是不断拉高再猛然抛售出手里的股票,就已经让这两家的总资产在一定程度上缩水了。
虽然皇甫璞及时发现了诸葛昂的阴谋,但他为了未定股价所付出的代价,比其被诸葛昂赚去的七千万来说,更是以倍数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