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楚行关上门以后,温柔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楚行心里清楚,以艾米地修养而言,根本不可能一回家就无缘无故的对着黄巧音发脾气,要知道艾米又不是一个哦才能从没有工作过的千金小姐。
商场上地尔虞我诈是层出不穷的,要是艾米一点心计都没有,那不早把整个亚历山大家族给败光了?
所以楚行心里清楚的很,一定是艾米在学校里遇到了一些不顺心的事,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不顺心的事是关于他的,而让艾米不顺心的人却是李洁。
昨天从李洁家离开,是受不了李洁的大小姐脾气!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商品了?任由两个女人争来争去,价高者得?
艾米嘟着嘴,就死不说话,两滴晶莹慢慢的顺着她白皙的脸庞滑落。楚行只好无奈的用手里的卫生纸把艾米脸上的泪痕擦去,用更温柔的声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
艾米死命的摇头,猛地一把将楚行整个人给抱住,螓首埋在楚行的怀里低沉的抽泣起来,“我不要离开你!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的!”
楚行只好腾出手来轻轻的拍着艾米的后背,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要生气了!”,听到楚行就要发火了,艾米埋在楚行怀里的小脸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这个笑容一闪即逝,紧接着艾米抽泣着说道:“早上李洁打电话给我,说要把你从我手里抢回去……”。
无疑,艾米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的话就只说到这里,也不多说下去。她很了解一个正常男人的心理,当一个女人,尤其是艾米这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抱着你的低声抽泣的时候,仅仅是一阵抽泣就足以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而且艾米说到这里不说下去,就是要让楚行自己去联想,至于联想到什么那就不管她的事了。仅仅一句话就足以调动起男人的愤怒,任何一个男人都拥有占有欲,当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的时候,如果你不站出来,那我不得不说一句!
你真的是很龟很王八!
现在的艾米就是在调动楚行,让楚行自己在没有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就找上李洁,这样的话楚行怎么可能用非常理智和客观的态度去和李洁交流呢?
最好的结果当然是楚行彻底的把李洁从三女争夫的战场上给踢出局,这样对艾米来说是最好的!至于另外一个女人,总有办法解决的。
艾米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不得不说的是,当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使尽手段,耍尽心计的时候,这个女人是可怕的。
可是楚行在听了艾米的一番话后,却是慢慢的用手推开了艾米,非常认真的盯着她的脸,尤其是她那双宝石般的双眸!
11.一曲断背山,天涯何处觅知音
半响之后,楚行抓住艾米双肩的人放开了。要是楚行只是一个一般点的男人的话,或许会因为艾米一句话而怒气冲冲的跑去找李洁质问一番,可是楚行不是一般点的男人!
一个特工考核科目以全优成绩毕业的男人,就算他想让自己变成一般点的男人已经是很难的事情了,更何况还要在这个时候让自己装傻充愣当没发现艾米的心机呢?
“去休息吧,我出去打电话叫外卖。”楚行绕过艾米,打开门走了出去。此时的他并不是很想和艾米继续说下去,当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展露心机的时候,这个女人会让男人觉得非常可怕。
艾米没有想到楚行的表情会如此的平淡,尤其是看向自己双眼的目光仿佛可以穿透皮肤直视灵魂深处,让艾米的内心不由得轻颤起来。她甚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楚行已经发现了她的算计,而且十分厌恶她的算计。
然而艾米不知道的是,处于楚行这个位置,他每天不是算计别人,就是和别人互相算计就已经非常的累了。这个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女人还有着这种小心思为自己增添烦恼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不感到厌烦呢?
而月如媚在楚行身边的时候,把所有的一切都做的很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完美。从没有主动给楚行增添过任何的烦恼,甚至是帮着楚行分担这些恼人的烦恼。
回到客厅,楚行打电话到快餐店叫了饭菜之后,一个人静静的靠在沙发上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黄巧音却是跑到卫生间卸妆之后才出来,看到楚行连正眼都没看自己一下,不由得有些生气。
怨念般叫了几声楚行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看着楚行脸上略微有点疲惫的神色,她才想起来楚行虽然外伤快好的差不多了,却还是个重伤员。楚行现在是因为失血过多以后导致大脑供血不足,所以才会没做什么事都觉得累。
撇了撇嘴,心里的怨念不知不觉地就消失了,静静的跑到客厅飘窗的位置坐了上去,一个人安静的看着窗外的三三两两的学生出神。
一套房子里。三个人都在想着各自不同的心事。艾米懊恼地坐在床上,她已经开始在埋怨自己为什么那么傻,如果不施展这些小心思的话,说不定楚行还会好好安慰自己一番。可现在才刚刚被楚行抱着不到五分钟,就被楚行推开了!
黄巧音去掉妆扮以后。那张小脸显得格外的细嫩,可是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玻璃窗透进的阳光洒在她地脸蛋上,不是桃色的绯红,而是一片的凄白。再加上她卷曲着身子抱着双腿的模样。更是引起他人心中无限的怜爱之情。
甚至可以忘记这个小女生曾经是多么地活波俏皮的一个人。
原本因为两个女人的存在而吵闹不停地屋子彻底的安静下来,可惜好景不常,门铃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安静。
楚行慢悠悠的爬起来打开门。萧声正端着一个装满了饭菜的盘子笑眯眯的站在门外。看到萧声脸上那似有似无的笑容,楚行走回沙发前坐了下来,讥讽道:“什么时候上京大学门外的小饭店也请地起你当送外卖的了?”
萧声放下手中的盘子,一点也不在意楚行的话,反唇相讥道:“再怎么我现在还是个健全的人,比起某些已经外强内干地人来说好多了。你也别和我得瑟了,饭菜在这里,我已经检查过了没问题。吃下去保不准有个跑肚拉稀的,不过吃不死人是真地。”
楚行无奈的看了一眼萧声,这个时候萧声已经注意到了黄巧音,笑眯眯的看了一眼依靠在飘窗上观望姿势的黄巧音后,萧声收回了目光。低声在楚行耳边说道:“你这小子,知道那丫头假扮黄贞都不告诉我。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了个没完。”
对萧声的话,楚行很无语,尤其是萧声老大不小四十开外的人了吧,还做出一副小女生委委屈屈的表情,看的楚行一阵恶寒,端起一碗饭挑了点饭菜,给他留下了一句,“一曲断背山,天涯何处觅知音”以后就走进了里屋。
艾米正郁闷着就看见楚行给她送饭来了,正想对楚行说上一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使这些伎俩的时候,楚行已经抢先开口了,说了一句你先吃饭,外面有客人来了,我先出去招呼客人了。
看着楚行开门离去的背影,艾米使劲的跺了跺脚,端起饭碗开始和米饭过不去了,可是用筷子吃饭她还不是很熟练,等她一碗饭吃完的时候,至少有一多半是被地板给吃掉了。
客厅里,楚行一边吃饭,一边打趣着萧声。刚才楚行从里屋出来的时候,萧声还在想楚行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等他想通的时候,楚行的饭都快吃完了。
“好你的楚行,敢拿长辈开玩笑!”萧声虎着脸想要做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可他这个样子怎么能虎住楚行?
和楚行从见面开始就是插科打诨,没大没小的扯淡,对于萧声的性子楚行还是可以说的上知根知底的,看见萧声想拿长辈的架子压住自己,根本就不理他,反击道:“背背山下来的人通常都比我大,我明白一些人年纪大了,女人玩不动了就想着玩玩男人找刺激,我很理解这种人的心理!”
说这话的时候,楚行根本没有避忌客厅里还有一个仿佛石雕一般存在的女人,还把这种人这三个字说的极其重,刺的萧声脸上火辣辣的。
刚才萧声不过是想和楚行开个玩笑,他的性子本来就比较跳脱,就跟金庸笔下的老顽童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楚汉会和他认兄弟的原因之一,现在听到楚行这么说,就算他再跳脱,也要争口气了,毕竟他还不是真的老顽童。
可是上天老早就注定了,在萧声和楚行的口水战中,萧声永远是失败者!因为楚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活生生的将萧声刚要说出来的第一个我字就给逼了回去。
12.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萧声是听不见楚行的手机里到底在说着什么,但从楚行越来越平静的表情上他已经看出来了,楚行听到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艾米端着碗筷从里屋出来了,看着楚行瞧向自己那淡淡的一眼,她的直觉感到楚行从电话里听到的消息是和自己有关的。
黄巧音很沉默,而且是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看着校园里游走的学生们,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楚行的电话挂断了,整个通话过程中,楚行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听着的听着。除了黄巧音之外,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楚行的身上,他的一举一动直接牵动着萧声和艾米的目光。
挂断电话以后的楚行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刚才的电话是月如媚打来的,不是楚行想知道的谜题有结果了,而是老亚历山大亲自跑到上京来了,随行的还有二十几个家族保镖。据月如媚分析,还携带的有一部分重量级的武器,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是藏在那里的。
楚行的沉默是因为他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着点顾虑,顾虑艾米会不会最终在对待老亚历山大的时候改变态度。
作为一个决策者,他必须要杜绝这些事情的发生,因为在两方交战的时候一丁点的变动都可能改变整个战局的态势!尤其是在重伤无法参战的情况下,楚行所能依赖的王牌就只有老一他们了,要是连他们也伤了,到时候楚行就成了光棍司令一个了。
思前想后了一番,楚行长出了一口气,他想过隐瞒着艾米,等把老亚历山大和他带来的二十几个保镖给解决了以后再告诉艾米。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对艾米点了点头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抿了抿嘴说道:“你老爹跑上京来了,还带了二十几个彪形大汉来找我麻烦,你说我怎么办好呢?”
艾米因为刚才楚行那淡淡的一眼就一直提的高高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心里地猜想因为楚行的一句话落实了,真的和自己有关。
哀戚的看了看楚行满身的伤,再想到自己父亲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艾米只能无奈的垂着脑袋,声若蚊蝇地说道:“我没什么很高的要求,你留下他一条命,让他回罗马就好了。”
楚行点了点头,这就算给艾米打过招呼了。别的事情他也不准备多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在所有纷杂的事情集聚在一起地时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其中不是很关键的,却必须要解决的部分。
比如老亚历山跑到上京来就是这一部分中的一员。
扭头瞧了一眼萧声,楚行地心里突然闪出了一个主意。虽然自己不能亲自动手了,眼前不是就有一个现成的超级打手吗?只要他出手了对付区区老亚历山大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萧声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颤,楚行落在他身上的眼光就跟一个久旷饥渴的嫖客看见了一个脱的光光的角色大美女一样。令他不由得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楚行的目光绝对有问题!
正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凉嗖嗖地准备拔腿开溜的时候,楚行说话了,“萧大叔,你老小日子过的挺闲的吧?”
萧声直感到自己的脑门上一股股寒气直冲而上都快把脑袋给冻僵了,从见楚行第一面开始就没有对他这么客气过!
事有反常必为妖!
怎么办?遛呗!还没等萧声撒丫子开跑,楚行整个身子就已经靠在门上了,一副你要么听我说下去,要么就越过黄巧音地身子从窗户那边出去的姿态。
对于楚行地流氓行径。萧声只能很无语。门这边肯定是出不去了,从楚行那如鬼魅一般的速度上,萧声还以为楚行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想从楚行守着的大门出去很明显是要费很大的劲的,说不定费了力还出不去。可是萧声不知道的是。楚行这速度还是死撑着撑出来的,只要萧声一动手。楚行就成了霜打的茄子,利马焉了。
回头瞧了瞧黄巧音占据的飘窗,别说出去了,就是想要挤上飘窗都是个问题。黄巧音的身子确实很纤长,一点也不肥胖,但她这么不偏不倚的坐在正中间直接占据了绝大部分的位置,要是萧声想从飘窗逃出去,那就必须要跨过黄巧音。
要是黄巧音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说不定萧声就这么做了,但是一想到黄巧音身后是黄贞的存在之后,萧声只能无可奈何的冲楚行摇头苦笑一番,表示自己愿听下文。
楚行对此十分满意,但他并没有让出大门,身子就靠在门上说道:“事情也不大,只是有人找我麻烦。你也知道了,我们年轻人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喊打喊杀这种不利于社会安定团结的事情不应该发生在我们身上……”
“等等!”没等楚行说话,萧声就已经喊出了暂停,“照你这么说,喊打喊杀就得我们这些人去做了?我怎么越听你这话我就越郁闷呢?”
楚行嘿嘿的笑了笑,就跟地主老财一样,而萧声就是包身工,“那能啊!这些小事也不需要萧大叔亲自动手啊!只是我那群不成才的手下要是遇到危险了,劳烦你动手帮一下,就这么简单,对你来说一点困难都不会有的。”
楚行笑起来还真有那么一股子纯真的味道在里面,拿去糊弄一下那些毛还没张齐的大学生是不会有多大问题的,但要是想糊弄住萧声这种江湖老鸟?
做梦去吧!
萧声随意的摆了摆手,“你也别糊弄我了,你那些花花肠子就想把我给绕进去?没那么简单。一句萧大叔叫的那么好听,就想把我当枪使唤?”
楚行也不郁闷,继续说道:“你可以选择帮还是不帮,不帮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的话,我可是不敢保证的哦。”
坑蒙拐骗这些手段楚行那是非常之精通的,至于会有什么后果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和萧声有什么关系?可就是楚行越这么说,越是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萧声就越吃这一套。
看着楚行那副笑眯眯不是个好东西的样子,萧声到还真的是产生了一种要是不答应楚行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对自己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
无奈之下,包身工只好向地主老财楚大财主投降了,乖乖的出门干活去了,可怜的萧声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口午饭都没吃上。
13.攻其不备
一个人有心事的时候,他的表现会超乎平常。尤其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女生,当她们有了深沉的心事以后,会把自己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一动不动。
就如同现在,黄巧音把自己丢在飘窗上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不是安静的房间里还能够听到她柔柔的呼吸声,楚行会觉得有必要打艾米因为听到自己父亲突然追到上京消息,情绪显得十分低沉。对此,楚行将艾米送回里屋轻声安慰了一句让她好好休息,就出来了。
和安慰艾米比起来,楚行觉得有必要搞清楚黄巧音到底是怎么了更重要一些。这一点要是放在平常的日子,楚行并不会很在意黄巧音到底是突然感伤发作,想要比一比李清照,还是故作姿态吸引自己的注意。
但现在不行。楚行心里清楚,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有多大危险在前面等着他去闯的时候,在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说不清楚什么时候掉链子,给搞出一些突然状况的话,都不是现在的楚行可以接受的。
尤其是楚行看到楚汉对黄巧音并不避忌的态度之后,就已经隐约能够揣摩到黄巧音和黄贞这对师徒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因此,更不能让自己的助力出问题了。
走到飘窗边,顺势靠在窗上,楚行整个人立刻显示出一股子慵懒的劲头,很有一种风尘浪子的味道。“你这丫头这两天不是蹦蹦跳跳一刻不停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了?”
出人意料地是楚行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黄巧音仅仅是抬起头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再次将头垂了下去。
在这安静的一眼中,楚行看到了一股子与往常的黄巧音不同地味道。当楚行平静下来。安静的看着这个抱腿卷曲着身子地女生时,突然发现当黄巧音安静下来,而且是当她去掉了脸上浓重的妆彩以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清纯可人的味道。
这一定是幻觉,楚行努力的摇了摇头。他完全无法相信这种仿佛阳光下的肥皂泡的气质能出现在黄巧音地身上。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他却不得不接受事实,因为黄巧音现在确实很纯也很美。
面对着安静如斯地黄巧音。楚行愣住了,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去询问黄巧音心理的秘密。换做是半个小时前那个调皮捣蛋的黄巧音,楚行还有办法,可现在黄巧音突然安静下来了,就如同深山之中平静无波的深潭,幽静而深邃。
对此。楚行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再说吧”之后,楚行也安静地坐回了沙发里,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楚行自己也说不清楚,在这套不算大的教师公寓里。一天之中这是第几次陷入这种怪异地沉默之中了。
三个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在楚行的心中,艾米的心事不算大,只是对于一个生养了自己二十几年的父亲她依然怀着血浓于水的感情。这不是一通争吵就可以改变的,毕竟血浓于水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想到黄巧音和她那静静的一眼,楚行的心里苦笑不止,这个女生才是他最大的麻烦。但楚行又能说什么呢?黄巧音就是不愿意告诉他为什么会突然沉默起来,每个人都有保守自己秘密的权利,当她的秘密并没有对你造成任何影响的时候,你无权知道。
掏出手机,飞快的编了一条短信发出去后,楚行整个人躺进了沙发里,闭着眼睛开始等待。
短信的接收者是白松,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攻其不备”。早上那通电话也是白松打给楚行的,此时看到楚行发来的消息,白松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拨通的内线电话,白松慢慢的说着:“从现在开始,进入战斗准备。所有人员检查清楚自己的通讯设备是否完好,时限五分钟。”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声音想起,三十秒后再次回归了平静,老一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报告,所有参战人员通讯设备完好,请指示。”
“检查枪支和辅助装备,时限五分钟!”
“报告,一切完好,请指示。”
“两个小组各就各位,停车场集合,时限五分钟……”命令下达到这里的时候,白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月如媚,用眼神询问她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月如媚给了白松一个赞赏的笑容,想到楚行交代的要让白松尽快找回自信心的要求之后,月如媚笑着说:“你不是已经做的很完善了吗?你做主就好了。”
白松一听,二姐这算不算表扬自己呢?不过他现在却是没什么时间来考虑这个无聊的问题了,点了点头,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出发!”,放下话筒,白松已经如离弦的箭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现在的他感到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月如媚的一个温暖的笑容和一句赞赏的话而已。
可是白松毕竟不是干体力活的料,才跑到电梯短短二十几米的距离就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等他出现在停车场的时候,两个小组已经在车里闭目养神了。
看着一哥想笑又要强忍着的而憋红了的脸,白松尴尬的笑了笑,一头蹿上车,说道:“出发,目标恒远山庄。”
…………
恒远山庄,上京最大,设施最完备的别墅区之一,这里依山傍水,也可以说的上是整个上京家居风景最好的地方。
老亚历山大从机场出来以后,就被人接到了这里。而接着老亚历山大到这里来的人要是楚行看到了的话,肯定会很吃惊。
张信陵,一个几乎完全消失在楚行世界里的男人正和老亚历山大愉快的交谈着。而他们交谈的对象是人,名字只有两个字。
楚行!
老亚历山大带来的二十几个彪形保镖现在只看的到两三个,其他人一进别墅就已经各自找寻有利的位置隐蔽起来了,足见这次老亚历山大带来的都是家族中的精锐。
而从老亚历山大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不难分辨出,在他和张信陵关于楚行的对话中,他聊的并不愉快。甚至是很愤怒!
14.狙击手之间的战争
在老亚历山大的大手愤怒的拍在桌子上的时候,数颗催泪弹已经破窗而入。别墅内所有的保镖第一时间将老亚历山大团团围住,只有在别墅三楼屋顶花园的保镖手拿一把狙击枪不停的瞄准着各个位置,想要从各处隐蔽中找到投掷催泪弹的人。
在狙击手的身边,还有一名引导手。两人在听到玻璃窗破碎之时就猛的站了起来,却也仅仅看到两个人迅速的撤离,这不得不让两人随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状态。
老亚历山大和张信陵在各自保镖的保护下撤到了二楼,一楼已经完全被催泪弹的烟雾所占据。看着老亚历山大越发铁青的脸孔,张信陵狠狠的咬了咬牙,暗骂自己手下那群废物一点时间观念也没有!
在张信陵的计划中,安排了十几个手下手持武器在老亚历山大被自己接到别墅一个小时以后进行一次袭击。这样做的目的也是让老亚历山大对楚行更加的恨之入骨,可是张信陵没有想到的是,这才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屁股还没坐热就遇到袭击了。
而且第一波攻势竟然是计划中没有涉及的催泪弹!想到这里,张信陵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不是自己的手下?
那会是谁?
还没等张信陵想明白,一声沉闷的枪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紧接着就听到老亚历山大的手下跑来报告,说一直在三楼埋伏的狙击手被敌人击毙,从伤口外形和子弹穿过头颅形成的弹孔直径猜测,袭击的人里面也有狙击手。
跑来报告的就是一直在三楼做引导手的男人,看他脸上地紧张和说话慌张的样子,张信陵虽然听不懂意大利文,却也能从形态动作上猜出来。大事不妙了。
老亚历山大猛的转过身,一把拽住张信陵的领口把他给提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给我说个明白,大不了同归于尽!”
张信陵这么多年也是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又岂会被老亚历山大这一下弄的紧张和恐惧呢?
反倒是一脸的心平气和,轻轻拍了拍老亚历山大地大手。“我亲爱的朋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遭遇到了楚行的袭击。现在我们能做的是携手从这里闯出去,转移到别地安全的地方,而不是窝里反。”
哼!老亚历山大放开张信陵的衣领。怒道:“又是楚行!我要亲手把他送进地狱!”,张信陵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亲爱地朋友,我们现在应该想想怎么闯出去,而不是发这种无谓的怒气。”
老亚历山大稳了稳心神。对张信陵的建议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却有点愁眉不展的对张信陵说道:“我的狙击手死了,没人可以在制高点对我们提供火力支持。想要从这里硬闯出去是很困难的。”
这个时候张信陵才知道刚才老亚历山大为什么会突然发那么大的火!一个家族要找到一些身手过硬的人当保镖是很容易的,毕竟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钱就是为女人,要不然就为了权,只要老亚历山大出的起价,就会有源源不断地人为他卖命。
但这些人里面,狙击手是非常难找到的一种人。
哪怕是作为欧洲最为古老的贵族豪门亚历山大家族也仅仅只有七八名狙击手,就可以看出狙击手是多么稀少了。要想自己培养狙击手不是不可以,但花费的代价不仅仅是金钱。还有时间。
最主要的是,不是任何人经过培养都能成为一个合格地狙击手,这里面还牵扯着一个人在狙击这方面有没有天分和作为一个狙击手必须保持的冷静和耐心。
而现在,带着人才到上京还不到一个小时,就损失了一名狙击手。你说老亚历山大如何不恼火?
而现在没了制高点狙击手地火力支援,所有在别墅内的人只要一探头。马上就会成为对方狙击手练习用的靶子,一枪致命。
别墅里的人在合计怎么逃离的时候,白松正一脸阴险的蹲在地上看着一脸寒意的十一,这家伙正半蹲在一处矮墙边,手中的狙击枪一动不动的对准着别墅方向。
刚才那声沉闷的枪声就是十一放出来的。
原因是在同一时间他和对方的狙击手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几十米开外的敌人瞬间倒地。
整个过程说起来就是如此轻松,但要做到这一点,却很难。先不说用狙击枪的瞄准镜发现隐藏在三楼屋顶花园的敌人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了,而且十一更是在大脑没经过思考下达开枪的命令之前,就已经下意识的扣动扳机了。
这就是楚行要求的,一定要把自己的战斗状态调整到最佳,要是十一的精神不够集中,状态没有达到顶峰的话,这一次交锋到底是谁杀了谁还未可知。
本身顶级的狙击手之间的战争就不是用秒来计算的,而是用毫秒,甚至千分之一秒来计算。就连十一虽然一脸寒意并没有将刚才的一幕放在心上的样子,但他心里却是非常清楚的,要是这段时间没有勤于锻炼,很好的保持了自己的状态的话,刚才死的可能是自己。
反倒是白松手里拿着个望远镜,一脸阴险的笑容,“不错嘛十一,下手挺快的。全体注意,除了十一之外,其余两个小组由各自组长带领,把别墅给我围起来先。”
所有人沉默的点了点头,老一和老三几个手势交流之后,分两头将别墅给包围了起来。白松紧靠着十一坐在地上,看着十一从进入狙击准备以后就一直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撇了撇嘴,纳闷道,这小子难道不累吗?
耳机里传来两个组到位的报告后,白松举起望远镜,把脑袋探了出去。他并不担心敌手之中还有狙击手的存在。因为他对十一现在的状态非常有信心,从刚才十一的表现就不难看出来这一点。
第一次交锋,以楚行这一边的完胜而结束。
15.张信陵的埋伏
一哥,注意左边起数第二个房间,目标集中在那个房弹手再扔催泪弹,你带突击手迅速突入别墅,将目标生擒。动作要快,不能引起更大的响动。”白松一边透过望远镜观察别墅内老亚历山大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边说道。
“收到”老一很机械化的回答了一句以后,飞快的下达了作战指令。在十一手中狙击枪的掩护下,投弹手迅速的靠近了别墅。
别墅内老亚历山大的保镖看到投弹手飞奔而至的身影,凭他们这么多年来的直觉,就知道大事不妙,马上跑到窗边想用手中的手枪点杀投弹手。
结果是当这些保镖刚一露头,沉闷的狙击枪省再次响起。白松看着十一闷声不响却速度飞快的装上子弹,心里清楚刚才十一那一枪已经带走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别墅内的保镖彻底的收起了探头出去的想法,迅速将窗帘放下,掩护老亚历山大撤离这个房间。因为这些保镖多年来为亚历山大家族卖命,也经历过很多次突发性的袭击,他们心里十分的清楚,窗帘虽然可以暂时阻挡住对方狙击手的视线,但投弹手已经贴近了别墅,不到十秒就会有炸弹,或者催泪弹,瓦斯弹这些东西丢进来。到那个时候,这算狙击手不开枪,这个房间就已经不再安全了。
老亚历山大在保镖的搀扶下,狼狈逃窜,他大声的怒吼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作为亚历山大家族的保镖队长之一,在整个欧洲保镖界都有着非常高声望的奇恩一边扶着老亚历山大转移。一边沉声说:“对方不仅有狙击手,还配备了投弹手和突击手。从狙击手枪法地精准度和他的第一反应来看,我们这次面对的敌人不是一般的歹徒,很有可能是特种兵。”
“该死的楚行!”老亚历山大狠狠地啐了一口,在他身边的张信陵掏出电话。拨通了自己秘书黄胜地手机,“操。我们的人现在在那?”
黄胜这个时候正在和恒远山庄的保安交涉,原因是他的车不准开进山庄。要知道黄胜的车可不差了,宝马!但这些保安就是不让进去,无论黄胜怎么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保安就是不说话,任他黄胜把嘴皮子都说破了都不行。
接到自己老板的电话后。黄胜愤然地把车退后,顺势开到马路边上停了下来。听着自己老板愤怒的咆哮,黄胜不由地苦笑起来,“老板,不知道什么原因,恒远山庄的保安不让进!”
“操。我问的是,我们的人在那里!不是问你怎么还没来!你他娘的到底听地懂我在说什么不!要是不想在我这里干了,你趁早给我滚蛋!”
黄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跟了张信陵这么多年,对于张信陵喜怒无常的脾气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了解地,于是马上答道:“我们的人早已经在恒远山庄里埋伏好了,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
“他娘的,你早这么说多好!”张信陵听到自己的人就在山庄内埋伏着以后,心清不由的好了起来,也不急躁了,要是楚行敢对自己怎么样的话,也要先问问自己手底下人答不答应了!
“让他们全都行动起来,我被人袭击,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我离开这里!所有参加这次行动的人,都有重奖!”张信陵立刻发出了命令,更丢出了一块香喷喷的蛋糕摆在所有人的面前。
黄胜答应下来后,电话就被张信陵给挂断了。回过头,张信陵满怀信心的对老亚历山大笑着说道:“再坚持一下,我的人马上赶来救我们。”
可惜的是张信陵听不懂意大利文,如果他知道作为一个职业保镖,并且有着二十几年保护重要人物经历的奇恩对老亚历山大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恐怕张信陵就不会如此的乐观了。
虽然现在整个黑道上都流行着一句非常搞笑的话,什么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可惜的是白松他们手里的东西并不是区区菜刀可以比拟的。
黄胜是一个很忠诚的人,当他听到自己的老板的要求以后,就已经立刻打电话通知了恒远山庄里埋伏着的手下在第一时间采取行动。而剩下的事情他管不了,因为他的身份只是张信陵的贴身秘书,他可以下达行动的命令,却无法指挥手下如何做事。
坐在宝马里焦急等待结果的黄胜很快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一看号码,正是埋伏在山庄内的二皮打来的,一接通,二皮焦急的喘息声清晰可闻,“黄哥,我们完了。二十几个人啊,才一个冲锋就被人干掉了一大半,剩下的被我们抢回来的也是重伤,这到底是些什么人啊!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会不会死啊!”
二皮的声音很紧张,他这个时候正靠坐在墙边,在他的身边四周或趴或躺着十几个人,看样子都是有出气没进气离死不远的样子。作为一个新时代心狠手辣的悍马级恶棍,二皮什么时候见过比他还要凶悍的人?
才一次交锋自己的手下几乎损失殆尽,就算抢回来的也是要死不活的,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救治,那绝对是死定了的下场。他不禁悲戚的想自己的某日是不是到了。
而白松却一脸轻松的看着不远处的别墅,刚才两个作战在突然遭遇不明来历的敌人狙击时表现出来的特种兵专业素质让白松对这次的任务非常放心。现在让白松惦记的是别墅内的老亚历山大什么时候被擒而已。
黄胜在听了二皮的话后,脑门子上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九月中旬的天气,上京还是死热死热的,可是黄胜却觉得自己整个人是处于寒冷飘雪的冬季一样,想想自己的老板要是听说埋伏在山庄里的手下几乎被全歼的话,肯定会大发雷霆,自己的下场一定凄惨无比,绝对惨过乞丐。
可是张信陵已经完全没有机会对黄胜发火了,因为老一和老三他们带领的两个作战小组已经如猛虎般冲进了别墅。
16.风情万种的女人
意大利鸟语混合着张信陵叽里呱啦的咆哮,这种喧闹却仅仅维持了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和十一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的白松是看不到战斗的全过程的,但他听的到。
仅仅三分钟不到白松的耳机里就传来了老一略带喘息的声音,“报告,任务完成,击毙敌人七名,重伤六名。任务目标生擒。我方零伤亡,请指示。”
白松嘿嘿一笑,他这个时候却没有想这次的任务真是顺利之类的,而是在想要是老一他们在和女人上床的时候也就三分钟的硬度,那不是很搞笑?
可怜的白松,他一个人在这里YY的时候,连上帝都会原谅他的,因为他还很单纯,还是个处男。
很快,白松就止住了幻想,说道:“清理战场,解除山庄的警卫,开始放行。把目标带回去。”
“是”老一干净利落的回答道,这个时候老一他们还没有发现一直低垂着头的张信陵,直到老三开始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在被俘虏的人群中认出了张信陵这位国安局登记在册的知名企业家。
于是老三赶紧和老一商量了一下,老一的第一个反应是将事情上报给白松,让他拿主意。因为白松是负责这次行动的领导人,要是由老一自己拿主意的话,就越权了,再加上张信陵本身的身份在那里放着的,一个大型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一个放在上京可以只手遮天的大人物,要处理起来,还真不是老一他们两人就可以轻易决定的。
白松听到老一他们的回报后,心里一膈应,心想这些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张信陵这么大个人和老亚历山大混一起了都不知道?
白松愤愤的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要知道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张信陵这老家伙。…白松估摸了一下,要处理张信陵这家伙还非得楚行下命令不可。
其实白松是在害怕,害怕张信陵借着自己的手脱难。因为白松考虑地是在听到老一他们报告相关情况的时候,说张信陵手里并没有攻击性武器,也就构不成杀害罪。而且自己这一方的情报部门在给出情报的时候并没有说明张信陵也在这里。
这个时候张信陵只要说自己是被老亚历山大这群人莫名其妙的给绑架了,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算白松和楚行不相信也拿他没办法。
在老一连续催促了几次之后。思考再三的白松还是决定先打个电话给楚行,这个时候要是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连累整个部门受罚。如果有楚行出面地话,就算出了什么差错,也可以将影响降到最低。
电话里楚行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平静。等白松将所有的情况一五一十详详细细的对楚行做了个介绍之后,楚行笑了起来。
他不是在笑张信陵这家伙有多么阴险,竟然能抓住老亚历山大跑到上京来找自己麻烦地时候和他结盟,而是在笑白松这家伙平时挺聪明精灵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没办法了。
他张信陵不承认和老亚历山大勾结?
没事。国安局这边单方面说就好了。要证据?行啊,你有什么权限来提取国安局的档案?给个权限先。要是张信陵的后台真的有办法搞来权限,楚行还有办法应付。伪造一份不就好了。这些事情楚行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做起来更是轻车熟路。
白松说张信陵手里没拿枪?行啊,楚行立刻就能搞一把沾满了张信陵指纹地手枪,你想查,随便,看谁玩死谁。
“把张信陵和老亚历山大一起带回去,然后你再这样,这样……”楚行阴险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白松。白松听完以后。只能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娘的,和楚行比起来,我真的是太纯洁了,不过这个办法好。我喜欢。
然后白松又通过通讯器对老一他们耀武扬威了一番,老一他们接到指令以后。对白松和楚行两人非常无语,尤其是楚行的命令通过白松的嘴巴说出来以后,还被白松添加了很多的东西进去。要是楚行的计划已经很恶毒了的话,那被白松添油加醋了一番之后就显得十分极其以及非常地阴毒了!
就连老一和老三这两个双手沾满了敌人鲜血的家伙听到白松笑嘻嘻的说出来的计划之后,都感觉到一阵阵的阴冷。两人不禁在想,这都什么人啊,看上去白白净净地一年轻小伙,说的话竟然这么恶毒,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白松却是不知道他地一番话为他自己在老一和老三两人的心中赢得了一个卑鄙无耻的地位,他乐呵呵的拍了拍一直保持着半蹲姿势的十一,“嘿,起来了,跟哥哥我回家了。”
十一却并没有理他,右手食指慢慢的贴近了狙击枪的扳机,因为在十一的瞄准镜内,出现了一辆轿车,通过狙击枪的瞄准强,他很清楚的看到了宝马那极其淫荡的LOGO。
看到十一不理自己,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白松好奇的举起了手中的望远镜,落入白松的眼睛里的是一辆宝马,车门慢慢的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这个时候老一他们正好带着张信陵和老亚历山大走出别墅,一抬头正好碰上这个女人。
“放开他”女人的声音很轻柔,带着说不清楚的动听,伸出她纤细的手指指着张信陵说道。
老一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体态婀娜,风情万种的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会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老一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枪举了起来,“让开,我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老一从来都是这么干脆而直接的,一点掩饰也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掏出了枪,而且是对着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说着这么一番煞风景的话。
一直关注着这一边的白松一瞧见老一掏枪了,立刻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回报”。!枪声响了起来,却不是老一开的,白松惊讶的看着火速装填子弹的十一,问道,“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白松也搞不明白了,老一没有开枪,开枪的反而是自己身边的十一。
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17.被打破的平静
在老一和女人发生冲突的时候,十一下意识的开了一枪,而这一枪并没有瞄准女人的身体,而是紧贴着女人的肩部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