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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蝴蝶女王 .6

作者:橡皮擦 当前章节:149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8

“你这次来,问我怎么训练他的恐怕只是个幌子,而是想让我制止楚行动用特殊权限,对吧?”男子自嘲的说,像自言自语,却又像讥讽一般的话语刺在范云山的心里。

范云山也不反驳,点头称是:“没错。我就是想让你制止楚行动用特殊权限。”

“你凭什么?”男子毫不客气的反问。

你凭什么?范云山楞了楞,在来之前也想到过男子的态度必定强硬,却没想到会强硬到如此地步,“楚行的擅自妄为会毁了上京得。”

男子笑了,笑声里带着极大的满足:“是吗?那就让楚行好好玩玩,他也二十三了,再过五年也就从你手上解脱了,我要的仅仅是他能好好活下去。他是我唯一的徒弟,他如果出了事,我至少有十种方法,让你们国安局所有人陪葬。”

范云山长身而起,怒道:“楚汉,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让着你可不是怕你,不要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了染坊。”

楚汉冷漠的看着范云山,两根手指放在唇间,一声长啸响彻整个山林之间。瞬间,一声高于一声的狼嚎在整个山间响起,范云山只感到脚下的大地开始震动起来,狼嚎声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响亮。

不到三分钟,数量超过百只的野狼将小屋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只巨大的白狼。白狼冲楚汉发出低低的吼声,似在问好,又像在询问。

楚汉冷声对范云山说道:“我知道你有枪,楚行是我训练的,他会的我也会,如果你想拿枪出来胁持我,可以掂量一下自己还有没有那份能耐!”

“还有,我对做生意没兴趣,染坊还是你自己留着开吧。”男子又躺在摇椅里,继续看那本没看完的书。

范云山一生经历过的风雨不少,又怎么会被这些狼给下注。但是现在要想离开,就有这不小的难度了,胁持楚汉?行的通吗?范云山在心里问自己,他也知道自己的年纪,已经不复当年之勇,范云山却才过四十,正当壮年。

再加上作为一手训练楚行的老师这个身份,范云山也清楚,就算自己年轻个五十岁,也不可能是楚汉的对手。

“难道一定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招待我?”范云山不得不服老,无奈的说道。

楚汉低哼了一声,“我所能告诉你的,就是不要试图去收服楚行,他不是你的那些兵。他现在仅仅是为了自己以后的自由而战,如果你触及到我的底线,我会毫不犹豫的让楚行干掉你。”

范云山知道,楚汉说的出就做的到。作为一个可以亲手训练出楚行这个冷血修罗的男人,对于楚行的溺爱是毋庸置疑的,如果真的触犯了他的底线,楚行的死神镰刀必定会毫不犹豫的划过自己的喉咙。

又是一声长啸,狼群开始有秩序的退散,“你可以走了。希望你最好能牢记我的话。”

25.抓捕范云山

  才走进月如媚的办公室,就看见月如媚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原本娇艳的连玫瑰都要退让的脸蛋,略微有点苍白,显然这几天有点操劳过度,睡眠不足。

楚行轻手轻脚的走到月如媚的身后,双手轻轻的按在她的双肩上,轻轻的按摩起来。睡的并不是很熟的月如媚被突如其来的双手给惊醒了,就要睁眼看是谁敢轻薄自己时,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这股味道只属于一个人,一个自己日夜思念的人。

原本要睁开的双眼继续紧闭,享受着楚行的温柔,哪怕仅仅是轻柔的按摩,也让她的心神开始舒爽起来,这几天的疲劳仿佛一扫而空,苍白的俏脸又有了血色,原本就娇美的容颜又像玫瑰般绽放出夺目的美丽。

按了一会,楚行俯下身子,在月如媚耳边轻声说道:“不要太辛苦了。”

月如媚睁开眼,转头看着楚行的脸,用自己最美丽的笑脸迎接楚行的目光,“没事,都习惯了。”

楚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月如媚什么都好,就是太好强了,作为队伍里唯一一名女性,她一直都在用行动证明自己存在的必要性。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和楚行纠缠,月如媚拿起桌上的一份资料,递给楚行,“你看一下,你让老四他们跟踪的人,前前后后去了十几个地方。这里面有超市、酒吧、饭店、宾馆。根据老四他们的汇报,除了跟服务生有过交谈之外,就再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接触。”

楚行飞速的浏览了一下资料,点了点头,道:“这些服务生的底细查过了吗?”

月如媚点了点头,“这些服务生和我们的目标之间的交流仅限于服务上,而且这些服务生的底子都非常干净。”

楚行道:“有没有打过或者接过电话?”

月如媚摇了摇头,道:“绝对没有,老四他们完全是贴身跟踪,再加上你在目标身上安放的跟踪仪传回来的消息。目标一直是一个人,没有打过电话,更没有接过任何来电。”

听了月如媚的回答,楚行点了点头,月如媚所总结的资料一定是详细无比的,既然她说没有,那就绝对不会出错。

可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去找自己的主人,反而悠闲的在上京各个地方闲逛。再次把目光放到了手里的资料中。

沃尔玛,超市。

灰色地带,酒吧。

会展中心,展览馆。

莱昂咖啡厅,咖啡馆。

德尔惠专卖店,服饰店。

…………

“这份资料上面的地址,是不是按照先后次序列明的?”楚行的心里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急忙问道。

月如媚点了点头,“对啊,资料上的地址都是按照目标进入的先后顺序记录下来的。”

“怀了”楚行的心里暗道不好,慌忙拨通邱市长的电话,“萧万河还在不在市委?”

邱市长楞了楞,被楚行急促的语气搞的有点蒙,回过神,说:“没有,他一大早就来移交了手上的工作,那时候我还没召开新闻发布会。听他说,他下午就准备直飞北京。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没什么了,你忙你的吧。”挂断电话,楚行心里更是肯定了几分,忙对月如媚说:“你赶快打电话给机场,让他们那边把萧万河乘坐的直飞北京的飞机截下来。”

月如媚点点头,问道:“用什么理由?”

“理由?”楚行想了想,“机械故障。”

月如媚和机场交涉时,楚行在一边听着,当听到机场那边的回复是,直飞北京的班机已经在五分钟前飞离了上京时,楚行突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他还是低估了对手的隐忍能力,在楚行心中,一直认定自己这次的对手是有着强烈自信心的人,不会允许自己的计划被人破坏,没想到,在事不可为的时候,竟然当机立断的离开上京,远走北方。

下次要想抓到这个人,难了。楚行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了一声。

月如媚还没搞明白楚行连着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关于萧万河的,到底有什么用意。就见楚行脸上突然闪现一股无力的神色,仅仅是一个呼吸之后,这股无力就被一如既往的沉静面孔给取代了。

楚行将手里的资料递给月如媚,说:“你把每个地点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读一下。”

“沃灰会莱德。”月如媚轻声念了出来,却感觉十分别扭,以她的才智,也明白了楚行为什么要截下萧万河了,这五个字是在告诉楚行“我会回来的”。

这人好深的心机啊。

月如媚的心里暗道。这么深的城府在自己所认识的人中,也只有范云山上将才有,而这次所面对的对手,竟然连性别,年龄都不知道。这让月如媚的心里也多少有点挫败感。

“让四哥他们撤回来吧”楚行对月如媚说道:“以这份资料上最后显示的地点,是室内的一家四星级宾馆,如果我没猜错,我们的目标早已经悄然远走了。”

月如媚点了点头,将楚行的命令传达下去。再抬眼,就看见楚行端坐在沙发上,一副思索的模样。月如媚不仅有着让所有女人嫉妒的外表,更有着让人惊讶的聪慧,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深爱着楚行的女人,她很知趣的在楚行思考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静静的看着深爱的男人,聚精会神的思考时的模样,这也是一种幸福。

半个多小时后,所有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楚行也从思考中走了出来,对众人点了点头,用从未有过的凝重对众人说道:“在我下达下一个命令之前,我有个问题需要你们的答案,你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我要的是凭你们的本能做出的回答。不要试图掩盖你们内心的真实想法,我的心理学不错。”

众人对楚行的话纷纷感到不明所以时,楚行紧接着说:“如果出现了内鬼,你们会不会听我的命令,无视对方的官职、军衔,以国家利益为重,实施抓捕。”

众人之中,月如媚率先点头,在她的眼中,楚行看到了对自己的坚信和信赖。环视了一圈,众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作为国家培养的特工,以国家利益为重这一点本身就是作为一个特工首要遵守的重要原则。

对众人的表现十分满意,楚行沉声说道:“我以修罗大队大队长的命令下达抓捕命令。从此时起,抓捕上将范云山归案。要第一时间去掉他牙齿里的毒囊,不能让他有任何自杀的机会。”

众人愕然,他们没有想到楚行竟然会下达抓捕国安局最高领导人的命令。白松第一个站起身,反对道:“上将怎么可能是内鬼,你在开什么玩笑。”

楚行没有对白松的反问做出回答,从沙发站起,默然道:“我以特殊权限做为命令下达之限令,所有人员必须无条件听从。”

再转过头,对白松说道:“你的问题,在范云山归案后,我会为你一一解答。”

“是,保证完成任务。”

26.背后黑手

  范云山带着一肚子怒火走下直升机,闷声不响的向办公大楼里走。在楚汉那里受的气足比这几十年来受的气还要多上一倍。

不考虑上将的军衔,仅国安局最高领导人这一个名头都足以让所有人对他恭敬有加。虽然一直知道楚汉的脾气不是很好,却没想到连自己亲自前往也会被气成这样。

推开月如媚办公室的门,看到一群人正围坐在一起,严肃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长者的笑容,“怎么都在呢?没去执行任务?”

楚行点了点头,阴阳怪气的回答道:“正准备执行任务。”

范云山点了点头,道:“那就快去吧,早日把罪犯绳之以法,我也好安心。”

话音刚落,离他最近的两人暴起发难,两人惊雷般的速度分别攀上范云山的双臂,将他双臂扣住,让他无从发力。

楚行也趁此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掐在范云山的脸颊上,另一只手伸进范云山的嘴里一阵捣鼓,一颗假牙被取了出来,正是隐藏着毒药的那颗假牙。

“你们干什么?”范云山多少有点反应不过来,怒道:“你们这是以下犯上,还不把我送开。”

众人纷纷保持沉默,全都拿眼瞧着楚行,尤其是白松,他正是要楚行给出明确的交代。楚行把玩着手里的假牙,随手丢在地上,好整以暇的问道:“不知道我应该称呼你,范云山上将好呢?还是巧手门门主范云山好?”

范云山冷笑道:“什么巧手门,我连听都没听说过,你们还不把我放开。”挣扎了一番,却依然挣不脱两人的束缚。

“既然范上将不承认,那我也不卖关子了。我也来当会说书先生。”楚行笑了笑,淡然道:“两年前的南美之行,恐怕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的本意是最好我也失手,落在南美佬的手中,然后你这个背后黑手正好借此机会,在南美佬的手中把我救出来,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至于白松他们的死活,你一点也不关心,如果他们死了,正好拿两条人命作为牵绊我的借口。”

“不过我真的不佩服你,太能忍了。老师在十几年前被你算计,进而退出国安局,却还要背负你的恩情,而你要他偿还恩情的方式,就是培养我。可惜你机关算尽,却漏算了一样。”

楚行微笑着看着范云山,而范云山也同样冷笑着盯着楚行。以范云山的老辣,楚行也并没有指望他在听了自己这么几句话以后,就俯首认罪。

“如果你把我抚养到十八岁以后,再让老师教导我,恐怕我们都不会发现你有问题。而你却把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交到老师手上,你不觉得有那点不妥吗?”

“虽然你以为国家培养人才为理由,但你别忘了,作为一个已经脱离国安局的人,他没有任何资格对未来的特工进行培训。这不得不让我的老师为此感到怀疑,你到底培养我想做什么?”

“几天前,我在萧万河的书房和他楼下乔智勇买的那套房子里,都看到了一只蝴蝶工艺品。我不得不对这件工艺品发出一声诚挚的赞叹,实在是太逼真,太美丽了。”

“一点也不好玩,爷爷竟然叫我来拿这么只破烂蝴蝶。”突然,楚行的声音变了,原本低沉的男声变成了一个少女的声音,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奇不已。

“不知道范上将可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楚行走上前,双眼直视范云山的双眸,一股凌厉的气势从楚行身上猛地爆发出来。在这股气势的压迫下,范云山的脸色第一次变了,顺即又恢复正常。

“你大可否认。记得八岁那年在你的办公室里,也看到过一只灰色的蝴蝶,不知道范上将把它给藏到那去了?”

“在乔智勇的家里,我看到的蝴蝶比萧万河那只的颜色要少很多,再加上萧万河在乔智勇的家里对一个陌生男子毕恭毕敬的态度,这不得不让我多少有点疑惑。蝴蝶不是越斑斓越美吗?为什么一个有着一只色彩斑斓蝴蝶的萧万河会对陌生男子那么恭敬呢?不知道范上将可不可以为我解答这个疑惑呢?”

范云山笑了笑,道:“你在说什么蝴蝶,我不知道,你都没有查出来的问题,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对于范云山的狡辩,完全在楚行的意料之中,环视了众人一眼,道:“因为乔智勇房子里那只蝴蝶的颜色更单调一点,说明拥有这只蝴蝶的人的地方更高。而我们的范上将却有着一只灰色的蝴蝶,那你的地方岂不是更高吗?”

“荒谬!”范云山怒道,“你说的什么蝴蝶,小月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可有见过我的办公室里有什么狗屁蝴蝶?”

月如媚摇了摇头,她确实没有见过范云山的办公室里有过任何和蝴蝶有关的装饰品的存在。

楚行耸了耸肩,“我想,那个被你指示去萧万河家偷蝴蝶的女孩应该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范云山脸上因为用力挣扎而泛起的血红色瞬间消失,脸色变得比白纸还要白上三分。没有给范云山任何喘息的机会,楚行继续对他施压,“那天我就在萧万河的书房里躲着,她离开时我一不小心丢了样东西在她的衣服上。这样东西很小,也很轻,落在衣服上会马上粘在上面,给人体带来的感觉就好像衣服被风吹动触碰到肌肤一样,所以也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纳米追踪器。”月如媚轻声惊呼。

“YES,你答对了”楚行递给月如媚一个温柔的笑容,转头继续说道:“这个女孩在以后的三个小时里,一共去了七个地方,在两个地方停留时间超过了半个小时。一个是我们范云山上将的家,而另一个我想应该是这个女孩的家了吧?不知道我有没有说对?”

范云山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头也慢慢垂了下去,长叹一声:“没想到我范云山纵横一生,却败在如此简单的原因里。”

楚行摇了摇头,道:“越简单的事情,越容易被人忽略。不知道范上将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吗?”

“输就是输了,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要杀要刮,随你高兴。”范云山一生纵横,以心计著称,却没想到被楚行算计,作为一个久经上位的人,他还有着最后的骄傲,这份骄傲足以让他视死如归。

楚行无奈的看着范云山,道:“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呢?我知道上将不怕死,可那个小女孩恐怕就死的有点冤枉了。”

“你!”范云山苍老的身体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下子挣脱了一直束缚着他双臂的两人,一个虎扑直奔楚行而去。

楚行连一丝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双眼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不退反进,一双大手紧握成拳,猛地轰了出去。

如果说范云山是只一心求死的残虎,那么楚行就是一头露出锋锐獠牙的野狼。一个正值盛年,一个却是风烛残年。

没有任何奇迹发生,范云山连楚行如何出拳都没有看清楚,整个人已经倒飞了出去。楚行却并没有止住脚步,反而是加速追了上去,从范云山背后把他倒飞出去的身子截了下来。

冷哼了一声,将范云山放倒在地,“你别试图自杀了,你全身上下的经脉至少已经被我封了九成。你现在只有说话的力气,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而一直看着事态进展的众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听明白楚行话里的意思,被楚行带着绕来绕去,就听到范云山认罪了。现在更见到楚行鬼魅般的速度和恐怖的攻击力,人人心里都泛起了一股寒意。

楚行背着双手,高大的身躯站的笔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说出你背后那个人是谁,我用生命保证你孙女的安全。”

范云山其实并没有输,他也不是输给楚行,而是输给他自己。人的年纪大了,就算再冷血的人,多少有会有点沉迷亲情,更不要说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孙女。

不肯坦白,也仅仅是担心自己的孙女会因此遭到报复,才会一心求死。而现在楚行用自己的生命做出保证,承诺自己的孙女的人身安全,事以至此,而要让这个承诺成为现实,唯一的方法就是坦承一切。

对于楚行的口头承诺,范云山并没有多少怀疑,他虽然一直在算计楚行,想要彻底的控制楚行。以前更是算计楚汉,却没想到楚汉一怒之下退出了国安局。但范云山还是相信楚行身上一定有着他师傅楚汉那种一诺千金的责任心。

那就赌一次吧,为了自己唯一的孙女。范云山下定决心,凄然的苦笑一声,对众人和盘托出了全部事情的经过。

巧手门作为一个隐秘的门派,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固定的盟友,那就是巧匠门。巧手门一直以来被江湖众人称为贼门,一直以偷窃、盗墓为生。而巧匠门却擅长各种机关之术,两者配合起来,可以说只要坦承合作,没有他们打不开的古墓。

而作为巧手门唯一的传人,当年范云山进入国安局以后,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背景,兢兢业业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却没想到,在二十多年前的一次任务中,结识了巧匠门的门主周簧。

在周簧的蛊惑下,范云山慢慢的沉迷在金钱的巨大诱惑中。一边笼络身边的人,一边用各种阴谋手段控制一些不服从自己的人,比如楚汉,当年国安局的王牌特工,就是在被范云山用计陷害,不得不退出国安局。

可笑的是,当年保住楚汉一命的范云山,竟然是亲手陷害他的罪魁祸首。这让楚汉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还欠下了范云山的救命之恩,这也是为什么楚汉不得不帮助范云山培养楚行的原因。范云山也承认了如楚行所说,白松他们的生命对他而言无关紧要,而楚行才是他的目标,控制住楚行,就可以利用楚行做更多他做不到的事,比如清剿一切海外阻碍他走私活动的黑势力。

而这一次卫星城的计划,也是周簧的建议做的,他们的目的不是让祥生破产,而是要将国安局的视线引到上京来,这样他们才能通过暗路把这些年盗出的古玩、文物给走私到海外。

听到这里,月如媚惊呼了一声:“这几年猖獗的盗墓活动竟然是你在背后支持,难怪我们每次刚把握了线索,就被人从中破坏了。”

没理会月如媚的惊讶,范云山继续说道:“我知道的全说了。你的承诺,也希望你能谨记。”

楚行淡然的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

范云山满意的点了点头,闭上眼不再说话。月如媚轻轻走到楚行身边,拉了拉楚行的衣袖,皱眉道:“这些如果都是真的,范云山上将足以被判处内部死刑,可要处理一位上将,多少有点麻烦,毕竟对上面不好交代。”

楚行对今天的结果已经十分满意了,他根本就没想到以范云山的性格会如此顺利的落入自己设计的圈套中,并且亲口承认自己的罪名,说出自己的犯罪经过。楚行今天这一着,也是兵性险招,完全是赌博的行为。

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那些话,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空洞没有说服力,更不要说用这些话来算计心机、城府都深沉无比的范云山了。

但是楚行唯一赌对了的,就是范云山对于自己唯一的孙女的爱护,发自于人内心深处的天性的爱护,让楚行惊现的赢了这一仗。

这也让楚行在心里暗暗想道,以后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绝对不会向今天这样贸然行事。眼下最要紧的是处理范云山。要处理现任国安局最高领导人,在有录音的情况下,虽然上头不会有太大的声音传出来,但范云山毕竟是一名上将军衔的军人,无论社会影响还是军方那边,都要兼顾到。

月如媚的话无疑提醒了楚行,点了点头,吩咐道:“把今天的录音保存下来,马上上传中央,我以特殊权限为令,对范云山上将喂食醉生梦死。”

范云山笑了,醉生梦死,多少人向往的日子,而在国安局,醉生梦死则代表着一种毒药,一种让人吃下去,会面带微笑,悄然死去的毒药。而对于他这种年龄的人,则可以名正言顺的对外宣称,自然死亡。

这是多么自然,多好的理由啊!

微笑着的范云山似乎已经听到了哀歌的响起,他平静的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27.暗杀:来自四大家族的问候(上)

  远在大兴安岭的楚汉也在第一时间收到楚行传来的消息,对范云山的死,楚汉的心里充满了无限感慨,唯有仰天长叹,老范,你没有想到吧,楚行在我的培养下,不是将才,而是杀将的恶鬼。

相比楚汉的感慨,楚行忙的连呼吸都觉得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了。范云山的死亡消息在第一时间上达中央,中央的态度是命楚行暂代国安局局长一职。

上头的态度和楚行意料的差不多,而唯一有差别的是来自四大家族的询问。在获悉范云山去世的消息以后,公孙、皇甫、诸葛、太史四个家族统一时间发来询问,并在第一时间排出了族中子弟前往上京。

按照四大家族的意思,楚行和他所代表的国安局必须对范云山突然去世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否则,四大家族不会善罢甘休。

楚行也不得不感叹范云山在国安局一把手的位置上时,在处理这些传承了两千多年的家族所带来的问题上做的十分不错,以至于四大家族同时把他作为一个平衡点的存在,现在突然这个平衡点没了,恐怕又会掀起新一轮的明争暗斗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四大家族,还有那些眼高于顶的家族子弟,楚行一律不见,所有的疑问全部丢给白松,让他负责回答,所有的答案都只有一个,自然老死。

在楚行这里吃了闭门羹的家族子弟何曾受过这等气?纷纷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了,整个过程没超过三天。

而楚行却实在腾不出精力去了解这些,他的心思全放在接收范云山遗留下来的工作上了。还好有月如媚从旁协助,才让楚行不至于忙的一塌糊涂。

忙了三天以后,楚行只感到做这些工作比自己以前在老师手里接受训练的时候还要凄惨三分,一摞摞的文件全部要自己熟悉,这里面有关于整个国内所安插的眼线资料,还有一些企业的机密档案,更有关于四大家族的详细记载和历年来和四大家族沟通后取得的一些成绩,注意事项,在和四大家族的沟通中要遵循的一些原则之类。

可谓是乱七八糟,应有尽有。

看着看着,楚行的精神就开了小差,眼睛直勾勾的钉在资料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月如媚看到楚行那憨憨发呆的样子,轻声笑了起来。

这个对待那些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时可以不择手段的人,能够算计心机深沉的范云山的人,竟然会像个孩子似的含着笔发呆。

轻笑声打断了楚行发呆的状态,看着娇笑的月如媚,楚行笑了笑,“这些东西真没意思。”说着把手里的资料往桌子上一丢:“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月如媚轻巧的走到楚行身边,两手按在楚行脑袋的两边的太阳穴上,轻轻的为他按摩起来,“上面的意思是让你暂代局长一职,看样子,你这辈子都要这么过下去了。”

撇了撇嘴,楚行哭着脸说:“我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了。”

“哦?”月如媚弯下腰,看着楚行侧脸上那刀削般的线条,笑问道:“我很好奇,你在后悔什么?难道是后悔杀了范云山上将吗?”

楚行点了点头,郁闷的说:“早知道他每天要做的工作这么多,我宁愿谎报,也不会杀了他。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在这个屋子里被关了三天,每天面对这些又长又厚的资料了。”

月如媚轻轻拍了一下楚行的肩,笑道:“隐瞒不报的罪名很重的。”

楚行摇了摇头道:“如果那时候知道会忙成现在这样,我一定会这么做的。以我的能力,要做到瞒天过海,好像也不算太难。”

月如媚看着小男人那愁眉不展的样子,心疼不已,她的心中,男人应该像雄鹰翱翔在苍穹之间,而不是关在办公室里,看这些恼人的文件。

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帮他做完这一切,他会不会认为我这样做实在瞧不起他呢?拿不定主意的月如媚只好继续给楚行按摩,缓解他不满的情绪。

“媚媚”楚行轻声叫着月如媚。

“嗯?”

握住按在自己太阳穴上的双手,温柔的拉到自己胸前,紧紧的握在一起,“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处理范云山时,做的太过份了?”

月如媚摇了摇头,叹气道:“就算你不这样做,他也难逃一死。更何况落在上面派来的人手中,他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走的那么安详。”

月如媚说的是实话,在对待内奸的时候,内部审判一向是血腥而残忍的。而楚行却给予了范云山近乎安乐死的结局,这也算对得起他了。

“其实范云山也是个可怜人,如果他没有子女,也没有亲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也不会向钱靠拢了,对于他而言,仅仅是想让自己的孙女过的好一点。”楚行叹息着说:“你也知道,我们的薪金仅仅是一般公务员的两倍,而我们付出的,却是生命和鲜血。”

月如媚点了点头,楚行说的是实话,如果两年前楚行没有在南美佬的手中救出白松他们两人,或者说白松他们遭遇了不幸。国安局也只会通过军方,象征性的对白松他们的家人做出一定的补助,再颁发一个英雄的奖章而已。

对于已经年过半百的父母而言,这些钱又怎么能比的上自己孩子鲜活的生命呢?

轻柔的在楚行脸上亲了亲,“别多想了,当我们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家国不能两全。”

轻轻抚摸着月如媚小手光滑细嫩的皮肤,楚行笑道:“如果你没被选进国安局,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嫁做人妇,相夫教子,做一个合格的贤妻良母呢?”

月如媚娇媚的横了楚行一眼,年纪不小的她已经过了羞涩的年纪,被楚行调侃,更是让她成熟女人的魅力散发了出来,这魅惑的一眼看的楚行心脏狂跳,血压升高。

“是啊,那样的话,多好啊。”月如媚嗔道:“我就不会碰到你这个混蛋,也不会一直苦等下去了。”

楚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握紧月如媚的双手,“你放心,你大老婆的地位是不会发生丝毫动摇的。”

月如媚哼了一声,嗔怪道:“你还想找几个啊?”

“嘿嘿”楚行不怀好意的笑道:“我也不要求追赶韦小宝了,那样晚上太累。我的目标是除了你,再找一个双儿那样的就够了。”

月如媚低头一口咬上楚行的左耳,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好啊你,还想着像韦小宝看齐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婆,饶命……”

28.暗杀:来自四大家族的问候(中)

  好一会,月如媚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口,道:“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楚行揉着发红的左耳,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把身后的月如媚给拉到自己怀里,一双不安分的大手在月如媚完美的躯体上不停游移,“这才几天没收拾你,就敢上房揭瓦了,那以后还得了啊!”

楚行双手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刺激着月如媚的情欲,双眼已经渐渐迷蒙,不可抑制的呻吟声渐渐响起。

在紧闭的办公室内,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软倒在自己怀里,楚行自认不是柳下惠,何况地点更是在严肃的国安局办公室里,一股压抑不住的欲望开始喷发。

…………

半响,云消雨歇后,月如媚绝美的容颜上更是多了一份迷人的红晕,腻腻的赖在楚行怀里,小手轻抚在楚行结实的胸膛上,嗔道:“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就敢乱来。”

楚行嘿嘿一笑,双手在月如媚高耸的双峰上轻拍了一下,道:“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有一种禁忌的快感吗?”

横了楚行一眼,月如媚瞧了一下桌上的时钟,已经快到下午五点了,忙从楚行怀里钻出来,像个小妻子一样为楚行整理衣着。

一边整理,一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上将有问题的?”

楚行低头瞧着在自己身上忙碌的月如媚,道:“没多久,就前几天去萧万河和乔智勇家的时候,发现了只蝴蝶。再加上我放在范云山孙女身上的追踪器显示这个女孩曾去找过范云山,而且我也记得被他带回去的第一天,也在他那里见过一只蝴蝶。”

“然后你就决定诈一诈上将,对吗?”月如媚补充道。

楚行点了点头,道:“如果他坚持不承认,我也拿他没办法。人都有弱点,他的弱点就是唯一的孙女。”

月如媚为楚行整理好衣着,前后检查来一番,道:“没想到上将戎马一生,却临终变节。真是太可悲了。”

楚行长叹一声道:“英雄迟暮,想他一生历经生死大战不下百场,却落得如此下场。这也可以说是一个贪字喊了他。”

月如媚轻捏着楚行还有点微微发红的左耳,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道:“所以你要记住,千万不要乱贪,我可不想看着你落得和上将一样的下场。”

感受到月如媚别样的关心,楚行拉着月如媚扭住自己左耳的小手,轻声道:“放心吧,我已经贪够了,足够以后挥霍一辈子了。”

听了楚行的话,月如媚有点犯晕,什么叫已经贪够了,正待询问清楚,门外传来敲门声和白松的声音,“老大,有紧急情况,快来会客室。”

“来了”楚行应了一声,检查了一下全身上下,确认没有在激情中留下什么闲言的痕迹后,走了出去,还不忘提醒月如媚把办公室的窗户打开,透透气。

月如媚啐了一声,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浮上脸庞,有力嗅了嗅,好像空气中的激情余味确实有点太浓郁了。

走进会客室,白松苦笑着指了一下沙发前的玻璃矮几,“你看吧,都在那了。”

楚行瞧过去,看到矮几上放着四块无法用肉眼分辨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方牌。方牌的表面用雕刻方法中的阳刻法,雕刻着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在恶鬼的手里提着一个看上去像是头颅的东西,上面还刻着楚行的名字。

看了两眼后,楚行问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送来的?”说这话时,月如媚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

白松想了想道:“这四块牌子不是同一时间送来的,不过前后的间隔没有超过一个小时。而且送这个东西的人,我也认识,都是四大家族的人。”

月如媚走上前,仔细瞧了瞧放在矮几上的方牌。上面刻画的恶鬼提头的图案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忙抬起头,不去看它。

接着白松又把这几天接待四大家族来人的情况详细的对楚行做了说明,按照楚行的要求,全部挡驾,一个不见。

月如媚走到楚行身旁,问道:“这四块牌子有什么意思?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

楚行笑了笑,道:“三更催命牌呗。”

月如媚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追问道:“什么意思?”

楚行拿起一块方牌,双眼如刀,盯在方牌恶鬼上,“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消失了二十多年的三更催命牌竟然会用在我身上,还一次来四块。有意思。”

听了楚行的解释,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啊的一声惊呼发自月如媚的口中,现在的人已经不会知道还有传承千年的庞大家族存在,而一直主管资料这一块的月如媚却是有着对这些庞然大物的深刻认识。

公孙、皇甫、诸葛、太史四家,一南一北的皇甫、公孙两家一直暗中掌握着全国上下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能源矿产,如果这两家刻意控制煤炭、石油这些物资的供应,带来的负面影响则可谓之巨大无比。

诸葛和太史两家虽然在综合实力上不如皇甫和公孙,在长期的四大家族争斗中,这两个家族选择分别依附皇甫和公孙两家,这样带来的结果是南北抗衡,直到范云山接手国安局以后,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手段,让四家同时偃旗息鼓。

现在不是其中一家发来催命符,而是四家都来了。叫月如媚如何不担心?

相对于月如媚的焦急,楚行到显得有点无所谓,一副淡然的样子安慰了月如媚一番,让她放宽心,天塌不下来。

月如媚打开楚行安抚的手,微怒道:“他们都明目张胆的欺上门来了,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次不好好收拾一下他们,他们还真以为我们国安局平时让着他们,就是软柿子,任由他们搓扁捏圆!”

楚行笑了笑,月如媚对自己的关心是从不掩饰的,更何况现在有人摆明了告诉她,楚行的命我要了,你说她能不发怒吗?

白松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对于自己这个二姐,就算他在放浪形骸也不敢招惹她,以前见过月如媚发火的人,都会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那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而现在月如媚不仅是发火,而且是犹如活火山即将喷发的那种滔天怒火。

白松很明智的选择了撤离会议室,他可不想成为月如媚即将喷发的熔岩下的火山熔浆模型。

楚行把手放在月如媚头顶,轻轻摩挲着,用自己最温柔的方式将自己女人的怒火给压了下去,双眼更是发出摄人心魄的光彩:“我到是很期待,我的命能不能留过五更天!”

29.暗杀:来自四大家族的问候(下)

  每一个能够传承千年的家族,都有着不允许他人践踏的尊严。作为世家弟子,从他们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标上了骄傲的标签。

当白松按照楚行的要求,将四大家族来人一一挡在大门外,一个也不放进来,这些家族中派出来的,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们无一不是甩袖离去。将自己被拒之门外,连楚行的面都没有见着的事情一说。

家族中的掌权者立即勃然大怒,当初范云山还在的时候,也没敢如此对待四大家族,一个楞头青敢挑衅四大家族的尊严,无论是从私人感情还是家族荣誉来说,四大家族在第一时间,不约而同的对此作出了反应。

三更催命牌!

数十年前在江湖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阎王令,从有记载开始,只要接到三更催命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逃脱死神的召唤。因此,黑道上更有宁碰硬点子,不惹活阎罗的说法。

点子在黑话里就是警察,硬点子则是特警之类。这也从一个侧面反应出四大家族在暗里有着多大能量。如果有人知道黑道上这个说法是当代黑道皇帝莫愁飞放出来的,不知道会不会把这句话的能量再次放大呢!

…………

楚行却没有去考虑这些,整整三天没有离开过办公室,更没有换过衣服,虽然在办公室里没怎么出汗,但下午才和月如媚进行了一场关于爱的战争,身上也有着一股怪异的味道。于是决定回家洗澡换身衣服再回来继续工作。

国安局上京总部也有单独的宿舍,里面的设备一应俱全,但楚行却没有丝毫搬到宿舍去住的想法。更不要说让月如媚去给他买一些替换的衣服,在这一点上,楚行一直坚持新买的衣服穿在身上不一定就舒服。

就好比男人的内裤吧,你就算买一条CK,难道也不洗洗就直接穿上?楚行自认为还没有生猛到如此境界。和月如媚打了个招呼,就出门回家了。

走出国安局时,已经华灯初上了。上京的繁华仿佛和楚行完全没关系,楚行自顾自的在街上走着,夜晚依然炎热,美女依然不少,但其中有多少良家,又有多少流莺,恐怕就连片警都说不清楚。

回到小区门外,一个男子撑着电线杆狂吐不止,一股刺鼻的酒气老远就能闻到,在街灯昏暗的光线下,男子弯曲的背影和一身酒气被衬托的无比颓废。

楚行不是活雷锋,也不会好心到把这个醉酒的男子总回家的地步,两眼直视前方,当没看到,继续向前走去。

刚和醉酒男子擦身而过,楚行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自己身后散发出来,一股尖锐的破风声从身后响起。

暗道一声不好,中埋伏了。楚行的行动比思维还要快上三分,脚步不停,反倒快上三分。在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机牵引下,楚行确认自己身后暂时没有危险后,迅速的转过身。

醉酒男子脸上的醉态已经消失殆尽,靠在电线杆上,手里反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冷笑着看着不远处的楚行,伸出舌头在匕首光洁的刀刃上舔了舔:“能躲过我的暗杀的人,很少。躲过暗杀而毫发无伤的人,没有。你,是第一个”

楚行皱了皱眉,男子的话音里带着无比的自信和狂妄,话语里更是充满了一股自以为是的轻蔑和挑衅,这对于楚行来说,显然并不能接受这种狂傲的态度。

在楚汉从小对楚行的教导中,都一直有一个不变的原则,那就是不能让任何人用任何武器对着自己,更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自己的生活。

这也是楚汉对范云山所说的,只教会了楚行如何生存,而生存的代价就是用任何手段毁灭威胁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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