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着他的怒气,人形的胸口突然发光,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绿光射向亵渎心目中女神的家伙。
“禽兽啊!你一定还藏了其她人是不是?凌波女神、长门大神……不,你这家伙多半连早期的贝露丹迪大人和林明美小姐都没有放过!说不定缇法、莉诺雅、尤娜……你肯定还把了不知火舞和真宫寺樱也收入了后宫……”
“我倒是有想过真宫寺樱……”
“亵渎神明!亵渎神明啊!你是我辈宅男的死敌!我代表全中国三千万找不到女伴的男人判处你死刑!死刑!”
在言辞上完全落入下风的林宅男一边努力辩解,一边躲闪绿色的射线,宅男王戢显然已经进入了暴走状态,耀眼的绿光像机枪一样连发,幸亏他跟不上林封的速度,而且又要避开凛的方向,否则——看到那些仅仅被绿光擦到就化为半透明结晶的树木,林封毫不怀疑自己挨到了之后是否会变成雕像的问题。
凛消灭粘液人的速度比王戢制造它们的速度还是要慢一些,过了一会儿,最近的粘液人已经到了距离二人不足十米的地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们酷似王戢的脸上那狰狞到全无人形的嘴脸,林封终于受不了这被动挨打的局面,怒吼一声,脚下一顿,化为肉眼无法看清的疾风冲向树妖本体,却被激射的绿光逼了回来。
“白痴!你的速度再快,能比光还快吗?”王戢的声音极为得意,“乖乖受死吧!你的后宫就由本大人接收了!”
“我不需要比光更快,只要比你瞄准的速度更快就可以。”林封松开握刀的手,任凭红莲重新化作缭绕全身的火焰,“只能想到这种污秽手段的下流家伙啊,让你见识一下真正宅男的风采吧!投影,天锁斩月!”
纯黑长刀出现在他的手中,林封一下子就冲到了距离对方仅仅几米的地方,黑刃闪动了一下,消失在空中,他不等王戢反应过来,再次施法:“抬头吧,侘助。”
钩形斩魄刀如风舞动,被砍中的粘液人纷纷承受不住大大增加的重量,化作一地粘液,虽然还在蠕动,却始终无法再次聚合。
“这是你射击的死角,准备好领教真正宅男的绝技吧!”虽然已经不再有额外的加速,但是仅仅凭着自身的速度,林封已经可以在轻松闪过大大小小藤蔓攻击的同时自由施法。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
无数雪花从空中飘落,刀锋所至,藤蔓纷纷结冰,失去活力,林封顺着粗大的主干一直向上冲,身后留下一片冻结的枝条。
王戢连忙调转射击方向,对着已经进入射击范围的敌人开火,但是翠绿的光芒却被一面暗红的盾牌挡住。
“鸣叫吧,红姬。”左手挥舞细剑化成的盾牌抵挡连绵不断的射击,林封闪电般冲到了王戢面前,右手抽出白虎宝刀,“九头龙闪!”
王戢的动作突然停顿,一道道裂痕出现在他的身上,巨大的躯体仿佛遭受重创一般颤抖起来。
“还早得很呢!开屏吧,藤孔雀。”多刃弯刀在对手身上肆意挥砍,从不断增加的伤口中不停榨取他的灵力,“散落吧,千本樱。”
细小的刀刃映着上午的阳光,宛如凋落的樱花,一片片闪烁着斩杀对手,巨大的树妖全身崩裂出无数的伤痕,粘稠的液体如同鲜血般涌出。
“咆哮吧,蛇尾丸!”脚下一顿,林封高高跃起,挥起宛如锯齿长鞭的大刀,裹住需要几个人才能抱得住的粗大主干,随着里面传来的巨大吼声,一拖一拉,将它斩为两段,紧接着蛇腹锯齿刀变成系着长长绸带、通体纯白的美丽姿态,“凌舞吧,袖白雪。”
纯白的光圈笼罩犹自竖立的半截主干,林宅男踩着火莲花浮在空中,一手指向天空。
“请借月光一用。初舞,月白。”
一轮皎洁的明月出现在不算多高的空中,虚虚绰绰。但那道连接着地面和月光的银白光柱却极为清晰,光柱内可以看到被完全冻结的树妖躯体,仿佛后现代艺术家制作的怪异雕像。
投影的月光瞬间消散,光柱连着里面的东西一起化为冰屑,“真正的宅男”傲然伫立于天空,如神明般俯视着重新从巨大触手怪变回藤团、努力向地下钻去的对手。
“你以为可以逃得了吗?尽敌螯杀,雀蜂。”
虚影连闪,藤团上的人形勉强低下头,绝望地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个小小的印记。
“为什么?我是穿越者,我应该是主角啊!”这是他留给人间的最后言辞,藤团崩解,红发美男子软绵绵地掉下来,再无一丝气息。
林封一个踉跄,直挺挺地摔向地面,被赶来的凛接住,二人踏着渐渐渗入地下的粘液,走到犹自不肯瞑目的穿越者面前,伸手帮他抹上双眼,全无半点胜利者的喜悦。
(虽然赢了,可是杀掉这样的对手,只让我觉得郁闷——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呢?)
(大约是命运吧。)
(下次一定要提醒我,冲动是魔鬼啊……)
(软弱!)
“我本来就是软弱的小配角啊。”林封叹了口气,对着同为宅男的穿越者冰冷的尸体,仿佛他的灵魂尚未远去,“我记得你叫王戢对吧?你我都只是配角而已,这个世界就算有主角,也不是我们。”神色黯然的林宅男抬头看着远处的山峰,无数剑光黑气正在那里缠斗不休,山腰上、山顶上、山腹中,即使隔了几里路,也能感觉到那三处战场上传来的猛烈交锋。
那是黑山老妖的大本营,也是真正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所在。
“不过,即使我们这样的小配角,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啊……”接收到另外一处战场传来的求援信号,林封笑了笑,掏出一瓶药水喝下去,“走吧,又要忙了,我们是劳碌命啊。”
“缺乏根性!”
“好啦好啦,我会努力的。”
两个人影搀扶着走向密林之外。
和煦的阳光下,树林里新生的种子正在发芽,当它长成之时,这里将不再有惨绿的泉水和黑色的迷雾,风和日丽、春光灿烂。
————————————————
这一段,我写得很痛苦,很痛苦。
卡了一次又一次,卡了一次又一次亚。
我甚至有考虑过是否对某个宅男毁约,让他一路配角做到底。
但是最终我还是把这段给折腾出来了,真不容易。(两点半了……我也是劳碌命啊)
最后那句,我思考再三,还是加上了,斩三尸很恶心,留个种子却还不算太荒唐,毕竟种子就算长成,也不再是原来那棵树。
这一章,我本来打算叫“无限剑制VS无限触手”,后来觉得名不副实,于是又改成“宅男之战”,但是觉得太不华丽,第二次修改为“无限斩魄刀VS超级触手怪”,但是觉得有些冗长,后来改成“触手怪?斩魄刀!”但是为了和后文呼应,我决定再次修改,变成如现在般的日语标题。这个其实不是很合适,但是可以与将来的“高达立于大地之上”对应起来……
完成这一章,本书终于有20万字,告别新书行列。
如果我说,我的怨念和爱,也都差不多用完了,准备太监,诸位以为如何?嗯……构思很好,不过还要再推敲,过了这么多年还这样玩读者的话,现在的读者大约不像当年那么好糊弄……
我现在真的很想开那本洪荒书——那本书积累的怨念和爱,应该至少也足够折腾出20万字了。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
有读者说,这一章看起来不够热血,嗯——两个本无杀意的人,因为立场和误会走到生死相搏的地步,哪里会有什么热血呢?只是很无奈吧。我修改了一下。
10、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更新时间2008-11-21 8:31:45 字数:5940
抬头看看天空中剑仙和魔头们的战斗,英俊的血族伯爵摇了摇头,对那些正派人士的固执深感无奈——黑山的护山法阵并不针对地面,如果这些剑仙们能够放下架子从地面上走,那么现在早就突破了这都天神煞阵,没准连黑山老妖都宰了。
“真是没救了,难不成这群家伙整天飞惯了,已经忘掉该怎么走路了吗?”
“大约就是这样吧,修行者们一旦成了神仙,就会忘掉自己还是个人,不仅不愿意接触那些凡人,甚至连走在地上都觉得有损身份。”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人从山林中缓缓走出,言辞却和自己的形象颇为不符,刻薄到了极点,“小人得志便猖狂,从来如此。”
“吞天真人?”
“正是贫道。”
“真巧,”郑吒慢慢抽出魔法细剑,“说起来,半个月前,我们的小军师多蒙您照顾了,正好要找您好好道谢呢。”
“番邦蛮夷,就是用这种方法道谢的吗?”老道士轻挥拂尘,全身笼罩在一团迷濛濛的白气之中,“化外之民果然一点礼仪都不懂。”
郑吒摇了摇头,手指轻弹剑身,冷冷地看着对方:“所谓礼仪,只能用来招待值得尊敬的人。”
“算了,与你这样的禽兽夷狄之辈谈论礼仪,简直是对牛弹琴,真不知道那个出色的少年怎么会有如此粗俗的下属。”白气一敛,化作淡淡光幕,缓缓逼来,“还是让贫道来帮他管教管教吧!”
说话间,两人的距离已经不到五步,郑吒眼看白光逼至眼前,右手轻扬,灌注血族魔力的细剑试探着刺向光幕,却如同刺中极为坚硬的物体一样,“叮”的一声弹开。
道人双眼微微一亮,白色光幕如水银泻地铺展开来,郑吒闷哼一声,仿佛被巨石迎面砸中,摔进身后的树林中。
“为何不躲?”道人稍稍有些惊讶,他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身经百战根本不足以形容,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故意挨了这一下。
黑色的身影缓缓站起来,一对墨色蝠翼在身后展开,现出原形的血族伯爵散发出强大的黑暗气息:“我只是想试试你这所谓先天罡气的威力而已,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哦?想不到你这外邦异种居然还读过《孙子》!”
“真可惜啊,不过如此,太弱了。这种程度的力量也配称罡气?当初我和族中高手范劳斯.德古拉交锋的时候,他只是随意散发的气势,就比你这吹牛皮的功夫要强出好几倍。”缭绕着暗红灵光的细剑举到胸前,郑吒的红眸发出森然杀意,“如果你技止于此的话,不妨好好考虑一下遗言。”
黑影闪电般冲到道人面前,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连成一响,摇曳着穿梭于各个方向,寻找护体罡气的漏洞,道人刚要还击,黑影却已经猛地退到空中。直到这时,随着黑影掀起的狂风才从树林里吹到战场上——郑吒的攻击速度之快,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不等道人开口,郑吒又一次扑了过来,这次他改变做法,细剑一口气刺出十几下,全部扎在同一个点上。只见那堪比精金的护体罡气一点点凹进去,眼看着就要刺中对手,他却再次抽身退到几米之外,避过一波猛烈的冲击。
“力量还不错,可惜速度太差了。”又一轮攻防之后,郑吒成功地将剑尖推进到距离对手只有一两厘米的地步,“武学之道,无所不破,唯快不破,这次你输定了!”
“唯快不破?番邦之人果然只懂得这些歪门邪道!”老道抬掌虚击,地面如同引爆了炸药一般,无数泥土四面崩裂,力道之强甚至击穿了远处林中的大树,“肉体的速度终究有极限,磨练真气方为正道,你能快得过这铺天盖地的攻击吗?”
“当然能!”剑光从头顶袭来,几乎刺中他的发髻,“只要你跟不上我的速度,输的就肯定是你。”
老道冷笑一声,信手将拂尘插到背后腰带上,双掌相对,在胸前画了个圆,阴阳鱼的虚像乍现即逝,护身罡气变成无数气旋,四面八方蔓延。
“太极劲?乱环决?”郑吒掌中利剑仿佛化成一道红光,将一道道气旋笔直切开,“速度快到极限,连空气都能斩断,何况区区太极劲!”
“那这个如何?”单掌一立,漫天气旋呼啸着化为波浪,一排排树木在巨浪冲击下纷纷倾倒,“斩得断吗?”
回答他的,是一柄穿透重重气浪和暗劲,直刺面门的利剑。
一声清脆的响声,老道在千钧一发之际用罡气逼开利剑,头上的发髻却被剑气击碎,一头白发散落下来,颇有几分狼狈。
“不用再打了,结果是明摆着的,”郑吒收起细剑,转身向山上走去:“那天你对萧宏律手下留情,今天我也放过你。”
回答他的,是老人的笑声。
郑吒惊讶地回头,只见老道士哈哈大笑,仿佛极为开心似的。
(他该不会是吃了败仗,打击过度精神错乱了吧?)
道人笑了半天,总算恢复过来,扯下一截束腰丝绦系住散开的头发,拔出插在背后的拂尘:“放过我?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对老朽大言不惭到这个地步——”
拂尘白光闪耀,无数电光凭空出现,金蛇乱窜、响声隆隆,方圆数百丈空间完全笼罩在一片雷霆之中:“自老朽脱劫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动用法宝的地步,小子,你可以自豪了。”
雷光散去,一片焦土之中,年轻血族全身都冒出黑烟,样子极为狼狈。
“看在你刚才那丝善心的份上,只要你对着诸天神明立誓,立刻返回西域、终身不再踏入中原半步,老朽可以饶你一命。”
郑吒深深吸了口气,大喝一声,斗气勃发,化作一道残影直扑对手。老道士的雷电虽然范围极广,但是威力却并不出色,仗着血族魔力护体,他下定决心拼着再挨几下也要击倒对手。
但是这舍身一击却打了个空,站在地上的老道不过是个虚影,随着他的攻击,虚影消散,空中传来了道人的声音:“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当老朽的雷鞭只有刚才那么一点威力吗?”
郑吒抬头寻找,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无数电光在云霄中穿梭,宛如龙蛇游走,道人一身紫绶云袍,手持着双头短鞭凭空而立。他呼啸一声直冲过去,却又扑了个空。
“老朽好歹也在玉清门下修炼多年,虽然遭劫之后,一身法力烟消云散,但是这潜行遁影的粗浅法术倒还难不倒我。你不要白费心机了,除非你有李二郎那般洞彻三界的神眼,否则是绝对找不到老朽的。”道人的声音似乎和天空中的雷霆融为一体,声声轰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就滚!否则雷鞭一动,满天雷霆落下,休说是区区人间武者,就算你是修炼千年的有道真仙也难逃一死!”
“打得中的话,尽管来吧!”郑吒说着把全身魔力提到极致,周身笼罩在耀眼的血光之中,“我不信你的隐身法术当真无迹可寻,只要你攻击,我迟早会找到你的位置!”
“自作孽,不可活!”
“喀喇”一声,一道雷光劈了下来,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片刻功夫,无数雷光笼罩天地,从远远看去,黑山山腰一带仿佛回到了太古洪荒之时,暴风凛冽、狂雷轰鸣,几道巨大的黑色风柱直插苍穹,无数雷电疯狂降下。一时间甚至连激斗正酣的各路人马都不禁停下,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传来强大威压的战场。
“那里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威势,简直和师祖飞升时候的天劫不相上下。”紫郢、青索双剑合璧,威力无比,黑山这些护山神魔根本奈何不得任寿和邓隐,二人剑光合到一处,横扫各种魔头邪法,正在意气风发之际,却见到那不可思议的惊人战场,不由得面面相觑。
“不料人间竟有如此高人,果然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等切不可矜持自满,还要多下苦功才是。”任寿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比普通人长了许多的眉毛,“此间事了,我就要回峨嵋闭关,专心参悟上清妙法。”
“与其一味苦修,不如多多游历,一则寻访高人,二则探寻天材地宝,”俊美无比的邓隐并不赞同师兄的看法,“他们能做得到,我们自然也能做得到,师兄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等斩了黑山老妖那个魔头,我便动身前往西极之地,寻访那些旅人的宗门,研讨修炼心得。”
日后正邪两大宗师的对话,郑吒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他现在全部精神都花在躲避雷电和寻找敌人这两件事情上,其它的一切全部抛开,主神空间、恐怖轮回、危险、死亡、奖励……甚至连魂牵梦萦的爱妻罗莉都已经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眼中只有那些遍布于天地间的雷光,还有那个在漫天黑风金雷之中若隐若现的身影。
(还不够,还可以再快一些!)储物戒指里面的纯净之血已经被他全部吸收,足够支持他全力作战一天一夜的强大能量充满全身,给他带来无比的自信。
(我可以做到,我还可以更快、更快!)
血色身影一再加速,如同一道鲜红的游丝,灵活地穿梭于电光之中。
(再快!还可以再快一些!)
周围空气仿佛变成水流,他甚至能够看到自己推开那些水波之时泛起的涟漪。
(更快!更快一些!)
空气的水流越来越稠密,斗气已经不足以支持视觉的维持,他索性闭上眼睛,完全依靠神识来躲避雷电,手脚用力划动,努力突破那种粘稠的感觉,一点点提高速度。
(我可以的!)
猛然间,心中似乎什么东西断裂一样,他突然能够清晰地把握住突破那种粘稠的办法,双脚轻轻一蹬,在变得坚实的虚空中找到了着力点,身体如同游鱼一般滑进水流之中。
(就是这样!)
空中传来剧烈的轰鸣,空气被撕裂的响声盖过了漫天的雷声,随之而来的是一波席卷天地的冲击波,连一直隐身的道人都被逼着露出了身形。
(不好!)只来得及勉强激活身上的一些防御法宝,他就感到剧烈的震动,宛如当年被那位穿越时空而来的三眼神人击中那样,全身防御一下子就被统统打破,整个身体陨石般摔到地面上,剧烈的冲击顿时就让他完全失去了知觉。
(痛痛痛,全身都在痛!——奇怪,我怎么还活着?)道人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披头散发的番邦青年高兴的笑容。
“还好我最后勉强收回了一些力道,要不真会出人命——抱歉,我刚刚领悟那种能力,下手重了一些。”
(为什么要放过我?杀了我,把我的法宝全部抢走,这才是修行者一贯的做法啊。)道人已经没有说话的力量,只能勉强以神念与对方交流。
“咦?为什么我能感觉到你的意思?你又不是我的后裔,”郑吒掏出一瓶治疗药剂给老道士灌下去,“抱歉啦,我只有这种低级货色,您老就凑合着用吧,反正肯定有些效果的。”
(为什么不杀我夺宝?)
“你这话很奇怪耶,我为什么要杀你?为什么要抢你的法宝?”
(大家不都是这么做的吗?不管哪个教派哪种修行者,除了那个骄傲的李二郎之外,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老天,您都和些什么人来往啊?动辄抢劫杀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天理?!狗屁的天理!大家一起推动时代的更迭,人家当了天帝,我却被关在北海海眼两千年,你说,天理在哪里!)
“您老究竟在说什么啊?和天帝当过同事?您该不会受伤太重,糊涂了吧?”
(我叫申公豹,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抱歉,没有,我前些年不学好,把学问都还给老师了。”
(……那么,姜尚姜子牙,你有印象吗?)
“姜子牙?有些印象……《封神演义》我倒是有看过——啊,你是申公豹?”
(我还以为,看到这雷神鞭,你就能猜到是我,想不到你竟然要提到姜尚才能想起我来。)
“……您老就别计较这些了,我是谁啊?我就是个蛮夷,您觉得一个蛮夷有可能知道那么多吗?”
(算了。你为何放过我?)
“老天,您怎么还是纠缠不休啊?能不杀人,当然尽量不杀喽。”(反正打败你的时候,奖励点已经给我了)
(我活着也不过是苟延残喘,与其被姜尚继续笑话下去,能死在你这样出色的年轻人手下,倒也不算丢脸。)
“那个,虽然是很久前看的书,但是我多少还记得一些,在那场大战里面,各个教派死掉了很多高手,足足凑满了周天星斗的数量,貌似最后道门三宗加起来就剩二十多个仙人存活,其中就有您老一个。这样都活下来了,还想着死干嘛?”
(是啊,推动时代的道友们大多送了性命,我既然活下来了,为什么还要伤心呢?)老道士申公豹哈哈大笑,笑到连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勉强施了个小法术,将身下的泥土化为靠椅,坐了起来,心念一动,身边的法宝雷鞭自动飞到郑吒面前。
“这个就送给你吧,哪有打了胜仗不拿些战利品的道理。”
“我又不会道术,这个我用不了啊。”(刚才我试过的,需要至少地仙级玉清道法。)
申公豹笑着摇了摇头,收起雷鞭,递过一本薄薄的绢册:“此乃玉清道法,也不算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不过里面还有老朽枯坐北海之时钻研道术的一些心得,小友同行之中多有天纵奇才之辈,这个或者对你们有用。”
主神提示:获得玉清道法绢册,内有申公豹修炼心得,需纯正华夏血脉方可修炼。
(哈!好人有好报,三清道法我记得是S级的兑换物啊,那还是没办法教给别人的,更谈不上什么修炼心得了,要是可以换成剧情奖励,光靠这个我就能赎回自由!)
“老朽托庇于黑山公门下多年,此番为他效力死战,也算了结这番因果,我去也。”捏了个法诀,申公豹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空中。
郑吒飞快地将绢册收进储物戒指,然后全身毛孔一起喷血,仰天倒下。
(还好没有露馅,一直撑到了最后——其实我现在根本就是个空架子,哪里打得破他的护身法术啊……)
乌云散去,阳光灿烂,身负重伤再起不能的血族伯爵看着那个温暖的大火球,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小萧,你说得对,拼命就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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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就有收获,是我本书中主神的行事准则。
无关智慧、无关运气,只要你勇敢地站出来拿命来拼,只要你拼赢了,就能有收获。
想要赚的多,就多多拼命,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找BUG?刷分?堂堂神明会被区区凡人算计?做梦吧!
我之前就说过,这个小说会和原著以及其它很多同人有极大的区别,所以不要惊讶,更不要拿原著或者其它同人来指责我的不合理。
那些东西,和我的设定,有必然的联系吗?
那么喜欢忠实于原著的话,请去看原著;那么喜欢玩智谋和刷分的话,请自己编个那样的故事,想怎么刷都随便你。
申公豹有力量,郑吒有速度,力量强大则无坚不摧,速度强大则唯快不破,本章是两种理念的冲突。我个人倾向于后者,所以郑吒赢了。
这章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可能是前两天琢磨那章宅男之战劳神太狠,感觉状态很差。
关于李二郎和申公豹,大约会在我的洪荒文里面详细讲他们的故事——假设我会写那篇洪荒文的话。
一点半,很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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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人间正道
更新时间2008-11-22 9:26:05 字数:5016
黑山脚下,有无数洞穴,错综复杂、深不见底,其中一些甚至沟通幽冥,终日吹出九幽阴风。除了阴魂鬼魅之类,任何生灵一旦被这阴风吹到,立刻就会全身酥软、魂魄飞散,就算吞天真人申公豹这等身怀异宝道行精深的天仙中人也不敢轻撄其锋。黑山老妖借助地利,将山腹挖空,残害无数生灵,练成了九天十地十九神魔,布置在这迷阵之中,作为魔宫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惜这位魔道大能运气实在太过糟糕,修炼天魔化生大法之际被穿越时空而来的宅男王戢夺了舍,千年苦修付诸东流,倒是平白帮他凝练元神、分化三尸。王戢可不是那个老古板的僵尸,对照原著剧情,立刻就发现这魔宫设计的不合理之处——它居然连条逃生专用的密道都没有。
黑山老妖自然是不会想到要逃跑的,但王戢可一直打着一旦形势不妙立刻撒腿就跑的算盘,花了若干工夫,硬是把迷宫打通,将几处幽冥风眼串联,做出一道从人间直达冥界、只有他自己才有本事使用的逃生通道,他还担心不够保险,在通道里面布置了数百名经过邪法反复熬炼的凶魂恶煞,更是把十九神魔全部安排在通道内侧入口处,随时准备拿它们当炮灰,自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不得不说,王宅男不愧是个出色的家里蹲,一系列布置称得上天衣无缝,除非是大罗金仙降临人间,否则就算天下各派宗师云集于此,也没办法阻止他逃跑。
但是,天下的事情,总是有意外的……
从一个铁甲金毛的怪异活尸身上拔出朱红长枪,马力口老将军的心情越来越郁闷:他刚才活捉了一个小妖,得知山脚的洞穴直通山腹魔宫,就兴冲冲地闯了进来,一心要抢在其他同伴之前夺取活捉敌酋、将红旗插上魔宫屋顶的头功,结果跑了半天,除了这九只稀奇古怪的活尸之外,什么敌人都没有遇到。眼看着黑石宫殿已经快要走到尽头,如果始终找不到敌人可打,这次岂不是白跑一趟?
“难道说那个妖怪跟小鬼子军官一样,有死到临头拉上部队冲出去肉搏的习惯?我的运气不至于这么糟糕吧。”掏出瓶体力药剂一饮而尽,老爷子终于走到了魔宫的尽头。
穿过最后一道石拱门,眼前豁然开朗。数百米的大厅中,点点惨绿鬼火星罗棋布,仔细看去,那些正在燃烧的火炬分明是一个个犹有气息的人类,他们全部都被揭开天灵盖,以脑髓为燃料活生生制成了灯具。看到手持武器的马力口进来,几个距离比较近的“火炬”纷纷露出惨痛哀求的神色,祈求他帮忙解除痛苦。
老将军顿时怒发冲冠,端起长枪直冲向大厅中央那团正在熊熊燃烧的巨大绿焰,走近一看,才发现它并非想象中的魔头,而同样是一尊可怜的“火炬”,不过“燃料”稍稍有些不同,是一只被无数锁链牢牢固定在黑石地板上的青色巨狼,巨狼大约已经被烧了很久,双眼再无半点神采,流露出的是无可奈何的麻木,看来整个灵魂已经燃烧殆尽,完全成了行尸走肉。
白发老者正奔向巨狼身边,突然停下脚步,挥枪就扫,枪杆击打到皮肉的声音响起,两根“火炬”被拦腰打断,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倒在地上渐渐熄灭,除此之外,再无异状。
“出来吧,我刚才那一下已经打中你了。”老将军拄着长枪,用眼角的余光四下搜寻,“堂堂黑山老妖,难道在一个糟老头子面前都要当逃兵吗?快出来受死吧,早死早超生,阎王爷的油锅等你很久了。”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满屋鬼火无声燃烧,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再听不到别的声音。
“既然你不敢出来,那么我就先帮这些可怜的人们解脱,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老将军说着挥起长枪,一个个打爆了那些“火炬”的头颅,用最干净利落的方式帮他们解除了求死不得的酷刑,随着“火炬”一个个熄灭,大厅中也越来越阴暗,无数长长的影子摇曳着,宛如来自地狱的幽鬼,张牙舞爪。
其实,大厅里面的确布满着数不清的幽冥鬼魅,它们浑身是血、面目狰狞、形象凶狠,露出獠牙、挥舞利爪、一些道行高深的还施展出一个个恶毒的法术,不停地向马力口进攻,但是无论是獠牙、利爪还是法术,都直接穿透了老人的身体,丝毫没有效果,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闯我魔宫、破我秘法?”眼看对方要捣毁最为重要的阵眼,一直隐身在黑暗中的人终于忍不住现身。马力口循声望去,看到的却不是想象中的丑陋僵尸,反而是一个相貌英俊、神情冰冷的青年。如果郑吒也在这里的话,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人正是他当初突袭树妖时候遇到的“黑山老妖”。
“黑山老妖?”
“无知的凡人,总是把超出你们理解之外的东西称为妖怪,因为你们害怕。”青年傲然说道,“以你们贫乏的智慧,的确很难理解我的伟大。”
“这么说,你不是妖怪?——也对,你怎么看都是个普通人。”
“我当然也不是普通人,不要把我和那些蝼蚁之辈相提并论,这很没有礼貌。”
“和你的兽行相比,我不觉得有什么事情可以算得上是没有礼貌,”老兵不屑地看着一脸傲气的妖魔,“礼貌?你配吗?”
“愚昧和粗鲁的凡人,总是以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恐惧吗?”
“其实,我们还有个更好的办法,你想知道吗?”
“不过就是暴力罢了,愚民还能想到什么好办法?”
马力口点点头,枪尖指向对方:“我的一个学生就说过,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可以解决很多该死的混蛋。虽然他是个连脑袋里面都长满肌肉的笨小子,但是这话却很有道理——对于你这样的妖魔,的确应该用暴力解决。”
“你在为这些凡人打抱不平?”妖魔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些怜悯,“无知的人啊,你为什么要生气?我哪里做错了吗?”
“残害生灵,你还有道理不成?”
“你吃肉吗?”
“废话!”
“那么你吃肉之前,征得那只猪的同意了吗?”青年哑然失笑,“人类可以吃猪羊鸡鸭,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吃人类呢?你吃青蛙和鹌鹑之前,没有活着剥皮吗?你吃醉虾的时候,难道不是活吃的?”
马力口顿时语塞,虽然年逾古稀,但他一直都生活在相对单纯的环境里面,猛地接触到这种“思想解放”时代刚刚流行于网络上的理论,虽然下意识地感到不对劲,却还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言辞。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强者吃掉弱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狼不吃羊就要饿死,你为了羊的生命,就要剥夺狼的生命吗?”
“我没这么说啊……”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动物被人吃掉,有不计其数的植物被砍伐,很多人甚至不为了吃,仅仅为了自己取乐就肆意残害生灵……”
“胡说!哪有这种事!”
“你斗过蟋蟀吗?据说最近京畿一带好像也很流行斗鸡,两只公鸡下场,不死不休。极西之地的西班牙,人们把饿了几天的公牛扎上若干枪,放血放到半死不活,然后一剑刺死,以彰显勇武——请问,你吃蟋蟀吗?即使要吃鸡肉或者牛肉,也用不着这么残害吧!”
马力口说不出话来,,以他的为人,自然不愿像不肖后人那样对种种丑恶视若无睹一味高歌盛世,所以他只能沉默。
“人类就是这样,自己残害其它生灵是理所当然的,自己遭到残害就怒不可遏。”青年的神色越发严厉,“你要为这样的自私行为撑腰吗?”
马力口沉默着,枪尖无力地垂下。
(我们的努力,一直都是在帮助那些根本不值得帮助的家伙吗?我们只不过是帮凶?是在为残害生灵的恶行撑腰?)
“不要一错再错了。”青年露出怜悯的神情,“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身经百战的老兵一步步后退,掌中朱枪仿佛重逾山岳,再也举不起来,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完全靠着枪杆的支撑才能够勉强站立。
(我错了吗?我的信念、我的战斗,根本就是错误的吗?我的长枪究竟应该指向何方?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不要再和那些伪善者为伍了,狭隘的心态只会让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青年退后一步,走进绿色烈焰之中,“回去吧,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我相信你能够找到正确的答案。”
白发的将军大汗淋漓,逃命般地奔向门外,由于太过慌张的缘故,撞在一樽“火炬”上,两个人骨碌碌地滚了出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个老家伙似乎是完全魔免的,要是真的打起来,我还未必是他的对手呢。只可惜他实在太软弱,精神方面不堪一击。要是连“直指本心”都做不到,力量再强,也只是弱者!)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青年双目圆瞪,神威凛凛宛若执行末日审判的炽天使,“杀!”
“杀!杀!杀!杀!杀!杀!杀!”回应着他的气势,残存的“火炬”上光华大盛,在宛如翡翠色梦境的世界里,那位审判者举起了屠刀。
(结束了!)屠刀落下,血花飞溅。
青年不可思议地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枪尖,然后被赤红长枪的主人挑起来甩了出去,红绿混杂的鲜血洒了一地——这段时间,他折磨数百生灵,一一吞噬他们的生命力,成功地将阳神之体转化为真正的肉体,结果还没来得及享受它的好处,却先挨到了肉体才会遭受的重创。
马力口为那个终于获得解脱的可怜“火炬”抹上双眼,拄着朱枪站了起来,他的身形如同久经风霜的老松树般稳定,再不见丝毫迷茫。
“我想通了。”避过对方射来的一道道无形刀气,老将军的身姿像猎豹一样矫健,展开行云流水般的枪法压得对方喘不过气来,而他却还有余力侃侃而谈,“刚才倒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人的脸,痛苦、绝望,在他的眼睛里面我只能看到对死亡的渴望。就在这个时候,我想通了。”
“说得再怎么好听,再怎么有道理,你终究还是凶残的妖魔,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受害,我现在就要消灭你!”
“的确,人类有很多缺点,世界并不公平,可是我还在,我的枪还在。我可以守护那些弱者,帮助他们对抗你这样为了一己之私压迫他们残害他们的恶棍,我是个战士,我是个革命者!”老人越说越流畅,枪势大开大阖,宛如长江黄河,奔腾不绝,“我当年对着自己的枪发过誓、对着师傅和列代祖师发过誓,对着镰刀铁锤的旗帜发过誓,我要守护一切需要我守护的人,和所有邪恶斗争到底!”
“我的枪,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青年实在抵挡不住,拼着再挨一枪,飞身退出很远,嘴里发出凄厉的呼啸。
地面上、天花板上、甚至连虚空中都钻出一只只高大的妖魔,形状丑恶、面目狰狞,有不少嘴巴里面还咬嚼着一只手臂或者半片人体,其中一些甚至没有断气,还在哭号惨叫。
“一起上,杀了他!”青年气急败坏地吼叫,指挥着妖魔们蜂拥而上,企图凭借数量的优势淹没那个可怕的对手,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退到比较靠后的地方,慢慢接近角落上的逃生密道。
马力口长啸一声,长枪卷起一片片血雨,将成群的妖魔杀得溃不成军,鏖战之际,眼角余光扫过,看到正要逃走的魔王。
“哪里走!”朱枪脱手掷出,刚一离开他的手掌,这件圣器就恢复了之前被“真之武人”压制的神话力量,燃起熊熊炽焰,带着圣兽朱雀的幻影,如同一颗火流星,击穿拦在路上的一只只妖魔,追上了黑山老妖,将他钉在石壁上,紧接着火焰大盛,周围几米完全笼罩在烈焰之中,听到首领从火球里面传来的渐渐微弱的惨叫声,妖魔们纷纷抱头鼠窜,一下子就都逃得无影无踪。
白发的老将军大步走向火团,一把握住枪杆,拔起长枪,枪下只剩一堆淡淡的黑灰,密道中吹来一阵阴风,顷刻间灰飞烟灭,蛊惑人心的妖魔,在世上再无半点痕迹。
山壁之外传来隆隆雷声,携带着令人心惊胆颤的无边威势,仿佛在宣告残害千里生灵数百年的黑山,终于迎来了覆灭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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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我写得挺满意,感觉状态有所回升。
虽然字数少了一点点,但是只要故事好看,就没必要非得凑个五六千字对吧?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穿越者王戢的执念化身也完蛋了,这次死得比善念化身衰多了,完全是个传统的大反派,死得好!
在对于镰刀铁锤旗帜下发过誓的那些老人们,我是很有敬意的,这敬意绝不因他们少数后辈令人不齿的表现而减弱。纵然千秋万载、沧海桑田,人间一股英雄气,必定能够长盛不衰。
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
愿朗朗乾坤,浩气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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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倩女幽魂
更新时间2008-11-23 10:08:05 字数:4995
“咳、咳……我说小萧啊,这是第几波了?”高中生抬手一枪将最后一只妖魔爆了头,疲惫地倚在身后的大树上,说话之前还因为胸口的剧痛而咳嗽了两声,“恢复药水还有没有了?给我一瓶。又累又疼,我觉得自己就快死了……”
“呼……呼……省……省着点用……没……没多少了……”一直使用武力作战的少年,体力消耗比同伴更严重,直接大字型躺在地上,似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三瓶食指大小的红色药水,正要送到嘴边,无力的手指却已经连抓住瓶子都做不到,颤抖两下,珍贵的药水都掉在了地上。
“我……我没力气了……你们自己拿。”萧宏律摸索着抓起一瓶,将可食材料制成的瓶子整个塞进嘴里,连着泥土一起嚼碎吞下,闭上眼睛慢慢恢复体力。
“宁采臣,你怎么样了?”罗甘道倒是还有些体力,走过去捡起药水,自己喝下一瓶,将另外一瓶递给同样倚着大树喘气的电影主角,“还真是没看出来,你挺能打的啊。”
浑身泥土和汗水,宁采臣的蜘蛛侠套装已经变成了泥巴套装,他接过药水,像萧宏律一样连着瓶子嚼下去,无力地挥挥手,只剩下风箱般的喘息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一进入黑山外围,他们就遭遇了大量的妖魔,这些妖魔大致上有三种:半人半兽的狗头人,数量虽多实力却很渣;身体干瘪的僵尸,力量很大,但是速度迟缓;身体半透明的厉鬼,能够吸取活人的体力。虽然都不是他们对付不了的类型,但是量变引起质变,一波一波如同潮水般涌上来,一口气打了半天,铁人也吃不消。要不是萧宏律席卷了整个小队一半以上的恢复药水,他们早就精疲力竭,被妖魔们给活活撕碎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