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在那么叫我了行不行!!!”盖堂秋拉过自己的母亲,一脸怨怼。
——小天鹅、小秋秋的——妈妈——苏子安僵硬的说了句:“阿姨好,我是苏子安。”
“你、你过来我跟你说点儿事儿!”盖堂秋拉起苏子安就往餐厅外走,“妈你先坐一会儿!”
“好的~妈妈的小天鹅~你又变帅了哦~”
盖堂秋强忍住一头撞死的冲动认真的看着苏子安的双眼:“不许告诉别人!”
“……”
“听见没有啊!不许告诉别人这件事儿!!”
“噗——哇哈哈哈哈!!小、小天鹅!!小秋秋!!”苏子安乐不可支的撑着洗手台,几乎笑到断气。他
从来从来没想过盖堂秋会有这么牛X的小名!
盖堂秋的脸像涂了红颜料似的:“不许这么叫我!!”啊……被心爱的人嘲笑了……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
么……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死了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实在是……太逗了啊!”苏子安肩膀不停地抖动再抖动,“你说你要是个小男孩儿我也就不说什
么了,你长这么大个子,叫什么小天鹅!你怎么不曲项向天歌啊!”
啊啊!!真是够了!!遵循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原则,被戳到痛楚的盖堂秋果断的从苏子安身后一把抱住
他,把头埋在苏子安的脖颈间,轻轻的舔了一下。怀里的人一阵颤栗后就像被点穴一样瞬间僵住,如果不
是还有心跳的话,盖堂秋真怀疑自己搂着的是不是一个木头。
“你、你你妹…!!你丫给我赶紧起来……你又想断子绝孙了是不是!”苏子安看着镜子里满脸涨红的自
己和身后那个紧紧贴着自己的人,觉得有点儿上不来气。
想到那没轻没重的一脚,盖堂秋的手松了松,但脑子飞速转动的盖堂秋马上就意识到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
趁热打铁,恩换成趁火打劫也许更合适一点儿,所以盖堂秋翻过苏子安的身子将苏子安的惊呼都堵在了嘴
里。这可是个结结实实的法式热吻。在唇舌之间的纠缠之余盖堂秋慢慢的抚摸着苏子安的脖子,两个人的
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中间连张纸都差不进去。
苏子安脑中一片混乱,碰碰乱跳的心脏不知道是因为抗拒这样不正常的行为还是紧张会突然有人进到卫生
间来。就在两个人肺里的空气都耗尽的时候盖堂秋用力吸住苏子安的舌头,意犹未尽的离开湿润的嘴唇拉
出一条银丝。苏子安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害羞,嘴唇上苏苏麻麻的触感让他心烦意乱:“你
大爷的看我不废了你的!!”其实,大吼大叫神马的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
“喂喂!!你来真的啊?”盖堂秋东躲西闪,“不是吧你!”
“事已如此又何待言!”
“莫生气!大师需忍人所不能忍!”
“去你妹的大师!你丫别跑!看我不替天行道了结了你!”
看着苏子安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宰了自己的模样,盖堂秋有点儿委屈,挡住那直冲面门的手,盖堂秋不满
的开口:“你刚刚不也没有拒绝嘛……现在干嘛这么生气……”
苏子安身形一顿,愣了会儿神才慢悠悠的说:“你不是说在法国都这样的么?”
“我那是……我确实这么说了,但是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推开我啊!”
16
是啊,如果不愿意可以推开他啊。两个实力相当的男生怎么也不存在一个被另一个压制的死死地无法回
旋的余地,为什么自己在那时候没推开他呢……苏子安的心情难以言喻,那种感觉就好像你下载一个电影
已经到99.99%了,但就在这时候它突然停了,你发现资源没了,这简直就是他妈的逼死人啊!怄气都没有
对象!和盖堂秋对视了一眼,苏子安触电般迅速别开眼睛,他不敢往深了琢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顿悟
了。“你们法国不是都这样么”为什么问出这样的话或许只有苏子安本人才知道,他好像大概应该可能也
许似乎就是想为自己找把回点儿面子。这么想着,苏子安觉得自己真矫情……
“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对不起……”首先打破沉默的是盖堂秋。在听到苏子安的回应之前,盖堂秋就
迅速消失在卫生间门外。他不敢听苏子安的回答也不敢看苏子安的脸色,现在他只能在心里悄悄期盼苏子
安以后别像见到恶鬼一样躲着他就行。看到愁容满面回到餐厅的盖堂秋,他那位漂亮的妈妈Mathilda探头
往他身后一直瞅:“咦?你那个同学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你把人家吓跑了呗!”盖堂秋垂头丧气的坐下。
“我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把人家吓跑!肯定是他看到你妈妈太好看不好意思了吧!”
盖堂秋托着腮点头:“是是是……你是大美女,你就差买个魔镜问问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
“噢小天鹅,妈妈不用问魔镜也知道答案!”
啧,这蛋疼的小天鹅!“我说妈,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小天鹅’了啊!”
“为什么?”Mathilda一脸受伤的表情不说,还煞有介事的捂住胸口:“你讨厌这个名字吗?可是妈妈很
喜欢啊,你小时候也很喜欢啊!”
“你也说了是小时候啊!别人听见会嘲笑我的!”盖堂秋捂脸……只能说小孩儿都太好骗了……
“怎么会?不会嘲笑你的!而且秋秋啊,你喜欢一个东西就要一直喜欢下去啊!怎么能说变就变呢!你看
比如说妈妈吧,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取代Sidney在我心中的地位,其实我觉得我到现在还是爱着他的!”说
道Sidney,这位妈妈级别的女人眼中竟然闪烁着青涩少女般的光芒。
但是光芒与爱意显然没有传达到邻座的儿子身上。盖堂秋喝了两口粥,揉了揉几乎耳朵,开口
道:“Mathilda女士,我很严肃的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一脸春心荡漾的提起那个不知道在世界上哪个角
落的Sidney,我就马上打电话告诉我的爸爸你的丈夫,”站起来拍了拍自家母亲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
“相信我,如果让爷爷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看着盖堂秋远去的背影,Mathilda有些郁闷,这孩子这古怪的性格到底是随了谁啊……还真是不应该让他
从小接受中法两国的文化,果然是混乱了!说起来这都要怪那个古板的老头!哎,我可怜的小天鹅,你怎
么一点儿也没有遗传到妈妈浪漫的基因呢?
其实盖堂秋也不算是古怪吧,他只是结合了来自妈妈那边的西方教育和来自爷爷这边的中国式经典教育而
已。不过这也确实导致了盖堂秋性格上的一些与众不同,应该说他整个人都很拧巴。严肃且随性着,正直
又不羁着,虽然他通常以翩翩君子的面貌示人,但事实上他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可是叮当响。当然,小算盘
小九九神马的并不能说明盖堂秋是个不正派的人,其实他还是相当拿得住的,尤其是在和爷爷一块儿的时
候。
“您好。”盖堂秋站在爷爷身旁,笑着对对面那位银发苍苍的老人问好。
“这是……?”
盖爷爷毫不遮掩眼中的自豪,拍着盖堂秋的肩膀介绍到:“这是家孙,清平。”
“好啊!小伙子长得端正,一表人才啊!盖老有福气啊!”
“嗨哪里哪里!”
盖堂秋的内心微微叹气,清平……唉……身为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居然还要有字……有生之年如果不穿
越一次的话真是大不孝,白白浪费爷爷的苦心了。
“爸,咱们该过去了。”Mathilda——也就是盖堂秋的妈妈优雅又不唐突的适时打断两位老年人的谈话,
并在挽住盖爷爷手臂的同时示意他该走了。
面对对面那位老人投来的疑惑眼神,盖爷爷解释道:“这是之珺,我的儿媳妇,是中法混血。”
“啊我说怎么长得像外国人呢!”
听到爷爷对自己的称呼,Mathilda不满的说了句:“爸,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之珺,叫我
Mathilda!”
当着外人的面说这样的话似乎有些失礼,但是这种情况发生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盖堂秋知道事情恐怕要
大条,于是脚底抹油——溜了。然后在这个傍晚,在和平区的这栋小洋楼的休息室里,盖堂秋见到了一身
戏服的苏子安,那个让盖堂秋魂牵梦绕的苏子安。
17
“薛湘灵……!?”
“薛你妹啊!我看你这傻X除了薛湘灵就不知道别人了吧!”身着靓丽的戏服,脸上画着美丽的妆容,明
明是个古典美女的样子却说出这样的话,这让盖堂秋的内心受了巨大的创伤。苏子安现在这副模样,不应
该是细声细语纤弱可人的么?所以说梦想跟现实都是有差距的啊。
如果忽略从苏子安嘴里蹦出来的傻X二字,现在的苏子安还是十分可口……不,十分可人的。理由就是盖
堂秋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已经一步一个脚印的把苏子安逼到墙角了。为了阻止总保持匀速直线运动的
盖堂秋,没有退路的苏子安伸手抵住盖堂秋,这是没有被苹果砸傻的牛顿第一定律告诉我们的规律。
“诶?”盖堂秋停住脚步后才发现自己和苏子安保持着如此暧昧的姿势。
“诶个屁啊诶!?”看着盖堂秋一脸诧异的表情苏子安就一肚子火。“装什么傻啊你!?”
唉……这语气和表情实在是和现在的形象不相配啊……盖堂秋嘟囔着:“怎么突然变这么凶……”
“呦呵,还嫌弃上我了是吧!”苏子安不服气的挑起眉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合适。
“呃……”盖堂秋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乱跳,他甚至觉得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苏子安都能听到自己的心
跳声。下一秒,盖堂秋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并不嫌弃苏子安。又是个结结实实的法式热吻。苏子安的后背
贴着墙,脑子有点儿犯晕。直到盖堂秋用膝盖磨蹭苏子安裙子之下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的时候苏子安才瞪
大眼睛惊醒过来。然后苏子安杯具的发现他居然推不开盖堂秋,这怎么可能?!
根据阿美莉卡的一些科学家调查研究发现男性大脑里控制性的区域和暴力是联系在一起的,这就是我们所
谓的“兽性大发”的由来,也许是肾上腺素的原因,总之在SEX相关时,男人们总会变得力大无穷——当
然我并不是说他们是大力水手鲍勃你懂的。
由此可推,被动的苏子安推不开亢奋中的盖堂秋。苏子安看着那人清晰的睫毛,狠狠的咬住了对方在自己
口腔中肆虐的舌头。紧接着,盖堂秋就吃痛的松开手足口。
“你咬我干什么!?”盖堂秋吐着舌头大声质问衣服有些凌乱的苏子安。
“费什么话你丫这变态!”
盖堂秋欲哭无泪,盯着苏子安湿润的唇瓣又有了蠢蠢欲动的心思:“我怎么就变态了?你不也挺享受的么
!”
“谁说我享受了!?你看我这嗜血的双眼里传达出来的是‘享受’么!?”
噗——听到这话的盖堂秋几乎要吐血了,“你这算什么,欲拒还迎么?你刚才明明就还挺享受的啊!”
有些人就是听不得真话,面子薄嘛!也许是脸上的妆比较厚所以看不出来,但苏子安耳廓通红,他一把推
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盖堂秋:“你他/妈/的少得瑟!别跟我这儿自话自说!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还狠狠的瞪了盖堂秋一眼,然后迅速离开了休息室。而苏子安最后那一眼在盖堂秋看来却是风情万种
……这是所谓的文化差异么?
冷静下来的盖堂秋回味了一下刚才那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全过程。“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话是什
么意思?苏子安知道什么?什么!?难道苏子安都知道了!?
盖堂秋觉得十分苦恼的回到客厅发现戏剧表演已经开始了。蹑手蹑脚的找到爷爷和妈妈的所在的位置,盖
堂秋悄悄地坐下来,目光就定格在台上那人身上,一袭青衣行云流水的舞动着手中的剑戟,头上的花饰和
身上碧蓝色的披风也跟着运动起来。
虽然地点不同,但盖堂秋看着那人浓妆艳抹的脸蛋,就觉得和初次在舞台上见到苏子安的那个时候格外相
似。不,或许现在的心情比那时候还要更加强烈。眼睛周围粉红色的油彩衬得瞳孔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一般
。眼神不经意的碰撞,盖秋堂咧开嘴冲台上那人笑弯了眼。但对方却像没看到般挪开视线,照旧演出。盖
堂秋不愿意错过苏子安的一丁点儿动作,连爷爷叫他都没有发现。
“清平啊,看的这么入迷?”
“啊?没有没有,”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目光紧紧的黏在苏子安身上,没离开一丝一毫。
“呵,你们学校这个小子真是不错啊。真不愧是廖婉焉的儿子,苏生白的孙子啊。”盖老爷子一脸感叹。
而坐在他旁边的那位混血美女Mathilda已经安静的睡着了。
盖堂秋低声询问爷爷:“这是戏叫什么?”
“廉锦枫。清平啊,你当时就应该听爷爷的话学京剧。”
哎是啊,如果多知道点儿跟京剧有关的事儿就能和苏子安有共同语言了,有共同语言就有的聊了,有的聊
的能促进感情,长时间促进感情不就日久生情了吗!京剧好啊!京剧可真是太好了!
“恩,我现在也觉得我应该多了解点儿,毕竟京剧是国粹嘛。”大言不惭的说了这样冠冕堂皇的话,但是
却深得盖爷爷的赞许,盖老爷子摸了摸爱孙的后脑勺,话都到嘴边儿了却被半睡半醒的Mathilda打断:“
学什么京剧!小天鹅生下来就注定要学芭蕾!”
“在别人表演过程中睡觉的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盖爷爷皱着眉头瞪着自己儿媳。
Mathilda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毫不畏惧的反驳:“在别人表演过程中闲聊说话也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行为!
”
盖爷爷气的吹胡子瞪眼但又没法发作只得暂时作罢,凛冽的目光扫过Mathilda的脸,那犀利的眼神分明在
说“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盖堂秋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习以为常的屏蔽身旁两位亲人,全身心的投入到观看苏子安表演
这项重大工程中。
18
演出完毕后苏子安换了平常的衣服回到大厅,盖堂秋熟络的凑上去,端详了半天闷闷的开口:“你怎么这
么快就把衣服换下来了?”眼中写满了遗憾。
苏子安不耐烦的瞥了盖堂秋一眼:“废话,都表演完了还穿着戏服干嘛!”
“可我还是觉得那样的你比较吸引我诶!”
“说什么呢你!神经病!”苏子安一脸嫌弃的拉开自己和盖堂秋之间的距离,“我吸引你干嘛,我警告你
,你以后少跟我这儿说这些有的没的!”
“好吧好吧,我错了,”盖堂秋耸耸肩,“我爷爷想跟你聊聊天儿,苏公子您能奉陪一下不?”
“你爷爷?”
“喏,就在那边儿。”
跟着盖堂秋走过去才发现那带着一脸慈祥笑容的老人正是当时表演锁麟囊在学校后台的那位。仔细一想好
像当时是听老师管他叫“盖先生”来着。不过这位老先生可是比他的孙子正经多了!然后苏子安才知道,
妈妈所说的文学大师也正是盖堂秋的爷爷。这世界可真小。
“子安,我一会儿能去你屋和你聊聊天么?”盖堂秋在电梯里一本正经的当着苏子安的妈妈,他自己的妈
妈和爷爷对苏子安发问。
苏子安暗骂道,你丫个阴险小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问我我能说不成么!“好吧,但是我有点儿累了,
可能不能陪你聊太久……”
“小天……秋秋啊,不要太打扰到子安,他刚才表演可是很辛苦!”Mathilda眨着大眼睛。
“我知道,我不会影响他休息的!”
出了电梯一行人走到苏子安房间门口的时候一路没怎么开口的廖婉焉对自家儿子淡淡的说:“子安你就好
好陪堂秋聊聊,不要睡太晚。”说完冲盖老先生和Mathilda优雅的点头示意了一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之珺,看看人家!”盖老爷子不满的看着Mathilda,“好好学学人家!别老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看不出
事儿,都这么大的人了!”
Mathilda哼了一声:“那样有什么好的!活的一点儿都不自在!做人就应该洒脱!秋秋,子安你俩说对不
对!”
两个小伙子在Mathilda的逼问和盖爷爷凛冽目光中进退两难,最后还是盖堂秋打哈哈拉着苏子安逃进房间
。临关门儿之前还听到Mathilda说“爸你老顽固,我跟你说不通!我不说了!”
坐在床上的苏子安看着挂着无奈笑容的盖堂秋,“你妈可真够厉害的,居然敢跟你爷爷叫板!”
“他俩一直就这样,不对盘,没辙。”盖堂秋在苏子安身边坐下,“你妈好像跟我妈挺不一样的,看着挺
……怎么说呢,冷美人。”
听了盖堂秋这个形容,苏子安噗嗤一笑:“还冷美人,你真够能掰的!我妈一直就那样儿,对谁都一样。
”
“挺好的呀!我觉得你妈特有气质!不像我妈似的,特不靠谱!”
苏子安脱了鞋,把两腿一盘坐在床上,蹂躏了会床单:“我觉着你妈挺好的……嗨,不过人就是这样,一
山望着一山高,老觉得别人的东西比自个儿的好。”
“恩……”盖堂秋沉默了会儿,在此期间,盖堂秋的脑内活动是——告白,亲吻或告白。再怎么说盖堂秋
身体里毕竟还是流着点儿法国血统,在有些事上面就是大胆。他往苏子安旁边撮了撮,一脸深情的开口:
“在我心里我就觉得你是最好的!”
“你变态啊?你是不是有病啊?”
“怎么变态了啊?”盖堂秋受伤的耷拉下脸,“我觉着你好就变态啊……?”
苏子安心里有点儿慌,就跟有人一直拿东西轻轻挠似的,半天接不上话,苏子安开始推搡盖堂秋:“你还
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赶紧走!我要洗澡睡觉了!”
“别别别,我正事儿还没说呢!”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刚你表演那会儿我仔细观察了下,你那动作有几个要是稍微改改就更好了!”盖堂秋一本正经的样子,
苏子安也看不出来他是成心找茬儿还是没话找话。
“呦,盖老师您成啊,您是学京剧多少年了?您快给我指点一下。”
盖堂秋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嬉皮笑脸的说:“京剧我是没学过,但是我芭蕾跳的不错!你看,艺术都是相
通的不是?来来来你穿上那戏服我给你纠正纠正!”
苏子安不信任的看着盖堂秋,也没有准备去找戏服的动作和打算。
“我说真的呢,我是认真的!你看我的眼睛!”盖堂秋指着自己褐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苏子安。
“嘁!”苏子安起身,“我看你眼睛干嘛,你有神马好看的!”拿出了戏服平摊在床上,“有没有眼力见
儿,起开点儿!别把我衣服压了!”
“是是是……”盖堂秋站到苏子安身边看苏子安开始脱衣服,心里的小波澜一层盖过一层。这种感觉应该
成为窃喜吧,苏子安还真是一点儿防备都有啊!眼看着苏子安脱光了衣服全身上下只剩白色的内裤,盖堂
秋觉得喉咙干干的,就算一直咽口水也还是干。肆意的看着苏子安赤果果的身体,看着苏子安一件一件的
穿上鲜艳的戏服,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穿戏服却素颜的苏子安吧!盖堂秋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哦还好
没有流鼻血……
“你说哪个动作要改?”苏子安皱着眉头,这人愣头青似的盯着自己看个毛啊!
“我……”其实盖堂秋说有动作要改都是随口胡诌的,他又不了解京剧哪儿知道那动作看起来舒服不舒服
!再说了苏子安生于京剧世家,一家子的底子都在那儿隔着呢,哪儿轮得到一个只会踮着脚跳芭蕾的人来
说三道四!说穿了,盖堂秋就是特别喜欢穿戏服的苏子安,他就是想再看一次。睁眼说瞎话脸不变色心不
跳的盖堂秋开口道:“你得边唱边动活儿我才能说,你这么干站着我怎么说啊。”
“唱哪段儿?”
左了。盖堂秋暗叫不妙,自己从头到尾根本眼里根本就只有苏子安,哪儿有功夫听词儿啊,再说了就算听
也听不懂啊!“你就从头来呗!”
苏子安沉默了两秒,一字一句的开始唱。刚抬了个手盖堂秋就冲过去站到苏子安身后,用手臂环住他,握
住苏子安的说,凑到苏子安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我觉得这个手应该放到这里看着才舒服……”
盖堂秋一说话,满口热气都喷洒到苏子安耳朵里和脸颊上,苏子安浑身一激灵,挣脱开盖堂秋面露愠色:
“你说话就好好说!离那么近做什么!”
“我觉得身体力行效果才好啊。”盖堂秋一脸无辜。
苏子安瞪了盖堂秋一眼继续开口唱。没唱两句又被盖堂秋打断:“我觉得这时候你的腰应该再往这边儿点
!还有你的重心!哦~~关键是你的腿——”说着,盖堂秋就不怀好意的摸上了苏子安的腿。
“去你妈的!不练了!”苏子安一把推开盖堂秋,这他妈的哪儿是提意见,这根本就是变相性/骚/扰!“
你给我滚出去!”
“啊?怎么了啊?”
“你说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
“……滚蛋!”
盖堂秋侧头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是因为我摸你大腿了么?”
“艹!你丫还敢说!?”苏子安的耳朵又红了。
“哎呀,你别把我想那么龌龊行不行,摸一下根本没什么啊,你看我们跳芭蕾的时候balabalabala……”
哎,盖堂秋总是打着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苏子安,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遭报应啊。沉着脸听完盖堂秋
的解释,苏子安觉得文化差异真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19
至于为什么盖堂秋这混蛋会和自己睡在同一个被窝里苏公子是不打算深究了,但是!苏公子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起床睁开眼看到对方后,盖堂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用被子把自己从里到外裹了个严严实实,
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一脸娇羞的捂住嘴用台湾腔说道:“你要对人家负责喔~~~”请注意最后那个“喔”还带颤音。
苏子安抖了三抖,黑着脸抢回被子,心说我还没追究你私自睡到我床上的责任呢,你倒还恶人先开口了!
“听到没有啦!”盖堂秋煞有介事的伸手推了一下苏子安的胸口,对着苏子安猛眨眼。
“……任何天才都有偶尔犯一次傻 逼的机会。”
盖苏二人在床上对视着。最终还是盖堂秋败下阵来,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盖堂秋是行动上的失败者,苏子安是精神上的失败者。因为苏子安把被子抢了过来所以盖堂秋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条平角裤。然后嘛,正当年少的男生嘛,清晨嘛,就晨勃了……然后就被苏公子用眼神疯狂扫射,再然后盖堂秋就叹着气下了床进了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门之前,盖堂秋还用苏子安听得到的音量小声的抱怨了句:“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儿嘛……干嘛瞪我……”
“说什么你!?有本事你大声说!你再说一遍!”苏子安死死地拽着被子,声音一句高过一句。
盖堂秋扁扁嘴进了卫生间,轻轻的关上门。
洗漱完后盖堂秋回屋换了衣服就又来骚扰苏子安:“诶!今天咱一起去逛逛吧!”
“今天不是有你爷爷的新书发布会吗?”
“哎呦你不会真要去吧?可没劲了!”
苏子安心想我也知道没劲啊,“可是我妈肯定会叫我去的。”
“那咱现在就走呗!先斩后奏!到时候他们也找不着咱怎么样?”
“……不怎么样。”
“走吧走吧!”盖堂秋像只吐着舌头的大型犬一样在苏子安身边转来转去。
“别烦我,边儿呆着去!”
“走吧!真的,肯定没事儿!咱俩就跟袋儿里的芝麻似的,有咱不多没咱不少,又不会因为咱俩不在就不
开了。”盖堂秋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去了也是干等着。”
“有完没有?你少跟这儿窜等我,说不去就不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苏子安不耐烦的走到窗户边。
“真哒?”盖堂秋扑到苏子安身上,一把将苏子安搂在怀里,嘴唇状似无意的轻轻蹭过苏子安的脸颊。苏子安一边挣扎一边低吼:“你干什么啊你!?又犯什么病!?”
“我就觉得你这儿凉快!”盖堂秋死皮赖脸的挂在苏子安身上不动窝。
“你丫要不要脸啊!?”
“施主,脸乃身外之物。”
苏子安看着蔚蓝的天空和稀薄的白云,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和附加在身上的另一个男人的重量突然就彻悟了——当一个人彻底不要脸的时候,他就世界无敌了。
最终的最终苏子安还是被盖堂秋忽悠出去了。他们去了美食街,吃了麻花,耳朵眼炸糕,还吃了果仁张,
最后还去吃了12块钱一个的狗不理包子。接着他俩去了古玩街。走到一半的时候被一所小教堂的人拉进去
听了关于基督教的种种。其实整个教堂里除了那个传教的大妈就只有盖堂秋和苏子安两个人。
“佛教,伊斯兰教和我们基督教最大的不同就是那些他们所谓的‘神’全都没有尸体,我们不知道释迦摩尼,默罕默德的尸体在哪儿;但是耶稣是有尸体的!所以说我们基督教信的是有据可依的。”
苏子安打了个呵欠,偷偷扭头看坐在自己身边的盖堂秋确实听的津津有味。还拿着手里的笔在一张纸上记上了笔记!
“每个人生来都是有原罪的,耶稣代替我们世人接受最的刑罚……”
也许是由于大部分中国人的宗教意识比较薄弱,听着大妈慷概激昂的讲的满头大汗,苏子安的内心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触动。他私心里甚至觉得这些个宣传跟那个啥啥功特像,但他也就只敢心里想想。不过劝人向善倒是好事儿,有时候有个精神寄托也不错。不过信这教那教的就算了。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这是一次心灵的洗礼?”走出小教堂的时候盖堂秋眼神中闪烁着几乎可以称为神圣的光芒。
“没有。”苏子安诚实的摇头。
“你也太冥顽不灵了!”
“你才冥顽不灵!你小心走火入魔!”没好气的瞪了盖堂秋一眼,苏子安走进一家小店。后脚就跟着进去的盖堂秋摸了摸鼻子,“其实我也不是很信。”
“你们法国都信什么教?”
“大部分信天主教,我妈就信天主教,”盖堂秋随手拿了一个项链放在手里,眼睛却始终在苏子安身上:
“你别看她那样,她每天都做祈祷,基本上每礼拜天都去做弥撒。”
“那你怎么不信?”苏子安看中了一条项链,正在仔细观察有没有瑕疵。
“我爷爷说信那些都是虚的,人活着关键是要对得起自己的心。而且我爷爷觉得西方的神都不靠谱~!”
转过身,苏子安举着手里的项链给盖堂秋看:“诶,给我参考一下,这条怎么样?”
看着苏子安手里的项链,盖堂秋露出了洁白的八颗牙齿,说话的声音就像又甜又软的棉花糖:“咱俩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就在苏子安疑惑的时候盖堂秋得意的举起自己手里的项链放在苏子安手边,图案一蓝一红明显是一对儿。
苏子安翻着白眼骂道真他妈是走了狗屎运了!但是转身交钱时盖堂秋却看到了苏公子泛红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生病了。。。今天不能更了。。。
20
盖苏二人回到宾馆都被骂了。盖堂秋是被盖爷爷骂了,苏子安是被廖婉焉骂了。两个人并排站着拉拢着脑袋,满面愁云。
“清平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盖爷爷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的爱孙。
清平?苏子安诧异的抬头,心说这是在叫谁呢?正纳闷儿呢,就听见站在旁边的人语气诚恳万分的说:“对不起,我错了。”
清平是这家伙?他不是叫盖堂秋么怎么又改清平了?像是感受到苏子安投来的视线,盖堂秋苦笑着低声解释道:“清平是我的字,就跟李白字太白一个意思。”
噗——这都神马年代了!怎么还会有人有字?
“苏子安,你自己离开都不跟妈妈说一声,这怎么成?”廖婉焉轻叹。
“……对不起。”苏子安垂下头。
就在气氛僵硬的时候,Mathilda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嘿!你们都在这里呀,是在玩游戏么?我买了怪味果仁大家一起来吃吧!”
看着儿媳妇疯疯癫癫的样子,又看看站在自己对面端庄的廖婉焉,盖老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竖着眉毛冲Mathilda说:“之珺你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给我稳重一点?”
Mathilda扁扁嘴,长睫毛眨呀眨,不服气的回嘴:“我怎么不稳重了?我觉得我挺稳重的!而且我还尊老爱幼,特意给你们买了怪味果仁呢!”
盖老爷子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Mathilda抢先:“还有,爸,我拜托你能不能别再叫我之珺了!难听死了!”
之珺取知君的谐音,盖老爷子为儿媳Mathilda取这个字就是希望她能安心踏实的陪在自己儿子身边,两个人相守相知。谁知道,这一个两个都是来讨债的!当年光是被那个混小子就气了个半死,到头来这个儿媳妇也总是一副没大没小样子,还总是当着外人的面儿犟嘴,让自己下不来台,真不懂规矩……
就在盖老爷子思绪的过程中,Mathilda挥挥手就让盖堂秋和苏子安回房间了。等到盖苏二人离开了,Mathilda才惊觉到没有过问廖婉焉的意见:“呃,让他们回去了没事儿吧?小孩子嘛,偶尔犯个小错误不碍事儿的,对吧?”等了一会儿,见廖婉焉没言语,Mathilda又说:“人都说嘛,淘姑娘是巧的,淘小子是好的!这俩孩子以后准有出息!”
“承您吉言了,那么我先回房间了。”廖婉焉对着Mathilda微微颌首后就转身离开了。Mathilda望着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女人的背影感叹道,这女人对人还真是冷淡啊。
苏子安躺在浴缸里,皮肤被偏烫的热水熏得有些发红,他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幸好Mathilda阿姨来了这才得以解脱,哎,为什么盖堂秋这混蛋有个这么好的妈妈啊?不,这不光是妈妈,是简直就是圣母玛利亚!解救盖苏二人于苦海之中的Mathilda在苏子安心里的形象一下子高大起来。这么想着想着,就不禁把自己的妈妈和盖堂秋的妈妈进行了一番对比。
唉。苏子安抹了把脸,虽说Mathilda阿姨真是挺好的,但是也不能说自己妈妈的不是啊。可是妈妈啊,你对谁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虽然已经成年的我这么想也许是挺矫情的,可是我真的感受不到你的爱啊。如果你也跟Mathilda阿姨那样就好了……这么想着,苏子安觉得自己真幼稚。二十岁的大老爷们儿了居然一个人跟这儿感叹母爱什么的。
后来在各自回北京的路上,Mathilda揉着儿子的头发说:“秋秋啊,你看苏子安京剧唱的挺厉害的!你什么时候也练练芭蕾给他们来一段?”
“哎呦我不想跳。”好不容易才摆脱母亲大人的魔掌。
“为什么呀?”Mathilda凑上前一下一下揉着儿子的脸:“跳芭蕾的男生很有女人缘的!”
盖堂秋一脸黑线,一根一根掰开母亲大人的手指头:“你这个结论很有问题!吸引你不等于吸引别人昂。”
“你太小你不懂!我跟你说啊,我当年就是看到一个人在舞蹈教室的他……”
“妈,妈妈!够了够了别再说了,我都能倒背如流了。”每次只要一提到“他”——妈妈那个练芭蕾的初恋情人,妈妈就会一脸荡漾的开始追忆他们从初次见面到相爱到那个人在一场车祸中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故事。
Mathilda哀叹着,一边摇头一边看着自己的儿子,果然男孩子就是不懂妈妈的心啊,唉。
哦忘了说了,盖爷爷因为不想和儿媳妇坐在一起,自己买了另一趟列车的票。果然不同的观念也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啊。
如果说从天津回到帝都后,盖堂秋和苏子安的关系有丝毫改变的话,那么就是苏子安在学校“偶遇”盖堂秋的时候会一脸坏笑叫他“清平”。如果根本不是一个专业楼的两个人一天碰见十好几回真的算偶遇的话,那么我们就只能推测盖堂秋是不是就是特喜欢听苏子安叫他“清平”,又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不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胃炎啊。。。好烦啊。。。T^T
21
“清平啊~”
“啧,你别这么叫我成不成?”盖堂秋愁眉苦脸的把冰激凌递到苏子安手里,“你老这么吃凉的小心你的胃。”
“哎,清平呀~本大人的胃是铁打的,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苏公子得意忘形看着盖堂秋一脸抑郁
,心中暗爽。清平两个字的杀伤力可真不小啊!
盖堂秋仰望着星空脚踏着实地,一遍又一遍的进行自我催眠——叫吧叫吧叫吧,不就是个名字么。他爱怎
么叫就怎么叫吧。
见盖堂秋不吭气儿了,苏子安以为他生气了,连忙打圆场:“诶你一大老爷们儿可别心跟针别儿似的昂!
”
“啊?哦,我没生气。”
“没生气你不言语!”
“我在思考人生。”
“噗——”
盖堂秋看着一嘴奶油的苏子安,一边伸手帮他擦掉一边摇头晃脑的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苏子安没好气的拍掉盖堂秋的手:“就你还鸿鹄呐!你敢要点儿脸么!”说完愤愤的用手背抹了抹嘴,紧
接着就抬手在盖堂秋衣服上明目张胆的蹭了蹭,蹭完以后还甭儿大爷的逼视比自己稍高2CM的盖堂秋:“
说!什么时候去跟我玩儿鬼泣!”
“那不是单人玩儿的么?”
“3里有能两个人玩儿的!”苏子安嘿嘿一笑,撞了一下盖堂秋:“成啊你,对游戏还有点儿了解啊!”
“哎,我又不是傻子。”盖堂秋心说了,幸好因为老听苏子安提鬼泣,所以特意百度了一下。
“我去!连CS都不知道的人还敢说自己不是傻子!”
“对对,我肯定是没你聪明……”
“这就对了,清平~”苏子安特喜欢盖堂秋顺着自己意思说话的时候,基本上盖堂秋也没有不顺着苏子安
的时候。
晚上躺在床上跟上铺的樊筱砚联机玩儿PSP的时候,盖堂秋发了条短信过来,苏子安踹了踹头顶上的床板
:“诶我回条儿短信昂!”
【盖:明儿早上去711么?】
【安安(如果苏子安知道盖堂秋给他存的是这个名字一定会和盖堂秋同归于尽的):不想起床啊。】
【盖:……还没到明天呢。】
【安安:我能预测到我肯定起不来】
【盖: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吧。】
【安安:知我者清平也!金枪鱼饭团,辣白菜金枪鱼饭团,冰豆浆,还要那个芝士火腿!】
【盖:恩,你早点睡。】
【安安:成吧!我抓紧时间把这一关打完了就睡!】
【盖:你真有瘾。睡前别忘了关机。】
之后苏子安就没给盖堂秋回复,因为他已经投身到激烈的战斗中去了。等到和樊筱砚战斗完已经是后半夜
的事儿了,苏子安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和未读信息后把手机关机就蒙头大睡。而上铺那位仁兄早就以惊人
的速度安稳进入深度睡眠并且打起了呼噜。
第二天苏子安起床的时候正好看到盖堂秋进来送早点。
看着头发睡的乱七八糟的苏子安,盖堂秋笑着走过去把冰豆浆贴到苏子安脸上,满意的听到一声惊呼外加绵软无力的一拳。“赶紧刷牙洗脸去,上午没课也不能这样啊,生物钟都紊乱了!到时候你智商又该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