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樊筱砚一脸菜色,“你也太狠毒了吧!”
盖堂秋听了苏子安那句“脱下来给你泡茶喝”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不同于常人的想象力。看着那两个人越跑越远,盖堂秋瞥
了眼站在自己巴巴瞅着自己的冯悦,慢悠悠的开口:“以后还是少用那种纸巾,走吧一起吃饭去吧。”
“恩,谢谢学长。”冯悦迈着小碎步跟在盖堂秋身边,脸蛋粉红粉红的。
四个人一起去学校附近吃了巫山烤鱼,点了两条,一个豆豉味一个麻辣味。这家辣子给的特别足,就算是苏子安这么爱吃辣的人吃了
都吐舌头。嘴里喊着辣死了,下一筷子还接着夹麻辣味的。跟苏子安做正对面的是盖堂秋,他一抬眼就看见那猩红的舌头暴露在空气
中来回晃动,还时不时的舔舔嘴角和鲜红色的嘴唇,盖堂秋的筷子吧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苏子安疑惑的看着傻愣着的盖堂秋。
慌乱的摇摇头,盖堂秋起身说要去卫生间。“让我出去一下。”就算是心里再怎么不喜欢冯悦,盖堂秋还是用尽量温柔的语调跟冯悦
说了这话。
“哦好的!”冯悦侧开身子给盖堂秋留出了通过的空间。
看着盖堂秋蹭着冯悦的身子挤了出去,苏子安夹起一块辣椒就放到了嘴里。然后他就杯具了。樊筱砚又是倒茶又是递水,忙的不亦乐
乎。冯悦象征性了的吃了两口,目光飘啊飘就飘到了别处。这顿饭吃的可真够累人的,好好的一个接风就给搞成这样了。
回学校的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等进了宿舍楼门盖堂秋就趁机拉住了苏子安,樊筱砚佯装愤怒的指着两个人说“你们有神马猫腻
!”话刚说完就被从小卖部回来的阳子拽去打三国杀了。满意的看着闲杂人等通通离去,盖堂秋拉着苏子安就跑一路跑到学校最南面
的羽毛球馆。两个人呼哧带喘的瘫坐在台阶上,初冬的冷风吹干了汗水,苏子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没好气的给了盖堂秋一下:“你
丫脑袋有坑吧!也不说一声就跑!累死我了!”
“年纪轻轻的就嚷嚷累死了,你这明显是缺乏锻炼啊!”盖堂秋笑着眨眨眼,“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嘛!”
“感谢你?行啊!你过来!”苏子安勾勾手指。
盖堂秋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凑了过来,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还没有平稳下来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盖堂秋看着苏子安微张的嘴唇
脑海里又想起中午吃饭时那红的滴血的舌头,和舌尖舔过嘴唇后留下的水光。这么想着,盖堂秋就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眼看着盖
堂秋的眼底窜出一团诡异的光芒,苏子安当机立断抬手冲盖堂秋的面门而去。
内力深厚的这一掌下去一下子给盖堂秋打懵了。
盖堂秋咂咂嘴,好像有股血腥味儿。可能是刚才受到强大的外力作用的时候不小心咬着了自己。得亏这是手啊,如果苏子安手里头要
是拿个什么东西估摸着脑袋就得两半了吧?这家伙这下手没轻没重的,这也就是我不跟他计较要换了别人……盖堂秋越想越觉得自己
贴心又温柔。
见眼前的人侧着头不说话,苏子安有点儿慌了。其实他那一掌下去以后他就慌了,他没想打下去,可惜没收住。打下去以后苏子安自
己的手都震得发涨,不用想就知道盖堂秋的脸是什么感受了。现在盖堂秋脸句话都不说,苏子安觉得真是玩死难辞己咎了。
“你、你干嘛不说话呀!”
看住苏子安一脸担忧自责的表情,盖堂秋一脸痛苦的表情,埋怨道:“你到真下得去手啊!”
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先,苏子安气势瞬间弱了下来:“我那不是不小心失手了吗……”
“可是我嘴里都流血了。”
“啊?你张嘴我看看。”
盖堂秋张开嘴,在苏子安贴到他眼前的时候突然扣住苏子安的后脑勺一把将人拉过来,在嘴唇贴上去前还飞快的说了句:“我想亲你
成么?”但是苏子安根本没机会回答,因为盖堂秋的舌头已经灵活的溜到苏子安的嘴里了。
好像,还真的有点儿血腥味。苏子安这么想着,却完全没有想要推开盖堂秋。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篇文 前面很精彩 后面很穷摇。。。眼睛要瞎了啊。。。
28
感谢学校领导为X运会建立了羽毛球馆。这里人烟稀少,环境优美,各种遮蔽物形成了不少视觉死角,是情侣亲亲我我做/爱做之事的首选场所。
当离开对方的唇舌,当看到离开时两人之间连着的那条淫/靡的银线,当对上盖堂秋暗含深意的目光时,苏子安就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内心的慌乱让他逼迫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怎么可能呢,谁都不是傻子。两个同性肆无忌惮的接吻,而且还不止一回,更可怕的是现在居然已经到了产生生理反应的地步了!苏子安不知道他应该怎么办,但他并不抗拒也不想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他知道自己正常了快20年的人生就要变态了……
“冯悦怎么老缠着你?”盖堂秋扭过头不再看苏子安那纠结的要死的脸。
“也不算缠着吧,”苏子安想了想,虽然冯悦老是找自己一起吃饭啊去图书馆啊,但是也没做出什么让人困扰的事儿。如果一定要说困扰的话,还是眼前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更让人困扰吧?“她好像也不是对我有意思。”
“那她干嘛老找你?不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么!这都是我玩儿剩下的了!”
“呦呵没看出来啊,敢情盖大湿您纵横情场多年,还是个老手啊?”
“瞧你说的,”盖堂秋笑的不怀好意,“我是个很专情的人,真心的对象只有那么一个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状似无意的瞟过苏子安,后者则假装没看到,很文艺的用侧脸对着盖堂秋,正脸则是对着无限广阔的天空。
盖堂秋的心里头真是又甜又苦。他不信苏子安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苏子安偏偏又什么都不说。这种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暧昧甜蜜也痛苦,盖堂秋是绝对不会逼苏子安的,可他的内心还是很渴望转正的。
“诶,把圣诞节那天腾出来吧?”盖堂秋用膝盖碰了碰苏子安的膝盖。
苏子安看了眼盖堂秋,撇撇嘴,不屑的说:“不愿意过洋节!”
坐直了身子,盖堂秋严肃的回应:“少年你这可不行啊!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你要和世界接轨啊!不然你会被时代抛弃的!”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要冷眼向洋看世界!”
“你应该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要以改革创新为时代精神!”
苏子安一脸黑线,他真搞不懂盖堂秋明明就是个混血儿,到目前为止的人生有一大半还都是在法国度过的,怎么弄到最后这些东西一套一套的说的比自己还熟练呢!
看着苏子安吃瘪的样子,盖堂秋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正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不要因为和我这么优秀的人在一起儿感到有压力!”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子安一眼,顺便拍了拍他的肩。
艹。丫是故意的!
“你拽我跑了大半个学校就是为了跟我探讨党的方针和路线啊?”说到这个,苏子安倒是理直气壮了起来。
哦对了正事儿忘了:“我爷爷过两天要去德国,他想请你去我们家吃顿饭,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你妈妈和你爷爷也能过来。不过我爷爷说就算他们都不能来,也请你一定要来!”盖堂秋把最后的“请”和“一定”说的很重。
“啊?”苏子安瞠目结舌,不至于的吧,就算说盖爷爷是个老戏迷可他好歹也是文学大师啊,请爷爷和妈妈也还说的过去,请自己这无名小卒算什么呀?
大概是看出了苏子安的心思,盖堂秋解释道:“我爷爷特崇拜你爷爷和你妈妈,不过自从听了你唱的两场戏以后他对你可是赞赏有加。见着我就带着一脸遗憾的问我你为什么去学工商管理而不是京剧。反正我爷爷好像挺喜欢你的!反正就这么说好了昂,明儿晚上跟我爷爷吃饭。”看着苏子安有点儿不好意思,盖堂秋真想再凑上去亲一把,但只是想想而已。
“下午没课吧?”
“没。啥事儿?”
“走,”盖堂秋拉着苏子安站起来,“陪我买手机去!”
“我还想打DOTA呢!”苏子安一脸不情愿。
“别啊,这大冷天儿的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去么!”哭丧着脸,盖堂秋推着苏子安往前走。
“那这大冷天儿的你就忍心让我远离温暖的宿舍跟你去外面喝西北风去啊!”
哥俩好的搂住苏子安的膀子,盖堂秋笑嘻嘻的说:“哎呦走吧走吧,昂,我请你吃糖葫芦成了吧,走吧!”
“别以为一根糖葫芦就能糊弄我!”
“好好,那咱买两根,一个带豆沙一个带山药。”
作者有话要说:又下雪了啊!XD
29
——盖堂秋的爷爷家。
苏子安和盖爷爷聊着各种京剧相关的内容,盖堂秋在旁边一句都插不上嘴,显得有些郁闷。
“清平小时候我也想叫他学京剧来的,就是他妈非不让,跟我大吵一架不说,第二天就偷偷带着清平上了飞机!”盖爷爷一脸不甘心,“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气!你说说,芭蕾哪点儿比京剧好了?”
苏子安呵呵笑,用唇语对着盖堂秋说了两个字“清~平~”。盖堂秋脸色一暗假装没听到。
“子安啊,你这么有才华怎么没去考戏曲?”盖爷爷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一般来说生在京剧世家都必定要走这条路的吧,而且苏子安也确实有天赋。
“呃这个啊,”苏子安有些苦恼的样子,“可能是从小听的太多了吧,我不瞒您说,我妈妈怀我的时候听的都是京剧。”
盖堂秋惊恐的瞪大了眼,不累个是吧?拿京剧当胎教音乐啊?
“所以其实京剧于我就像是人生中必须要完成的一个任务,我对京剧没什么特别的喜爱但我必须要接受它。本来我是要考戏曲的,但是在报名系统关闭的前几分钟我把志愿改了。直到录取通知寄到家里我妈才知道我自己偷偷改了志愿。”即使是到现在苏子安也能回想起当时妈妈的表情。那想来从容的没有波澜的脸上居然出现了那样不可置信的表情,虽然也只有那么短短几秒但苏子安却觉得特别痛快,因为那样埋怨和难以相信的表情让苏子安了解到原来她还是在乎他的,不是他做什么都无所谓。有时候“无所谓”看起来很洒脱,但有时候在别人眼里“无所谓”就相当于“不在乎”。
“后来我爷爷知道了把我臭骂了一顿,但是我一点儿也不后悔,真的。我完全不能想象如果我现在还在学京剧那我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儿。就算我生在京剧世家但我也是活生生的一个独立的人啊!我不是为了延续京剧世家而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觉得挺对不起我爷爷和我妈的,如果我要是特喜欢京剧,说不定……”说不定和妈妈之间就不是这种冷冷淡淡的关系了吧?
盖爷爷一脸惋惜和怜爱,他觉得苏子安是个懂事的孩子。虽然他自己说说不是那么喜欢京剧但即使是这样也还能唱到这种程度,实属不易啊!看得出来功夫还是没少下的。“子安呐,你做的对,人这一辈子没有谁能陪你走到最后,能永远在你身边的只有你自己。有时候有些在别人看来自私的做法也不见得是错的,因为等到你回首的时候你知道你对得起自己,你忠于自己的心,这是件好事儿。”
“嗯,谢谢您,我会记住您的这番话的!”
一来二去的聊着聊着时间就过去了,看着苏子安要起身告辞,盖堂秋抢先出手:“爷爷今儿就让子安就住这儿吧,这么晚了不安全。”
“是啊都这么晚了,子安你今儿就住下来吧。”盖爷爷冲苏子安慈祥的笑着,“不过我这儿也没有富余的屋子,只能委屈你跟清平挤一挤了。”
啊!?苏子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有那么几秒突然就空白了。清醒过来后他也推脱了一下但架不住这爷孙俩你一句我一句万般挽留,最后他屈服了。跟着盖堂秋进了他的房间,苏子安觉得浑身上下都有股说不上来的别扭。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苏子安掉头就走。
盖堂秋眼里哪儿容得下这个!好不容易把人给拴在身边儿了,到嘴的鸭子哪儿能就这么让它飞了啊!一把拽住苏子安碰的关上门,盖堂秋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别啊,你看外面儿这么黑,你没听过这句话吗‘夜路走多了,迟早会碰见鬼的’!”
虽然清楚的知道盖堂秋是故意吓唬自己,但苏子安还是全身汗毛一竖。唉最可悲的就莫过于知道人家挖了坑,自己还毫不犹豫往下跳了。这种心酸这种无奈真是难以言表啊!苏子安怒视着盖堂秋,低声咒骂:“你大爷的……!”
“我爸是独子。”盖堂秋笑着拉住苏子安的手把他带到床边坐下,“你看我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吓唬你,我是担心你的安全!你说万一半路上碰见个抢劫的,是吧,劫财那还好说,这万一要是劫色……”
“劫个毛!你丫就不能盼我点好儿啊!”
“我这不是统筹全局嘛,关心则乱嘛,我不是太在乎你了么!”
无论听盖堂秋说多少回这样无耻的话,苏子安都会脸红。他腾的站起来说了句我去刷牙洗脸就嘣嘣嘣的跑进卫生间里还一把关上了门。结果没两秒钟呢就硬着头皮打开门探出个脑袋:“诶,给我找个新牙刷……” 笑呵呵的起身,盖堂秋边往卫生间走边调侃:“你就用我的呗,反正我不嫌弃你!”
“呸!老子嫌弃你!嫌弃死了!”
凑到苏子安面前,盖堂秋用略微有点儿沙哑的声音说:“嫌弃我还跟我接吻了那么多次。”说完一边奸笑一边舔了舔嘴唇。紧接着苏子安的脸就像蒸熟了的龙虾。盖堂秋之后把这种颜色简明扼要的称之为龙虾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情人节啊!不过跟我也没啥关系。。。。
31
洗漱完毕后自然就要上床睡觉了。苏子安看着那张比一般双人床略小的床着实有点苦恼,但他并不打算说神马“我睡地下吧”之类的
蠢话,那样说的话不更像是欲盖弥彰吗,就自然的躺上去就好了。自然的。
盖堂秋看着先一步上了床的苏子安倒是不怎么意外,他早就断定苏子安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是不会矫情的说“我睡地下吧”之类
的话。当然,盖堂秋自己也是不会说的。开玩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好好把握难得的机会才是王道!就这样,盖堂秋也爬上了床。
冷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到木质地板上,除了盖堂秋上床时引起床垫的微微下陷和布料摩擦声,屋子里静谧的像在真空一样。
过了一会儿盖堂秋笑了笑,侧着脑袋说:“咱俩这样像不像两具在太平间的尸体?”
脚面下意识的绷直,手也紧紧抓住被子,苏子安动了动僵直的身子没好气的骂道:“你丫能不能正经点儿!”
盖堂秋咯咯的笑,他都能感觉到身旁的苏子安紧绷着的身子。之前冰冻住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苏子安动了动身子,调整到更舒服
的姿势。苏子安用余光看了看盖堂秋,他在等他先开口说话。但这次盖堂秋却抿着嘴唇,没有一点儿要要开口的架势。时钟秒针滴滴
答答的走动,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起伏的呼吸声。
这傻X!苏子安在心里骂着身边的人,平时唠唠叨叨的没完现在该说话了连个屁都不放!
而苏子安身边的这位傻X表面看似平静,脑内小剧场却一刻不怠慢的进行着。懊悔啊,早知道应该喝点儿酒,酒后乱性这种事儿不是
经常发生么!生米煮成熟饭了就一切都解决了!要不然现在直接出手?可是苏子安身手还挺不凡……万一到时候往自己身上招呼几脚
……盖堂秋又回想起军训时苏子安给他的那一脚,这太高危了,不行不行,不能拿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当赌注。盖堂秋思来想去最后
翻了个身对着苏子安侧躺着,轻声问道:“睡了吗?”
半天没有人回应,就在盖堂秋想算了吧的时候苏子安的声音传来:“快了,干嘛?”
心里一阵窃喜,盖堂秋拍了拍苏子安的肩膀,支起上身:“我想要个晚安吻~”
苏子安回过身看着自己上方的盖堂秋慢慢皱起眉头,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了好半天苏子安语气不善的开口:“别闹了,赶紧睡觉!咱
这样……”话到此就停住了,苏子安拉了拉被子面对着墙闭上眼不再理会身后的人。后者焦灼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但所幸的
是对方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慢慢的躺下去翻了个身,两个人就这么背对背的躺着。
“Bonne nuit。”黑暗中传来这么一声,屋子就彻底归于寂静。
“咱这样不正常!”苏子安本来是想这样说的。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他觉得有些事情正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疾驰而去。太诡异了,
他和盖堂秋之间的关系太诡异了。正常情况下怎么会有人跟自己的好兄弟吻来吻去的呢?当然他也不认为盖堂秋是自己的好兄弟,好
兄弟的话应该像是樊筱砚这样啊!那么和盖堂秋到底算是什么?苏子安不打算深究,或者说他有点儿怕。那层窗户纸不能轻易捅破,
因为他不知道那之后的事情是不是他能承受的。
枕边人盖堂秋其实也挺纠结的,但纠结了没几分钟他就睡着了。你看有时候粗神经也有粗神经的好处。第二天醒来盖堂秋有点儿小郁
闷。一般电视剧中演到同床共枕后的清晨不都应该是两个人以很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的么?凭什么到了他这儿就只是两个人安安稳稳
的躺着,被子还全被苏子安抢去了。怪不得夜里梦见爬雪山呢,就是因为被子被抢走了给冻得!
经过了这么不浪漫的夜晚后,小天鹅王子深刻的意识到情路多舛。而且苏子安也越发的有点儿躲着他的迹象,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虽
说盖堂秋在之前的凑近乎行动中都秉性着“只要不要脸什么就能成功”的原则,但看着苏子安这么刻意这么明显的减少两人接触,盖
堂秋心里也有点儿打鼓了,他甚至有点儿后悔那晚让苏子安住下了。
其实盖堂秋有点儿夸张了,苏子安没有躲他到这种程度,只是不再心安理得的让盖堂秋给他送早点,不再指使盖堂秋做这做那了而已
。不用早起去买俩人份的早点按说应该是件开心的事儿,可是盖堂秋的生物钟却还是倒不过来,每天六点半必醒。
暖暖的豆浆下肚,盖堂秋捏着空杯子自嘲道:“我可真是贱骨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好像有点儿无聊啊。。。
其实小天鹅你多想了呀!子安根本没有躲你到这种程度吧!
31
“你们院跟我们院要比篮球赛。”苏子安看着盖堂秋一脸吃惊,“你不会不知道吧?”
盖堂秋愣愣的摇头:“我还真不知道。”
“我去你OUT了!”
那是,我最近光想你的事儿了,哪有空想这些七七八八的啊!盖堂秋在心里为自己小小的抱不平。然后就听见冯悦的声音由远至近:“学长!”
盖苏二人止步看着冯悦小跑着到了面前,脸颊粉扑扑的:“学长,今天比赛要加油啊!”说完脸更红了。
盖堂秋又是一脸惊讶,他吃吃的把目光从冯悦身上转移到苏子安身上:“你要比赛啊?”
“对啊!嘛呀看不起我啊?”苏子安有点儿炫耀的仰起头。
“哪儿能啊,苏大人您真是文武兼备啊。”认识这么久盖堂秋没见过苏子安去打球也不知道苏子安会打球。这不禁让他想起最初见到苏子安后自己给苏子安按上的设定,谦谦君子当如玉,不会打游戏不会打篮球不会爆粗口,只应当是人淡如菊书生。现在看来,所有的设定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唉,不能随随便便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揣测别人啊。太大意了。
苏子安比赛盖堂秋自然会去看,不过他到的有点儿晚。在场边围观的人特别多,远远的看见樊筱砚冲自己招手,盖堂秋提着一箱矿泉水大步走了过去。走进了才发现冯悦也在,微微颌首当做打招呼。
“怎么这么多人?”盖堂秋颇为不解,不过是两个院比个篮球不至于的吧?
“喏,”樊筱砚拍了下盖堂秋的肩膀,“瞅那边儿了没有,”边说边用手指着。
“这是……?”看着场子对面一群抱着画板的站着坐着的人盖堂秋更不解了。
“艺术学院的,听说是他们老师让他们来画动态速写来了。”
“这样也行?”
樊筱砚耸耸肩,“人家搞艺术的嘛!”
盖堂秋看着场上穿着篮球服的苏子安觉得特新鲜。因为在这之前苏子安要么是穿着正经的衣服出现,要么就是穿着戏服,当然偶尔还能看见他穿睡衣和不穿衣服的样子——不要想歪,只有军训洗澡的时候看到过那么几次。没想到啊,苏子安居然还打的是小前锋。但相比之下对方的大前锋和小前锋实在是壮实很多啊!这要是撞在一块了,苏子安多吃亏啊!盖堂秋不记得在计院里看见过这么大块头的人啊,奇了怪了都是哪儿冒出来啊。身为计算机学院的一份子,盖堂秋不仅是从外人嘴里才得知有比赛,而且居然还胳膊肘往外拐
,完全没有想给自己院系加油助威的意思。
这边人太多盖堂秋没办法近距离观看,他问樊筱砚要不要到对面去,樊筱砚二话不说抱起矿泉水就走。一看他们俩都走了,冯悦也叭叭叭的跟了上去。走到画画的那堆人面前,樊筱砚突然把箱子塞到盖堂秋手里然后嗖的一声躲到了盖堂秋身后。
“嘿你怎么回事儿啊?”
“嘘!!别说话,快掩护我!”
盖堂秋有些莫名其妙,他环顾了一下,只有一个穿着扎眼的黄上衣紫裤子绿板鞋的男人双臂环胸饶有兴致的往这边看,嘴角还隐约带着笑意。盖堂秋心里暗暗感叹,不愧是搞艺术的,穿的都这么葛。不过你别说,这衣服看起来怯了吧唧的但穿他身上还真挺好看,这要搁一般人谁敢这么穿啊。
盖堂秋挂着一脸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神情找了个空地儿站住了脚。樊筱砚抬起头,回过头,一声惨叫。
“同学,我还记得你噢!”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盖堂秋他们身边,眼中带着戏谑,笑的贱嗖嗖的开口。
就在盖堂秋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的时候,樊筱砚纠结的说了声:“老师好……”
老师?这人是老师?盖堂秋有点儿惊讶,但很快也跟着说了声老师好。
那位黄上衣老师大笑着摆摆手:“哎呦干嘛搞得这么郑重,多奇怪呀!”
你才是最奇怪的吧……盖堂秋心里这么想。
“喂小同学,说真的我没有把你们传纸条的事儿报上去你很感激我吧?”黄上衣老师笑嘻嘻的凑到樊筱砚身边。
樊筱砚冷汗都要下来了,想起大一那次考试就觉得惊心动魄,真是什么怪力乱神的事儿都能发生,世界的奇妙物语啊:“呵呵、呵,是啊是啊,老师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犯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只要您一句话,甭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怨言!纵使今生无以为报下辈子就算是做牛做马我也会报答您的!”
听了樊筱砚竖起双指冲天发誓的这番话,黄上衣老师笑得更厉害了:“小同学你真是太逗了,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我就是看你眼熟想打个招呼,你别紧张啊!”
忽然场下一片欢呼,盖堂秋赶紧将注意力转到场上——苏子安笑着和队友击掌,平时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有些凌乱,额头上也全都是汗。似乎是察觉到来自这边的视线,苏子安扭头对上盖堂秋的目光,场上的人举起手臂用力挥了挥,咧着嘴笑得更加开心。盖堂秋心头一暖也抬了一下手。
32
“进球拉?”樊筱砚激动的问。
“应该是,我也没看见。”
一直不吭声的冯悦倒是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是子安学长进的球,三分。”
子安学长这几个字听得盖堂秋心律不齐,光是学长就够膈应的了,还子安学长!没事儿装什么台湾腔!不过没想到子安这么厉害啊,
哎,真不愧是子安啊!
“那个子安,是不是就是给你传答案的那个啊?”黄上衣老师突然插话进来,樊筱砚心头又是一惊,干笑着回答:“您记忆力可真好
啊……”
“没办法,我这人一向对美好的事物印象深刻~”
我也是!盖堂秋在心里偷偷接了个话茬儿。
“呵呵呵、呵。”樊筱砚继续干笑。
“我给你们那个子安画个画儿吧?要不要?”黄上衣老师笑着问。
果断的,没有一秒犹豫,盖堂秋就做出了回答:“要。”
“行!等我拿笔去!”话音还没落就跑去学生身边借了纸和笔,兴冲冲的跑过来寻找了一下苏子安在场上的位置然后拿起笔就画,唰
唰唰,盖堂秋看的两眼发直,明明就是一跟最普通的墨绿杆的中华铅笔,怎么到了他手里就变好用了似的。盖堂秋站在黄上衣老师身
边,一会儿看看他的画一会儿看看场上的苏子安。要说真是神了昂,苏子安动来动去的,他是怎么把这人画的这么像的呢?
“老师,这不还有地儿,您在给我画一张。”盖堂秋指着空白的地方提议。
“行吧!”黄上衣老师爽快的答应了。
才过了几分钟,这张就画完了,黄上衣老师把画拿给盖堂秋:“收好了,可不许偷偷拿出去卖钱!”
樊筱砚竖起大拇指,“这么牛逼!您真厉害!”明明是赞美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变了味,就跟刻意奉承似的。
“您放心,我回头就去买个相框给挂墙上。”手里那张粗糙的纸就因为几笔勾勒出来的画而变得意义非凡,盖堂秋爱不释手的看着画
面上的苏子安,心里就想打翻了蜜罐儿。“谢谢您!老师您姓什么啊?”
“现在才想起来问啊,我姓季,”黄上衣笑呵呵的转着手里的笔,“行了,你们好好看比赛,我得去看看我们可爱的学生了。”说完
踢踢踏踏的往艺术院的学生堆里走。
“那个季老师可真厉害——啊”冯悦的话才说一半就硬生生的转成了尖叫。
周围的人都霎时间安静了一下,盖堂秋和樊筱砚一看,冯悦已经捂着脑袋坐在地上了,旁边的篮球一下一下的越滚越远。恐怕是让篮
球给砸到了。场上的人都往这边聚集。准备离开的季老师也停住了脚步往回走。
“你没事儿吧?”盖堂秋蹲下身子轻声问。冯悦捂着脸不吭声。盖堂秋就用更温柔的语气说:“来,把手拿下来让我看看。”说着就
要拿开冯悦的手,谁知道还刚碰上冯悦的手盖堂秋就看到一股红色从指缝往下流。一见到血,盖堂秋立马紧张起来,声音也高了八度
:“你怎么了?哪儿流血了?快让我看一眼!冯悦,快松手!”
听到“冯悦”两个字,季老师身子僵硬了一下也赶紧过来蹲下了:“咱们还是赶紧带她去校医院吧。”
盖堂秋点点头,扶着冯悦站起来。
“你叫冯悦是吧,来,把手拿下来让我看看,哎,真乖。”季老师握着冯悦的手小心的从脸上移开,“没事儿昂,就是留鼻血了,不
哭不哭。”季老师抬头看着盖堂秋:“你赶紧先送她去校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快点儿。”
盖堂秋点点头,半搀半抱着冯悦,才走了两步可能是觉得不太方便探着身子让冯悦趴到自己背上,说是背着能快一点儿。樊筱砚说也
要跟着去,盖堂秋摇摇头说算了,你留下来替我观看苏大人的英姿吧。
场上的比赛早已经恢复了,盖堂秋扭头往场上看了一眼,苏子安正在传球,宽大的上衣被风吹得鼓鼓的。
“学长……”背上的人嘤嘤的唤了一声。
“恩?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啊?别着急我快点儿跑一会儿就到。”
冯悦把头靠在盖堂秋肩膀上,轻轻的摇摇头:“对不起学长,我把血弄到你衣服上了。”
“没事儿,你还疼不疼?”
“恩。”
“那我快点儿跑,你就先别说话了,昂。”
冯悦点点头,睫毛上挂着的泪水,蹙着眉头大概是疼的,可眼睛里却是开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开学前更完!!
33
化怨念为动力,苏子安不停的上篮,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连进了三个三分!樊筱砚托着快要掉到地的下巴,不是吧,苏大人这是中了
什么邪了啊,被大神附身了吧?
终于以超过计院18分的成绩获得胜利,在众人的欢呼中走下场,苏子安大汗淋漓的接过樊筱砚递过来的宝矿力水特。
“这是老盖特意给你的,说是让你打完比赛喝。”
“不爱喝,你留着吧。”自己跟别人跑了,想用一瓶水就打发我,谁稀罕啊!
“那咱去校医院看看冯悦吧?”
“不……”不去已经破口而出,但是又觉得那样太不近人情,强压内心的不爽说去就去呗。
当年苏子安和樊筱砚走到校医院的时候,盖堂秋正扶着冯悦往外走。看着他俩站在一起亲密无间的样子,苏子安就觉得有个东西不上
不下堵在嗓子眼儿。至于么!不就让球砸了一下儿,又不是断胳膊短腿儿,又不是什么先天性心脏病,还得靠着人,嘛呀,脑震荡啦
?就在心里不停抱怨的时候,盖堂秋和冯悦已经发现他俩了。
“诶比完啦?”盖堂秋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怎么样,肯定赢了吧?”
“必须的啊,你一走我就超水平发挥了。”
“没想到我对你的影响力这么大啊~”
苏子安白了盖堂秋一眼不再理他,转而问冯悦:“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嗯,就是把鼻子砸流血了,谢谢学长关心。”
没事儿你还靠他身上!!!!????苏子安的内心要咆哮了。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假装没事人的样子:“哦那就好,不过就算没事儿
你也还是赶紧回宿舍休息休息。”
“谢谢学长,盖学长正准备送我回去呢。”
“……呵呵是吗,你盖学长人真不错啊,”苏子安皮笑肉不笑,看都不看盖堂秋丢下一句“那你好好养伤,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了。
”就拉着樊筱砚离开了。
樊筱砚看着苏子安一脸吃瘪的表情好像懂了。苏子安洗澡回来,樊筱砚很三八的在苏子安身边转来转去问个不停:“你生气了吧?”
“放屁。”
“喏喏喏,还说没生气?”樊筱砚咯咯咯笑的诡异,“我知道~是因为盖堂秋和冯悦吧?”
!?苏子安心头一惊,但很快就淡定了,矢口否认:“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我赢球了我开心死了。”
“我知道你吃醋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吃醋!?”苏子安烦躁把毛巾从头上拽下来,“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真无聊。收拾收拾一会儿跟我去球
队聚餐。”
樊筱砚撇撇嘴不说话。明明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真是口是心非!
送冯悦到宿舍楼下,看着她的同宿舍同学下来接她进了楼道盖堂秋才离开。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来季老师画的那张画还留在篮球场边上
!但是等盖堂秋跑到场地的时候连个塑料瓶都没了。心里有些失落,盖堂秋加紧步伐往宿舍走。他看出来苏子安生气了,所以他很高
兴。苏子安不喜欢看自己跟冯悦在一起,这证明什么?这就证明苏子安在乎自己呀!
盖堂秋没在宿舍找到苏子安,打他电话又没人接。等给樊筱砚挂了电话才知道他们去参加篮球队的庆功宴去了。
“你们在哪儿?”
“嘛呀你也过来啊?”樊筱砚正打算把地址报上来,一旁的苏子安就过来抢电话:“你跟谁打电话呢!”“老盖啊。”“挂赶紧挂!
不许让他过来!”“为什么呀——嘟嘟嘟嘟嘟——”
盖堂秋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不知作何感想。
苏子安一边喝酒一边攥着樊筱砚的手机:“你有没有脑子啊,你让他过来?他是计院的人!你让他过来不觉得不合适么?”
“哦,也是啊。”樊筱砚点点头,觉得苏子安说的对,“苏大人英明!”
当天整个球队都喝得醉呼呼的,苏子安还算勉强庆幸的那个,所以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回了宿舍,鞋也没脱,趴在床上,看着手机上面
的未接电话按了个回拨。
电话接通以后之后喘气声,盖堂秋忍不住先开了口。
“喂?子安?怎么了?”
“……”
“怎么了说话呀?”
“你个艾斯比!”说完这句不等对方回答就直接关机了,苏子安两脚相互帮忙先踹掉右脚的鞋又踹掉左脚的鞋,然后往被窝里一钻,
没过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三章吧 就完结了!(撒花)
小天鹅快加油拿下苏苏!!!
34
自从篮球赛后,苏子安要不就对盖堂秋爱答不理的,要不没说两句就呛呛起来。盖堂秋的自我安慰就是,算了算了,让他闹去吧,我
让着他,他干嘛我都让着他。过两天就好了。结果这“两天”过的实在太久了,眼看就到了期末。苏子安考试比盖堂秋早,所以现在
已经紧锣密鼓的进入了对抗第五大神兽卦蝌的战斗中。
得知此事后盖堂秋特意去买了两本柯南,一本送给了苏子安,一本送给了樊筱砚。
“你找事儿吧?我复习都忙不过来呢,你让我看柯南?”苏子安没给盖堂秋好脸色。
盖堂秋也不生气,微笑着解释道:“不是‘挂柯南’‘挂科难’嘛!”
苏子安拿着柯南半天没说话,最后冷哼了一声,留下一句:“我去图书馆了。”
看着苏子安的背影,樊筱砚站在盖堂秋身边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唉,”盖堂秋种种的叹了口气:“算了,谁家勺子不碰锅沿啊!”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儿堵的。盖堂秋开始考虑要不要
跟苏子安挑明了。可是挑明不能太唐突不能太仓促,想到这里盖堂秋机会要被自己感动到流泪了——我可真是好男人啊,温柔体贴,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就是跟你一起窝家里看新闻联播。
与此同时正在图书馆门口的苏子安碰上了季老师,当然苏子安不知道季老师姓季,但是他记得这位老师的脸和他独特的穿衣风格。穿
着大红上衣黑裤子大红鞋的季老师亲切的对苏子安微笑,苏子安觉得这老师可能也记得自己。
“老师好。”一见到这个老师就想起大一时候作弊的那件事儿。
“子安同学~!”
“呃?”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有个礼物要给你噢,是你的一位要好的朋友落在我这里的,”说着季老师就举起一张纸放到苏子安眼前,由于离得太近苏子安反
而看不清上面的东西,“快接着呀,好记得好好保存噢!”
茫然的拿过那张纸,仔细一看——诶!?这上面画的不是自己么?还是在打篮球。准备问清楚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老师已经不知道跑到
哪里去了。苏子安满肚子疑问的把纸夹到书里,刷卡进了图书馆挑了个空位坐下来。苏子安翻着课本又看到了那张画。说起来自从篮
球比赛以后冯悦就不怎么来找自己了,不过这样也正好,一个人最清称了。
冯悦确实是不怎么找苏子安了,她最近都找在盖堂秋。但盖堂秋一门心思扑在苏子安身上哪有空应付她。上次背她去校医院是出于道
德心和同情心,撇开那个不谈盖堂秋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冯悦一天到晚缠着苏子安的那段日子!要不是她搞不好早就和苏子安发生量
到质的变化了!要说记仇就显得盖堂秋小心眼了,不过不怎么喜欢冯悦倒是真的。但人家毕竟是个女孩子家,说话也不能说太重了。
“学长,圣诞节有安排吗?”
“恩。”盖堂秋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他之前跟苏子安提过要他把圣诞节空出来,不过最近这么多事儿就没顾得上这茬儿,也不知
道他还记不记得。仔细琢磨一下苏子安上次好像说不愿意过洋节,那这算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学长已经有安排了啊?”冯悦的语气中难掩失落。
盖堂秋不好回答,他不想跟冯悦出去也不想骗人说已经有约了。多么诚实守信的人啊,可见盖爷爷的教育还是很成功的!
“我再确认一下吧,等有信儿了告诉你,成吧?”盖%@C脜C7锼盗烁鰠CD咨频姆椒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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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购物广场门口都摆上了巨大的圣诞树,各种街边的饭馆儿小店也都喷上了“merry christmas”的字样。苏子安不懂为什么连老
北京炸酱面也要挂上长着一张外国人脸的圣诞老人的贴纸。说真的,实在是搞不懂这帮人为什么这么热衷于一个洋节。人家外国人过
圣诞节是为了给耶稣庆生,你说你们也不信基督教,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啊。
不过这天是有点儿凉。苏子安跺了跺脚,张开嘴哈了口气,看着眼前一片白雾。
“学长!”冯悦好像不怕冷似的,穿了个在膝盖以上的小裙子,那个黑色的袜子……不对不是袜子,好像叫什么打底裤吧?看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