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岳笑道:“街头巷尾都传开了,还有说书的已经编了故事呢。呵呵,我猜肯定是朝廷大臣有意放出的消息,用来鼓舞从北伐以来低落的士气。”
赵一帆点点头,他们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尤其那些说书的艺人,可以和现在抢第一手资料的媒体媲美了。
“我也观察了殿下的练兵之法,孕育神奇于普通之中,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本来我还想献献丑,为殿下练兵出谋划策,现在看来纯属多余了。惭愧呀,惭愧,哈哈……”
他嘴里说惭愧,却满脸笑意,毫无惭愧之色。他只为赵一帆练出好兵而高兴,无丝毫嫉妒。赵一帆微微感动,说道:“多谢华兄!”
华岳笑罢,语气严肃地道:“我听说史弥远请皇上犒赏殿下的骑兵,大有拉拢您手下将士之意,请王爷多多留意啊。”
赵一帆点点头,笑道:“华兄不必担心,如果可以随便拉拢的动,那就不是我赵一帆的兵了。”
过了两天朝廷忽然下来圣旨,升四川安抚使吴王赵一帆为太尉,还是史弥远向皇上奏请的,他认为吴王在蜀中劳苦功高,朝廷应该给予官职奖赏,而不仅仅是钱财。
赵一帆有些奇怪,死对头史弥远怎么这么好心要升自己官?太尉,那不是掌管全国兵权的吗?记得水浒传里高俅就是太尉,正二品大员啊!他越想越不对,找来华岳商量。
华岳拿过赵一帆的圣旨看了看,苦笑道:“王爷,史弥远怎么会如此好心,麻烦大了。”
“怎么?”赵一帆急忙问道。
“这是明升暗降啊,自从我朝难读以来,太尉仅仅是荣誉职衔,往往没有实权。他这是想架空您啊,想拿掉你手里的兵权。”
“那我立刻进宫请辞,不接受任命?”
华岳摇摇头,“晚了,史弥远既然想拿掉你的兵权,吏部文书想来已经下来了,进宫也没用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两年了,本王还是没有搞懂这些乱七八糟的官和职。个个都名不副实,让人不知道他是干什么。”赵一帆有些郁闷地坐在椅子上。
“这是我大宋的官制啊,官和职分离,继承了前面朝代的许多官衔,因此十分臃肿。如今的大宋官员队伍更是庞大,远远多于大唐时候的官员数目,可是办事效率却大大不如唐朝。空耗了无数钱粮不说,还误了百姓啊。”
华岳感慨地道。
“不过也未必全是坏事,王爷还有个兴州都统制的身份呢,有了太尉了名义,即使过问军事,以您的身份也无人敢横加指责。勉强算是因祸得福吧。不过这些不是我担心的,我担心的是史弥远不愿意让王爷重回蜀中啊,那里才是王爷大展身手的地方,京师的水太深、太混,又没有什么战事,不适合王爷发展。”
赵一帆点点头,临安不是他愿意待得地方,战场才是他建立功勋,实现理想的地方。
过了几天,兴元府出来急报,上面说这个月朝廷发给赵一帆手下骑兵的月奉只有四贯,比赵一帆答应的少了两贯,引起将士的不满,虽然还没有引起大祸,但是都要求吴王给个说法,还有一部分想离去。另外,安丙在赵一帆离开之后又要求李好义退出临洮府、秦州,配合朝廷的和谈。李好义等将领自然不肯,死了多少兄弟才拿下这些地方?安丙和四川将领的摩擦越来越大了。
果然让魏三娘说中了,他虽然做了准备,还是忍不住大怒,去找宁宗找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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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钱
更新时间2008-8-4 9:54:35 字数:3359
面对赵一帆的质问,宁宗有些尴尬,前几天才称赞过他的兵,他吞吞吐吐地道:“九郎,朕虽然同意过,可是并没有经过相国的签字,也没和他们商议。前几天兵部上报,各地以你手下将士兵饷为例,纷纷要求加饷,哎,朝廷哪里有钱给他们加饷?平日里朝廷养兵的钱粮已经占到朝廷收入的十之六七。要是突然涨了五成,那大宋的财政顷刻就要崩溃啊。因此,大臣们纷纷上书反对,父皇也是迫不得已。”
赵一帆沉默了半响,说道:“朝廷空养兵百万,能战的却不多,能打大仗硬仗的几乎没有几个。儿臣早就想建议朝廷改革军政,废除庞大的厢军,同时从禁军中挑选精锐,剩下的老弱全部裁撤。兵贵精,不贵多,儿臣以为朝廷只需要三十万精锐士卒再加上十万水师就足够。这样以来即使每个士兵军饷多出五成,也比现在的要少将近一半。”
“这…….”宁宗迟疑地道,“现在百一十万士卒尚不足以守疆土,若是只有四十万,那大宋岂不危险?”
这个宁宗怎么这么愚呢。
“父皇,当年女真人建国兵力不过六万,不是照样把拥兵百万的辽国打败了吗?当年太祖时,我大宋所有的兵加起来也不超过二十万,不是照样灭掉周围各国,北伐辽国吗?父皇,兵再多是绵羊也斗不过狼。您前几天看到了儿臣手下的骑兵如何?我敢保证我用这样的五千骑兵,在城外野战可以打败二万侍卫马军司!”
“父皇相信你。”宁宗站起来,叹了口气,“可是我大宋的祖制可不是那么好改啊,当年王安石变法又怎么样?不就是热了一阵子吗。兵者,国之大事。哪里说改就能改的?等父皇拿去和朝廷重臣议一议再说吧。九郎啊,那兵饷的事情,你看?”
又是议议议,赵一帆一听这个几个字就来气,难道堂堂大宋皇帝自己一点主意都没有?真的甘当任人摆布的大佛?那些人能议出什么来,还不是不了了之。赵一帆算是彻底失望了,“兵饷的事情儿臣自己解决,就不劳父皇费心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多出的兵饷儿臣自己拿,我决不会失信于手下的士兵。”
“五千士兵,这个一个月就多出一万贯啊。九郎哪里去弄这么多钱?还是朕先用内帑库替你垫上吧,不过这样却不是长久之计啊。”
什么才是长久之计?让我把辛辛苦苦募集的士兵解散吗?赵一帆冷冷一笑,“不劳烦父皇了,这点钱儿臣还拿得出来。就是砸锅卖铁,我也不会亏待手下的将士。儿臣告辞!”
赵一帆不理会一副愕然无奈的宁宗,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皇宫。
吴王府。
华岳皱着眉头,轻轻说道:“王爷的威信绝不可失,您是堂堂的大宋王爷。我看这可能是史弥远的阴谋啊。他想陷王爷与不义,凭着王爷的数千贯的俸禄恐怕不够。不过,王爷也莫急,您背后可是有一颗大树。”
“大树,什么大树?”
魏三娘事情他并没有告诉华岳,他应该还不清楚,这颗大树自然不是她。那华岳说的是谁呢?
华岳笑道:“王爷,您怎么忘了,您的岳父可是泉州一带有名的大商人啊,多了不说,数十万贯总拿得出来的。”
“哦。”赵一帆一拍脑袋,他还真是把这个岳父忘记了。
“我这个岳父啊,嘿嘿,可是难见很啊……”赵一帆想想就笑了,杨志明、杨铭举这对父子都是很有趣的人。
“我父亲怎么了?”杨蔓儿提着壶茶,走了进来,恰好听到个尾巴,笑着问道。
“没什么,只是说他仙踪难觅。”赵一帆去过茶杯笑道。
杨蔓儿眼睛一眨,“是不是遇到缺钱的事儿了?我前些可看到了,朝廷给了你部下的军饷可比你承诺的少了二贯啊。”
赵一帆点点头,“大丈夫怎可失信于人,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把军饷给他们凑齐。”
“那你可让我们母女俩怎么过啊?”杨蔓儿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着自己忍不住噗哧一笑,“幸好我这两年开了几个铺子,还有七八万的积蓄。”
“哦,看不出我夫人还是个女强人啊,经营有方啊。哈哈………”赵一帆笑道。
杨蔓儿道:“说来也巧,我中午收到父亲的书信,他过两天就来临安,看看我。其实我父亲来过一次,那时斌儿刚刚出生,你不在,他陪了我一个多月才走。他是生你的气啊,夫人生孩子你居然也不闻不问。”
赵一帆连忙打个哈哈,“那不是不得已吗?战场上哪里敢分心啊。”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怪我。”杨蔓儿白了他一眼,“不过,大丈夫不可一日无财。我们成亲的时候,我父亲没有给我什么嫁妆。儿子出世的时候他给了我二百万贯,那时候你正在兴元府练兵,我父亲说你是个干大事的人,练兵需要钱,做事情也需要钱。可惜我家船队前几年守田力洗劫,这几年才慢慢恢复元气,他最多也只能拿出这么多钱了。”
华岳大喜,说道:“王爷,有了这笔钱,在许多方面就可以不用受制于人,可以做许多事情了。”
赵一帆点点头,“我这岳父是有心人啊,不过,这些钱不急用,我另有大用。至于军饷吗,你们不用操心,我另有办法。”
华岳没有问他所说的大用是什么,而是问道:“难道王爷还另有钱财来源?”
“还记得前些日子我连夜出城吗?那就是有人送钱来了,是源源不断啊的钱啊,每年二十万贯!”
“就是那个依翠楼的老鸨魏三娘?”杨蔓儿又是不满,又是不信,“她每年可以赚这么多钱?”
“怎么不信?你太先看魏三娘了,也太小看依翠楼了。实际上依翠楼的产业远不止这一处,在泉州、广州、建康各处发达的地方都有,只不过临安的这个最大,盈利也最多,每年有七八万贯吧。你们不要瞧不起卖艺的女人,她们也是人,都是父母养的,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又愿意做这种营生?”
“魏三娘了不起啊,短短的五年就把依翠楼弄成了这般规模。蔓儿,你虽然也很有经商头脑,但是毕竟年轻识浅,应该多学学。”
华岳道:“王爷,虽然我朝经商的官员家属不少,可是您让王妃经商是不是有些不妥?这让是让皇上知道了,恐怕会责怪王爷。”
“呵呵,华兄不必担心。蔓儿喜欢经商,她喜欢就让她去做吧。在王府里整天没事可做也无聊。女人啊,不仅仅是相夫教子,她们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喜好,而不仅仅是男人的附庸。算了,不说这个了。扯远了。华兄,还要劳烦你再帮我写封信给兴元府的将士们,告诉他们吴王的承诺不会改变,就是砸锅卖铁吴王也要凑足他们的军饷,让他们放心,军饷过几天就到。”
华岳笑道:“我这就去写,一定让兴元府的将士知道王爷的心意。”
两人相视一笑。
………………………
八月,金国使者完颜匡再次来到临安,他带来的议和条款有所放宽:宋金以战前界限为界,各自退回所有兵马;金宋为伯侄之国,依然是增岁币至三十万,犒军银从三百万减少到二百万。另外,韩侂胄既然已死,金国给大宋一个面子,不再要他的人头了。
如此条款,比上次的好不了多少,让大宋君臣欣喜若狂,急不可待的就要答应。赵一帆自然不会让这伙没有脊梁骨的人如愿,他冷冷地站在大殿上,看着窃窃私语,面露微笑大臣们,当着金国使者完颜匡的面,大声道:“绝不能接受金人的条件!临洮路的宋军也决不会撤回!”
完颜匡威胁道:“吴王殿下不怕我大金国数十万大军渡过淮水南下牧马吗?”
赵一帆冷笑道:“这是金国的威胁吗?金国内忧外患,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敢来威胁我?我给你一句话完颜匡——你要战,那便战!如此议和条件绝不可答应。”
他冷冷地道看着朝堂上大臣,“本王倒要看看谁敢答应这样的条件,谁敢当这个卖国贼,那就让他试试本王这口刀利不利!”
他说完,也不管后面的反应,不管目瞪口呆的完颜匡,走出了朝堂。
“真是太嚣张了…….”
“吴王太无礼了,藐视朝堂,陛下应该制他的罪………”
………………..
只有史弥远等少数几个人没有说话,他们太了解这个宁宗了,完全是毫无主见的一尊大佛,无论大臣说什么他也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不过议和最后没有成功,吴王殿下从无虚言,大臣们嘴里嚷嚷的厉害,却无一人想试试吴王的刀锋,自然也无人出头答应这些条约。没有大臣们,宁宗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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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强大海军构想
更新时间2008-8-4 14:07:39 字数:3558
史弥远虽然早朝堂上一手遮天,对吴王赵一帆却有些无可奈何,他是宁宗唯一的亲子,行事又不拘常理,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有兵,一个弄不好他和你拼命。
既然自己奈何不了他,那就找能奈何他的人,这是史弥远做事的一贯原则。自己力量不够,那就要找帮手。济王赵弘和杨皇后自然是他最好的帮手。赵弘这阵子病了,才刚刚好,所以一直没有上朝。
能言善辩的史弥远很快说动了对赵一帆身怀不满的赵弘,又和赵弘一起说服了杨皇后。于是,杨皇后和赵弘在宁宗面前哭诉,说吴王要害死两淮数百万百姓,他想利用战争增加自己的威望,置陛下安危于不顾,居心叵测啊。
宁宗虽然不信,还是同意了他们意见,尽快与金国议和。在史弥远的建议下决定还是派王枘出使金国,其理由很可笑,王枘是王伦的孙子,必定能不辱使命,带回一个满意的结果。
建炎元年(1127),徽宗、钦宗二帝被金兵掳去后,高宗即位。王伦以朝奉郎代刑部侍郎的身份出使金国,被扣留。后来,金国大将完颜宗翰派乌陵思谋见王伦,王伦从宋、金两国先主订立的万世不变的联合攻辽盟约谈起,希望金主从长远考虑,把徽、钦二帝和后妃放回,归还宋朝疆土,使南北百姓都不受战争之苦,完颜宗翰无言以对。
王伦五次出使金国。最后一次,绍兴九年(1139)五月,王伦又出使金国议事。不久金国发生内讧,拘宋使王伦。6年后,金国企图逼王伦投降,王伦不从。金国君主要勒死王伦,王伦面南而拜,痛哭道:“我有辱朝廷使命,又不能屈身事敌,只有一死以表寸心!”说毕,被勒死。南宋追封他为通议大夫,谥号“愍节”。
可惜爹是英雄儿子未必是好汉。王枘就是赵一帆千里追人头追回的那个使者王枘,懦弱无能,贪生怕死。
直到王枘出了城,赵一帆才接到皇宫侍卫统领卫萌锦的消息,率兵在临安城北五十里外赶上了王枘。这个王枘见到吴王赵一帆一身甲胄,以为要来杀自己,竟然吓得从马上掉了下来,昏死过去。一时间传为笑柄,让史弥远颜面大失,不得已,在赵一帆的强硬坚持下启用被韩侂胄连夺三官的方信孺出使金国。赵一帆把知道金国的信息统统告诉了他,让他能拖就拖,直到条件和赵一帆拟定相差不远方可答应。
方信孺走后,临安开始风平浪静,史弥远的地位愈发巩固,陈自强终于被他罢了相,不久又贬到雷州安置,家产籍没。
………………………………….
九月中旬,华亭忽然来了消息,金海天的商船被海盗袭击,本人深受重伤,危在旦夕。赵一帆得到消息后,立刻马不停蹄赶往华亭探望。当天夜里他就到了华亭家中。
“大哥,你……你怎么样了?”
赵一帆推开家门闯了进去,看到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金海天,扑倒床前,忍不住留下泪来。
嫂子王丹正在床前低声垂泣,看到忽然闯进来的赵一帆,急忙站了起来,“九郎,你……你回来了?”
“我大哥他怎么样了?”
“你大哥他……..他……..”王丹说着又哭了起来,泣不成声。
站在旁边的王大夫轻轻地道:“草民拜见王爷!殿下,金海天的伤势严重,腹部中了三刀,背上中了一箭,流血过多,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几天能不能醒过来了。”
赵一帆点点头,紧紧握着金海天冰冷的手。他看着两眼红肿的王丹,说道:“嫂子为大哥之事辛苦了,您先去休息一下吧,今夜就让我来守着大哥吧。”
“哎,你大哥还没醒过来,我怎么能休息?只有在这里陪着他,我才能安心。”王丹轻轻抚摸着金海天的头发,意志坚定不可动摇。
赵一帆知道劝她不住,只好点点头,由她了。
王大夫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老朽还要准备一些药材以备他醒来用。”
赵一帆道:“需要什么药材王大夫尽管说,一定要把我大哥治好,不管花费多大的代价。缺什么要求您尽管开口,这里没有我让人去临安皇宫里取。”
王大夫道:“这里已经足够了,老朽准备一下就行了。最关键的是看他能不能醒过来,如果他醒了过来,老朽可担保他复原如初。如果醒不过来,那再好的医生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我大哥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
“希望如此,老朽先下去了,一有情况马上告诉我。”
或许是金海天的生命力顽强,或许是王丹和赵一帆心诚所致金石为开,在第三天黎明时候,金海天终于醒了过来。
经过一个多月的修养,金海天已经慢慢可以下地走路了。
“王爷啊,两年了,我们兄弟两年多没见了,你长高了,黑了,也壮了。听说你在西边打了几个胜仗,我听了不知有多高兴。这么多年了,我大宋和金人打仗就没胜过几回。”
金海天笑呵呵地道。
“大哥,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什么王爷,还是想以前一样叫我九郎吧,我听着顺耳。”赵一帆不满地道,这么多天了他说了多少回了。
“嗳,这怎么行,礼不可废啊。”
赵一帆摇摇头,他真的没辙了,“大哥,这个仇我一定要替你报,这个田力真是可恶,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仇是一定要报,不过我要自己动手,指挥战舰曾经是我的梦想,希望王爷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他看着赵一帆,两眼发出炽热的光芒。
“要彻底剿灭田力,大哥需要多少船,多少人?”
“这个我早就算过了,如今田力大船不过二艘,小船数只,想要剿灭他关键是要找到他的老巢。打败田力大宋中型战舰三艘已经完全足够,但是要想捉到田力还需要快船六到八只方可。”
“好,这些简单,我都可以一一为大哥办到。大哥熟读兵书,虽然经商,但是每次航行都画下各地航线和周围海图,我愿意建立一支海军由大哥统领如何?”
“王爷是说水军吗?我看还是算了,我一个海盗出身的人,大宋朝廷能让我带水军吗?就算有王爷帮忙,入了水军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呢,何况我大宋水军基本都是航行在江河,与大海还差的远呢。”
“不,我说的是海军!”赵一帆看着金海天认真地道,“海军,大海上纵横驰骋之军,岂是江河小虾可以比的?”
“王爷是要打造一直在海上作战的舰队?”金海天激动声音有些发抖。
“不错。其实,当初我劝说母亲把你留在这里就有这个打算,只是一直没有这个财力,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现在正好借着这个借口建立一支我自己的海军。”
“王爷要建立一直强大的舰队,不说要耗费无数钱财,单说朝廷能允许吗?”
“他们当然不会允许,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让他们知道。我希望可以在十年之内建立起一直战舰数百艘,人数五万的强大海军。”
“啊……”金海天吃了一惊,“这么多的人想瞒着朝廷,太难了。这么大的舰队,每年光是军饷就要数十万贯啊。”
赵一帆点点头,“怎么隐瞒住朝廷,我已经想好了,你不必担心。至于养兵的军饷,还要你来解决啊。”
“我?”金海天不解地道,“王爷莫要开玩笑,我们家虽说又添了一只船,每年也可赚的一两万贯,养兵却是杯水车薪啊。”
“那我问大哥,如果让你扩大船队,给你一百万做本,每年可以有多少进账?”
“这个…….如果不出意外,至少可有四十万贯以上的净利。难道王爷的意思是拓展海洋贸易,以商养兵?”
他点点头,笑道:“大哥是聪明人,一点就透。我打算以华亭的港口为依托,建立一只庞大远洋商队,成为建立海军的支撑。”
金海天来回踱步了好久,才道:“我看可行,只是华亭的港口虽然优良,但是要有这么的容量,还需要扩建。要建立一个庞大的港口,这笔花费至少要上百万之巨,数年的功夫,不是一蹴而就的。”
“当然,所以我给你十年的时间。我给你二百万的启动钱,你给我把海贸和海军一起搞起来,十年之后建成一只能征善战的海军如何?”
“二百万贯?”金海天点点头,“钱勉强够用,那你说说,怎么躲开朝廷的视线?这一条解决不好,那什么都不用说了。”
“拿地图来!”赵一帆对亲兵喝道,“钱不够还可以联合周围的海商,健港口对他们也有利,让他们出一部分钱也是应该。我们建的港口,还可以对没出钱的海商收一部使用金。这样一来,钱就应该够用了。”
“你看这里。这里作为海军的训练基地如何?”他指着海岛的东部说道,“这里也都是优良的港口,海船也可以从这里出发。”
“这里可是琉球国啊,他们能答应吗?”
赵一帆阴阴一笑,“我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答应,琉球国兵不过千人,直接灭了就是,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跑出来给朝廷报信!”
金海天沉思良久终于咬咬牙,“大哥干了,不为别的,就为了我的海洋梦!唉,只是田力却不能这么快剿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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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议和终成
更新时间2008-8-5 11:23:04 字数:3514
赵一帆把自己的想法让人详细写下来之后,让亲卫送给在临安的华岳,让他帮助写上一份奏章,说明华亭港口的发展以及他想在华亭建立大规模的海港,同时由于华亭周围有海盗出没,恳请朝廷批准在华亭建立一支水军。当然要想事情成功还要避开史弥远,由阮氏送呈宁宗。
华亭海贸这两年发展很快,上缴朝廷的税收有数十万贯,宁宗看完很心动,很快批准了,拨款十万贯。水军建立必须通过枢密院,此时枢密院也已经掌握在史弥远手中,不过史弥远最终还是批准了,只是限制了舰队的估摸,战舰只准二十艘,兵二千人,恰好够防卫港口。让人无话可说。
华亭是吴王赵一帆的封地,他有很大的话语权,史弥远派来了水军将领很快就被赵一帆找了借口赶走了,任命金海天暂领统制之职,淘汰大部分不合要求的水军,重新招募士兵。
在赵一帆金海天大张旗鼓招募水卒、扬言剿灭田力的时候,有一个人带着战舰数艘、壮士千人来到了华亭。这些人战船没有挂大宋的水军旗,沿海的渔民商船纷纷以为来了海盗,不敢出海。
这人还真是海盗。赵一帆一眼就认出了他,两年前在嵊泗岛田力老巢救出的人质中就有他,那时他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地弄了艘小船,搁下一句感谢的话就开溜了。
赵一帆打量着他,还是那个样子,几乎没变,三十七八岁的年纪,古铜色的脸庞,身材高大,最显眼的是他一蓬大胡子,胡子的尾部微微泛起红色。他就是金国沿海有名的海盗红胡子耶律未名!
可惜当时候没有认出他来,直到几天后安立才想起他们居然放走了一个不次于田力的海盗头子!
“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难道不怕我抓了你去领赏?”赵一帆摇着酒杯,看着面前的亲卫绑了的红胡子耶律未名。
耶律未名脸无惧色,他睁大了眼睛,“当年我中了田力的计谋,被他绑架到了嵊泗岛,幸而被王爷所救,我一直感激五铭,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报答王爷大恩。今日听说王爷招募水军,要剿灭田力,在下就立刻率部前来投效帐下,一来报答王爷的恩情,二来报田力之仇。王爷杀了我不要紧,难道王爷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我怀着一片赤诚之心而来,王爷居然要杀我,那天下还有谁会来投效王爷,为王爷效力?”
“啪啪啪……”赵一帆鼓起了掌,“真看不出你这么一个看起来粗鲁的汉子居然这么会说话,好,就冲着你这么一点,来啊,给他松绑,赐坐!”
耶律未名坐下之后,他好奇地问道:“我听说耶律当家做了十年海盗,却从来没有劫掠过大宋的商船,而只抢劫金国的商船,这是为何?”
耶律未名恭敬地道:“回王爷,在下本是契丹贵族,世代从军。自从大辽灭亡后,女真人视我契丹人如贼寇,百般压迫,我等实在不堪忍受,杀了上官,不得已落草为寇,做这海上的营生。唉,说来惭愧,我耶律家世代忠良,我却做这海上抢劫的事情来,实在无颜见列祖列宗啊。
“王爷问我为什么不劫宋朝的商船,那太简单了,理由有二:一是大宋与我无怨无仇,我做海盗不为钱财,够兄弟们吃喝就行了,劫它作甚?二是大宋水军强盛,我不想冒着险。王爷对我的回答可满意?”
“非常满意,耶律当家不是凡人啊,有眼光,本王敬你一杯。”
“多谢王爷!”耶律未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本王直脾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怎么能让本王相信你是真心投效的?”
耶律未名道:“我来投靠王爷已经考虑了很久,做海盗那是迫不得已,不是长久之计,我耶律未名也不想埋没了自己的一身才学。王爷在西边和金国大小战十数场,我都已经详细的了解过,深表敬佩。我看得出王爷是心怀大志的人,是我可以投效的人。本想早早地就投效王爷,可我一身本事都在这水上,而听说王爷素来重视的是骑兵,才没有去兴元府投效王爷。如今听说王爷招募水军我就马上从千里之外赶来过来,带来了所有的人马,还有我的家眷,王爷可以相信我的忠心了吧?”
他说着,跪了下来,竖起手掌,对天发誓:“我耶律未名以祖先和光荣的武士的名义向长生天起誓,一身一世效忠与王爷,若违此言,让我在海上被风卷进海里淹死,在陆地上呵,落下马背被马踩死!”
“快快请起!”赵一帆急忙扶起了耶律未名,露出感动的神色,“本王完全相信了将军之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这支水军的副统领。本王一定给你一个展示才华的舞台,来人啊,带将军下去休息,妥善安置将军带来的下属家眷。”
“多谢王爷,属下这就去安顿属下和家眷。”
耶律未名走后,金海天皱着眉头道:“王爷真的要重用他?”
赵一帆点点头,“我说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耶律未名这个人你比我要清楚,极为擅长海战,金国数次大举围剿都让他从容逃脱,且其用兵诡异,如天马行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若不用,那是有负上天的美意啊。”
“我也看得出此人是个人才,谈吐不俗,受过良好的教育,我只是担心他的手下长期做海盗,习性难改啊。”
“哈哈,这个就由你和耶律未名头痛吧,我不管了。但是,在我的军营里,绝对不能出例外,治军一定要严,我会留下几个亲卫帮你,他们都是好手,你再调教一下,可以帮你大忙。”
金海天点头称谢。
接下来十几天赵一帆就和耶律未名和金海天商量海军的各个细枝末节。
十一月,出使金国的使者回到了临安,宁宗召赵一帆回京。
临安很热闹,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宋金议和了!
来迎接赵一帆的卫萌锦说道:“王爷,皇上在集英殿举行大宴,庆贺议和成功,请您来到之后赶快过去。”
“什么条件?”
卫萌锦笑道:“条件极好,基本符合王爷您的心意。”
“真的?”赵一帆惊喜地道。
“到了那里您亲自问方信孺吧,他可是立了大功了,听说皇上打算让方信孺出任礼部郎中呢。”
“哦,这倒是好事。只是金国怎么这么轻易地放弃了他们的条件?”
“哎呦,王爷您是不知道方信孺受了多少罪啊,这个人真是让人佩服啊,任是金人威胁利诱,百般折磨,他是雷打不动啊。死拖硬磨,一直撑到十一月,听说金章宗快不行了,金国北部又遭到鞑靼的袭扰,金人这才答应了我们的议和条件。”
赵一帆到了集英殿,果见一片热闹,觥筹交错,笑声在老远都听得见,大功臣方信孺被团团围在了中间。看到他进来,来平日里和他最不对眼的薛极也都来向他道贺。
史弥远更是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道:“王爷真是高瞻远瞩,眼光独到啊,本相佩服。我敬王爷一杯,预祝王爷为我大宋再立功勋。”
看着史弥远口蜜腹剑的样子赵一帆就觉得作呕,却又不得不得举起酒杯,笑道:“多谢屎相夸奖!”
宁宗从高高的御座上走了下来,招手让赵一帆过去,他摸摸赵一帆的头,“都快两个月了,九郎可让父皇想得慌了。朕说的没错,九郎有太祖遗风,看事极准,满朝文武大臣都赞成答应金人条件,唯有九郎极力反对。呵呵,朕看将来九郎要是继承皇位,必定可以收复中原河山,诸位爱卿说是不是啊?”
宁宗身后的济王赵弘顿时脸色变得毫无血色,他急忙推了推旁边的杨皇后,让她想办法。杨皇后也阒然变色,她多次向赵一帆暗示要叫她母后,可是赵一帆却装作看不见,每次都是皇后娘娘的,让杨皇后大为不满。她是个极为心细和有心机的女人,心道你现在都不肯叫我母后,将来继承了皇位,哪里还有我立足之地?本来济王与她的关系就极好,因此,她慢慢地倒向了济王。
史弥远脸色大变,他一直在侧耳倾听宁宗的话,这时立刻跑了过来,躬身道:“陛下,您喝醉了。”
宁宗不解地看着他。
杨皇后轻轻地在他耳边道:“官家,您怎么可以在这里说吴王继承皇位如此重大的事情呢,您失言了。”她不等宁宗说话,急忙高声道,“官家喝醉了,本宫扶他下去休息,诸位大臣慢饮!”
刚才声音大,许多官员没有听见他们的话,很不解连一杯酒都没喝的宁宗怎么就醉了呢?不过嘴里还是唱歌诺:“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这个时候方信孺才挤出了人群,满面惭愧之色,“臣有王爷托付,没有顶住压力,答应了金人五十万的犒军银。”
赵一帆拍拍他的肩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非常好,本王也满意了。”
方信孺更加惭愧:“那都是王爷的指点。”
“还说这个干什么?你的压力本王知道,后面有这么多双手推着你呢,不容易了。你在金国受了不受委屈,本王敬你一杯。”
“多……多谢王爷!”方信孺喝了酒,又被大臣拉走了。赵一帆则返回了王府,这里没有他可以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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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都督军事
更新时间2008-8-5 16:54:49 字数:3658
赵一帆回到府中,立刻问杨蔓儿:“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杨蔓儿垂下头,脸色微红地说道:“臣妾无能,数个月都没有查到半边天的幕后老板是谁。”当初她以为是小事一桩,可是打了包票的,可是数月来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找到,不由的让一直心高气傲的杨蔓儿感到羞愧。
哼,如果她真的是柳柳,又哪里会让人这么容易发现?她可是间谍出身,前世在他身边潜伏了五年多呢。赵一帆摆摆手,“算了,既然她现在不想见我,那就不见吧,不怪你。我当初就说了,要是人家不愿意让你知道,恐怕我们就打探不出她来。”
杨蔓儿笑道:“也不是毫无结果,前两天有人递来了一封信,和以前的一样,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个店的老板就是送信给我们的人。”
赵一帆接过杨蔓儿递过来的信,同样的垂波柳条,信里只有一句话:时机未到。
赵一帆找来华岳,让他帮写一封奏折,请求朝廷让他回兴元府,训练精兵,防守边境。华岳默默地点点头,说道:“奏章我可以帮王爷写,但是王爷你可千万要考虑清楚了。这临安一旦离开了,想回来怕也不容易。今天宴席上皇上说了一句话,王爷难道不心动吗?”
“说我继承皇位吧?”赵一帆笑了笑,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我知道华兄的心思,希望我能够继承皇位。我父皇身体不太好,又一直小病不断,但是以他的年纪和保养状况来看,再活个十年二十年问题却不大。到那个时候恐怕蒙古已经把金国灭的差不多了,周围的国家也基本上被他们吞并了。那个时候蒙古人强大的可怕,而我大宋依然积贫积弱,就这些连金国都不堪一战的士兵,又怎么能够挡住蒙古人?皇位又有何用?徒然做个亡国之君,留给后人作笑柄罢了。”
华岳站了起来,“王爷怎么敢肯定蒙古人会……….”
赵一帆打断他的话,“我说的你不用怀疑,等去了蜀中,你会有机会看到蒙古人的战斗力的,也会看到成吉思汗的雄才大略,到时候你就不会怀疑我说的话了。不用多说了,帮我写奏章吧。”
“看来王爷决心已定,既然如此,那我就下去给王爷写奏章了。”华岳脸上表情复杂地退出了大厅。
汪玲玉对这刚刚安定下来的家很满意,听说他又要离开,十分舍不得,“不能不走吗?”
“不走不行啊,我要是不走,也许数十年之后我就成了蒙古人的奴隶。”赵一帆看着在地上嬉笑爬着的两个儿子,目光坚定,“放心吧,这次我带你们一起走,都去兴元府。”
汪玲玉喜动眼色,“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成。只是苦了孩子,小小年纪就要受千里奔波之苦。”
杨蔓儿却没有这么高兴,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喃喃地道:“只怕我走不了啊。”
…………………………………………
济王赵弘从眼线那里得到史弥远在吴王请求去蜀中练兵的奏章上批了“不准”二字,急急地赶到史弥远的府上,怒气冲冲地质问道:“老师,您这是何意?本王巴不得他离开京师,您怎么不同意呢?”
史弥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王爷,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就这么一点事情,你看看你一点沉不住气,火烧火燎的,像个王爷的样子吗?”
“老师,还有比这更大的事情吗?”
“比这大的事情多着呢。王爷您想过没有,就是我签字同意,那皇上会签字同意吗?光有我的签字有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吴王失踪的那会儿,皇上失魂落魄的样子。”
“哼!”赵弘不满地道,“正是因为父皇宠爱他,所以才更应该让他离开京城。你没听见那天宴席上父皇的话吗?他是有意立吴王为太子啊。若是吴王登上了九五,你我就死无葬身之地啊,老师!”
史弥远叹了口气,“这个我当然知道。吴王练兵之术天下罕有,那天吴王骑兵的那阵势你是没见过啊。一旦吴王掌握了兵权,那可是个大麻烦。你想想,吴王去了蜀中,拿下了金国一路之地,只是大宋百年来未有之事,吴王在民间和士卒中的威望有多高?要是他再建立什么功勋来,他又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到时候就是想不立他也难啊。”
“可是要让他一直留在京师,难保父皇立他啊。现在他在朝中还没有势力,时间一久,恐怕他就会建立自己的党羽,老师在朝中的地位也要受影响啊。”
“皇上想立他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别忘了,皇上早已经封你为皇子,自古立长不立幼,这是你最大的优势。”史弥远拍拍赵弘的肩膀,笑道,“别忘了,你身后还有一棵大树啊,要是她全力帮你,我看立你为太子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加。”
“你是……母后?”
“不错。我现在正在权衡利弊,你先不要急,等过一段时间再看看究竟要不要放吴王离开。现在我最想的是怎么让皇上立你为太子啊,只要立了你作太子,有老师在朝中,可担保吴王起不了什么风浪来。”
赵弘急忙躬身道:“多谢老师!”
………………………..
史弥远签字反对多少让华岳感到意外,赵一帆又让他写了两道奏章,他依然签字反对。赵一帆也不急,天天在朝堂上和史弥远唱对台戏。
史弥远恢复理学地位,大片荐用理学人才。赵一帆就跳出来大说理学的坏处,挑他推荐人的刺。史弥远恢复了秦桧的王爵和官职,他就大骂秦桧卖国,是奸臣。完完全全和史弥远对立,史弥远说什么,他反对什么;史弥远做什么,他挑什么东西的刺。很多时候,连史弥远都不得不承认,在一些地方,吴王说的有理,让他在朝堂上大为尴尬。
华岳又给赵一帆出了几个主意,让他让手下的将士在西边闹出点事情来,让他返回兴元府稳定局势;同时大肆使人宣扬吴王的功绩,说宁宗要立他为太子。
一时间街头巷尾谣言四起,到处都说吴王赵一帆是太祖转世,是上天派来收复中原山河的,应该做太子。
传言不知怎么传到了宁宗的耳朵里面,宁宗捻须大笑,“百姓们都知道朕的心意啊,看来他们也想让朕立吴王为太子啊。”
“官家,请您三思啊。”杨皇后听到宁宗的话,急忙跪了下来,“官家千万不可如此啊,否则大宋朝局不稳啊。”
宁宗看着杨皇后一副惶恐的样子,不解地问道:“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不妥!”杨皇后站了起来,缓缓地道,“官家,我汉家历来是立长不立幼。济王赵弘虽然不是您的亲子,可是您已经收养了他这么多年,“济王为人又至孝,官家也早已封他为皇子,按理应该封济王才是。何况,在朝臣之中,大部分文武大臣都是支持济王的。官家若是一心想立吴王为储,那势必造成朝廷动荡啊,官家您要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