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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杀四国 当前章节:1505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9

传说史弥远曾作半间亭,每治事毕,即入亭中打坐,有人就作词讽刺说:“天上摘星班,青牛效度关,幻出蓬莱新院宇,花外竹,竹外山。轩冕偿来闲,人生闲,最难算,真闲不到人间,一半神仙先占取,留一半,与公闲。”

传说一次蜀阃大宴,几个演衣冠楚楚的读书人,都说是孔门弟子,其中一个说:“我叫宰予。夫子说:宰予可进官。”另中一个说:“我叫颜回。夫子说:颜回不能进官。”颜回愤然对宰予说:“我为四科之首而不能进官,你为什么可以进官?”宰予说:“我钻了就可以进,你为什么不钻?”颜回说:“我不是不钻,只不过钻弥坚罢了。”宰予说:“所以你不能进,是自作自受。为什么不去钻弥远呢!”另有一次宫宴,有一个伶人手执一拳石,努力用大钻来钻,钻了很长时间而不能钻入,就叹息着:“钻之弥坚。”另一个伶人马上打一下他的头说:“你不去钻弥远,却来钻弥坚。可知道钻不入了吧。”这话一出口,举座就都吓得发抖。果然第二天,弥远果然将伶人都赶了出境。

令史弥远最为头痛的是与他关系密切的人,居然也这样。

史弥远的外甥陈埙(陈禾五世孙),对于史弥远长期居相位,也一直非常不满。就写信警告史弥远:“痛加警悔,以回群心。早正典型,以肃权纲,大明黜陟,以饬政体。”史弥远没有不纳他的意见。在贾贵妃入内时,他就上奏说:“乞去君侧之蛊媚,以正主德,从天下之公论,以新庶政。”弥远召他来问:“吾甥殆好名邪?”陈埙说:“好名,孟子所不敢也,夫求士于三代之上,惟恐其好名,求士于三代之下,惟恐其不好名耳。”然后陈埙“力丐去,添差通判嘉兴府”,拒与弥远合作。

史弥远的弟子黄师雍,虽师出史弥远之门,但对于史弥远的一意羁縻行为却十分愤慨,进而拒绝与史弥远来往,断绝与史弥远的师生关系,而且逢人说史弥远,以自己有这样的老师心感羞耻。史弥远因此十分尴尬。

陈耆卿初入馆阁时,史弥远对他非常赏识,曾经对人说:“陈寿老确是一位很称职的台谏官,不过太固执了。”并派遣亲信向陈耆卿示意,说史相将委他暂代直学士。陈耆卿却直截了当地回答:“我是不能让人修改文章的。”原来,史弥远当丞相后,凡是人家代他起草的文稿,总是要自己动手删改或派亲信代改。史弥远听到后,恼羞成怒,就不给陈耆卿升迁。

这一点连他的弟弟史弥坚也看到了,曾多次写劝史弥远辞去相位,但史弥远始终未辞,史弥坚因此辞官还乡,终老沧州旧宅。

说到底这些多因史弥远在相位太久而引起人们不满的缘故。

另外还有两件事使史弥远遭到了不少人的指责。

嘉定年间,临安燃起了一场大火,九庙都毁于一旦,唯独丞相史弥远赐第,因为殿司军的救扑而存了下来。时人洪平斋作《吴都城火》诗说:“九月丙戌夜未中,祝融涨焰连天红。层楼杰观舞燧象,绮峰绣陌奔烛龙。始从李博士桥起,三面分风十五里。崩摧汹汹海潮翻,填咽纷纷釜鱼死。开禧回禄前未闻,今更五分多二分。大涂小撤禁不讲,拱手坐视连宵焚。殿前将军猛如虎,救得汾阳令公府。祖宗神灵飞上天,痛哉九庙成焦土。”末意规讽时宰相甚切,闻之者足以戒。对此理宗也伤透了心,他对史弥远真的有点不能忍了。

另一件事是,弥远晚年,为找墓地招集许多风水先生,最终看中了阿育王寺这块"八吉祥六殊胜地"。史弥远觉得很合心意,便下令在那年八月中秋节后拆寺建坟。阿育王寺的和尚听到这个消息,都急得如同热锅上蚂蚁,阿育王寺的方丈更是六神无主。这时,有个叫师范的小和尚说他有办法保护寺院。师范小和尚得到方丈的允准后,便到了都城临安,他选择一个月黑风大的夜晚,在城门、宫墙、大街都贴着这样一张诗单:"育王一块地,常冒天子气;丞相要做坟,不知主何意?"临安百姓对史弥远早已怨恨,见了诗单后便纷纷传说:"史弥远要霸占天子气,要谋皇篡位了。"不久消息传进了皇宫,理宗便把史弥远宣进皇宫,查问此事。史弥远也怕皇上翻脸,不光富贵保不住,怕还有灭九族之祸哩。于是,赶紧撒谎道:“臣的坟墓早已做在东钱湖大慈山了。”大慈禅寺是嘉定十三年史弥远请为的功德寺,理宗曾赐教忠报国额,所以理宗信了。这样一来,阿育王寺被保留下来,而史弥远也真的将坟墓做到东钱湖大慈山了。史弥远的生母周氏墓也在大慈山,这样终伴母亲,以尽孝道。

但这一传说与下面材料相矛盾的。嘉定年间,宁宗根据卫王史弥远的奏请,评出了所谓的五山十刹,径山荣登禅院五山的榜首,被誉为“天下东南第一释寺”。当时名刹大寺是作为国家的事业来经营的,经过巡礼名山和参访名师后声誉响亮的禅师才有可能被朝廷选派担任住持。径山荣登五山之首后不久,无准师范即受命住持径山,其在当时的声誉之高不难想象。更何况无准师范入住径山时,正是“嵩少林散席,径山朝命以师补处”,“师补处抵京,师见丞相史弥远,史弥远说:径山住持,他日皆老宿无力茸理,众屋弊甚,今挽吾师,不独主法,更张盖第一义也”。可见,史弥远对无准寄予的厚望,除“主法”之外,更重要的是希望能依靠无准的力量进一步巩固径山作为五山之首的声名,以振兴中国的禅宗。既如此,师范有可能跟史弥远如传说中的一样关系吗?

总之民间中许多的传闻都是史弥远为相日久,结怨多所致。

史弥远是否一无可取呢,回答是否定的。就说对文化事业,尤其对在宋代有很大权重的佛教文化事业,史弥远是作出过贡献的。

嘉定年间,史弥远奏请,制定禅院的等级。宁宗根据卫王史弥远的奏请,仿印度五精舍之制,对全国寺院进行了一次等级评定,在教禅律中各评出了所谓的五山十刹。这五山十刹就是官寺制度中最高与次高之寺院。五山即是径山万寿禅寺(余杭)、灵隐寺(杭州)、净慈寺(杭州)和明州(宁波)的天童禅寺、阿育王寺。十刹是:杭州天宁寺、湖州护圣寺、蒋山灵谷寺、苏州万寿寺、明州雪窦寺、温州江心寺、福州雪峰寺、婺州双林寺、苏州虎丘寺、天台山国清寺。从此后所有寺名的最后也毫无例外地都有"禅寺"二字了。一寺之中,地位之尊,权力之重,无出住持之右。五山十刹的住持僧,地位极隆,为僧众所崇贵。史弥远奏立五山十刹后,如世所谓官署,这些寺的住持都由皇帝敕选或由中书门下以黄牒选补。史弥远依照封建社会官僚等级和晋升制度建立起来的官寺制度。按照这种制度,把官寺分为五山、十刹、诸山(甲刹)三个等级,禅僧要经历从诸山至十刹的较低的等级之后,才能到五山担任住持。这些规范显然促进了佛教文化事业的发展。

嘉定三年庚午八月,普陀宝陀寺遭遇大风雨袭击,圆通殿被摧毁。住山德韶,向朝廷作了汇报,朝廷赐钱万缗,化七年时间重建圆通殿,又用六年时间凿石驾桥,使游人可以直接到达潮音洞。皇上赐御书:圆通宝殿、大士桥。于是就建龙章阁来收藏御书,并在一旁种植十万颗杉树。到这时为止,宝陀寺有田五百六十七亩,山千六百七亩。这一年,丞相史弥远,继承父志,舍财庄严,殿宇廊庾备具,香灯供养。皇上听说后,赐宸翰及金襕衣、银钵、玛瑙数珠、松鹿锦幡。其实明州一带对观音大士的笃诚崇拜,始于史浩、史弥远。

史弥远笃信佛教,还创建了很多功德寺。当时明州共有官僚建立的功德寺十一所,而由史弥远本人创立的就有五所:即大慈寺(教忠报国寺)、妙智寺、辨利寺、宝华寺、悟空寺。在宋代功德寺能拥有诸多宗教及经济方面的优待或特权。当时僧侣中十分流行赐紫、赐师号的风气。对于普通寺院来说,赐紫赐师号意味着用以奖励那些在诵经、解义、习禅、明律方面业绩突出的僧尼,而对于功德寺就无业绩方面的要求,多取决于功德寺的社会地位及皇帝对它的感情而进行。功德寺在敕度僧尼上也有优待。披剃僧尼,一直实行以常度即试经给牒剃度为主、以敕度即特诏剃度为辅的度僧办法。常度有经业要求,不易得度,而功德寺照例享有敕度僧尼的方便,另外,功德坟寺还拥有优免科差敷配的特权。普通寺院已丧失了赋役优免权,享有特旨优免权的仅是功德寺。宋代贵戚勋臣创立功德坟寺的主要经济目的就是为了逃避赋役,因为宋代士大夫们的有额功德寺也享有优免差赋的权利。南渡后,执政大臣占有寺院为私家坟寺的现象更是十分常见,僧人笔下有“士大夫一登政府,便萌规利,指射名刹改功德”之说。尽管史弥远创建功德寺有着这样、那样的目的,但不以否认他对佛教的笃信。

史弥远也是一个为人至孝,知恩图报的人。

绍兴一卖饼婆有恩于史浩,史浩知绍兴时就派人用车将她接来,让她坐在堂上,接受他恭恭敬敬礼拜。史浩又想推荐她儿子去做官,卖饼婆表示感谢,却没有接受,她说:“希望丞相的子孙,如果有一天能到绍兴来做官,不要忘记我家,能给与接济就行了。”史弥远就承父之志,他做常平使者时,常到卖饼婆家里去,在她的像前跪拜,与她的儿一起坐在堂前叙旧,并送了很多金帛。

弥远在相位,人称“满朝紫衣贵,尽是四明人”,这又客观上说明对四明品味的提升,四明经济、文化的发展史弥远是有过积极作用的。

史弥远的相府原是能仁观音寺,一场火灾后化为废墟。嘉定年间宁宗赐地建大观文府,其府北为衮绣桥,南为虹桥,背靠城墙,门对月湖。史弥远长年在临安,只有在逢年过节时才回府第祭祖省亲。他的原配夫人病故后,由黎氏夫人操持家务。绍定六年史弥远死后,曾立下遗嘱要将丞相府归还朝廷,但由于史弥远的两个儿子史宅之、史宇之都任职枢密和尚书,所以没有归还,这进一步说明史弥远是明智的、识时务的。

绍定六年史弥远病死,追封卫王,谥忠献、葬于东钱湖大慈山,理宗御书神道碑额“公忠翊运,定策元勋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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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周匡天下》》上传,希望大伙支持

更新时间2008-8-29 9:03:08 字数:41

 大杀四国的新书《周匡天下》上传了,希望大伙继支持,保证会比前一本有较大的进步。

一 鸿飞冥冥

更新时间2008-7-18 11:19:12 字数:2870

 2008年夏,天阴沉沉的。

上海金碧辉煌八十八层董事长办公室,董事长赵一帆心神不宁地坐在办公室里,虽然计划周密,一切看起来万无一失,但是他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虽然是一个家大型娱乐公司的董事长,赵一帆却并不老,刚刚三十出头,正是男人的黄金年岁。他看起来斯斯文文,见人总是一副笑脸,一米七八的身材骨肉匀称,也不见得如何强壮。但是他的对手都知道隐藏在那副身躯里的力量是多么强大,因为他们中很多就是死在对他的轻视上面。

实际上金碧辉煌是一个黑帮的外衣,虽然自从五年前,赵一帆接收之后不顾帮众的反对一直努力转白,放弃的了大部分“传统生意”。

他知道,黑帮永远做不大,最多是一堆又大又臭的狗屎,白道才是王道,才能让他真正有实力对抗他的敌人——他老爸的那个老婆,那个百般羞辱他母亲的恶毒女人。赵一帆握紧拳头,在心里安慰自己道:“过了今天,一切黑帮的生意都成为过去式了。”

忽然门被踢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进门就喘着粗气大叫:“大哥,出事了,出大事了,您抓紧逃吧。”

赵一帆一颗悬着的心忽然有了着落,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他的秘书柳柳不见了!否则有人进来她不会不通知!

“慌什么,咱们兄弟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坐下来说。”赵一帆还露出了个笑容。

“大哥,这次不一样!”马六丝毫不领情,急急说道,“我不久前接到一个电话,有人告诉我我们那批军火被查了,并让我通知你马上逃走,越远越好,最好去国外。我开始还不信,跑去了码头发现我们的船刚出海不远就被军舰围住了,一个人都出不来,估计一会儿兄弟们不是被打死就是投降……”

“什么人通知你?”

“不知道。不过那人声音苍老嘶哑,应该是个老头吧。我查了电话号码,是公用电话。大哥,别想了,赶快逃吧,没时间了。”

赵一帆颓然坐在椅子上,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啊。他已经知道了肯定是他那个高官父亲打来的电话,自己电话也肯定已经被监听了。

这时耳中已经隐隐听到警车的铃声了。

马六焦急的叫道:“老大,还啰嗦什么,快走吧,快……”

“好,走!马六,叫上我们最好的兄弟,打开密道,立刻走。”这个时候赵一帆暗自庆幸自己终究魔高一丈,防备了一手。

“来不及了,也不能带他们,只能您一个人走。”马六指着对面的高楼道:“大哥,你看,对面楼层里隐隐有反光,以您的经验一定可以看出那是狙击枪的反光镜的反光,他们早有预谋要把我们一锅端掉。大哥,您快走吧,只有我们留下来档一阵子,他们以为您还在,这样您才能逃出去。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赵一帆是个果断的人,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立刻道:“那好,告诉兄弟们,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的。说吧,你还有什么未了心愿,我一定替你办到。”

“我儿子有个一直想拥有一把原厂特造的精品雪峰刀(五六十式骑兵军刀),我一直没有弄到。我知道您有一把,那是您心爱之物,我原本打算自个儿慢慢找,现在恐怕没机会了…….”

“好,我答应你。以后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一定会教育他成才,堂堂正正做人,再也不沾黑道的边!”

“多谢大哥!”马六感激地道,自己走了黑,那是不得已,没有人想要自己的后人也如此。听见赵一帆的话,马六大笑一声,打开了墙壁上的暗道。

赵一帆二话没说,拿起了墙上挂着的雪峰刀,走进了密道,在密道陷入黑暗的一瞬间,马六看见一丝晶莹的闪光从赵一帆的眼角滑落。

激烈的枪声响起,却离赵一帆越来越远…….

~~~~~~~~~~~~~~~~~~~~~~~~~~~~~~~

郊区,绿木森森,雷声随着闪电若隐若现,在密密的树林中隐约露出一幢巨大灰色别墅的一角。

赵一帆站在别墅中间长长的跑道上,对面有驾直升飞机,飞机前面有个人,正是他的秘书柳柳!此时的柳柳却是一身警服,一脸严肃。

赵一帆双目尽赤,话语如冰:“你还敢来,不怕我杀了你?”

“我既然敢来,自然不会怕你。况且我知道你不会杀我,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怎么找到这里的吗?”

“……”

“你绝对想不到我在你手里飞这把刀的刀柄处贴了个一个小小的定位器,隐藏丝穗里,是它告诉我你在这里。”

“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啊,连我一个嗜好都不放过。哼,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我是处心积虑,用尽心机,不过这都是你逼得。”柳柳冷笑一声,声音凄厉,“你阴险狡诈,荒淫无耻。五年来,为了取得你的信任,我牺牲了一切,千方百计地讨好你……今天,我的付出终于收到了回报,我们经过精密的计划,展开了这次的‘猎枭行动’,即使你那个手眼通天的父亲这次也救不了你了,你能走的所有交通道路已经全部封锁了,你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可怜你的那些兄弟,都枉死了……”

说着,她连连摇头叹息,眉眼嘴角却满是嘲讽,又隐隐透出一股茫然无奈。

“你得意的太早了!”杨一帆猛扑过去,借助惯性把手里马刀连刀带鞘掷向精神松懈的柳柳。

如果被击中胸口,柳柳不死也差不多了。好个柳柳,临危不乱,迅速扭腰侧身闪避,刀尾打到了她的胳膊上,她随着扑倒。柳柳急忙抽出腰间手枪。

她快,赵一帆更快。他一脚踢开了柳柳手中的枪,随即扑了上去,近身搏斗柳柳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束手就擒了。

这时候天慢慢黑了,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柳柳娇媚万分脸,照亮了她高高耸起的胸部制服。赵一帆淫笑一声,“没想到你穿起这身来别有风味啊,老子还没有尝过女警的味道呢,今天老子就要干死你这个臭婊子……”他三两下就撕开了柳柳的衣服,轻车熟路地进入了柳柳的身体,一切怒火都找到了出口,尽情宣泄,猛冲冲刺…….

豆大的雨点落下,已经没有人在意。

就在赵一帆倾泻出精华的那一刻,柳柳的右手已然落在了赵一帆的背部,一个蓝色的短针慢慢刺入了他的背部。

“愿你下辈子做个好人!”泪水混合着雨水倾泻而下,柳柳嘶哑地喊道。

“你……”赵一帆只觉的背上一麻,迅速扩散到全身,立即知道中了毒针。他伸手拿起身边的马刀,只抽出一半就无力倒下了,一代枭雄的命运似乎就这么结束了……

柳柳合上赵一帆怒睁的双眼,“放心吧,黄泉路上你不会寂寞,我马上就来陪你了。”她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喃喃地道:“知道吗,我从来没有真正恨过你,虽然你做了不少不该做的事,至少你是个敢作敢当的真男儿……”

就在柳柳戒指上的毒针刺入身体的一刹那,无巧不巧地一道电光直击了抽出一半的马刀,强大的电流沿着马刀闯入了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女,瞬间化为一堆焦炭……而马刀在雷雨过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给完美的“猎枭行动”留下了巨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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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美人双飞

更新时间2008-7-18 12:24:47 字数:3942

 时至宋开禧二年(公元1206年),蒙古高原先后有100多个大大小小的部落氏族或降或亡。草原上五个与蒙古族并驾齐驱的强大部落泰赤乌部、塔塔儿部、克烈部、乃蛮部、蔑儿乞部、札答兰部相继土崩瓦解了。几个较小的部族如弘吉剌、山只昆、合答斤以及汪古部等,则屈从于铁木真的威力,自愿做了蒙古人的附属。东起兴安岭,西至阿尔泰山,南达阴山界壕,北到林中百姓居住的边缘地区,几经变迁,终于在统一战争的凯歌声中,变成了漠北高原所有部族的共同称号——蒙古民族。

开禧二年(公元1206年)初春,铁木真在其祖先居住过的翰难河源头,召集归附了他的诸部首领和各级那颜,举行了蒙古历史上最为盛大的库里台。

在这次集会上,蒙古族灵魂的最高统治者,萨满教的阔出腾格里来到铁木真面前说:“现在,地上所有称居儿罕的国家都被您征服了,他们的领地也都归您治理。因此,你应当有个普天之下万民之汗、汪中之汪的称号。长生天降旨,您的尊号叫‘成吉思汗’。”

铁木真听后大喜,便以“奉天承运”的人间圣主自居,告天即位。“诸汪群臣共上尊号曰成吉思汗皇帝”。并在其大帐前树起了象征吉祥,引导胜利的九脚白旌旗,正式建立国家——也客&amp;#8226;蒙古&amp;#8226;兀鲁思。

从此,“成吉思汗”这一高贵的尊号,代替了铁木真的名字,也代替了早年蒙古族乞颜贵族推举铁木真为“汗”时的那个“部族联合之长”的“成吉思”的称号。

蒙古民族跃上了世界大舞台。

同年四月,宋朝廷追夺秦桧所赠封的汪爵,将其谥号由忠献改为谬丑。韩侂胄任命两淮宣抚使邓友龙与山东京东路招抚使郭倪为东路统帅,湖北京西宣抚使薛叔似与京西北路招抚使赵淳、副使皇甫斌是中路统帅;四川宣抚使程松与四川宣抚副使兼陕西河东路招抚副使吴曦是西路统帅。酝酿了数年北伐拉开了序幕。

不知过了多久,赵一帆似乎有了感觉,脑子里乱哄哄没有什么知觉,时间好像停止了,他依然在冲刺着,不过下面似乎更窄更紧,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从身下传来,一会儿身下的人儿就尖叫一声,没了反应。赵一帆又挺动了几下,觉得没有味道,马上转移到旁边羊脂美玉般的娇躯上,如果说刚才的是点心的话,那这个绝对是正餐了。

赵一帆丝毫没有平时的风度,任由美人儿哭喊嘶叫,没有丝毫怜悯的强行突破,尽情发泄兽欲,他更加享受,此美人较刚才之美人丰满成熟,更加嫩滑柔弱,当然也更加可口………

半个时辰后,那个女人尖叫一声,昏死过去,赵一帆也大吼一声,放出了全部精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赵一帆做个梦,在自己的脑子装着两个人,一个叫赵一帆,另一个叫也赵一帆;一个生活在二十二十一世纪,一个生活在八百多年前的宋朝。慢慢地,前一个记忆强势地把后一个记忆吞并,融合……

那两个女人却早已醒过来了,穿好衣服,抱在一起嘤嘤哭泣。

天,几乎已经全黑了下来。在里土庙不远处一行人举着火把,叫喊着走了过来:

“妹妹……”

“汪小姐……”

“汪小娘子……”

“翠儿………”

……………

一个眼尖的衙役忽然指着破庙叫道:“公子您看,庙里有火光,小姐她们可能就在里面。”

汪三省顺着衙役的手指果然看见若有若无的火光从小庙的缝隙里透出来,叫道:“快,快点上去……”

破庙中年纪稍小的少女翠儿,忽然面露喜色,侧耳倾听了一下,喜道:“小姐,是少爷他们来救我们了,我们快出去告诉他们……”

“慢!”汪小姐抬手止住翠儿,悠悠叹了口气,喃喃地道:“他们来了又如何?”对着翠儿说道:“把这个赵……赵一帆公子叫起来,让他赶紧逃命去吧。”

翠儿歪着头,脸上珠泪宛然,一脸不解地问道:“小姐,这是为何?他辱了我们清白,您怎么还要救他呢?”

“杀了他又如何?”汪小姐一脸平静,显示出一副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能换回我们的清白吗?何况,此事我们也有不是,尤其是你翠儿,平时怎么和你说的,不要动不动就出口伤人。他一个少年郎哪受得了你如此羞辱?合该我们有此劫难,唉……”

“小姐,是我害了您。”翠儿跪倒大哭起来了,一张小脸满是悔恨,哪里还是平日里娇蛮的丫头。

“好了,别哭了。”赵小姐看她哭的伤心,心里一软,忙道:“快起来了,也不全怪您。这是命,命啊。快点吧,叫醒他,让他抓紧逃命去吧,等我哥他们来了,他就没命了……”

翠儿站了起来,看着熟睡中的赵一帆,那张棱角初明的脸是如此可恶,她不甘心哀求道:“小姐,我们还是别救他,虽然是我不对,可是平日里,他就是不是个好人,整天调戏人家小娘子,打架斗殴,耍尽流氓……”

“好了,翠儿别说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至于要他的命啊,快点去叫醒他……”看着翠儿迟疑不动,听着声音越来越近,着急地道:“好啊,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翠儿看着小姐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向赵一帆,立刻慌了神,忙跑上前去,“奴婢去吧,不能让这个坏人脏了小姐的手。”

翠儿走向前去踢了赵一帆一脚,披在赵一帆身上的衣服滑落下来,露出白花花的皮肉,裆部的棒槌还一挺一挺的抖动,睡梦中还尽想着那些让人脸红的事儿。翠儿脸上一红,转过身去,嘟囔道:“你这个坏人,快点穿好衣服,逃命去吧。”

赵一帆睁开了眼睛,快速穿上了衣服。盯着汪小姐,眼睛一眨不眨。

汪小姐脸嫩,经不起直直的眼光,脸上一红,别过头去,“快走吧,莫让我哥他们抓住了。”

“汪小姐真是好人。”赵一帆看着火光跳动下汪玲玉晶莹如玉的脸庞,闪烁着圣洁的光辉,不由轻轻吟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其实,赵一帆在她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有些事情他还没想明白。首先,他没死,他怎么会没死了呢?明明已经中了柳柳的毒针,柳柳绝对不是和他玩过家家的!那肯定是出现奇迹了。他不知道是这样出现的这个奇迹,不过,他已经很清楚了一件事情:他占据了南宋的一个顽劣少年的身体,接收了他思想。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借尸还魂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吗?赵一帆绝对不信。

记得他在中针以后,身体渐渐变凉,记忆似乎也在慢慢离他而去,但是柳柳的话他还是朦朦胧胧的听见了,显然他还没死透。忽然,他感到身体一麻,一个超强的电流从手上的刀传到手臂,传到大脑,在这一瞬间,他朦胧地感到灵魂有了依托,随着电流起舞,然后就没了感觉…….直到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下忽然传来强烈的快感,他是如此喜欢这个感觉,那感觉熟悉又陌生,和每次成功庆功或者失败发泄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冲刺起来,想把这美好的感觉放大、放大…….

然后身边躺着一把熟悉的刀———专门为一位开国大将打造的雪峰刀。

这就是所谓的时空转移吧,通过金属把人的灵魂空间转移!赵一帆勉强找到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知道柳柳那里是否发生了同样的奇迹?赵一帆不知道,也无法想象,大自然有太多太多人类永远无法解释清楚的秘密。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死,他又活过来了!

不仅没死,赵一帆还艳福不浅,在知觉未明之时就和两个美女玩了个双飞!汪玲玉更是他两世都没有见过的美女,更是贤妻良母的好角色。

通过宋朝的这个“赵一帆”他完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在去年的县城庙会上,赵一帆被母亲拉着去上香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陪母亲上香的汪玲玉,惊为天人,从此念念不忘。千方百计地打听到汪玲玉是华亭县知县汪立中的女儿,从此纠缠不休,刚开始,知书达礼的汪玲玉对他很客气,委婉地拒绝了他的追求。后来汪玲玉干脆躲在家里不出来,不到万不得已不出来。但是一出来,肯定会被赵一帆堵住,时间一长,脾气再好的人受不了了,汪玲玉也就不管丫鬟翠儿对他恶语冷言了。

赵一帆为了得到美人芳心,一忍再忍。直到一个月前,汪玲玉带着丫鬟找到他,让他不要纠缠她了,房家的人已经来提亲了,也许要不了几个月就要嫁过去,她不想有任何流言蜚语传到未来的婆家。

赵一帆本来满心欢喜,以为汪玲玉回心转意了,没想到给他的是绝望。他忍不住苦苦哀求,汪玲玉却心坚如鉄,翠儿更是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骂赵一帆地痞流氓,连个大字都不会写,哪里比得上房家少爷!

不过赵一帆还是没有死心,趁着婚事还没确定,他求了母亲上提亲。汪立中说话客客气气,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出了个对子,如果他打上来,可以考虑考虑考虑。可怜赵一帆三字经都认不全,哪里对得出什么对子?明摆着人家看不上他。最后纠缠无果,被忍无可忍的汪立中赶了出来。

忍气吞声一年多换来这个结果,年轻气盛的赵一帆哪里受得了。俗话说,色欲熏心、鬼迷心窍,赵一帆恶向胆边生,花了将近两个月终于找到了机会,在汪玲玉为母亲祈福回来的途中挟持了主仆二人,于是就有破庙中的一幕。

翠儿见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盯着小姐看,神情猥亵,忍不住怒道:“你这个人真是没救了,死到临头了还……还……”

还什么,翠儿没说出来。

赵一帆轻轻一笑,“汪玲玉,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汪玲玉心里一颤,看着赵一帆轻轻从身边走过,神情变换不定。

“小姐,赵一帆手上哪里来的刀啊?”小翠盯着庙门,奇怪地道,“明明来的时候他没带刀的,现在他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么一把奇怪的刀?”

汪玲玉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赵一帆临走的时候吟的“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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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亲家逼命

更新时间2008-7-19 9:27:02 字数:3565

 赵一帆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串火把沿着小路飞奔过来。赵一帆冷笑一声,吹了声响亮的哨子,一匹全身墨黑的大马从树林中跑了过来,亲热地舔着他的手。这算是“赵一帆”留给他唯一的好东西。

赵一帆抚摸了一下马鬃,翻身上马,沿着来路快速奔驰而过。汪三省一行听到马蹄声,急忙闪避,赵一帆长笑一声,旋风般疾驰而过。

“公子,那个好像是挟持小姐的赵一帆,要不要去追他?”一个衙役指着赵一帆问道。

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汪三省摇摇头道:“不用追了,追也追不上。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现在找我妹妹要紧。”

到了庙前,里面传来嘤嘤哭泣声,汪三省心里一跳,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汪三省推开庙门,面到里面的情景,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妹妹和翠儿衣衫完整,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情景。

“妹妹,你…你没事吧?”

刚才还沉静自若的汪玲玉再也忍不住,扑倒在哥哥怀里,大哭起来。由于母亲早死,父亲整天忙于公事,因此兄妹俩从小感情极好。

汪三省长叹一声,抱紧妹妹,恨恨地一跺脚,“我就知道落到他手里准会出事.......好了,回家吧,这怪不了你。别哭了,还有哥呢……”

……………………

夜,阴沉沉的,汪府大厅却灯火通明,知县汪立中来来回回走来走去,长吁短叹:“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怎么会发证在汪某身上…….”

汪三省忍不住道:“父亲,您快点下个决定吧。这天都三更了,您要是再不下令,赵一帆那厮只怕要逃之夭夭了。况且,这事情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房家,只怕他们知道真相会更难看。”

“抓到他又如何?把他千刀万剐又如何?叫我如何见人、如何面对房家啊。”汪立中说着还是狠狠地一拍桌子,“绝不能放过他!传我命令,立刻召集衙役、弓手,缉拿罪犯赵一帆。”

汪立中是理学派,为人好面子,一旦公开逮捕赵一帆,他女儿的事情也就众人皆知了。不过为了给房家一个交代,他还是下令了,顾不得本县名声甚好的阮氏的感情了。

很快衙役弓手被集合起来,由汪三省带着往县郊赶去,引起一路鸡鸣狗叫。半个时辰后,十数人赶到一家半新的大宅院——赵家。门半开着,听到脚步声,三十出头依然美貌的阮氏带着义子金海天的媳妇王丹走了出来,淡淡地对汪三省道:“你们来晚了,九郎早就离开了。”

汪三省面无表情,冷冷地道:“搜!”

赵家不大,一刻钟也就搜完了,一个个衙役回报:没有。

汪三省看了阮氏一眼,“希望阮大娘不要窝藏罪犯才好。我们回去吧,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他跑不了的。”

赵一帆确实走了,走了很久。

赵一帆骑快马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到家了。阮氏和嫂子王氏正在大厅等着。

阮氏劈头就给他一巴掌,怒道:“你做的好事!全县都知道了你劫走了知县大人的女儿,行啊,小时候捉弄老师,大了点调戏人家小娘子,现在胆子更大,这种事情你都敢做!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啊。”

阮氏说着流下泪来。

“母亲,孩儿不孝,让您受累了!”赵一帆跪倒在地。虽然阮氏句句骂他,可言语中全是恨铁不成钢,浓浓母子之情不言而喻。和他前世的母亲毫无二致,那神态就像他前世又和同学打架了,人家找到家里来一样。

“娘,您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您还是让九郎收拾东西赶快离开吧。官差很快就会来了。”见阮氏哭的伤心,王丹连忙提醒道。

“是了,东西我都给收拾好了,你快走!”阮氏把椅子上的一个包袱塞到赵一帆怀里,就把他往外推。

“九郎,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嫂子给你去拿。”

“不用了,多谢嫂子。我走后,母亲就拜托嫂子和大哥了。”赵一帆牵着马,把包袱放到了马背上,对着阮氏跪下道:“母亲保重!”再也不敢看阮氏一眼,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

次日,汪立中上报朝廷,对赵一帆发出通缉令。整整一个月搜完了华亭县附近每个角落,赵一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虽然汪氏父子一致认定赵一帆依然还在本县范围之内。

一个月后,汪立中的准亲家翁,在外地为官的房祖灵带着儿子赶回华亭县。

房祖灵面色阴沉,他对这个被人认为是知书达礼的儿媳妇原本就不是很满意,妇人无才便是德,照顾好丈夫、传宗接代就行了,读那么多书干嘛?他和汪立中是同乡,又一同去考了三次进士(虽然都未中),同是理学中人,他儿子也看上了汪家女儿,他也就同意了。可是一个黄花闺女受了如此大的侮辱,居然还无动于衷,他越想越气,越觉得不可忍受。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汪兄,你太令我失望了,这里可是你的地盘。”

汪立中满脸惭愧,“小弟惭愧。事情依然发生了,还是想想如何善后吧。汪兄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小弟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汪兄客气了。”房祖灵目光闪烁,“发生了这种事情,愚兄深表同情。善后吗,这个….这个…,汪兄有什么好主意?”

汪立中摇摇头,“我哪里有什么好主意。汪兄要退婚我也没意见,小女也将终身不嫁,丫老终身。如此,汪兄意下如何?”

“如此一来,汪兄还有何面目见人?况且,我已经向汪兄下聘,交换过生辰八字,令爱也算是我房家之人了。即使汪兄不在乎自己的颜面,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房祖灵眼里闪过一丝狡狯,“听说汪兄之女饱读诗书,想来不会不知道《女戒》,怎么会如此无动于衷呢?”他常常叹了口气,道:“一个女人如果受到如此大的侮辱,又嫁不出去,那活着还有意思?为了汪兄、也为了愚兄的仕途,请汪兄三思,愚兄言尽于此,汪兄自己考虑,我在家里等候汪兄消息。告辞。”

房祖灵房天华父子离开后,汪立中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喃喃地道:“他什么意思?难道……”

“这还不明白吗?父亲,他要您逼死我妹妹啊。父亲,我就这一个妹妹,您就这一个女儿,请您务必三思啊。”汪三省跪下叩头,啪啪作响,额头殷红。

“三思?我还怎么三思?”汪立中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房家的势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为父这个官职也是房家向知州大人推荐的。房祖灵是知州最信任的幕僚,我不想你的前途毁在我的手里…….”

“父亲,我宁可不要什么前途……..”

“不要说了,好好陪陪你妹妹吧,她有什么要求都满足她。”汪立中扶着椅子转入房中。

汪三省默默无语。忽然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心里暗道:赵九郎,但愿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为了妹妹,什么也顾不得了。

其实严格说起来,赵一帆也不是什么奸恶之人,就是捉弄老师、调戏一下小娘子,为人够义气,有一身好武艺,从不欺负弱小,名声好坏参半,厌恶者有之,钦服者亦有之。

汪三省下定决心,当晚悄悄派人给刚出海归来不久的金海天送了封信。

………………..

金海天的确知道赵一帆在哪里,那是他们两个的秘密。

金海天二十出头,身材高大,长时间在海上讨生活,皮肤粗糙黝黑,棱角分明的脸愈发显得很刚毅。他出身不好,父亲是海盗,在他十一岁的时候被朝廷水师围剿,父亲被斩首示众,自己因为年纪小,幸免于难。那个冬天特别冷,他好几天没有讨到吃的,他倒在了华亭县一个姓赵的人家的门口,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就要结束苦难的人生了。

但是他没有死。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张美丽的脸庞!那就是他的救命恩人阮氏,他的义母。

阮氏不是本地人,几年前才来到这里,据说丈夫死了。他还有一个调皮的弟弟叫赵一帆,刚刚五岁。他们整天缠着猎户陆恒叔叔叫他们练武、练箭,打猎、捕鱼。前几年,在淀山湖的山里发现了个隐秘的山洞,那是他们的乐园。

金海天脸上露出笑容,他决定告诉赵一帆。一个男人应当做他该做的事情,不管有多危险。为了防止有人跟踪,他绕了一个大圈才进入淀山湖周围的茂密树林。

“你说什么?他们居然要逼死汪玲玉?”作为现代人,即使从电视上接受了一些古代知识,赵一帆还是接受不了。他摇着金海天的肩膀,简直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你快点想办法吧,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快点回去吧,免得母亲担心。我已经有计划了,你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赵一帆说着,拿起弓箭,跨上了黑马,疾驰而去。

“哎,也不用这么急啊。”话还没说完,赵一帆已经跑远了。金海天感觉赵一帆有些不同,似乎成熟了许多,也许这就是女人的魅力?让男孩变成了男人。

弟弟去冒险,做哥哥的自然不会冷眼旁观。九郎,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差池的,金海天暗暗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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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救人

更新时间2008-7-19 22:21:28 字数:3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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