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杨蔓儿见到赵一帆惊异地看着她,笑道:“民女母亲是西域畏兀儿人,因此和中原汉人有些不同。”
畏兀儿,畏兀儿…维吾尔,赵一帆默默念了几下,原来是维吾尔人,我猜错了。
赵一帆举起酒杯道:“感谢诸位娘子来为在下捧场,在下敬诸位一杯。”赵一帆一口喝干。宋朝的酒度数不高,官宦家的女子都能喝上数杯。
众女子除了杨蔓儿外都以袖遮口喝了杯中酒,杨真顿时对杨蔓儿露出鄙夷之色。刚放下酒杯,蔡绮玉娇笑着道:“这样喝酒太也无趣,不如我们来个行酒令如何?”
“好啊。”赵一帆来了兴趣,和这么一帮美女来个哥俩好啊、六六六,岂非有趣?
蔡绮玉笑了,如同看到猎物掉入了陷阱,她指着花园里尚未落未败落的菊花道:“我们就以园中菊花的为题,顺序吟出描写菊花的诗,但诗中不能有菊,吟不出罚酒,如何?”
吟诗?赵一帆顿时头大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宋朝的行酒令居然有吟诗一说。他还没来得及反对,韩嫣就拍着手叫好,她叫道:“我先来。”她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便急不可待地吟道:“王孙莫把比蓬蒿,
九日枝枝近鬃毛。
露湿秋香满池岸,
由来不羡瓦松高。”
声音清脆如铃,众人叫好,杨蔓儿接着吟道:“
飒飒西风满院栽,
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
报与桃花一处开。”
杨真目露惊异之色,没想到这个胡女也会诗文,她接着吟道:“
花开不并百花丛,
独立疏篱趣味浓。
宁可枝头抱香死,
何曾吹堕北风中!”
蔡绮玉娇笑一声,接着道:“
羞与春花艳冶同,
殷勤培溉待西风。
不须牵引渊明此,
随分篱边要几丛。”
说完她又媚然一笑,对着赵一凡道:“吴国公,该您了。”眼中却满是调侃的意味。
赵一帆尴尬一笑,大学学理,中学学的那点东西早就还给老师了,搜遍脑海也没找到那怕一点关于菊花的诗文,好在他脸皮功夫深厚。仅仅尴尬了一下,就一脸平静地道:“在下未读过书,不会诗文。”
蔡绮玉却不肯放过赵一帆,她飞了个媚眼,“听闻吴国公的母亲曾经为您请了许多老师,吴国公怎么会不会诗文呢?是不是不愿意呀?”
这明显是找茬了,史弥远果然没安好心,赵一帆冷冷地道:“那些腐儒都被我赶走了。既然你如此清楚,又何必明知故问?”
韩嫣觉得这个女人太坏了,明明知道人家在这方面不行,还要当面揭人家的短处,她嘟囔着嘴,不悦地道:“绮玉,你真是太坏了,干嘛要这样子?”
蔡绮玉没有理会她,继续道:“我大宋历代帝王无不文武双全,诗词歌赋无不精通。吴国公却说自己不通文书,又不尊重师表,敢问将来如何作为国之表率,统领群臣?”
赵一帆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我又没说过要当皇帝。”说完这句话他立刻后悔了,醒悟过来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果然,蔡绮玉娇笑着站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连连道:“这便好,这便好。”竟然站起身飘然离去。
本来热闹的宴会落得不尴不尬。柳儿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暗笑:你赵一帆也有吃瘪的一天啊。
韩嫣看赵一帆脸色难看,说道:“赵家哥哥,不理那个坏女人,我们继续喝酒。”
赵一帆也发觉自己失态了,甩掉脸色,笑道:“无妨,这样也好,让你们看清我的本来面目,省得以后跟了我后悔。”
一直沉默不语的杨真忽然道:“霜降降霜,谁怜孀妇双脚冷。”
赵一帆无语。
韩嫣怒道:“都说了,赵家哥哥不会诗文,你怎么还这样?”
杨蔓儿接口道:“谷雨雨谷,我惜姑娘孤身寒。”
“好。”杨真露出个笑容,别有一番风情。她从进来就没露过笑脸,一直平平淡淡的。她听说过赵一帆的一些事情,赵一帆不是她理想中的夫君人选,她要的是那种有状元之才,能和一唱一和的大才子。赵一帆显然差的太远,要不是姑母杨皇后硬逼着,她根本不会来。
好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为了给姑母一个交代,杨真决定最后问赵一帆一句,她想了一下道:“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这首诗本来是唐代朱庆馀询问考官水部郎中官张籍自己考的如何的,用在这里似乎有点询问志向了。
赵一帆自然不解其意。韩嫣气呼呼地转过身去,都不想理杨真了。
杨蔓儿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琢磨的光芒,笑着解释道:“我想杨真妹妹是想问吴国公您的志向和将来的打算。”
“我的志向?”赵一帆站了起来,想了好久才望着北方道:“在北方有个人说了一句话:人生之乐,莫不如战胜曾经侮辱过你,欺凌过、压迫过你,却又比你强大的多得敌人。然后,抢夺他们的妻女,拥有他们的财物,看着他们终日以泪洗面。这才是一个草原英雄应有的快乐!”
“您说的这个人是蒙古首领、被称为成吉思的铁木真大汗吧?”杨蔓儿惊异地道,“没想到您也听过成吉思汗,不过,你说的话好像和我在西夏听到的不一样哦。”
“你……见过成吉思汗?”赵一帆喉咙发干,激动地问道。他从来到大宋还没有听说任何蒙古人的消息,虽然他朦胧知道这是成吉思汗的时代,也不知道成吉思汗究竟统一了蒙古没有。
杨蔓儿摇摇头,笑道:“我哪里见过成吉思汗,见到他我还有命站在这里吗?”
“成吉思汗这么凶残吗?”韩嫣好奇地问道。
杨蔓儿点点头,“我是去年和父亲去西夏做生意的时候,恰好成吉思汗带兵攻打西夏北部,纵兵瓜、沙诸州进行掳掠。听说成吉思汗攻破边境几个城池,财物一抢而光,最残忍的是几个抵抗激烈的城池全部被屠城,除了数百工匠得以活命,其他人全部死了。”
韩嫣吐吐舌头,“真是太可怕了。”
看来成吉思汗已经统一蒙古了,蒙古人登上历史舞台已经不可阻挡。赵一帆好奇地道:“成吉思汗的原话是怎么说的?”
那段话是他看电视里的,肯定经过修饰的,或者元代史学家美化过的。
“他说,他说………”杨蔓儿支支唔唔半天没有说出来。
“好姐姐,你说吗。”韩嫣摇着她的手臂撒娇道。
“好吧,不过是重复一个野蛮人物的话而已。”杨蔓儿脸色微红地道,“成吉思汗说:镇压叛乱者、战胜敌人,将他们连根铲除,夺取他们所有的一切;使他们的已婚妇女号哭、流泪;骑乘他们的后背平滑的骏马;将他们的美貌的后妃的腹部当作睡衣和垫子,注视着她们的玫瑰色的面颊并亲吻着,吮她们的*色的甜蜜的嘴唇,这才是男子汉最大的乐趣!”
赵一帆点点头,这才是成吉思汗的真实面目,才符合野蛮民族的风格。
“真是卑鄙下流无耻之极。”杨真清秀的脸蛋完全红透了,愤怒地道,“这种人早晚不得好死,难道吴国公也想做这样的人吗?”
“这样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做的到的。”赵一帆冷冷地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杨真告辞!”杨真终于受不了起身离开了。
赵一帆叹了口气,难道在这个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朝代没有自己生存的土壤吗?
“官人不必叹息,是她们有眼不是真英雄。”杨蔓儿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赵一帆自嘲一笑,“怎么,你不认为我粗鄙,反而认为我是个英雄?”
“唯大英雄方能本色,成吉思汗是个大英雄,我相信官人也是个大英雄。”杨蔓儿道,“如果官人真有大志,民女愿助公子一臂之力。”
“你知道我有什么大志?”
杨蔓儿湛蓝的眼睛看着赵一帆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道:“官人的志向可以囊括宇宙,成吉思汗灭国近十,官人未尝没有此志。”
“说的好。”赵一帆大笑道,“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和成吉思汗做对手,如果能够打败他,那当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目光炯炯地望着杨蔓儿道:“你可还愿助我?”
杨蔓儿脸色潮红,坚定地道:“官人有如此大志,蔓儿岂可失之交臂?”
“好!”赵一帆转身对柳儿道,“告诉皇后娘娘,我已经选好国公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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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依翠楼
更新时间2008-7-25 16:01:41 字数:3760
吴国公选夫人一事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却也让韩侂胄和杨皇后、史弥远各自松了一口气。落在别人手里总比落在对手手里强,他们都抱着这样的心思,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十月初三是大婚之日。
赵一帆出了玉津园,往东华门外宁宗御赐的吴国公府邸走去。刚走几步,卫萌锦从侧面迎了上来,躬身行礼道:“见过吴国公。”
赵一帆拱手还礼道:“卫大哥,正好今天是小弟喜事临门,小弟请卫大哥喝酒,一并感谢一路护送之情。”
“不敢,国公叫我卫兄已经是高攀了,大哥实在不敢当。”卫萌锦道,“护送国公乃是奉旨办事,理所当然。不过,下官正有和国公共饮一杯之意。”
“好,这里卫兄熟悉,找个好地方我们好好喝几杯。”赵一帆对卫萌锦道,“千万不要为我省钱,不然就是不拿我当兄弟看。”
“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卫萌锦带着赵一帆牵了马,骑马出了钱湖门,来到西湖旁边,他指着一所五层高楼道,“这里是西湖最有名的勾栏。”
赵一帆顿时露出暧昧的笑容,啧啧称奇,“没想到看起来卫兄也好这一口,我看你平日性情不像此道中人啊。”
“哈哈,赵兄休要取笑,这临安的达官贵人有几个没来过这依翠楼?更有不少在野大臣以纳此处美女为妾为荣。赵兄少见多怪了。”卫萌锦和赵一帆曾经并肩作战,说了几句话渐渐放开了,“其实,我来这里倒不是为了美色,而是这里的美酒、美食,整个临安恐怕没有几家比得上这里。另外,这里环境好,在这里吃酒,无人敢打扰。”
赵一帆会意,凡是这种娱乐场所背后必有一股势力撑腰,他前世做过这行,太清楚了。“后台是哪位大人?”
卫萌锦露出赞赏之色,聪明人一点就透,他正是想告诉赵一帆一些朝中的事情,免得他吃亏。左右看了看,卫萌锦才小声道:“平章军国重事。”
韩侂胄?赵一帆点点头,确实够大了。
把马交给了小二,两人进了依翠楼。此时天尚未全黑,依翠楼的人还不是很多。一个三十左右的极其妖媚风骚的女人扭腰摆臀地走了过来,人未到,笑声先到,“卫大人您可多日没来了,里面请。还是老样子吗?”
卫萌锦笑道:“我在你魏三娘面前可当不起大人二字。今天赵公子请客,你给安排个雅室,把这里的招牌菜都上上来。”
“好嘞。”魏三娘嘴里吩咐小二去准备酒菜,瞟了赵一帆两眼,一手搭载赵一帆的肩上,媚笑道,“这位小兄弟看起来面生的很,不是临安人吧?第一次来,要不要三娘叫个姑娘陪你呀?”
赵一帆伸手在魏三娘丰满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笑道:“叫我兄弟就行,千万别叫小兄弟,不然人家还真以为我‘小’呢。”
“原来兄弟还是老油子啊,我看可走了眼。姑娘们来几个,好好陪陪这位兄弟,看看他到底是大是小。”
她话音未落,就有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围了上来,莺莺燕燕一大圈。赵一帆看了看,摇摇头,看她们脸上厚厚的脂粉他就没胃口,他凑到魏三娘晶莹的耳垂边吹了口气道:“要是三娘肯陪我,那自然乐意。这些姑娘还是免了吧。”
赵一帆笑着走上楼去。魏三娘摸摸痒痒的脖子,心里暗忖:临安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居然敢吃我魏三娘的豆腐。她看赵一帆上了二楼,连忙赶了上来,笑道:“官人休要拿三娘看玩笑,三娘人老珠黄,哪有看得上?”
一边说着,魏三娘把二人带上四楼雅室。赵一帆故意跟在后面装模作样地打量一番,才一本正经地道:“三娘哪里老了,我看才十八岁。”
魏三娘笑得前仰后合,显得非常高兴,“官人真会看玩笑。”她拿起桌上的酒杯,让小二斟满酒,笑道:“三娘敬这位官人一杯和卫大人一杯。”
“好。”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喝完一杯酒,卫萌锦道:“赵官人出来临安,第一次来着西湖边,三娘岂能让客人空手而归?我看还是把绮玉姑娘请来陪陪赵官人。”
魏三娘脸色一整,道:“这可使不得,绮玉可是我招牌,她只管卖唱,陪客人吟诗。依三娘看赵官人也不会喜欢。何况,绮玉已经去陪客人了。”
赵一帆道:“算了,三娘你忙你的吧。我们就随便聊聊。”
魏三娘走了之后,卫萌锦道:“约国公来喝酒,其实我是有事要告诉赵官人。今天中午皇子赵询听说皇后把自己的侄女嫁给国公,大飞雷霆,和皇后吵了起来,后来不知皇后说了什么话,两人重归于好,赵询满面笑容地离开了后宫。”
赵一帆点点头,“多谢卫兄,还有什么朝廷的事情也一并说一说。”
卫萌锦道:“我正有此意。”
两人聊的正投机,忽然听到楼上嘭嘭嘭地砸东西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声音似乎还有点熟悉。
赵一帆一怔,起身对卫萌锦道:“走,上去看看。”
走到楼上,赵一帆感觉这个世界真小。一个女人捂着脸站在屋子中间,一片黑色的纱巾掉在地上,正是才见过的蔡绮玉,这时她清水芙蓉,居然显出几分雍容华贵来。五条鲜红的指痕印在她如美玉般的脸上,显得楚楚可怜。,
屋子里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是正是赵一帆不怎么感冒的皇子赵询,他的“哥哥”,像宁宗一样干干瘦瘦的,此时一脸的愠怒。另一个赵一帆也在宫中见过,叫夏震的侍卫统领,蔡绮玉的脸应该是他打的,赵询怕没这个力气。
魏三娘尴尬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人家不给面子,后台也不行,又有什么办法?
赵一帆笑吟吟地道:“绮玉姑娘,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绮玉满脸羞愧之色,没有说话。
赵一帆转头对赵询道:“皇兄,女人是用来疼的,打女人可不是咱爷们干的事情。看我面子让绮玉姑娘离开吧。”
“不行。”赵询冷冷地道,“吴国公,不管你的事。我上门寻乐子,出钱玩女人,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让我放过她?
“嘿!”赵一帆冷笑一声,“两个皇子在妓院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传了出去可不好听啊。”
“粗鄙武夫。”赵询不屑地道。向夏震使了个眼色,夏震会意,走上前一步说道:“早就听闻吴国公武艺不凡,下官正好讨教一下。”嘴里说着,一双拳头却已经打了出去。
赵一帆哂笑一声,侧身闪过夏震的拳头,顺势一个擒拿,啪的一声把夏震的手臂脱了臼。赵一帆得理不让人,一手快如闪电般出击,夏震来不急闪避就被他卡住了脖子。赵一帆微微一用力,夏震刚刚变得惨白的脸色顿时涨如猪肝。
卫萌锦急忙道:“不要杀他。”
“哼。”赵一帆松开手,夏震顿时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赵询似乎被惊呆了,好半响才道:“废物,还不跟我走。”他脸色铁青地奔了出去,地上的夏震不顾疼痛连忙爬起来跟了上去。
魏三娘兴奋地走了上来,连连道谢。
赵一帆摆了摆手,“只不过适逢其会罢了。”他转头对蔡绮玉笑道,“看来不会诗书之人也有用的上的时候啊。”
蔡绮玉垂着头珠泪满脸,“不是我要有意羞辱吴国公,奴家实在是迫不得已啊。”她抬起头来却见赵一帆已经走到门外了,也不知他听到了没有。蔡绮玉倚在门前,望着赵一帆骑上马背的飒爽英姿,不觉痴了。
魏三娘一再挽留赵一帆,说刚才扰了酒兴,重新来过。赵一帆说没兴趣了,和卫萌锦径直离开了。
赵一帆很生气。不过对象却不是蔡绮玉,也不是赵询,而是史弥远。赵一帆自己被他狠狠地摆了一道,用一个妓女来戏耍自己,如此的明目张胆,自己却懵懂无知,仅仅在蔡绮玉离开时有所怀疑,却怎么也想不到史弥远居然敢用一个妓女!更妙的是这个女人还是韩侂胄的手下!
赵一帆看出了危机,无论是从电视小说上,无一不显示皇权斗争的残酷、阴暗。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训练那一百三十个兵匪上,费尽心机地去买马,可惜大宋实在缺马,仅仅得到了二十四匹勉强可用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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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帆在清朝辫子剧里面看到过清朝皇帝、皇子们盛大的婚礼,作为大宋皇子自己的婚礼远没有那么盛大,却非常折腾人;更不幸的是酒宴刚刚摆上来,皇帝和文武重臣全都走了。因为发生了一件大事——金国九道伐宋!
幸好拜完天地了,不然还要再来一次,那非得脱掉一层皮不可。对金国的出兵赵一帆并不担心,因为金国要比大宋灭亡早了数十年。
没有客人更好,赵一帆手下的兵沾了光,内廷为文武大臣准备的宴席全都进了他们的肚子。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赵一帆抛开不快哼着小调走进了新房,那里有美好的东西在等着他呢,怎么能让这些小事影响了自己的性福生活!
PS:由于网络问题,现在才传上去,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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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吴曦叛乱 千里奔蜀
更新时间2008-7-26 8:00:32 字数:4731
开禧二年(1206年)十月初三,金军分九道南下,仆散揆率主力三万出颖、寿,元帅完颜匡以兵二万五千出唐、邓,河南路统军使纥石烈子仁以兵三万出涡口,左监军纥石烈执中以兵二万出清河口,同时在川陕战场以四万兵力分五路出击。
两淮战场局势糜烂。
...................
赵一帆轻轻揭开杨蔓儿的头巾,红烛映照之下,冰肌雪肤,笑靥如花。赵一帆看的如痴如醉,和汪玲玉有些不同,这是另一种美的极端,一个似雪,一个如梅。
杨蔓儿看赵一帆那呆呆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她轻轻站了起来,拿起两个酒杯,递了一个给赵一帆,问道:“见到我父亲了?”
赵一帆点点头,和杨蔓儿喝了交杯酒。
“我这岳父大人啊,真是与众不同。他女儿出嫁,从头到尾他都不闻不问,直到今天漏了一下面又马上回去了。”
赵一帆的岳父是谁?正是他曾经救过的杨志明!
杨蔓儿轻轻嗤笑一声,“父亲大人这不是信任你吗?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玉津园吗?就是因为我父亲一直夸你是个大英雄,有勇有谋。在华亭的时候他就想招你为女婿,可惜你已经有了…….有了玲玉姐姐。”
“所有你就来玉津园,千里寻夫?”赵一帆笑眯眯地,掩不住得意之色。
“你笑我自己送上门来是不是?”杨蔓儿脸色羞红,随即张嘴道,“呸,你以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啊。我从西夏回来一直呆在临安,负责卖那些货物。恰巧听到杨振妹妹说要去和你会面,我也想见见你这个所谓的英雄豪杰。我父亲一生走南闯北,很少称赞别人,但是从来没有走眼过。”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赵一帆自信地道。
杨蔓儿看着赵一帆信心十足的样子,受了感染似的道:“我相信你。现在大宋和金国的战事你也应该关注一下,尤其是史弥远开始抬头,他是赵询的老师,对你肯定不利。而韩侂胄正处于不利地位,可以作为帮手。”
“你对朝廷之事满了解的嘛。”
“也就是这些天调查才知道的,商人总是对信息比较敏感。”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净说这些干什么?”赵一帆露出色咪咪的笑容,“我们还是先办正是要紧。”
杨蔓儿显然理解了赵一帆的意思,终于害羞的垂下头。好半响却不见赵一帆的动静,抬起头来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嘴唇近在咫尺。
赵一帆道:“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玲玉之事……”
杨蔓儿打断他的话:“玲玉姐姐之事我都知道了,明天蔓儿当去向她请安。”
“那倒也不用。”赵一帆高兴地道,“只要你们和睦相处就行了。”
“还有什么事情一并说来。”
“没了。”赵一帆忽然又笑嘻嘻地道,“还真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杨蔓儿紧张地道。
“剥光你的衣服……”赵一帆笑着扑了上去。
随即传来杨蔓儿含混不清的声音:“你呀,真是坏透了…….”
被翻红浪,春色满屋,压抑不住的声音的声让墙根听房的丫鬟羞红了小脸,一个个又羞又喜,小心肝怦怦跳着跑去回报老夫人了。
...................................
十一月底,纥石烈执中从清河口渡淮,围攻楚州。十一月,完颜匡先后攻下枣阳军、光化军、随州,围攻德安府,别部攻下安丰军,围攻庐州。纥石烈子仁攻下滁州等地。完颜纲攻下祐州、岷州荔川等城。仆散贞攻下西和州。十二月完颜匡攻下宜州,接着进攻襄阳。仆散揆攻和州。蒲察贞攻下成州。右监军完颜充攻下大散关,又遣兀颜抄合以兵攻凤州。纥石烈子仁攻下真州。
平章军国重事韩侂胄“为之须鬓皆白,困闷不知所出”。不过江淮战场还有个毕再遇,硬生生抵住了金国凌厉的攻势,韩侂胄把其自武节郎连迁二十三阶为武功大夫,让毕再遇迅速担负起整个两淮战场的重任。
十二月癸丑,吴曦叛变,纳款于完颜纲,被立为蜀王。
在吴曦叛变的消息传来的同一天,赵一帆收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让他的命运完全改变的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速入川,杀吴曦,握军权,抗金国。仅仅十二个字,字迹娟秀,署名为故人,另有垂波柳条为标记。
赵一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故人”是谁,既然想不出就不想了。他仔细斟酌了一下这个信息,根据他的了解的历史来看,吴曦之乱很快就会被平定,否则吴曦的十万川陕精兵和金国里应外合,大宋亡国不远。只是过程究竟如何,连吴曦这个人他都没在历史上听说过。究竟该怎么下手呢?
赵一帆在研究金宋战局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这次金军大举南下,在川陕战场部署的兵力不过四万,却分散在陈仓、成纪、临潭、盐川、来远等五地近千里的战线上发动进攻。从其兵力部署看,西线金军不过是起牵制作用。这实在是与川陕宋军的实力不成比例。当时,宋京湖、两淮宋军均受重创,而川陕宋军兵力十万,素称精锐,在绍兴、隆兴年间曾经多次重创金军,虽然开禧年间跟金军对垒时有所损失,实力犹在,一旦全力北进,四万金军似乎远非其敌。而川陕一向被宋人视为北伐最佳基地,一旦川陕宋军击溃当地金军,进军长安、直下潼关,必将截断京湖金军后路。
金章宗为什么会如此大胆呢?现在终于真相大白。金章宗如愿以偿,他福至心灵挥出的的这一刀,一刀斩断川陕十万宋军,使得京湖、两淮宋军孤立无援,京湖宋军两面受敌,更砍得远在临安的韩侂胄几乎精神崩溃。
其实,早在吴曦叛乱之前,就有有些有远见的大臣游仲鸿等上书朝廷,甚至游仲鸿对儿子说:“曦逼我死,即填其日。”成都府路安抚使杨辅也曾密奏吴曦必反,可韩侂胄无识人之能,而且刚愎自用,没有采纳正确的建议,反而听从苏师旦,让吴曦重掌军权。
皇子想出地方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要宁宗不让,大臣也会千方百计地阻拦。
韩侂胄,韩侂胄……,赵一帆在心里默念两遍,终于下定决心要抓住这次机会,而韩侂胄将是唯一能帮助他,也是最需要帮助的人。
韩府。
一声声咆哮从大厅传来,“苏师旦误我,吴曦误我……..”
管家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厅,韩侂胄一瞪眼,他吓得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地道:“太师大人,吴国公门外求见。”
“吴国公?”韩侂胄把已经到了嗓子的怒骂生生咽了回去,急忙道,“快请。”他连忙让人下人给他净面,亲自出大厅到院子里迎接。
“不知吴国公大驾光临,多有怠慢,恕罪恕罪。”韩侂胄快步迎了上来,一边道,“吴国公,屋里请。”
“太师客气了。”赵一帆看着韩侂胄通红的兔子眼,心里暗笑,嘴里故作沉重地道,“我观太师大人双眼血丝密布,想来心忧国事,彻夜未眠,令人感佩。”
韩侂胄露出感动的神色,叹道:“吴国公之语让本官深感欣慰,可惜满朝文武理解我的太少啊。哎,国事维艰,本官宿忧夜叹,可惜啊……,竟然还遭史侍郎指责误国。”
“那是他们不理解太师啊。”赵一帆也懒得和他打哈哈,直奔主题道,“在下今日前来是特为解大人之忧。”
“哦。”韩侂胄的兔子眼一亮,笑道,“早闻吴国公曾经剿灭海盗,智勇双全,对当前困局有何妙计,速速说来。”
“太师大人,吴曦叛乱使我京湖孤立无援,江淮战场毕将军独力恐怕也难久撑。若是吴贼再与金人联合,则我大宋危矣,大人则必为千夫所指。”
韩侂胄恨恨地一锤桌子,“都是苏师旦误我啊。国公可有何良策教我?”
“若无良策,在下怎敢打扰太师?为今之计,唯有杀掉吴曦,使蜀中复为我大宋所有,然后集中兵力北进,作出进军长安、直下潼关,截断京湖金军后路之势,如此金军必退,而京湖、江淮之为可解。”
韩侂胄的听得眼睛一亮,道:“说的好,本官原本就是如此计划的,惜未能料到吴曦有狼子野心。可是……”韩侂胄说着眼神有暗淡下来,“可是吴曦手握十万重兵,想杀他谈何容易啊。”
赵一帆笑道:“大人多虑了。蜀人久沐大宋恩泽,必不肯随吴贼叛国。在下还得到消息,吴贼手下将领对吴贼判宋自立多有不服,即使屈从,也是迫不得已。蜀中人士和金人仇恨甚深,士兵也定不肯为金人卖命。最重要的是,连吴家之人也不支持吴曦叛国,传闻吴曦老母日夜嚎哭,怒骂吴曦之不忠不孝。”
韩侂胄听的连连点头。
“如此,只需有勇士刺杀吴曦,然后宣布朝廷旨意,余者既往不咎,则其部下必将归附。到时候只虚个分量足够的人把握大局,率兵北击金兵,则大事可定。”
韩侂胄道:“何人可为勇士?”
“从华亭随我的兄弟来的师兄弟数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为勇士。”
“那何人来收拾残局,调控大局?”
“本公如何?”
“这……”韩侂胄犹豫了。
“难道太师大人信不过我?还是怕我能力不够?”赵一帆盯着韩侂胄质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国公身份最贵,若是有何差池,本太师如何向皇上交代?”
“国家有难本公身为宗室,当以身赴国难,何况吾视吴曦土鸡瓦狗,杀之易如反掌。希望太师大人应允。”
韩侂胄犹豫了一番,还是道:“兹事体大,还是请示圣上再做裁决。”
“等到父皇同意恐怕为使已晚,大祸已成,到时候太师大人恐怕已经不在其位了。何况,父皇从来只听不说,最后还不是太师大人拿主意?”
韩侂胄点点头,还是犹豫不决。显然还是担心事情失败或者吴国公有危险他要承担的责任,在利与弊中权衡不决。
赵一帆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本国公自去蜀中,与太师大人无干。只要在事成之后,太师大人在朝廷中相助一臂之力即可。哎,如今史党势大,又是本公天生死敌,韩太师如不帮我,那我在朝野可是孤立无援啊。”
“孤立无援”几个字说的特重,这正是韩侂胄现在的处境。既然不需要自己承担自然,坐享其成即可,韩侂胄不再犹疑,说道:“好。吴国公尽管放心自去,本太师当倾力支持。”
赵一帆大喜,连忙道:“多谢太师。今晚我就让人写信,明天一早入宫交给我母妃,让她转呈皇上。今晚,在下带人连夜出城,希望可以早日到达,除此祸患。”
韩侂胄道:“吴国公办事真是雷厉风行,你尽管放心去,一切有本官担待。”
离开韩府回到家中,赵一帆立刻找来阮氏兄弟,让他们去一百三十个兵匪中选八个人。随即把召来汪玲玉和杨蔓儿,把事情告诉了她们。
汪玲玉怀孕已经六个月了,她听到赵一帆要做如此危险的事情,十分担心地道:“事情危险,九郎千万保重,事不可为,可速退。”
杨蔓儿则说道:“大丈夫当如此!我看事情可为,姐姐放心,九郎是做大事的人,必然不会有事。要去当速去,迟恐生变。家里你就放心吧,玲玉姐姐我会照顾好的。”
“如此我就放心了。”赵一帆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刚说完,他看见李信和陆抗怒气虫虫地往大厅走来,劈头问道:“九郎,如此危险的事情,怎么让三郎和七郎去,不让我们去?”
赵一帆笑道:“临安不可无人,陆抗留下帮助你父亲。至于李信师兄,我另有大用,你以后要做的事情比这个危险的多,我怕你不肯。”
李信一听怒气稍消,问道:“什么事情?”
赵一帆道:“现在还不能说。李信师兄,你尽量少露面,保密身份,至于要做什么,等以后再说。好了,你们回去。我走之后,府里的安全就交给你们吧。”
“九郎(九哥)放心吧。”
两人离开之后,赵一帆道:“两位夫人哪位文采好、字好,帮为夫写一封信,明早送给母亲交给皇上。”
杨蔓儿道:“可是写平吴曦之事?还是玲玉姐姐来吧,她的字可是一绝。”
汪玲玉没有客气,立刻挥笔写了一封委婉动情的信,念了一遍给赵一帆听,赵一帆大为满意。
夜色寂寂,一阵马蹄声打破寂静,十个彪悍的骑士带着二十匹马,向临安城北驰骋而去。
十八 诛吴曦
更新时间2008-7-26 14:54:02 字数:3583
开禧三年(1207年)正月,四川宣抚副使吴曦叛宋降金,被金国封为蜀王,李好义正任兴州的中军正将,立即自抗金前线的西和州青坊赶回兴州。在吴曦叛变几天之后,李好义“与其徒谋举义”。
随军转运使安丙是吴曦父子的部属,因而被授为“伪蜀”丞相长史、权行都省事,代行丞相职权。当时许多官员或弃官而去,或公然拒受伪命。但是,安丙认为许多军官都是吴氏世将,因而采取接受任命后称病,实际上是持观望态度,以观察形势变化,再决定去留。由于吴曦叛宋降金不得人心,时任合江仓官的杨巨源,也“阴有讨贼志,结义士三百人”。并于二月中旬晋见安丙,商议乘安丙三月六日邀吴曦谒庙之机,以勇士杀吴曦。
商议完了,杨巨源总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哪里不妥又说不上。素闻李好义足智多谋,杨巨源决定找志同道合的李好义商议,他约好李好义等人晚上在一个隐蔽的酒楼见面。
人都到齐,一轮酒后,杨巨源就急忙道出了他和安丙的计划。
李好义认真听完,沉吟半响道:“我看此计颇为不妥。”
“我也觉得有不妥,但不知何处不妥,请兄教我。”
李好义道:“彼出则龊巷,从卫且千人,事必难济。”
杨巨源一拍大腿,叫道:“李兄一语道破天机啊,安丙本来不让我来见李兄,幸亏没有听他的,否则不仅坏朝廷大事,还连累众多兄弟。”
吴曦的亲卫军军官黄术不屑地道:“提起那个安丙我就来气,模棱两可的,想吃羊肉却又怕骚。”
“黄兄不必如此,同是为朝廷效力。安大人担心身家性命也是人之常情。”杨巨源说着,问道,“李兄可有和妙计?”
李好义道:“我想了很久,是有一计,说出来大家参详一下。我以为可以在吴曦熟食节(寒食节)祭东园时刺杀他。那时人多混乱,我们隐藏在黄术和赵亮兄的亲卫军之下,趁其不备下手。”
“秒,秒!”杨巨源拍手叫好,他兴奋地道,“我们还可以假造圣旨,在杀吴曦之后称朝廷旨意击杀吴曦。宣传只杀首恶,余者免罪,如此大事可成。”
黄术道:“我看可行。可是,圣旨上的大印怎么办?安丙大人恐怕不会同意大人用他的印章吧?”
杨巨源道:“无妨,我们的官职太低,难以服众。因此,需要一个素有威望的人出来主持,才不至于一乱刚平一变又起。安大人是最合适的人选,这是我们商议好的,何况也是安丙大人最先命人起草了一份讨叛的“密诏”,黄兄不要对他有所偏见才好。大印可用我合江仓官印,万一事情失败由我担待。”
“不是我对他有偏见,而是我了解安丙,此人首鼠两端,见利忘义,两位还要小心此人才是。”黄术淡淡地说道。
李好义道:“这都是小事,可以暂且放到一边,等平定吴曦之乱再做打算。我们还是商量一下细节吧,最主要的是我们的人手,可靠的人越多越好。我已经聚集敢勇军士李贵和与李贵关系密切的李彪、张渊、陈立、刘虎、张海等人,以及我弟兄李好古、李好仁、李好问、妹夫杨君玉等十数人。”
杨巨源道:“禄袆所率军士10人皆愿意为朝廷效死力。”
黄术道:“我和赵亮、吴政兄已经联系到军官及军士74人,皆是不满吴贼投贼卖国之举之辈,可以效死力。”
“好!”杨巨源和李好义齐声道,“如此一来我们有壮士百余人,大事可成矣。”
“只怕未必。”话音未落数人推门而入,当先一个年轻人道,“我只怕你们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你们是什么人,为和偷听我们说话?”黄术蹭地站了起来,抽出腰刀指着那些人问道。
杨巨源看了一下,笑道:“黄兄不可无礼,诸位朋友想来也是同道众人,屋里请。”
“你怎知我们会是朋友?”
杨巨源笑道:“这还不简单,这位年轻朋友面无杀机,再说…..”他指着那个年轻人身后的两个大汉手里拎着的晕死过去两个人,道:“你们要是敌人,焉能留他们活命?”
“不错,心细如发,是个干大事的人。”年轻人笑了起来,脸上显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在下赵一帆。”
“赵一帆,赵一帆…….”杨巨源念了两遍,忽然悚然动容地道,“难道是皇上新封的吴国公赵一帆?”
赵一帆笑道:“不错。”
这数人正是赵一帆一行。赵一帆一路快马加鞭,每人两匹战马轮流骑,除了补充粮食几乎不下马。在马背上吃,马背上睡。刚开始除了赵一帆其余人都不习惯,有时候睡着睡着就跌下马背了,摔得鼻青脸肿。但是他们不仅没有怨言,反而满心钦佩,努力学习,因为吴国公赏罚分明,言出必行,并且以身作则,让他们心服口服。就这样过了十天情况开始好转,再也没有人同马背上掉下来了。他们纵马之术也变的如火纯情,赵一帆每人赏了一只烤鸭。
从临安到兴元府(兴州,现在陕西汉中)数千里的路程的只用了短短不到二十天的时间!不过赵一帆知道这么多马匹容易引人瞩目,因此大部分马匹都留在郊区,派两人留守,其余人等分头打探消息。
大部分人打听到的消息用处不大。跟赵一帆来兴州的有个叫石七的,外号石猴子,此人非常善于打探情报,仅仅三天就盯上了行踪诡秘的杨巨源,顺藤摸瓜一路发现了李好义、安丙等人。赵一帆没有让他轻举妄动,石猴子一直跟踪杨巨源,直到他们来此密议,赵一帆让人悄悄地打晕了两个看门的,从头到尾听完他们的谈话才现身。
坐好之后,李好义问道:“听刚才吴国公之语,似乎我们哪里出了纰漏。”
“纰漏倒也不说不上……”赵一帆抬头忽然看到杨巨源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笑道,“杨大人可是想到了问题所在?”
“不错。”杨巨源肃容道,“吴国公来兴州不过短短数日,就可探查到我们的踪迹。现在虽然吴贼忙于稳定军心,无心他顾,但是也难保消息走漏。现在到清明节还有数月,想想就不寒而栗,我们考虑的还是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