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桦地扛在肩上的慈郎眨着无辜的眼睛,困惑地看着迹部很不华丽的神情,一旁的忍足很没有同学爱的背过身去,看他那颤抖的肩膀,绝对是在偷笑。
【哼,我就是不承认,我塑造的美好形象全都被你们毁了。】慈郎想到这,很是幽怨地望向抓住他的男孩,桦地睁着他那双有些呆滞的黑瞳对上慈郎的,透出不解,竟是让绵羊感到浑身无力。
【啊,为什么你能这么无辜地看着我,明明是我比较惨好不好!】
“放我下来。”绵羊在心中呐喊,一不小心竟喊出声来。
一喊完,绵羊就后悔了,哪有人这么笨的,被人抓住,还用这种命令口气。这下好了,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霎时聚集到他身上,绵羊顺势趴在桦地肩膀上,打定主意,绝对不要抬头看。
【反正我的形象也败得差不多了,不在乎再糟糕点,哼,我就赖在这了,还不用我自己走路,多轻松。】某羊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到。
呃……
桦地真的放手了。
没等绵羊多想,身体就“砰”得垂直落地,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迹部和忍足似乎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状况,有些呆楞,就那么看着慈郎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尴尬,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似的,之后看也没看他们,慢悠悠地往前走,直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不过此时绵羊的内心可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冷静。
【痛死我啦,有你这样的吗,要放手也先说一声呀,哎呦,我的脸啊,这下还不成大饼脸,呜,痛死我了……】绵羊的内心在哀嚎,为什么他会这么倒霉啊,一大早的被人像扛包似的抓住,害得我形象尽毁不说,还让我面朝大地摔得浑身疼。
估摸没有人会看到他之后,绵羊捂着腰,很没有形象地拐到楼道的卫生间里。
两个小时后——
“……这堂课数学测验。”
轰,一道惊雷落下,趴在课桌上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梦乡的慈郎猛地坐起身。脑中不断回荡着“数学测验”四个大字。
受到打击的绵羊没有意识地接过发下的试卷,眼睛迷茫地看着卷面上密密麻麻的试题。
慈郎的心沉到了谷底,叹口气,拿出笔准备答题,毕竟交白卷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前三题都会写,还好还好;这一题好像在哪见过,呃,可是答案该怎么写;这一题,不会,换下一题,不会,再换一题,还是不会……
片刻后,某只瞳孔紧缩。
【为什么,这么多题我都不会啊……】慈郎气恼地丢下笔,抓抓他卷卷的橙色头发。
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做好心理建设的慈郎同学翻过卷子想要继续答题。
大致扫了一下,很好,都是我会做的,不过这次出题也太怪了,居然把难题放在前面,简单的题放在后面,嘛,管它呐,只要别让我不及格就行了。
绵羊心情颇好地拿起笔。
……写不出来了。
某羊不甘心地拿着笔使劲地甩了好几次。
呼,折腾了半天,终于能写了,某羊顿时松了口气,开心地准备继续答题。
“时间到了,大家把卷子交上来吧!”
……
……
深受打击的慈郎任人把试卷收走。
“不要啊……”过了一会儿,某羊大喊出声。
“芥川同学有什么事情吗?”刻意压低的声音透出危险的意味。
某羊抬起头看向出声的地方,惺忪的睡眼正好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哇……鬼啊。”处于不清醒状态的某只大呼。
“嘿嘿,原来芥川同学是这么看我的呀!”声音透出的危险味道更重了,某羊的身体倏地僵硬,汗毛直竖。
“呵…呵,小野老师,这是误会,误会。”绵羊扯出笑脸赶紧解释。
【开玩笑,我的杀必死绝招对她都不管用,偏偏还是我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要是把她惹火了,那我美好的校园生活就彻底结束啦!】
“那我是不是可以知道为什么芥川同学为什么总是在我的课上睡觉呢?”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在您的课上睡觉了。”配合上最新研究出来的慈郎光波,绵羊表现出极大的诚意。
“呵呵,那我就期待芥川同学以后的表现咯!”某老师说完,心情很好地走开,末时还转过头朝绵羊抛了个媚眼。
【你真的是老师吗?】绵羊很想冲着某女子喊一嗓子,但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着想,他忍。张着纯洁的大眼睛,发送慈郎可爱光波,绵羊咧开嘴角,当然,如果忽略他身后大片的黑线,这幅画面就更和谐了。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狐狸老师,慈郎趴回桌子,心道一定要继续研究新招,免得总是被某只狐狸黑了。
长呼了口气,某只抛开刚才的插曲,思绪飘到刚才的梦上。
【还好刚才的考试是梦。】此时心情无比放松的绵羊又昏昏欲睡,周围的吵闹仿佛离他越来越远,隐隐约约好像听到铃声,上课了吧,某羊动了动脑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堂课数学测验。”咦,这句话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时间隔得应该也不长,数学测试,数学测试,啊…数学测试,某羊默念了几遍,混沌的脑袋终于转过弯。
“啪。”慈郎猛地抬起头,双手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
于是,慈郎再次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呵呵,我太激动了,不好意思。”绵羊再次保持冷静的心情向众人解释,接着又诚恳地向老师道歉,然后坐好。
等到慈郎拿到卷子,粗略地扫视了一下卷面,他不知道该用个什么表情来表达心中的复杂了。
这些题,实在是……
绵羊写了一会儿就放下笔,趴到桌面上继续总是被“考试”这个万恶的名词打断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