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阳光洒满大地,哥特风格的建筑也染上一片金色,穿着着以黑色为主色调校服的学生们行走在大路上,沐浴着阳光,脸上洋溢着这个年纪的纯真和活力。不过,在这个阶段总会存在那么几个比较特殊的学生。
“优姬,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诶,我昨晚睡的算是比较早的。”
“你睡得早,那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睡的,风纪委员的工作也太辛苦了。”
“啊,要上课了,我们快走吧,小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转移话题了,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每次都这样。”
“呵呵。”
“好了好了,你别露出这种样子了,让人很有虐你的欲望呀!”
“小赖。”
“是是,我不说了,不过我们如果再不快点就真的要迟到了。”
接着,就是两个女孩奔跑在路上的情景了。等到她们的身影都消失在大路上,这里暂时恢复了平静。
视线顺着大路延伸到另一头的建筑,哥特式的建筑虽然沐浴在阳光中,却始终给人隐隐的寒意和压迫感,此时整幢建筑一片寂静,透着股神秘。一扇雕花精美的大门阻隔的不仅仅是普通人窥探的目光,更是两个世界。这里是属于吸血鬼的领域。而白天,正是他们休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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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看着眼前倏然一片漆黑,心里泛起嘀咕。
【难道蓝银CP是真的,只不过是吻了一下银的额头,BOSS就醋意难平把我发配到这了,可也不对啊,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看来BOSS的实力果然是高深难测。】于是,蓝染的形象在慈郎的心目中阴差阳错变得高大起来。
不过陷入黑暗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儿慈郎的眼睛就适应了,眼中映出清楚的影像。首先让他注意到的是一张豪华的四柱床,繁复的纱幔从顶上中央伸展开来,然后垂下,罩下深色的阴影。
缓缓移动视线,最后停驻在隐在阴影处的男子身上。
男子的相貌很出色,额前的褐色发丝有些散乱,往下是皱起的眉,眉宇间还透露着不安。慈郎只觉得呼吸有瞬间的混乱,只是看着男子在睡梦中还环绕着深沉的忧郁,他的心就仿佛被谁攥住般的难受。很熟悉的感觉,不管是这满室的黑暗,还是在黑暗中沉睡的男子,都给他一种无法言说的熟悉感,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眼前也曾有过这幅情景,只是没有那仿佛实质的忧郁气息。
有些局促地抚上男子的面庞,手指滑过触感微凉的皮肤,停在皱起的眉心,真想要让那些碍眼的不安和忧郁全部消失。
倏然,周围景色一变。
银月如钩,清冷的光辉给朦胧的天地增添了一抹肃穆之感。环视四周,慈郎推测他正身处在一个庄园之中,没有多纠缠他怎么会突然在此的原因,抬起脚步没有迟疑地往远处宏大的建筑群走去。
夜晚的清风混杂着芬芳的蔷薇花香吹拂在脸上,慈郎边走边颇有兴致地观赏着两旁栽植的蔷薇。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很喜欢蔷薇,浓密的绿叶衬托下,红色的花朵娇艳绽放着,蔓延在路的两侧,形成壮观的蔷薇花墙。
许是美丽的蔷薇总是会让人沉醉其中,看似漫长的路程在慈郎才稍微回过神的时候就走到尽头。月辉笼罩在眼前古老的建筑上,更添一份神秘肃穆。
没有多加思考,也没有打招呼,慈郎径自走进大门。
一路上慈郎没有看到其他人,而他也不在意,像是久违回家的孩子一样,在各个房间里流连。
那是……
灿烂的金色卷发,仿若蓝色天空的冰蓝色眼睛,繁复的黑色哥特服饰,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上面,突然就和一个午后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发现的那个人偶重合。
慈郎走过去拿起人偶仔细端详,除了新旧程度,其他的种种特征都表明二者是同一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哥…”身后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专心思索的慈郎身体一抖,正待回过头,就被人从身后抱紧,一时之间让他浑身不自然的僵硬。
“哥哥,哥哥,哥哥…”耳边一声声激动的低喃让他暂时无视了耳边的温热,下意识里有些小心地转过身体,看向来人,却完全没有推开此人的打算。
等到看清时,慈郎愣住了,更加不会想起推开此人。
这褐色的发,酒红色的眸子,熟悉的眉眼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沉睡的男子。不过,这都不是让慈郎如此的惊讶的原因,方才毕竟是在黑暗中,他没有认出来,现在看来,眼前的男子赫然就是他曾看过的一部动画里的角色,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男子是一个吸血鬼,而且还是纯血种的吸血鬼。
可是为什么吸血鬼骑士里的纯血之君会流露出这么明显的情绪,还有为什么要叫他做‘哥哥’?越来越多的谜团让慈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于是干脆一言不发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我…错了,哥哥,你…不要…不理我…”男子把头埋在慈郎的颈间,发出闷闷的声音,破碎的音节含着明显的不安颤抖着,慈郎的心再次有种被攥紧的疼痛,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着,最终举起双臂,化为一个拥抱。
感觉怀中的人在一瞬的僵硬后就放松了下来,慈郎稍稍放下心来,可是接下来又感觉到了颈间的湿润,有些无奈的同时,却自然腾出一只手覆上男子的头轻轻抚摸。
【为什么其他穿越的人遇上的都是温柔却又高深莫测的玖兰枢,到他这就莫名其妙的变成哥哥,还要哄一个不知道真实年龄比他大上几圈的纯血之君,真是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怀中的人似乎平静下来,抬起头,却还是没有退出慈郎的怀抱,只是眼睛紧盯着他。
慈郎也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镇定地对上那双酒红色的眸子。
“哥哥真得原谅我了吗?”刚才孩子般的人仿佛是个错觉,此时男子无比认真的眸子紧紧锁住慈郎的神情。
他能说什么,到现在连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清楚,但这么难得一见的玖兰枢还真是让他震撼,也让他隐隐有些心疼,可还没等他考虑清楚,身体就已经没经过丝毫犹豫地点了下头,慈郎心里怎是一个无奈了得。
“真的吗?”不确定的语气让慈郎只觉更加无奈了。
玖兰枢的酒红色眸子颜色愈加深沉,最后转为暗红色,泛着红色的光芒。
【他不是应该害怕的吗,为什么只觉得该死的熟悉。】慈郎没有动作,只是着迷般地盯着那双诡异的眸子。
仿佛得到默许般,玖兰枢没有犹豫地再次埋进慈郎的颈间,只是这次他显得欣喜和急迫。
敏感的颈部被玖兰枢用舌尖舔舐着,让慈郎轻轻地颤抖,酥麻的感觉让他觉得陌生和害怕,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脚略微向后退了一点,身体就靠到身后的桌子边缘,没有办法再后退。于此同时,又被玖兰枢抱得更加紧,整个身体都被牢牢地锁在对方的怀中。
颈间清晰的触感让慈郎的头不自觉地向后仰,白皙诱人的脖颈也完全暴露在玖兰枢的视线下,让他眸子的颜色又加深了些许,一只手上移固定住慈郎的脖颈,终于忍耐不住,伸出獠牙咬下。
慈郎霎时间感觉颈间一阵刺痛,紧接着是耳边清晰的吞咽声,片刻后一种奇妙的感觉升起,取代了方才的疼痛,慈郎沉浸在从未有过的美妙中,头部渐渐有些晕眩。
意识模糊不清间,感觉到唇上微凉的柔软,在被温柔地对待中下意识地张开,然后有什么趁机而入,鼻尖隐隐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头部似乎被人扶住,不得动弹,想要看清楚,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最后沉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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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大人。”门外恭敬的声音响起,玖兰枢从梦中醒来。
“下去吧。”揉了下额,有些心不在焉地开口。
“是。”门外又恢复了安静。
玖兰枢没有立即起身,还是躺在床上,眉头轻皱。
“只是梦…吗?”玖兰枢喃喃自语着,目光有些涣散。
明明感觉那么真实。
低迷的情绪没有持续多久,玖兰枢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他不能让其他人察觉到他的软弱。
轻轻地关上门,现在他是玖兰枢,是纯血之君。
在门的另一边,慈郎正躺在床上,沉浸在甜美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