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蓝。”慈郎跟着蓝堂飘到了他的房间。
“喂,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跟着我啊!”蓝堂见鬼似的望着慈郎飘在半空中的慈郎。
“诶,我一直就在你后面啊,你不觉得有个背后灵是件很酷的事情吗!”纯洁星星眼攻势,声音也变回软软糯糯的童音,表情要多无邪又多无邪,可是说得内容就不是那么正常了。
“谁会喜欢要背后灵的,那是冤魂缠身啊,你明不明白啊,啊?”蓝堂郁闷地直跳脚,要知道他就算是血族,对于鬼魂幽灵这些东西还是很忌惮的好不好,可是他对眼前的这个小鬼这么说吗,答案当然是不能了。被个小鬼取笑那也太逊了。
“难道是同性相斥?同属萌系,可爱攻势无效化,貌似这家伙是兼属傲娇系的,那不是典型的别扭受?”慈郎在一旁纠结起某人,哦,错了,是某吸血鬼的属性,完全把对方的话当做耳边风。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你居然无视我,可恶…”蓝堂看到某只背对着他嘴里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但身边围绕的那是什么诡异的氛围啊,最主要的是,不要无视他呀,白痴。
沉浸在某个异次元世界的某只完全没有反应,只是身边那圈黑色的烟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浓厚了。
于是,被无视的蓝堂怒了,完全忘记对方是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幽灵状态,冲上去拎起某人的前襟。
“你给我不要太过分了。”一声大吼,蓝堂看着还在神游状态的某只怒了。
“嘛,嘛,知道了知道了,别再摇了,我头都昏了。”这是事实,慈郎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都发昏,早知道他就不故意逗这个孩子气的家伙了。
不行了,头晕乎乎的,感觉糟透了。挣开蓝堂的手,慈郎边揉着头,边挪到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的床头坐下,另一只空出来的手还不忘把枕头立起,又把被子也堆在床头,头才枕上去,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蓝堂看着某只一系列极其自然自觉的举动有些愣神,等看到最后某只躺在他的床上闭上眼睛就准备睡觉了,当即回过神来。
“这是我的床,谁让你睡的,你给我起来。”郁闷的蓝堂冲到床上抓起慈郎就又是一番猛烈的摇晃。
“停…停,停。”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慈郎又被这么一摇,头昏眼花间努力抓住蓝堂的手,想要挣脱开来,无奈力气太小,对发飙的某人没法。
“啊…我…不管…啦”喊完,慈郎就真的不动了,任由蓝堂怎么摇晃,就是赖在床上不起来。
该说是人要无赖,天下无敌还是别的什么的。总之最后,某只还是舒舒服服地窝在那张床上了。至于火爆的蓝堂,倒是小孩子脾气,对慈郎说不上真的讨厌,也没有把人真的丢出去,就这么由着某只的无赖行为了。
“喂,你不要睡在中间啊,这样我睡在哪呀?”比平常入睡的时间晚了很多,又折腾了半天的蓝堂也觉得乏了,洗完澡出来看到某只无耻的霸床行为,一股火噌噌地往上冒,冲着某只又是大吼。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某只没有出声回答,而是懒懒地伸出手指往某个方向一指。
蓝堂顺着某只指的方向看去,等到看清后,脑上迸出了青筋。
“你居然让我睡沙发,这是我的房间啊,我的房间,可恶,你这个家伙…”
气急的蓝堂就想冲过去好好暴打某只一顿,却在看到眼前的情景后收声了。
某人在听到他的怒吼后只是嘤咛了一声,显然是睡梦中下意识的反应。大大的床上,枕头被子都乱七八糟地丢在一边,光滑的丝绸床单也尽是大大的褶皱,凌乱一片。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床的正中间,银色的长发散开,随意地铺展着,那双总是闪烁着戏谑光芒的紫眸此时紧闭着,感觉整个人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周身的氛围也异常平和,一时间,静默的空间里,蓝堂觉得耳中只听到对方平缓的呼吸声,方才狂躁的心情不知不觉中平复下来。
没有再去喊慈郎,蓝堂绕到床的另一边,把丢在旁边的枕头放好,躺下然后盖上被子,之后也没有忘记给已经睡着的某只盖上。
【Good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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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生物钟让蓝堂醒了过来。
躺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这个小子。”望着窝在他怀里的慈郎,蓝堂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喂,起床了。”明明睡得比他早那么多,居然还不起床。还有些没睡饱的蓝堂有些不满地想道,心里很是不平衡,伸手摇了摇慈郎。
“唔…”
睡眼惺忪,尚有些迷糊的慈郎看着入目白皙光滑的肌肤,手比大脑先一步动作。
【很好摸啊,再捏捏。】这边慈郎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的状况。
另一边,才醒来就被人吃豆腐的蓝堂有的心里那叫一个复杂。
“你在摸哪啊?”眼看某只的爪子越来越放肆,探进他的睡袍里,还很孩子气的又抓又扯,蓝堂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了。
“咦!?”慈郎满是疑惑的双眼向上望去,对上了一双蓝绿色的眸子,里面似乎有着害羞!?还没等慈郎好好分析清楚,下一秒那双眸子就移开了,只是对方有些发红的耳朵还是让恶劣的慈郎暗自好笑。
恶质因子浮动,让脑袋还有些混沌的慈郎跃跃欲试。
没有理会蓝堂的话,慈郎还是继续手下的动作,摸一摸,捏一捏。
【比团团摸起来还舒服呀,这皮肤也太好了,弄得我又想睡了……】
慈郎把脸也贴上去蹭了蹭,然后就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再说说蓝堂,只感觉到那双手经过的肌肤都是一阵酥麻,让他全身发软,暗自奇怪的同时心中是又怒又羞,更郁闷的是最后那家伙还把他当娃娃又抱又蹭睡着了。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虽然在这里还没有到灭亡的程度,但该怎么说呢,指望蓝堂乖乖地当某只的抱枕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尤其还是在蓝堂被某只害的没有睡好觉的情况下,而依蓝堂的性格也是绝对不会出现沉默着沉默着就完了的。
仅仅经过几秒钟的时间,被当做抱枕的蓝堂爆发了。
“你给我醒醒,醒醒。”拽起某只就是一阵乱晃。
“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啦。”带着撒娇的语气,由软软的童音说出更是威力加倍,可惜对眼前的蓝堂无效,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个懒虫拽起来。
“不行,都是你害的我没睡好,你还想睡,给我起来。”格外怨念的蓝堂和还没睡醒的某只杠上了。
“团团……”某只低喃着,就把蓝堂往身上拽。
“喂…”就你这个小身板让我压上去那还得了,蓝堂在对某只动作惊奇的同时还是及时反应过来,拽住某只的手迅速放开转为撑住身体,终于是没有压到慈郎。
郁闷地看着某只单纯的睡脸,蓝堂心中很是无力。
“蓝堂……你……”惊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抬头,映入蓝堂眼中的是架院晓写满不可思议的脸。
“你怎么了,怎么像见鬼了似的?”对架院晓的表情感到不解的蓝堂闷闷地问出声,他觉得在遇到慈郎后这短短的时间里,很多事情都变得很怪异。
“你…他…”架院晓此时也是被吓得不轻,单纯的蓝堂居然会和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孩在一起,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指着他们两个,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疑惑的蓝堂把视线也转到他和慈郎身上。
“哇,你别误会,事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蓝堂半响才反应过来,迅速跃下床,冲到架院晓身旁,指着慈郎试图解释。
“那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月之寮里?”听了蓝堂的解释,架院稍微定下心来,开始了解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他就是……”
“他人怎么不见了?”就在蓝堂准备解释时,一边的架院抢先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蓝堂转过头望向床的方向,然后又神情莫名地看向架院晓。
“他不是一直躺在那睡觉的吗?”
“诶…”
“他就是跟着我的那个人啊,我还以为你能看见他了。”蓝堂突然明白过来,反问起架院。
“刚才我进门的时候确实看见了你…还有他。”架院晓也有些不解了,要是看不见人的话他开始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了。
“说不定要你们两个有身体上的接触,我才能看见。”暗自思索片刻,架院晓提出一个可能。
“那试试看。”说完,蓝堂就走到床边,停顿了两秒,拉住了慈郎的一只手。
“恩,我的想法没有错,现在我能够看见他了。”
“怎么会这样?”
“估计你是充当了灵媒,通过你我们就能看见他,而且……似乎也只是能看见。”架院晓试图接触慈郎,但却完全感觉不到。
接下来,两个人都各自陷入了沉思。
“也许我们应该把这个情况透露给枢兰大人。”架院晓提议。
“恩。”
而懒懒的慈郎在梦中也并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