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位于整幢建筑最边缘也是最隐蔽当位置,和前面当很多房间一样,室内也很昏暗,不知道是采用的什么物质来照明。
站在门外完全想象不到里面居然会有如此大的空间,这些空间又被隔开成为五个单独的房间,每个房间又和前面见过的那些面积差不多大,但无论是设计装修还是陈列都要繁复贵重许多,看室内摆设应该是这里地位较高的成员议事的地方。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很难相信流星街里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地方。
直到最后一个隔间,慈郎都没有看到任何人。
至此,仅用眼睛能看到的房间他都找过了。思考了一会儿,谨慎起见,慈郎没有就这么离开,而是站在原地,阖上双眼,慢慢静下心来,探查建筑内的状况。
在流星街,夜幕的降临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有着足以致命的危险,因此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天黑之前就各自返回住所。现在这个时候,按一般情况来说房子里就算不说有很多人,总该需要一定数量的守备人手才对,可事实上慈郎一路上过来根本没看到几个人。如果依照西区掌权者的实力和势力,固然不会在意黑夜带来的不便,相反还很有可能挑这个时候出去打击对手,可只留下几个人在老巢也还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基于以上考虑,慈郎这么小心也是正常。最重要的是,之后他也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
没有考虑寻找密道的入口,慈郎只是冲着探查到的不和谐的地方径直飘去。
借着道路两侧墙壁上放置的不明照明物质发出的微光,他粗略打量了一下密道。地面上没有什么灰尘,明显是经常有人走,道路是往下延伸的,目的地很有可能是在建筑物的下方。
还真是没有什么创意的设计。不过慈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密道建的足够隐蔽,如果不是听到墙体后还有人声的话,他也可能就这么放过了。
密道的坡度渐渐变得平缓,想来是已经到达地下了。
深吸一口气,接下来他看到的东西比起上面的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这阴暗而有些潮湿的空间里,昏黄的亮光只是让这渗着寒气的地方显得更加诡秘。前方的人声也越发清晰起来。
往前走了一段路,两边出现了类似牢房的石室。
慈郎进到右边的那间,然后只几秒就面色惨白地出来了。
如他所料,这里是比上面更加残忍恐怖的地方,似乎是刑讯室和牢房之类的密室。
之后,慈郎也几乎都是一进到室内就立马出来了。
没有,没有,这里也没有……
他已经说不出来心里是个什么感觉了,一方面希望可以在这些房间里看到玛琪和库洛洛,一方面又不想看到两人伤痕累累的样子。
这段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长,血腥的画面让他觉得每一分钟都是那么的漫长。慢慢的,他有些麻木了。是的,他的晕血症早就克服了,但真正做到可以不再害怕鲜血,是在看到这里比他以前见到过的,恐怖一千倍一万倍的画面之后。
浑浑噩噩地进入又一个石室。
和之前的那些不同,这里面没有照明,一片漆黑。眼睛适应了一会儿,转为夜视,慈郎正好看到了前方墙上挂着的穿刺工具和不同的皮鞭。只几秒,他就移开视线,看向屋内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人。
心倏然提起。
蜷缩在墙角的人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但那紫色的头发,不会是,不会是……
双脚落到地面,慈郎小心地往前走了一步。
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住。
不是的。
味道不对。玛琪身上不是这个味道。
高悬的心落下。
转身欲走。
刚转身,兀然身体一僵,几乎尖叫。
平静了一下心情,慈郎僵硬着身体转过头看向下方。
然后看清后,轻吐了一口浊气。
“你认错人了。”轻声开口,不想惹这个麻烦。
“不。”回答声细若蚊呐。
“那你这是……”居然在这里碰到一个能看见他的人。
“带我走。”气息有些微弱。
“你让我帮你?”流星街的人什么时候会乞求别人的救助了。
“求…你…”
衣摆感觉一轻。
晕过去了?身体都虚弱成这样,这人到底是怎么从几米远的地方过来的啊,居然还抓住他的衣角了。最重要的是他还完全没有察觉到,如果是要他的命就完了。
轻摇了下头,望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
嘛,还是个小孩子,没办法了。
蹲下身拉住他的手。
瞬移。
看到熟悉的环境,慈郎松了一口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里已经被搜过了,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
还好这次瞬移没有出问题,下面该解决另外一个问题了。
慈郎低下头,然后囧了。
啊,为什么他带回来的是个男孩,而且是个没有穿衣服的男孩,虽然他现在的身体性别为男,可灵魂以前是个女的,女的啊……
手忙脚乱了半天,慈郎才找到一块布给那小子盖上。之后才颤颤抖抖地开始检查。
身上没有伤痕,只是发烧了,有些脱水。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飘到西区唯一的商店顺了点药,也不在乎什么以前听说的什么要饭前饭后吃药了,径直给那小子灌下去。
慈郎又留下几块面包和水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想起来,还真是‘关心则乱’,完全忘记自己在一定范围内可以分辨两人身上的气息,带那孩子走之前,感觉了一下,之后的那些房间里都没有,真是白白浪费了之前那么多时间,看了那么长时间的恐怖片。不过,接下来的寻找他有信心了。
鬼使神差的,慈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会不会长针眼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