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转醒,慈郎睁开迷茫的双眼,有些涣散的目光停留在深色的天花板上。
他似乎是经历了一个无比漫长的梦境,好奇怪,脑袋里昏昏沉沉的,都没有什么印象。
室内的光线有些灰暗,让他一瞬间分不清此时是身在现实还是梦境的延续。
下意识动了下没有知觉的身体,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自体内滑落,心顿时突地一跳。来月经了,这下可要洗床单了。下一秒,立即反应过来他现在的身体是男生的,暗自有些好笑。
“你醒了,原来你的眼睛是紫色的……”耳边痒痒的,温热的呼吸让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却在听到有几丝嘶哑的柔和男声后顿时一惊,后面的话完全被屏蔽在耳边。
这不是幸村的声音。
头立即偏往出声的方向,还没来得及惊奇于突然恢复知觉感到浑身疲惫酸痛的身体,就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盯着眼前距离如此之近的脸以及唇上柔软微凉的触感。
没有理会少年惊讶的表情,一条吮吸轻舔着他粉嫩的唇,舌头极其熟练地撬开唇瓣,灵活地勾动他的小舌一起共舞。同时,一手勾住他的纤细腰身带入怀中,让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着,双腿纠缠在一起,另一只手则是揉捏着少年胸前的其中一点突起。
“啊…唔…”慈郎不自觉地呻吟了两声,双颊绯红,紫色的眸子泛起淡淡的水雾,平添几丝娇媚。
望着眼前的人儿意乱神迷的样子,一条的手和唇交替着,有些恶劣地在少年身上的敏感处徘徊,只引得耳边娇喘连连,浑身轻颤。
“好…好难…过…”慈郎只觉得体内有什么想要喷涌而出,却找不到出口。
“呵呵,那这样呢?”一条调笑着,轻咬少年精致的锁骨,手下则是一把抓住他的昂扬上下把玩着,手指不断逗弄着顶端,直到溢出点点晶莹,染湿他的手指。
“不…不要…”慈郎低吟着,双腿却本能的张开,腰肢也随着一条的动作扭摆着。
“真得不要?”一条戏谑着又加快手中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挑逗着少年身上的敏感点。
“啊…啊…嗯…”下体酥麻难耐,让慈郎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呵呵,要的话就开口哦?”嘴上似是在给对方选择,一条的动作却没停止过,松开那灼热的扬起,手滑到少年的隐秘的私处,拨弄着,爱抚着,流连不去。
“…啊…要…唔…”
“这才乖。”柔声呢喃着。一根手指探入那紧致的幽深中抽|插着,感觉差不多时,再伸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沿着那灼热的内壁滑动着。
“啊……”身体触电般震颤了一下,不同于前面的细碎声音,慈郎大喊出声。
“哦,原来还有这里啊,这身体还真是敏感的不可思议呢!”充满诱惑的声音沉吟着,手指又往上顶了几下,触上那一点。
“啊啊啊……”
听着少年忘我的呻吟着,迷蒙的紫眸泛着浅浅的涟漪,勾人心魂,一条更觉欲|火焚|身。
起身跪坐,一条双手抬起少年的双腿放在肩上,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让那私密处暴露在眼下,身体往前移动了一些,然后扶住那有些扭摆不定的腰身,然后猛地冲刺,灼热的硕大就深深进入那绽放的菊中。
“还是好紧,忍住一点,会有点疼。”勉强压抑着身下的欲望,一条放慢速度慢慢进往深处,交合处发出噗噗的声音。最后,使劲一顶,整个都没入其中。
“啊……”后|庭传来的阵阵刺痛让慈郎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性感的呻吟让一条的身体一怔,然后身下的动作加快……
—————————————————————————————————————————————
慈郎此时躺在浴池里,水中加了有舒缓情绪作用的香薰,淡雅的香气弥漫在他周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慢慢吐出,一连重复了好几次,烦躁的心情才归于平静。
伸出右手,手心向上,懒懒地抬起,带起一小捧水,等手抬高到和视线平行时,手掌轻轻向内侧翻转,那几点水就滴落下来,回到池中。就这样,看着水珠从指间滑落,滴答滴答,时快时慢。
没几次,慈郎就腻了,从水中缓缓站起,随意地裹上一条浴巾就径直走到门外。
反正都被看光了,再遮遮掩掩岂不是显得矫情呢!抱着以上想法,只挡住关键部位的慈郎就很不幸地以这种形象出现在正站在窗边谈话的两人面前。
一条见站在对面的玖兰枢神色一怔,视线望向后方,猜想是那个察觉不到气息的少年出来了,转身望去,然后在看清后,脸上和煦的笑容倏然凝固。
饶是向来标榜自由崇尚自我主义的血族,一条在瞧见身体近乎赤|裸就出现在人前的少年也是颇为吃惊。接着,再看到少年只是楞了一下就恢复正常,慢慢走过来。
“哟,两位打扰了。”随便抬起手挥了两下,慈郎半眯着眼平静地望着有些愣神的两人。天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郁闷,虽然知道大家都是男生,身上的那些印子由于吸血鬼的体质早都消失了,被看光光也没什么好尴尬的,但是总该给点反应,至少移下视线啊,这样盯着个衣衫不整的人不是很没有礼貌嘛!(团子:这丫的已经忽略了他先前和一条的干柴烈火事件了,就算都是男生你也注意点啊,你这样子很容易被人压倒啊,儿子。)
没有回答,一条回过神后,脸色阴沉地走近慈郎,然后越过他到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和一条干毛巾,转过头就神色不悦地给他披上睡衣,紧盯着示意他赶紧穿好。
不满一条急转直下的表情,慈郎慢吞吞地抬起一只手放进袖子里,然后再是另一只。
“停手。”一条喝了一声,亲自动手迅速却又不失温柔地把大敞的衣襟拉紧,系好腰间的带子。然后又径直转到慈郎身后,把他长长的银发捋到一起,拿着干毛巾擦拭着。
不用亲自动手,感觉还有些疲倦的慈郎求之不得,紫眸舒服地眯起,享受着一条的服务。
而一直站在一边的玖兰枢的心里则早就是一片混乱了。
在少年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再也无法移开。少年的身上几乎赤|裸,略显凌乱的银色长发就那么湿漉漉地散着,紫色的眸子慵懒地眯起,不经意间就流淌出独特的气质,那样的熟悉,却在这个时候让他感觉到心悸。
他的哥哥为什么会变成少年的模样,视线为什么没有停留在他的身上,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一条的房间里,他们先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他不愿意去想,即使在他进到这里的这一刻就察觉到室内弥漫着的情爱氛围,还有那清晰的欢爱过后的痕迹。他从不曾干涉其他人的私生活,如果他没有看到眼前的这个人,那么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更什么都不会去想,可是现在,他不能,他做不到。
脑中全都是这个人在一条身下的情景,脸上羞涩的,迷乱的,爱恋的……
想到一条曾经和这人如此的亲密,两人的身体曾经紧紧相拥着合二为一,他的内心近乎发狂。
他多想冲过去,狠狠地吻住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想要抱紧他,想要占有他……
想要。
也只能是想要。
他不能够这么做,即使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哥哥。
再说说一条,他在看到少年大胆的出现在眼前时,不可否认,他感到了惊艳。是的,即使先前有了那么亲密的关系,他还是在这一刻觉得眼前一亮。凌乱的发丝散乱的披着,还有水珠在往下滴落,滑过他精致的脸庞,白皙的肌肤,还有在发间时隐时现的两点红樱挺立着,更添几丝性感。
迷幻的紫眸,不像欢爱时是惑人的深紫色,是如沾着露水的紫罗兰花瓣透出的色彩,氤氲着点点流光,而是浅浅淡淡的紫色,纯真清澈,却没有流露出明显的情绪,半眯着,只泻出几点紫色,整个人显得慵懒又随性,有着别样的媚人风情,让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迫不及待地想再把这个诱人的小家伙压在身下,因他而发出诱人心弦的呻吟。
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和这个人发生那么亲密的关系,而且这个人还是和他一样是男性,明明比起血液此类需求对他而言不是很需要;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快就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情绪,明明他不是个多情的人;不明白为什么此时会如此气愤,连保持脸上的微笑他都做不到;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不愿意让除他以外的人窥视到这个小家伙,即使是他的君王。
但既然他有这种想法了,这个小家伙就必须呆在他的身边,眼中只能映出他,直到他厌倦为止。
【不管你是谁,你都已经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