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再上海市蜃楼.2

从大宁河来的小水珠告诉我那里山上的树木还是郁郁葱葱，除了垂直的峭壁上有少许表露的石头外，所有的地方都被树、藤蔓或者草遮盖了。雨水下来冲不掉泥土，所以大宁河的水很清。整个长江两岸如果全部是这样江水就更清了。”

“是呀，黄河中上游的两边很少看见树，有些地方草也很少。特别是有一些地方草根也被老鼠吃掉，或者草根被人们拔去当材草烧了。这样就把地面的泥土暴露出来，被风一吹黄土就变成漫天沙尘，被雨水一冲就变成泥浆淌到黄河里。黄河的水什么时候才能够清呢？”亮亮说：“你说是不是黄河流域的上空单单有雨水就可以了呢？我觉得有些地方的山全是黄土堆起来的，一点石头也没有，如果雨水太多把泥土泡软了整座山都会坍塌下来。”

亮亮没有听到晶晶的回答就大声地叫起来：“晶晶你是不是被水牛喝到肚子里去了？讲话呀。”

“亮亮，我觉得情况不对头。”晶晶说：“现在好像被一条大坝拦住了，以前长江在这里是没有堤坝的。水还在流动，但是不像船闸放水造成的。因为船闸是一会儿开一会儿关，而江里的水一直在流动，这个流动的量比船闸的用水量大得多。

现在水里有向下的旋涡。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我不由自主地向下走。就像以前我们进入一个很深的大溶洞一样，被后面的水推着在黑暗的通道里飞快地向前冲。现在似乎是被逼迫着推动一个巨大的轮子转，之后就像瀑布一样跳了下来，接着又被重重地弹了回去。当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外面明亮起来了，我终于在江面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哦。不是从瀑布上面跳下来的，而是从江水下面喷出来的。向上喷出水面足足有几十米高，随后再落回到江水里。是我看反了。

当我还在纳闷时在一起的小水珠告诉我这是三峡大坝。刚才推动的是发电机的轮子。是自然的力量迫使我们水去做推动发电机的工作。是人类利用水具有高低落差的能量，把这种能量转变成电能。”

“这是水力发电站。”亮亮说：“我们以前看到过不止一次，你完全没有必要大惊小怪。我在一路上也经过不少呢。”

晶晶说：“可是现在这个水力发电站比以前看见过的都要大。落差也比以前见过的高得多。”

亮亮说：“水吸收自然的能量变成蒸汽飞上天，变成云时被不同的静电荷缠绕着，我们很不情愿地带着正电荷或负电荷在云里飘。当静电荷强大得被释放时就产生了雷电，水滴从天上被震落下来形成雷阵雨。雨下到地面后被用来发电，你看水还会在什么地方与电有关系？水吸收的自然能量还可以在什么地方被利用？或者水容易吸收自然能量的本领还会在什么领域被利用？”

“喂，你怎么又不讲话啦？”亮亮听不到晶晶的回答就叫了起来。

等了好一会晶晶说：“我到了灯影峡啦。刚才我在想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比以前好看？现在悟出来了，昨天是农历十五，所以月亮很圆很亮。今天是十六。”

亮亮不耐烦地抢着说。“那又怎么啦？”

“现在月亮还没有升到头顶上，但是很亮的月光倾斜地照在长江两边的群山上，使得长江北岸一座座的高山看上去比较亮堂，而南岸高耸的山峰几乎成了背着光的黑影。”晶晶说：“亮亮，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呀？我又不是你的双料替身。”亮亮说：“现在我在黄河里除了两边的大堤坝外就是滚滚的黄色泥浆水。所以我怎么会知道你看见了什么呢？或者是在享受什么呢？”

晶晶说：“看见真正的灯影峡啦。”

“灯影峡有什么稀奇呀？不就是一些矗立在长江边上高大漂亮的峭壁和尖奇的山峰吗？”亮亮说：“又不是头一次从那里经过。在长江里流到大海每一次都看见的。灯影峡又不会搬走。难道灯影峡现在跑到长江里面去了吗？”

“亮亮，你耐心一些，我知道现在黄河里的环境不好，影响了你的情绪。不过我还是要讲给你听。”晶晶兴奋地说：“今天是农历十六，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刚刚升起来又圆又亮的月亮被东南面的山峦遮着，挡住亮光的山峰变成了黑色的影子。江水向东流动着。前面一座突兀的山峰顶上站立着一个向西奔跑的人影，这个人影又有点儿像跳动着的猴子的影子。后面山峰上有三个人的影子，他们好像带着行李跟在后面跑。前面猴子似的影子看上去很兴奋，跑的动作比较夸张。跟在后面的三个人影看上去行动比较迟缓。整个场面就像在看灯光前面的影子戏。难怪人们把这里叫灯影峡。以前我们经过这里的时间和地点没有这么凑巧。

现在知道了，只有在农历十六这一天，晚上七点多钟，在这个位置，还要天气晴朗无云才能够看到这么美丽的风景。否则你就不能算真正看到灯影峡。就是勉强看到了也不能够体会出灯影峡的神韵。”过了一会晶晶又说：“这个地方我已经记住了，下次再从这里经过时在江边上找个小凹槽，躲在里面不让后面的水流冲走，停在那里多看一些时间，你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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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海面上的文章——江河对话（下）

更新时间2008-8-5 10:29:36 字数：5420

　小西噜插嘴说：“怎么这个灯影峡就这么神秘？”

西嘟说：“我听说过在长江里看灯影峡，如果运气好就能够看到西天取经的故事。孙悟空在前面一座山头上奔跑，唐僧和猪八戒、沙和尚在后面一座山头上慢慢地走。我真想以后到那里去旅游。”西嘟简单地回答了小西噜的话又继续念海面上的文章：

亮亮在黄河里除了滚滚的黄泥浆水什么也看不到。晶晶在长江三峡里看到了美丽的风景，所以她把所看见的事情很耐心地讲给亮亮听。

不久晶晶跟在一艘大船后面进了一个水槽。水槽的门关好后水位就开始下降，一下子下降了三十米。当水槽门打开时晶晶已经到了葛州霸的下游。在一起的小水珠说长江三峡大坝有五级船闸，比这座葛洲坝的船闸多四级呢。从上游下来的水如果参加发电就看不到五级船闸。

晶晶告诉亮亮：“我们长江在这里又接受了发源于南岭的湘江。伟大的湘江在进入长江之前挖了个偌大的洞庭湖。随后长江又接收了发源于秦岭的汉水。汉水是一条清洁的河流，她在与长江的交汇处修筑了一个鹦鹉嘴。赣江是发源在南岭的另外一条光荣的江，她在加入长江之前也挖了一个偌大的鄱阳湖。

可以站在岳阳楼上观看强大的洞庭湖水怎样温和而又礼貌地进入长江。在鹦鹉嘴对面的黄鹤楼顶上可以看到清洁的汉水怎样被长江水吞食。在石钟山上可以看到鄱阳湖水斜斜地插到长江的江心，好像是在江面上画出的一条直线能把湖水与江水分开一样。”

“不，这没有什么好看。石钟山的山肚子我们已经钻进去过了。”亮亮说：“下一次和你一起落在滕王阁的顶上看鄱阳湖是怎样驯服她的几百条支流的。好像不清洁的河水她就不要，所以鄱阳湖的水才这么清洁。

我要到汉水的中上游去看看那里的梯田是不是和嘉陵江畔的梯田一样。嘉陵江畔的梯田边缘有很好的护水沟，雨水从天上下来首先要使得土地喝饱后才能够流到护水沟里，经过沉淀变成清水后才能够流到山下来。所以梯田中的泥土是不会流失的，河里的水也是清的。那里勤劳的人们在每一块梯田的当中砌一个小型的水坑当蓄水池，在小蓄水池里还种上一棵藕或者两棵茨菇。

我还要到洞庭湖西面的武陵源去，看那里的人在很高的山顶上开辟水田种稻谷。据说山顶上面种稻谷的泥土是从山脚背上去的，每背一次都需要爬五公里以上的山路。所以在四周都是峭壁的山顶上，泥土和水是一样的宝贵。从天上落下来的雨点也不可能有机会直接砸在泥土上面，从而把泥土冲走。”

“亮亮，我们下一次一定到你讲的地方去。”晶晶说：“现在你那里的情况好吗？”

亮亮说：“黄河在一个叫兰考的地方拐了一个小小的弯，现在向东北方向走。这里有比较多的泡桐树，五十年以前这里没有大量栽种这种树。现在黄河的河床比外面的土地高出六七米。所以黄河外面的河流不可能进入黄河，只能各自自成体系地流向大海。

河水里面的泥沙多极了。大多是在黄河中游带下来的泥沙。那些地方多的是暴露的黄土，天上的雨水落下来，一下子就把黄土打砸成泥浆水。泥浆水很快就把地上冲出一条条又大又深的沟壑。泥浆水也带走了本来就很少的草根。一阵大雨过后整个地面就像被剥掉厚厚的一层皮和肉。

可能这里泥土的土质缺少黏性容易被雨水冲走，也有可能这些地方的泥土多，所以这里的人们并不吝啬泥土的流失。但是这些地方缺少雨水，这里的人们为什么不能像南方的人一样，想办法把雨水留在田边上呢？泥土再多也不能任其流失呀，因为土地表层的土是最肥沃的。”

晶晶说：“听说北方黑土地上的人们在田边水沟的出口处种上密密麻麻的屏条柳，把流失的泥土拦截下来，等到秋天或者冬天再把这些泥土运回到庄稼地里。”

亮亮说：“半路上我也看见黄河边上有人在被雨水冲出来的沟壑里筑坝拦水，建成淤泥坝。这种方法也很好，淤泥坝既留住了黄水里的泥土又留住了水。使得周围的土地不会再发生一下雨就发大水，不下雨就干旱。每个淤泥坝里面就像一个小的湖泊，湖泊里可以养鱼，湖泊周围可以种上庄稼。可是做这件事情的人太少了，这么大面积的黄土高原上到处都建筑上淤泥坝需要多少时间呀？

还是在黄河河套时就听风先生说过，呼伦贝尔草原的人们尝试着用秸杆的纤维织成厚厚的毡毯铺在地上，再在这种毡毯上面播种草籽收到很好的效果。我觉得在黄河经过的地方有的是秸杆，为什么不用这种方法来播种农作物或者小型灌木呢？这是能够保护土地不被雨水冲走的好方法，同时还能起到使土地蓄水和保持土地肥沃的作用。现在人们用联合收割机收获庄稼时，机器把秸杆打碎后就抛了，或者把这些碎秸杆就地燃烧掉。在燃烧这些碎秸杆时还会放出大量讨厌的浓烟。为什么不在机器上直接把秸杆织成毡毯呢？听说已经有人把废弃的砻糠经过机器的压缩变成方便燃烧而且没有烟尘的块状能源，燃烧后的灰还是很好的田间肥料。为什么不把这种机器装在联合收割机上处理庄稼的秸杆呢？

实际上那里的人也挺聪明，记得有一次做小雨点掉到种庄稼的山坡上，顺着山坡滚下去，突然跌到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后来发现下面就是这个人家居住的窑洞，他家的屋顶就是种着庄稼的山坡。这种办法真好，一点也不浪费土地。”

“现在长江在平原上流动，觉得长江的河床比以前高了，江两边的堤坝也比以前高了。”晶晶说：“我真担心长江像黄河一样，将来也会成为地上悬河。”

“没有必要担心这个事情吧”亮亮说：“长江现在还深着呢。”

“想起一件事情。”晶晶说：“六十年以前的战争年代，大批军队撤退到长江中游去的那会儿，有人把几十条大轮船凿穿沉在航道上；还有成百上千条木船里面装满石头沉到江底，做水底障碍。用来阻挡追赶他们的外国军舰。这些外国军舰在后面追得很快，当受到水下阻挡就停了下来。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把沉船拖到江的一侧，勉强打通一条狭窄的通道，恢复军舰航行。这次我经过这个地方时这些沉船都淤积到河床下面去了。这不是说明长江的河床提高了吗？

河床提高会减少河流的行洪能力，要恢复行洪能力就加高河堤。这不是重蹈黄河的覆辙吗？

你知道吗？长江到了下游还有大大小小的支流进来。也带来了下游的风土人情。听说许多小河流的淤积也非常厉害。”

亮亮说：“怎么会呢。”

晶晶说：“从二十多年前开始，人们改变了两千多年的农业生产习惯，不再从河里捞取河底的淤泥做有机肥，而现在使用的是化学肥料。一代年轻农民已经不知道罱河泥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河底的淤泥越积越厚。淤泥早晚会把河道淤满，使小河失去蓄水和排水能力。将来没有了这些像蜘蛛网一样的小河，下起雨来就满地流水，田园就变成了沼泽地。或者像现在的黄河一样把小河流也改造成地上悬河，到处都是修筑得高高的河堤。”

亮亮说：“想不到晶晶也会杞人忧天。”

晶晶说：“不，我是未雨绸缪。”

“和长江下游比较一下，黄河在下游已经失去航运能力、灌溉能力、排水能力，仅仅能够让中游和上游的水借道流入海洋。而长江下游到目前为止毕竟还能够正常航运，正常灌溉，正常排水。”亮亮说：“我突然想起黄河下游有点和长城差不多。河堤、河道、河床和河道里的水都在地面以上。河堤坝就像长城顶上两边的矮墙，河道就像矮墙当中的路，河床就像城墙堆积在地面上又高又厚实的基础。河道里的水就像在城墙上面矮墙当中走动的人群。如果黄河里的水流出来就像人群从长城顶上跳下来。”

小西噜又插嘴说：“你上次讲黄河的堤坝不会堆到阿尼玛卿山那么高。你说长江下游的堤坝会堆得像黄河的堤坝那么高吗？”

西嘟说：“我看是有可能的。晶晶的话有道理。”他简单地回答了小西噜的问题就继续念海面上的文章：

晶晶说：“现在到了江水被染红过的地方，这个地方让我无法忘记六十多年前的事情,好在现在江水里已经没有呛人的血腥气味了。”

“你说的是六朝故都那个地方吗？这是长江边上的一个大城市，曾经多次做过国家的首都。”亮亮说：“是呀，快七十年了，我也没有忘记。一提起这个地方我就像又看见那个残酷的屠杀场面似的，人的血染红了江水。这批占领军白色旗子上的红色图案就像被杀掉头的脖子印上去的一样，是鲜红的一块圆形。我当时就知道驱使这支军队的大王不可能成为这个国家的国王。”

晶晶说：“有根据吗？”

亮亮说：“有一句话叫做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这些占领军越洋跨海跑到别人国土上来抢劫、杀人、放火，在这里一次就杀了几十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一座偌大的城市被烧得只剩下几间被炸出弹痕的房屋，当然是失民心者。所有的改朝换代都证明了这句话是正确的，可能这些占领军不知道，他们的大王也不懂。敌对两方的军人在各自首领的指挥下互相厮杀已经够残酷的了，怎么能够再去屠杀对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呢。简直是没有人性。”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使得晶晶和亮亮在很长的时间里对路上看见的事情不能产生兴趣，只想着快点到海洋里去。

在一条特殊的河流处晶晶打破了沉默，她说：“我们长江又碰到一条很小的河流。”

“你在长江里面碰到小的支流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亮亮说：“难道又遇到一条不平凡的河吗？”

“是的，是一条不平凡的小河。”晶晶说：“我现在遇到的是一条人工开挖的京杭大运河。长江在一路上遇到的成千上万条的河流都是向长江注水。惟独这条京杭大运河，长江里的水有时候会向大运河里流。而且现在的流量还满大的。我想你在黄河流经京杭大运河的地方也会感觉到的。”

“我现在正好也到了与京杭大运河的交界处，可是感觉和以前差不多，没有什么大的两样。”亮亮说：“不过听到河床的下面有流水的声音。可能是大运河新开了一个从黄河河床下面穿过去的闸口。听说要用京杭大运河把长江里的水运送到北方去，因为北方很干旱，那里缺少水。”

晶晶说：“想不到原来运输粮食的河流现在用来运输水了。”

亮亮说：“听说现在的水比粮食贵。一个人用水的花费比吃粮食的花费还要大。可见得我们水的社会地位提高了。人们以前吃水和用水是不花钱的。”

晶晶说：“知道吗？由于大量的水被污染和被浪费的缘故才使吃的水和用的水缺乏的。有些地方的水源正在逐渐失去自净能力。有些被污染的水域成了水中荒漠，什么生物都不能生存。原来美丽的湖泊及河流变成了臭气熏天的地方，连鸟也不敢在上面飞过。我真不想让自己清洁的水体受到伤害，那样太可怕了。以前人们在荒年里会到河里捞取螺蛳、河蚌、蚬子、还有能吃的水草聊以充饥，水被污染了他们不会再有这个机会。”

亮亮说：“水是一切生命的第一需要，水受到污染生命也将受到威胁。那些残害水的人最终将残害自己。”

晶晶说：“现在的流速很快，我被后面的水推得滚滚向前停不下来。”

“我快不了，因为现在黄河的水流量很小，所以只能慢慢地向前淌。你出了长江口想办法跟着海浪到黄河河口来找我。我出了黄河河口也会到海洋里来找你的。”

晶晶随着滚滚的江水冲出长江口。由于江水的冲力，又向东漂流了好长一段路，才遇到从东南方向吹过来的风和东南方向打过来的浪。晶晶毫不迟疑跳到一个向西北方向打的浪尖上。

晶晶像浪尖上的一颗珍珠，放出闪亮的光彩。光彩照亮了拥戴着她的海浪，也照亮了整个大海。整个海洋发出闪闪熠熠的霞光。

“亮亮，你在那里？我已经在大海里了，正在向西北方向漂。”晶晶在寻找亮亮。

“我刚刚出黄河的河口，现在正在沿着海岸向东漂的海浪上面。”亮亮回答着。

亮亮和晶晶一样在高高的浪尖上发出耀眼的彩色光芒。

“你在哪里？我在这里。”

“你在哪里？我在这里。”

晶晶和亮亮相互呼唤着。她们在有许多小岛屿的地方靠近了。

“你在哪里？我在这里。”

“你在哪里？我在这里。”

亮亮和晶晶相互呼应着。她们俩在一座海边城市和一座小岛的峡口当中靠近了。她们在高高的浪头上互相看见了对方，多激动呀。

海边避风停外面的海面上有两股巨大的海浪，浪头像两只巨大的拳头。每只拳头上都有一个闪亮的发光点。发光点就像戴在手指上的钻石戒子。渐渐地两只拳头靠拢了，撞击在一起了。然后两股巨浪化解成十条交叉着的比较平坦的浪，就像两只大手握在一起一样。两颗钻石戒子合并在一起了，合并在一起的钻石更亮、更加光彩夺目。

合并在一起的钻石就是小水珠晶亮。她在高原上摔成两爿，一半叫晶晶流进了长江，一半叫亮亮流进了黄河。现在她们又合并在一起了，多高兴呀。

晶亮和其他小水珠一样，把从天上落到地上再到流海洋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写成一篇故事。是由晶晶和亮亮一起写的故事。这个故事就写在海面上，当风平浪静的时候，当阳光温和的时候，你可以在闪闪熠熠的海面上读到这个故事。

一页念完了，一阵不大的海风吹过来像是在海面上翻过一页书，过后又出现一页故事。

西嘟和小西噜坐在沙滩上，那根老鹰羽毛高高的竖在头上，那把化石宝剑笔直的插在沙子里，旁边还有一只小背包。他们读着这些有趣的故事。

“要开学了，新学期就要开始了，回去上课吧。”远处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轻轻的风，细细的海浪，沙滩，还有两行小小的脚印。

结束语

更新时间2008-8-5 11:17:51 字数：363

　故事到此匆匆收笔。作为旅游故事，已刊登的内容涉及到的地区是中国的海洋和岛屿、东部沿海区域、中部的长江流域和黄河流域。

故事的灵感出处：

故事中的飞鱼的出生地在日月潭；

普陀山岛屿的某一段海滩堆积了许多形状与虾头类似的圆锥形石头，一个退潮可以走进去的山洞，以此写了‘虾盔岛’的故事；

‘铜克茹和铁克坚’则是普陀的某处山腰上两块正在追逐着的形似乌龟的石头；

冒险家乐园写的是上海解放前后和改革开放前后的对比；

地下有红宝石的城市是指北京；

十二个时间精灵写的是惨遭破坏的圆明园。（本人是参观了圆明园遗址公园后才开始写故事的。）

回头箭写的是有乌拉草和哈什蚂的东北（其时间段已经在书里写明）。

计划中的西北（蒙古和新疆）和西南（西藏和云南贵州）还在写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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